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天-第3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桑拉起舒月的手,舒月犹豫着,看山林里惨叫连声,终于凝神与洛桑配合起来。
翻转手印与金刚手印两个极端再次相接,金刚代表稳定如山,翻转代表颠倒乾坤,两个合起来,运转翻转心法。
“月光,阿多尼斯,保护我,贝洛林,把烽火台稳定住。”洛桑说完,与舒月在烽火台上舞成了一道幻影。
洛桑的金刚不动心法发挥到及至,带动舒月传递过来的能量,祭出龙纹剑;没有丝毫迟疑,红色的光芒刚出现,鸣叫一声射向七彩宝树。
最先感觉到危险的是帝释天,眼看着红芒临近,抛出一双金钵夹击向红芒。
“噌啷!”一响,金钵夹住龙纹剑,马上又被破开;红芒再次射向七彩宝树;外围三十多个罗刹金刚被穿透,号叫着跌下去。
翻转阴阳的力量传递过去,龙纹剑击入七彩宝树,连续破开三个世界后,舒月松手离开洛桑。
“你在干什么?”水月菩萨愤怒的质问。
洛桑没空回答,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操纵龙纹剑,勉强破开第四个世界后,再无力前进。
月光这时已经和舒月战在一处,青莲花与杨柳枝交缠在烽火台上,阿多尼斯抽出金色佩剑,联合着贝洛林对付舍利弗的进攻;勒莎旺举着九孔金鱼,边操心着阿波罗的举动,边把几束光芒射向袭过来的一片宝光耀耀。
至少有二十件法宝之类的东西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带着嘶鸣声之类的奇怪声音。
洛桑这时已经踏起金步摇,开始聚集念力;点点光芒穿破神仙们的大阵,凝聚在洛桑周围,他又一次忘了周围了一切,施展金步摇终极招式万佛朝宗需要排除一切干扰。
阿波罗面色变几变,总算明白了洛桑的意思,吆喝一声:“为了世界和平,英勇的骑士们,保护烽火台。”
太阳狮子骑士最听指挥,立即变换阵形,把烽火台围绕起来;在太阳领域照耀下,抵挡着越来越多神仙们的攻击。
还是神仙们太高级了,只瞬间,半数太阳狮子骑士被各种法宝击打的形神具散。数千神仙冲过来,或驾云或驾兽,神未到,神通先到,把个烽火台冲击的摇摆不定。
指挥狂潮骑士的冯。凯特团长感觉到这里的变故,没有犹豫,立即带领队列整齐的骑士团冲开一缺口,加入保护烽火台的行列。
神仙们之间也开始内讧,却是半数云使脱离云王和灵山神佛王子厚的指挥,混迹在神仙群里暗下杀手;云使们数量不多,造成的混乱不小,一时间神仙们呼的散开,留下捣乱的云使加入保卫烽火台的行列。
高处,下来一威严君王,抛一面灵牌,表面光滑细润,表面布满了丝丝的紫芒,闪着耀眼的紫色光华,呼啸着现出一巨大的紫色殿堂。下面上来一队暗黑骑士,领头的头带奥林匹斯王冠,挥舞着黑色巨镰,切割着云使和骑士的生命撞向烽火台。
百十个天使飞过来,同时抛出天使之剑,如一条白色火焰席卷过来。
洛桑对这些浑然不觉,当聚集到足够的念力后,再不敢如上次般不管不顾,小心维持天使菩提心的圆满;法印变幻凝息打坐,散出天使菩提心,把能量小心的送到龙纹剑处。
陷入七彩宝树第四层的龙纹剑再次启动,红色的剑身暴出妖艳的蓝,连续冲破三层世界,击打在水晶球上。
同时,洛桑失去了对龙纹剑的控制,睁眼看时,烽火台已经在一个紫色世界中。
这次虽没有昏迷,功力消耗也极其巨大,洛桑无力叫一声:“都住手!”激烈争斗嘎然而止,大家都保持着最后一招的样子,洛桑摇头笑笑:“已经结束了,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再争下去毫无意义。这里不是我的世界,龙纹剑也被隔断在外面,我尽力了,你们也尽力了。”
看一眼烽火台外,只剩不到三百骑士,阿波罗身上也满是血污,肩膀上插着一把天使之剑,太阳领域也不知在哪里。
再远处,是高大的盘龙柱,紫气缭绕,幻明幻灭中时而闪过几道轻微红光,一阵阵仓浪的声胡琴声拌着奇特的节奏如水声般流荡过来,胡琴声渐渐清晰,竟是如此的美妙动听。弦声婉转变化,旋律中慢慢充斥出无穷无尽的悲伤,随着声音挤满这个空间;烽火台周围气息渐紧,胡琴声音再次变化如割如裂,是一种极度失望且愤怒的感觉。
盘龙柱移动起来,仔细感觉,却是烽火台在移动;深入到紫色大殿深处,就看到光明处的一面蓝色牌匾,上面写着四个白色篆字:盘龙云海。如白云漂浮在蓝天,自由而洒脱。
蓝色牌匾下是一个金色王座,上面端坐着一个银发老者,身上披着一领紫色的长袍,闪着淡淡的莹光。手边一支纯黑胡琴已经停止拉动,正在仔细地端详这群闯入者。
烽火台四周混沌茫然,似乎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不过,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情况总比外面好很多。洛桑估计,不论情况怎么样,如果在外面,连烽火台带这上面的人或神仙,九成九已经化为齑粉了。那么多神仙齐动手,想留快骨头都难。
银发老者毫无表情,细长的眼睛上长着一对极长的寿眉,直垂到盘坐的膝盖边,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却散发出帝王般的威严;他倾听几下,眼里闪动着柔和的光芒,只听他长长地叹息一声,用一种非常好听的、极其柔和声音说道:“英雄们,看到你们真好,好多年没人进来了;你,就是那个狡兔三窟?看你今天的作为,不符合你以往的脾气啊。”
又看一眼烽火台上下各人,眼里闪过一丝欣赏的意味,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来些:“狡兔三窟,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你有一点是别人比不了的,就是能得到信任,看你周围的人,什么心思的都有,拢住这么许多,你不累吗?”
洛桑这时才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不是不想动,是根本就动不了,所以才都摆出那样的姿势不变。他试探着站起来,还好,自己真站起来了,看来这个禁锢对自己无效。
“他们找上我,想干什么的都有,只有他,是没有条件的。”洛桑说着,把勒莎旺从舍利弗的方便境界内拉出来;“还有她,只是为了简单的爱或者喜欢,以前是因为寂寞或刺激,现在,寂寞变成了感情。”这次,洛桑把月光菩萨抱起来,爱惜的摸一下她的后背,那里插着一个红玉云梭,两头尖利,颜色艳红,梭体有一凸陷处,玉色特别就如一团烈火在燃烧。
“浩淼宇宙,无穷无尽,爱究竟是什么?为了这个字,竟有舍弃自己生命的神仙,我能救回她吗?”
洛桑声音颤抖着,从她倒地的位置上可以看出,月光是用娇贵仙躯抵挡本射向自己的红玉云梭,她的青莲花还与舒月的杨柳枝纠缠在一起。红玉云梭离开月光身体后,色彩渐淡,刚才的红艳都是饮下月光的鲜血而来;洛桑不知道月光如今究竟是什么状况,只看到她凝视自己的眼眸中的两滴泪珠儿。
“他,是为了被背叛;”洛桑没得到回答,转身把月光轻轻放进莲花境界,又拉下阿波罗;“太阳神一生都是为了背叛,他与我在一起,是想得到帮助,想在这个世界有个基石。”
“她,观音门是最复杂了,水月菩萨的心思最难猜,她大约和天使们一样,为了某种理想能抛弃一切;说实话,我不喜欢这样的思想。”只差一点,阿多尼斯的金色佩剑就插进舒月挺立的胸乳,洛桑移开佩剑:“阿多尼斯,他最洒脱,似乎没有感情,但他热爱生命,我喜欢他,虽然我们不是一样的人,他却是这里最明白我的。”
银发老者依旧眯着眼睛:“我为什么帮你?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两千年的努力因为你而破碎。”
“我知道,这个结果我知道,神仙们没有不恨我的,我搅乱了你们的伟大计划,都是为了他,我的儿子,漂亮吗?”
洛桑把崽崽从莲花境界内抱出来,崽崽似乎吃饱了,精神了很多,呵呵笑着来到这个世界,却突然也被禁锢了。
“你无耻!”洛桑骂一声:“一个孩子能碍你什么事,从母亲怀里把他绑架到这里,就为了引我过来,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难道临死前听他叫我声爸爸都不行吗?”
也没见银发老者怎么动作,崽崽恢复了自由,腰板一挺,在洛桑脸上洒泡尿。
骚热的尿液流淌过脸膀,洛桑张开嘴品尝着:“你有儿子吗?如果有你就知道,为了儿子,你能做任何事;你知道我儿子的尿什么味道吗?有点咸。崽崽,我是你爸爸,叫爸爸。”
崽崽还是在笑,咯咯的声音脆响,突然一阵阴冷的感觉袭来,紫色大殿里又响起琴声,无数奇异古怪的想法涌进了脑海。
时间碎裂成片段,崽崽在慢慢长大;渐渐长成少年摸样,昏黑的街道上,崽崽正带领一群少年提着酒瓶,把两个不断哀求的少女围在暗处,撕扯着她们的衣衫,肆意调笑蹂躏着。
青年样的崽崽穿行在钢铁森林中,提着闪亮的手枪,行动迅速敏捷,不断回身击倒追击来的武装警察;逃进人群中后,接近一个与自己身高相仿的青年,用一把雪亮的匕首插进他后背,脱下他的风衣裹在身上,挥手抛出一颗炸弹,趁着混乱尖叫脱离追逐者。
中年的崽崽满脸阴冷,在一高大建筑里发号施令,身边的暴徒不断来往穿梭;年老的乔影推门进来,跪在崽崽面前说着什么,被他一脚揣出好远,血染地板。
“他将是个祸根,早些把他除掉。”一个声音在劝着洛桑。
洛桑把崽崽抱紧,左手掐向那细小娇嫩的脖子。
二十、启明星二十、启明
崽崽乌黑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对这个父亲似十分熟悉,也似十分信任,咯咯的笑声中,洛桑把一枚闪亮的银牌挂到他脖子上。
“孩子,如果你选择做坏人,也别从流氓做起。”洛桑的话一出,琴声就停止了,空气也和缓下来。
“你——孩子如果那样,你不感觉后悔?”
“父母只有生育的权利,没有选择的权利,况且,这个世界需要坏人,只有好人的世界是单调的也是枯燥的;我以前就是黑社会,怎么会在乎我儿子做坏人?这样还潇洒些;有道是大浪淘沙,没坏人怎么能衬托出好人的高贵?我看这个世界,坏人好象更明白生命的可贵,对父母也更孝顺些。如你这样虚伪的好人,八成是不孝顺的,也许你如我一样,连自己父母是谁都忘了。”洛桑对心里的声音不屑,又抚摩着崽崽的头说:
“爸爸曾经很努力的去做好人,但大家都把爸爸当坏人看,爸爸的朋友在他们看来,也都不是好人。孩子,如果你真想作坏人,不用那么低级,你身边会有很多人帮你做那些事情。比如他;”洛桑把崽崽抱起来,面对银发老者;“他是世界上公认的大好人,从来不做任何坏事;但是你知道吗?他是不用做,甚至连想也不用想,所有的邪恶都被他的手下承担,他甚至连荣耀也不要,他只提供思想,这才是最高明的坏蛋。”
“叮!”一声轻响,盘龙云海的蓝色牌匾下出现两个幻影,渐渐实在成两个神仙摸样。
一个是头戴闪亮金冠、身披深蓝色的斗篷的天神,洁白的长袍下赤裸着一双洁白的足,这是个美男子,匀称的身材经过千锤百炼,显得非常干练。
一个是高大健壮的中年,黑青色的头发,用一只紫金色王冠拢在头顶,王冠中炎炎流火,如随时飞升的金龙;他的面相古拙,穿着青紫色长袍,上面绣着翻覆细密的星空图,腰间系了一条白玉带,双手倒负,若有所思地看着洛桑。
“崽崽,你的路很长,只要明白一点就能少很多麻烦。这是个世界由利益组成的世界,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大家都是人,都有自己利益的底线,都有生存的需要。有些人心境平和需要不多,感觉到满足了,那就本分些;有些人野心大,认为世界上就他倒霉,就成坏蛋了。所谓成者王侯败者寇,究竟谁是好人?其实,最高级的好人和坏蛋看起来没什么区别,都只看重利益。做到那一点很不容易,要把感情抛到九霄云外。爸爸就是因为最后动了感情,才坏了这些大好人的事,所以爸爸对不起你,为你树立了很多敌人,你的路注定会比别的孩子艰难。”
洛桑抚摩着崽崽的头喃喃地语着,似乎对面前的三个高级神仙视若无物,似乎想把自己的变态思想都说给崽崽听。
“外面怎么样了?”银发老者问中年人;这样的对话洛桑熟悉,只是在心灵的层面,外表看,大家都在沉默。在被禁锢的半年里,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有神籍的都被赶回天界,消去记忆,还要封闭东西方通道一甲子;下界的凡人到没怎么为难,只被封闭记忆,天照女、约翰主教和圣母都被贬为妖,看守这片山崖,我们三个都被封印在这里了。”
青年来到洛桑身边,摸摸崽崽的小脸:“洛桑,你以为他还能出去吗?我们不能伤害你,但是你儿子是再也出不去了,反正在这里也无聊,不若替你教导他;六十年后,你儿子一定比你厉害。认识一下,他们都叫我博得大公,这位是玉皇大帝,盘龙云海的主人是原始天尊。我们三个都经历了上次的毁灭,为了这一天,已经谋划了两千五百年;现在想来,只有一点漏了,没有好好照顾你,如果对你许诺一个位置,你就不会这样。这是个教训,下次应该考虑的再全面些。”
“你们不杀我?”洛桑奇怪,彩虹之上明显是没有感情的怪物,这么久不来解救自己,也太冷血了。
“我的好女婿,如果我们杀了你,那才是启明星的希望呢;你身上的东西是他最惧怕的,所以他在跟着你,但是又不敢毁灭你,如果我们杀你了,岂不是帮他的忙?你还是出去吧。早晚你会与我们走到一条路上,我们也需要你来解救;只有与我们合作,你才能找到解脱的道路。”玉皇大帝看着崽崽,又蹦出一句:“可惜,这孩子不是我的孙子,不然就更完美了。”
“失败了还感觉完美?”洛桑又一次问,他是真不理解这些高级神仙的思维,对于彩虹之上的名字启明星,反不太在意,那只是一个符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