无限依恋你-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狂晕!唐兰容有些挫败地垂下了头,“总之,就是半个月后,学校要举办一次义卖会,有参加社团的人就以社团为单位,没参加社团的人,则是以班级为单位。当然,纯粹以个人为单位,开一个小展位的,只要学校批准,也是可以的。”唐兰容有气无力地解释道。
“哦。”商宜枫点点头,算是了解了。
而站在房间中央的方顿,则继续道:“这次我们布艺社的义卖品,基本定为布偶。也就是把我们平时社团活动中所制作的一些布偶拿来出售。一年级的拿出一个布偶,二年级的拿出两个,以此类推。”
“什么布偶都可以吗?”有社员高声问道。
“对,不过——仅限于自己亲手手工做的。”方顿下着但书道。
“哇,那要是至今没有完成过一个布偶的该怎么办?”在布艺社,一些做得太烂的作业,社员们往往会当做废品处理了。也因此,没有一个完成品布偶的社员为数也不少。
“那当然是……哼哼……”两声冷哼,夹杂着关节骨头的嘎嘎声响,“你们觉得呢?”不怀好意的声音,听得众人寒毛猛然竖起。
“恶魔啊!”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在布艺社中爆炸开了。
有着大灰狼似的社长,无怪乎小红帽似的社员们如此可怜啊!
商宜枫怀疑自己有史以来最大的考验来临了。
针、线、剪刀、布……以及《教你如何做布偶》的书。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唯一还没就绪的,估计是做布偶的人!
“兰容,拜托,帮我做一个布偶吧!”午休时间,商宜枫双手合十地趴在商宜枫的桌边。
她早猜到了会这样!唐兰容翻了翻白眼,“宜枫,我也很想帮你,不过方顿已经放过话了,要是布艺社中有谁当你的‘枪手’,会杀无赦!”
“……也就是我这次死定了?”
“大致上……是如此。”
天要亡她吗?
商宜枫颓然地把头埋在了桌上。
“喂,还活着吗?”唐兰容推了推好友。
“死了。”她闷闷地答道。
“其实事情也不至于像你想象得那么糟糕,做一个布偶还是挺容易的。”
“你是在讽刺我吗?”要是容易的话,她犯得着这么烦恼吗?
“不是,我是在给你提建议。”
“谢了。”商宜枫收拾起东西,朝着教室外走去。
“你去哪儿?”
“去天台。”抬起手指,她朝着正上方指了指。
“一个人去天台做布偶?”唐兰容怀疑地瞅了瞅商宜枫。
“对!”她可不希望自己做布偶的倒霉样,被全校的人看到。
天台的风,凉爽而舒适,还带着一丝夏季未退的味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商宜枫开始了她的穿针活动。
她穿,她穿,她穿穿穿!
直到第三十五次失败后,她终于确信有些人在某些地方天生不擅长。
像她,典型的不擅长干穿针引线的活。
第一部 无限依恋你 第5节:无限依恋你(5)
踏!踏!
楼梯中传来了脚步声,随后而来的,则是天台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清丽的中性嗓音,带着一丝慌乱骤然响起。
商宜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黑色的头颅,以及那几乎弯成90度的背脊。不过从对方的校服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男生。
有点耳熟的声音,很少有男生的声音会如此的中性,中性得雌雄难辨,“没关系,天台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来。”只不过她想一个人在天台做布偶的愿望被很干脆地打碎了。
“可是……”那带着一种名曰“柔弱”的声音,继续犹豫不决地说着。
这人的个性,实在不像是一个男生该有的个性!手背撑着下颌,商宜枫继续盯着那还弯着腰的身影。
“如果你想待在天台的话可以坐下。”
“啊……”
“若是你不想的话,那也无妨。”可以直接滚蛋。
“不是,我……”男生猛然地抬起头,那双掺杂着各种神情的眼睛,就这样跃入了商宜枫的眼帘中。
这个人……他是那天她曾经在走廊上留意过的那个男生!那个集中了胆小、卑怯、自闭、悲观等等于一身的男生!
“你……你……”显然,对方也认出了她,微微张开的双唇,不停地吐着同样的一个字。
“我叫商宜枫,一年三班。”她简短地做着自我简介,“你呢?”
“我?”
男生有些无措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地在心里叹了一气。
“名字。”她进一步点明。
“我……我的名字吗?”男生眼眸微微地下垂,任由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神中那一点的星光。
难道她现在像是在问别人的名字吗?“对!”商宜枫点了点头。
该说吗?该告诉她他的名字吗?眼角的余光,窥探着她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裙摆。她说话的语调,尽管没有什么起伏,但是那声音,却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安心。
还是说,是因为在昨天的时候,她保护了他?
他忘不了昨天她保护他的情景,那样的潇洒,那样的无畏,甚至连她对于他的瞪视,都让他觉得是一种美。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一个陌生的异性。
“阳……阳炎,一年四班。”挪了挪唇,他低着头说道。
“阳炎吗?”商宜枫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一个充满着热度的名字,却配上了一副软软的性格。又是一个名字和性格不符的例子。
“你会记住吗?”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渴望,却又像是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失望。那是一种——忐忑不安的神情。
“大概会吧。”她耸耸肩,回答得漫不经心。
虽然不是最想要的答案,却已经足以让他的嘴角微微掀起。
“你不坐下来吗?”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她问道。
他近乎无声地走到了她的身旁,带着一丝拘谨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你在干吗?”他问。
“把线穿过针孔,然后做出一个至少像布偶的玩意儿。”她眯起眼眸,开始她的第三十六次奋斗。
“你要做布偶?”
“半个月后学校的义卖会,布艺社规定,每个社员必须上交一个自己亲手做的布偶。”说话间,她手中的线头再一次与针头上的孔擦肩而过。
又失败了!
商宜枫懊恼地皱皱眉。
以她5。2的视力,没道理穿个线都累成这样!
“你是布艺社的?”他问。
“对,你呢?”她开始第三十七次挑战。
他的视线,盯着她手中的针和线,似乎在考虑着该如何回答。好半晌,他终于用着很轻的声音道:“我没有参加社团。”
商宜枫一愣。
Z大注重对于社团的培养,因此,在Z大,社团是一特色,其社团之多,规模之大,是别的大学中所少见的。因此,在Z大,而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学生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哦。”她淡淡道。
“你不问我原因吗?”他讷讷道。
第一部 无限依恋你 第6节:无限依恋你(6)
“如果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她继续奋斗着手上的活,只是线头总也对不准针孔。
“需要我帮忙吗?”看着她的屡战屡败,阳炎忍不住问道。
“你会?”
这样的活,基本上谁都会。他点点头,接过了她递来的针和线。
细巧的针以及那细细的线,在他的手中却似活了一般。只是一瞬间,线头便顺滑地穿过了针孔。
“好了。”他把针和线递还给了她。
这……这也未免太轻易了吧!商宜枫愣愣地接过针线,突然发现对方并非全然一无是处。
“你有秘诀吗?”她问。
“呃,什么?”
“因为你可以很轻易地把线头穿过针孔。”
“这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事,所以……没有什么秘诀。”
也就是说下次她依然会在这一步骤上浪费大把的时间!商宜枫泄气地埋头缝着布。
他静静地盯着她,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她没抬头地问。
“昨天的事。”他指的是自己昨天被勒索的事情。
“哦,用不着谢。”她顿了一顿,突然想到似的问道,“你在学校里一直有被勒索吗?”
“……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这种事也能习惯的吗?商宜枫翻翻白眼。
“那么你最好想想,该怎么让自己变强。”
懦弱的人,永远都只会处于被动。
第二章
变强吗?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充满着矛盾。强大并不一定都是好事,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觉得保持现在的这种状态就好。
手中捧着一叠书,阳炎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在这喧闹的校园中,图书馆是一个能够让他得到安静的地方。不会被人打扰,他亦不会去打扰别人。
可是……头缓缓地抬起,他朝着教学楼的天台望去。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但他的脑海中,却还是时常会闪过她的那张容颜,那个名字叫做商宜枫的女生。
莫名地,他羡慕她的洒脱,羡慕她的率真,羡慕她所拥有的一切。
“看来,你似乎还是挺喜欢发呆的嘛!”嘲讽的声音,打断了阳炎的出神。
回过神,他的目光望向了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休闲的装束,有些凌乱的发丝,却让人觉得充满着无限的活力。轮廓分明的脸庞,介于男孩与男人的交替点,融合着成熟与青涩这两种矛盾的气息,却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奇异地吸引着人的目光。
“煊?”阳炎不由得诧异道。他……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呢?虽然两人是堂兄弟,并且就读于同一所大学。但是这却是除了开学典礼那天,阳煊第二次主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我很好奇,进了Z大似乎也有半年多了吧,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呢?”阳煊随意地拨了拨头发,打量着对方道。
“我……”阳炎讷讷着道。面对着阳煊这个堂弟,他总是会从心底的最深处产生一种卑怯感。
“怎么了?又说不出话来了吗?”阳煊跨前一步道,“老实说,我还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阳家的人,在家族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拥有你这样的个性。”
阳炎嘴巴挪动了一下,想要说话,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只是捧着书的手,微微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个性……的确是与强势的阳家格格不入啊!
“当然,不管我怎么怀疑,至少从医学报告上来看,你确实叔叔的孩子。”阳煊继续道,黑色的眸子,盯着那张连反驳都不会的清秀脸庞,“自然也是——阳家的人。”这样的人,居然会是他的堂哥,更是……眸中,不觉地闪过愤恨、嫉妒、羡慕以及连他自己都不知名的情绪。
沉默,慢慢地在两人之间蔓延着……四周,有着风吹动的声音,以及那从远处隐隐传来的喧哗声音。
阳煊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阳炎,而阳炎,则被动地被盯着,视线望着地。
“听说……阳家继承人的候选名单,已经出来了。”阳煊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声音。
第一部 无限依恋你 第7节:无限依恋你(7)
“哦。”阳炎低低地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而你,则在继承人的名单中,排位第一。”阳煊冷冷道。牙齿,不觉地互抵着,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
“什么?”震惊地抬起头,阳炎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在他这一代的阳家兄弟,他可以说是最没用的一个。
“怎么不会。”阳煊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只要你拥有着那份能力,自然阳家的人都会把你捧成宝,不是吗?”精神系的超能力,虽然他没有真正地见识过,但是从父亲的口中得知,那种能力一旦爆发出来,杀伤力十分的强。记得在阳炎八岁的时候,因为还不会控制这种能力,竟然使得小学里同龄的十几个小孩陷入昏迷。虽然事后,这一事件被财力雄厚的阳家给压了下来,但是他却还记得,那些昏迷的小孩的脸上,所显露出来的痛苦神情。
“我……我的能力……”手中的书几乎被他的手捏皱,他啜嗫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拥有这种能力的你,是不是该称之为‘怪物’呢?”他靠近着他,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毫不留情的言语,恶意地挖开着别人最脆弱的地方。
阳炎牙齿咬住了下唇,一直咬到嘴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没去再看对方脸上的表情,阳煊抬起脚步,朝着反方向走去。一个最不适合继承阳家的人,却偏偏在继承人的排位中,被列为了第一位。
而他……讨厌着他脸上那种惊惶、懦弱、不安的表情!
静静地,只剩下了阳炎一个人呆呆地站着。手一松,那捧在手上的书纷纷滑落,“其实……我并不想要那种能力啊!”
喃喃自语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
因为那种能力——所带给他的,只有痛苦而已。
脚步,没有再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而是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天台。
会在吗?她依旧会在天台上,缝制着她的布偶吗?
手,握住了打开天台门的门把,阳炎犹豫地站在门前。只要轻轻地一扭,就可以打开眼前这扇门,可以看到天台上的一切。
他……竟然想要再见她一次,想要看到她的人,想要听她说话,仿佛那样的话,他就会安全了。
修长的手指扭开了门把,随着暖风的迎面扑来,他的眼,看到了那正坐在天台上,一针一针缝制着布偶的人。
她在!
胸口中翻腾着的强烈情绪在一点一点地平复,他定定地望着十五米开外的人。
“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