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嗷江湖-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洒在窗户上,倍增大自然的美丽。
偌大的花园空旷幽静,当真如一处世外桃源,便是比之孤山梅庄亦毫不逊色。
吕信仰躺在软榻上,聆听盈盈美妙的琴声。
一曲罢毕,盈盈扭头望去,见吕信心不在焉,问道:“吕大哥,在想什么呢?”
吕信呵呵笑道:“我在想,今晚是否就该跟你洞房!”
盈盈顿时面红过耳。
吕信坐起身来拍了拍大腿道:“还害什么臊,来,帮你哥哥我捶捶大腿!”
盈盈又羞又气,没好气地横他一眼道:“你再耍无癞,小心我……”俏面一红道:“小心我一刀阉了你!”
吕信一怔,随即哈哈笑道:“哪有女人阉割自己老公的,阉了我,以后你还不得当寡妇了!”招手将盈盈抱了过来,正搂了个面对面,盈盈大窘,方要挣扎,又觉不舍,一时心如鹿撞,不知如何是好。
忽闻门外脚步声响起,接着有人喊道:“向左使到!”
二人心中有鬼,吓了一跳,忙分了开来,整了整衣衫,盈盈躲到后面去了,吕信才扬声道:“向左使进来吧!”
向问天推门而进,不见盈盈,径自走到桌旁坐下,左右张望了几眼,笑道:“怎得不见大小姐,只吕兄弟一人?”
吕信干咳两声道:“盈盈有些累了,她去休息了!”
向问天不疑有他,露了个恍然的表情,道:“刚刚非烟派人来传信,说是左冷禅约定八月中秋在嵩山举行五岳剑派合并大会,借此推举五岳派掌门,让你前去助拳!”
吕信道:“派谁来传信的?”
门外笑声响起,田伯光推门而入,吕信稍愣,随即失笑道:“是你,田伯光,非非怎得会派你来传信?”
田伯光苦笑道:“田某被那不戒和尚制住,不能离开恒山半步,只有由田某来做这等苦力活计了!”
吕信请二人坐下,田伯光拿出一封信交给吕信,吕信先不急着看信,闲聊几句,向问天和田伯光识趣的请辞,待二人离去后,才拆开曲非烟的信看了起来。
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日嘻嘻哈哈,精灵古怪,却还写的一手好书法,字体绢秀,纸张上隐隐散发着一丝兰花香气,大意是说左冷禅邀约五岳剑派八月中秋在嵩山商议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之事,请他到时前去嵩山助拳。
字里行间还透着一丝情意,吕信心下恍然,怪不得方才向问天进来先问盈盈在不在,然后才让田伯光进来,定是曲非烟交待田光伯不可让盈盈看到书信。
刚刚将信收好,盈盈出来了,白嫩的玉手伸到他面前道:“拿来!”
吕信愕然道:“拿什么来?”
盈盈笑道:“非烟给你写的信!”
吕信张了张嘴巴道:“不是吧……”心下暗急,这信当然不能让盈盈看到,天知道她看了会不会打翻醋坛子,心念电转间,忙拉着盈盈坐了下来,道:“盈盈,你有没有发现你爹最近有些变了?”
盈盈一怔,道:“我也不知道!”
吕信道:“你爹被关了十二年,此番重出江湖,成功的杀了东方不败夺回教主之位,现在大权在握,恐怕他已经起了争霸江湖的雄心!”
盈盈默然,过了好一阵,才道:“爹真的变了吗?”
吕信叹道:“难道你没发现他今日数次失常吗?大殿上数百教众说出那等肉麻的拍奉之词来,他非但不觉厌恶,反而听的大为受用,这已经足够证明他起了称霸江湖的雄心,而且我看他这数月来,自从少林一战之后一直策划重夺教主之位,一直未再练过我给他的易筋煅骨心法,体内的异种真气重新活跃起来,再这样下去,我怕他迟早会……”
盈盈急道:“那怎么办,你快救救爹!”
吕信亲了下她面颊,道:“放心好了,其实只要他每天抽出两个时辰来勤练我给他的易筋煅骨心法,不出数年,便可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不过他现在好象无心练功,已经开始谋划如何称霸江湖!”
盈盈道:“不如我去劝劝他!”
吕信心道你若能劝得了才怪。柔声安慰道:“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盈盈闻言放下心来,刚一抬头,却发现吕信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胸前,不停的猛吞着口水,立时大窘,脸红到了脖子根,伸手就要往吕信脸上打去,手举到半空,却是怎么也不舍得打下去。
吕信哈哈一笑,捉住她玉手放到嘴边亲了下,注视着盈盈美目深情道:“盈盈,我爱你!”
盈盈赧然一笑,主动伸手抱住他脖子道:“以后再敢欺负我,我便一剑杀了你!”
吕信哪还听不出她嘴上虽硬,却已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换个说法,便是暗含请君索尝的意思,不由心下狂喜,低头吻住了她香嫩的樱唇贪婪的品尝起来,一双色手也颇不急待地从盈盈衣服下面钻了进去。
盈盈娇体一僵,随即完全放开了胸怀,拥着吕信主动迎合起来。
吕信等这一天等的天都荒了,哪里还会客气,抱起盈盈走到榻前滚倒在床上,一边痛吻她的粉颈面颊,一边解开了盈盈腰带,无奈不得其门而入,心急之下大手从上到下划过,盈盈衣服已从中间被划开,露出了雪白香嫩的**。
盈盈心儿狂跳,紧紧的抱着吕信脖子不敢抬起头来。
第79章 倾吐心事
吕信兴奋的浑身热血沸腾,轻抚着盈盈洁白如玉的娇嫩**,只叹这当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如此完美的雪白**即便是佛祖也会动凡心,更何况一个凡人,见盈盈紧闭美目,完全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儿,更是兴奋的心都开始发抖了。
大手擅抖着向上滑去,盈盈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吕信差点鼻血狂喷,忙起身三两把脱光衣服,转过盈盈娇躯,色急的压了上去!
次晨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一缕阳光从窗户**进来,刺的吕信两眼难睁,伸手往旁一探,扑了个空,这才完全惊醒过来,此时方知盈盈早已起床,正准备躲下睡个回笼,门开处,盈盈端着水盆走了进来,服侍他起床穿衣。
吕信心下大悦,没料到盈盈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此刻的她哪里像个江湖儿女,俨然一副温柔贤良的小娇妻模样,而且初经雨露滋润,此刻她娇靥上更多了一份平日所没有的晶莹光泽,更显她少妇风情。
盈盈妙目瞧去,见吕信正盯着自己猛看,不由俏面一红,娇躯前倾,靠在吕信宽大温暖的胸膛之上,柔声道:“现在人家什么都给了你,若是你敢负我,我便死给你看!”
吕信吓了一跳,又是保证,又是指天发誓,才哄的她开怀大笑。
洗漱过后,任我行和向问天连袂而来,叫二人前去用早膳。
二人都是老狐狸了,见盈盈明显多了一层变化,哪还不知二人发生了什么,不禁相视一笑,任我行老怀大慰。
盈盈看他二人眉来眼去,哪还不知西洋镜被拆穿,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用过早膳,吕信和盈盈回了他们的小窝,见任我行和向问天也跟了来,不由心下暗暗嘀咕,这老岳丈不会要给自己当灯炮吧?
盈盈却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爹,你和向叔叔不去处理教务吗?”
二人一怔,俱都笑了起来,任我行笑道:“乖女儿,有了丈夫就不要爹了,这么快就要赶爹走了?”
盈盈顿时羞的脸红脖子粗,松开吕信跑了开去。
吕信老脸也有些发烧,却不似盈盈那般不堪。
任我行又笑了几声,才问吕信道:“八月中秋左冷禅召集五岳剑派在嵩山商讨五岳合并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吕信不知他问这话是何意,随口道:“八月中秋是我和盈盈大婚之日,现在我只想陪盈盈度过这段日子,其它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多管,不过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人野心太大,如果有必要的话,等我和盈盈大婚过后,我会亲手将他们除掉!”
向问天刚要说什么,任我行摆手将他阻住,笑道:“甚好,这二人一日不除,终是我日月神教的大害,对了,老夫不打扰你们了,我和向左使还要去处理教务!”
吕信心下一沉,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沉思起来,他现在终可确信,任我行重夺教主之位后,已经起了称霸江湖的野心。自古以前成王败寇,本是无可厚非,什么邪不胜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就算任我行真的统一了武林,他也不会反对,只不过行走江湖一年多,他已经厌恶了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活,更是非常讨厌杀戮。
自入江湖至今他还很少亲手杀人,最多只是废了武功,而任我行要称霸江湖,他作为女婿,要是任我行让他去灭了武当,他怎能答应,况且此时的他已不再是初出江湖时那个无所牵挂的吕信,若是大奸大恶之徒尚且好说,但他怎能狠得下心来杀这许多无辜之人。
而且他最讨厌被人当枪使,只为了任我行一人的野心,便让他双手染满血腥,别说盈盈不希望他成为一个杀人魔王,就是他自己也是千万个不愿。
现在任我行野心已露,方才他说左冷禅和岳不群是神教大害,换个说法,便是他一统武林的劲敌,吕信如何听不出来。
任我行身影和狂笑声消息在视线时,吕信这才摇了摇头,去找盈盈了,管他呢,他现在只想等八月中秋到来之后和盈盈成亲,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还没人能够勉强的了他,以前如是,现在也如是,任我行也没那个本事勉强他。
踏进门槛时,盈盈迎了上来,问道:“爹跟你说了些什么?”
见到盈盈清丽的面容时,心中那丝压抑立时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伸臂搂住盈盈,亲着她面颊道:“你爹刚才吩咐我要好好努力!”
盈盈奇道:“努力什么?”
吕信道:“努力给他多生几个外孙出来!”
盈盈大羞,重重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嗔道:“你这人好没正经,我不跟你说了!”
吕信和盈盈要在八月春秋成亲的消息传开后,江湖上立刻沸腾起来,武林正派中人俱都担扰不已,吕信十招掌毙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震惊天下,威名一时无两,正道人士人人自危,怕魔教杀上门来,一个个提心吊胆。
绿林群豪却是心情振奋,各自奔走四方,相互通知,并紧密张锣厚礼,相继赶来黑木崖为吕信和盈盈道贺。
左冷禅和岳不群这两个野心家更是一颗心沉到了海底,之前他二人一致认为吕信就算再厉害,也当和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东方不败差不多而已,料不到东方不败竟然也在吕信掌下走不过十招,如今吕信是任我行东床快婿、将来的日月教教主,他二人想称霸江湖的梦想几可说是成了一种梦想,指不定哪天吕信还会杀上门来,就算合五派之力,亦无法挡得他一人,教他二人如何能安心。
无奈吕信击毙东方不败的消息传开时,左冷禅已四处散发请贴,现在武林中谁都知嵩山派要在八月中秋齐集嵩山商讨五岳并派之事,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唯有赶鸭子上架。
八月十五这天,黑木崖张灯结彩,上下欢腾,人声鼎沸,一片喜气洋洋。
各路前来道贺的江湖人士络驿不绝,将黑木崖挤的如同菜市场一般,人数之多远超吕信等人的预料,预备的客房远远不够,只能三人挤一间。
正道中人心有所忌,除北岳恒山和南岳衡山派之外,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也派人送来了贵重的贺礼,如今吕信威震江湖,其他正道门派唯恐被日月教第一个杀上门来,也都遣人送来了贺礼,仅嵩山、华山、泰山三派未有人前来。
让吕信欣喜的是曲非烟没去参加什么五岳会,带着仪琳和他的小徒弟秦绢亲自来了。想不到的是如今已成为南岳衡山派掌门的令狐冲也亲来黑木崖道贺。令狐冲还带着岳灵珊,看岳灵珊打着少妇的发结,吕信哪还不知他二人已经结为夫妻,之前却是未曾听过。
远在福建的林平之更是预备了比其他人贵重百倍的贺礼,大老远的从福州赶了过来。
曲非烟上飞下跳,活跃的像只兔子,没有半点郁闷的心情。仪琳那个多愁善感的小丫头则挤在人群里,一脸的神色黯然。
吕信瞧在眼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解决,何况今天是他和盈盈大喜的日子,万不能让盈盈扫了兴致,只好装作没看见,待日后再设法解决。
偷了个空闲把曲非烟拉到一旁,低声问道:“你怎得没去参加五岳会盟,要是左冷禅和岳不群趁你不在对恒山派的尼姑们下手怎么办?”
曲非烟笑道:“吕大哥你放心好啦,有爷爷和刘爷爷在无色庵照顾她们,不会有事的!”
吕信想想也是,曲洋武功本就不弱,这一年来又勤练易筋经,现在虽不是左冷禅和岳不群对手,但还有恒山派其他弟子,左冷禅要对付他们,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心下释然。
“师傅,恭喜你和任大小姐喜结良缘,绢儿祝你们白头皆老,举案齐眉!”
徒弟秦绢俏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吕信回头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微笑道:“绢儿也长大了,什么时候师傅也替你找个婆家!”
秦绢立刻小脸通红,忸捏起来。
吕信哈哈笑了几声时,又被令狐冲拉了过去。
任我行身为岳丈,自是不能怠慢了前来道贺的贺客,里里外外忙个不停,虽然忙了个焦头烂额,但却打从心里高兴,这么好的女婿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怎能不老怀大畅,日月教向来和正道门派势同水火,这么多正道门派送来贺礼,他可不认为是他很有面子,心知肚明是女婿威震武林,那些正道门派慑于吕信声威才派人前来黑木崖送上贺礼。
吕信和令狐冲挤到一边,喘了口气道:“累死我了,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我看就是皇帝成亲也没这么大排场!”
令狐冲失笑道:“吕兄威震武林,现在江湖上都传言日月神教要称霸武林,若是不前来道贺,便是跟你们日月神教为敌,谁人有这个胆子!”
吕信苦笑道:“别取笑了我,对了,你怎得未去参加五岳会盟?”
令狐冲笑道:“我令狐冲光杆掌门一个,去不去都无所谓,再说左冷禅野心勃勃,杀害莫师伯,我还没找他替莫师伯报仇,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