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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不该欺负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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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他又没对迟敏怎样,干嘛要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那又怎样?”他太了解少衡了。他心中早有了底才会这样问的,他索性坦白招认。   
“为什么你没下手?”他斜睨了他一眼。   
“谁比得上你手脚快?我才刚考虑要不要追她时,人已经被你玷污了。”   
关少衡放开搁在童兆颐肩膀上的手,一股热气涌上了喉头,“她是心甘情愿的。”   
“是啊,你是全台湾最有魅力的男人嘛!”童兆颐讥讽地说。   
“可是她不要我了。”他说得可怜兮兮。   
“迟敏容忍你够久了!”童兆颐愈想愈不平。   
“那为什么她不肯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会疼她、爱她、一辈子对她好!”关少衡满不讲理起来。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童兆颐大感吃不消地翻了个白眼。“女人年纪大了点后,就容易舍弃爱情而选择安定的生活。”他有感而发。   
“你不要说得好象自己是个专家。”迟敏跟着他,难道会颠沛流离吗?   
“拜托,大少爷,别在我面前愁眉苦脸了。你和项君颉瓜分了迟敏,我连个边都没沾上呢!”童兆颐刻意装出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   
“这是报应!”关少衡被他逗笑了。“谁教伯父当年坐享渔翁之利,抢了我爸和项泽明同时看上的女人。”   
童兆颐苦笑了一声,“至少你爸和项泽明都曾经和我妈交往过,我却连开口表白的机会都没有。”看女人的眼光也会遗传吗?为什么他们上下两代,三对父子都难逃爱上同一个女人的宿命?怪的是,他妈是名医之女、是社交圈活跃的大美女,迟敏跟她几乎没有共同点。   
“你在这行这么久,还不懂欠钱要还利息吗?”关少衡坚毅的唇角逸出一抹笑意。   
“哼,父债子偿还真是一条野蛮的定律。”他不满地咕哝着。   
“算了,愈说愈伤心。我们去喝酒!”关少衡用力地朝他肩膀拍一下。   
“好,不醉不归!”童兆颐决定拋弃他长久以来的忌讳,别人要误会就让他们误会个够吧!   
就是这份失落感,他们两个才会从关少衡和迟敏刚分手时的怒目相向到今日的如胶似漆,也才会时时招来异样的眼光。迟敏是个特别的女人呵,她不但融入了两个男人的友谊中,甚至让他们之间有了更多的联系──尽管她已和他们渐行渐远。   
※※※   
关少衡和童兆颐相约买醉的画面很不幸地上了杂志封面,别出心裁地嵌在左上角一颗象征爱情的心中,下方标注着:关少衡碎卧美男膝;右下角的另一颗心则镶着项君颉和迟敏的档案照片,上方标注着:项君颉狂恋女强人。   
该期杂志的主题是“不被祝福的爱情”,一上巿就造成抢购热潮,两则内容耸动的报导彻底满足了喜欢窥探名人私生活的读者们。   
童兆颐气冲冲地闯进关少衡的办公室,把杂志甩到他桌上。“项君颉公开放话,说迟敏是他的同居爱人,除了迟敏,他不会娶别的女人。”   
“他这样要迟敏怎么做人?”关少衡皱起眉头,明白他是存心挑舋,隔着一个太平洋向他下战帖。   
“我也快不用做人了。”童兆颐双手捂脸,为甚嚣尘上的绯闻头痛不已。   
“你说,他们是不是好事将近?”关少衡心神不宁地问他的看法。   
“我只知道我大祸临头。”他发出凄厉的啼哭声。   
“童兆颐,你别闹了!”关少衡烦躁地制止他的哀鸣。   
“你翻到第二十六页啦。”童兆颐找了张椅子坐下,不假思索地告诉他重点在哪一页。   
关少衡轻蔑地撇了撇唇,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亏他还看得那么熟。   
第二十六页写的是该家杂志杜的记者在越洋专访过项君颉后,特地打电话向项泽明求证他是否即将交棒给迟敏,并让她和项君颉完婚。没想到向来温和的项泽明居然破口大骂,要记者把那篇报导抽掉。该名记者还记录了他在要求被拒后项泽明说的话:项君颉那个不孝子,有种就不要给我回台湾来!   
由于项泽明一直很器重迟敏,他强烈反对独生子和她的婚事引起了诸多揣测。有人说项泽明认为迟敏的身家背景配不上项家,但他的妻子也非出身于名门世家,所以更多人猜想是因为他也喜欢迟敏。这样一来,故事变得有趣多了。   
“很荒谬吧?!”童兆颐指着该篇报导的结语。聪明如迟敏,究竟会选择事业有成的父亲,抑或是才华洋溢的儿子?或者她能使出更高明的手段,继续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呢?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他讨厌别人把迟敏想得那么不堪。   
关少衡并没有很讶异,他早觉得项泽明对迟敏的态度很暧昧。   
看了一堆不伦不类的报导,两个男人都是一肚子火。更惨的是,他们当天回家都受到严重的“关切”。   
唐念汾下午和一班姊妹淘相约喝下午茶,素来最重品味的姜太太为了把那本杂志带给她看,特地向她的小女儿借了一个帆布包,搭配她的香奈儿套装,显得十分突兀。   
“念汾,你劝劝你儿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姜太太语重心长地摇头叹息。   
“对啊!”一旁的钱太太马上接腔,“干脆要你老公把那个叫童兆颐的革职痳!我一看就觉得他阴阳怪气的。”   
唐念汾只能敷衍地苦笑。童兆颐早升上副总了,要解聘他还得总经理提案,董事会过半数同意才算数。别说他根本没犯什么错了,他老爸还是董事会中举足轻重的一席,谁动得了他?   
“奇怪,少衡以前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吗?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施太太不解地问道,可惜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对了,我女儿刚从日本回来,她精通英、日语,念的又是著名的新娘学校,你问问少衡有没有兴趣认识。”这班富家太太多半希望女儿能嫁入熟识的人家,不仅衣食无虞,也少了被公婆虐待的风险。   
“对对对,她女儿我见过,人漂亮又有礼貌。你只剩少衡一个儿子了,男人和男人是不能传宗接代的。”施太太身材微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自以为幽默地掩层轻笑,身上的赉肉也跟着颤动起来。   
唐念汾被大伙的七嘴八舌烦得要死,害她连牌局都推了,随便找个借口就匆匆回家,等着晚上和儿子摊牌。   
“少衡,钱太太她女儿刚从日本念完书回来,你什么时候有空,带她在台北市逛一逛好不好?”唐念汾等关少衡一进门,马上迂回地试探他的心意。   
从前她老担心他败坏家风,在外头养了一堆私生子;现在她宁可他处处播种,也不愿他被人绘声绘影地说成是同性恋。施太太说得对,他以前的确交了很多女朋友,会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得对女人兴趣缺缺啊?   
关少衡扯开领带,随性地瘫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钱太太他是认得的,他们一家都是道地的台北人,轮不到他当地陪吧?   
“妈,你看了那本杂志啦?”他直截了当的问话倒教唐念汾有点尴尬。   
“人家拿给我看的,妈当然相信自己儿子。”她话说得很大声,带着欲盖弥彰的心虚。   
“那就好。”关少衡深知谣言的威力,妈刚开始或许只把这件事当笑话看,久而久之,心里也难免有些疙瘩。   
唐念汾被他淡然的结语弄得进退不得,好不容易开了个头,总不能什么都没问出来就结束了吧?   
“啊……妈有样东西要给你看。”她心念一动,急忙拖着他上楼,在自己珍藏珠宝的玻璃柜里拿出一封信。   
“你认得这个字迹吗?”唐念汾屏气凝神地问他。两年前,她收到这封未署名的信,很诚恳地告诉她少衡十分重视他的家人,还真挚地央求她给他一个回家的机会。信的内容并不长,但字里行间流泄出的感情让她深觉自己是一个多么冷漠的母亲,犹豫了几天,她终于向少衡伸出了手,成就了母子俩言归于好的契机。   
关少衡心里一震。那些娟秀的字迹看起来好眼熟。   
“不确定是吗?打开来看看。”唐念汾和蔼可亲地鼓吹他。举凡牵涉到他们母子俩不愉快过往的事,她都想从记忆中铲除,也因此她一直没把信拿给少衡看。这回,她是黔驻技穷才会抱着姑且一试的心理。能够知道少衡的家庭状况,又这么费心地替他求情的人,和他的交情一定不浅。而那封信的遣词用语,很明显地是出自女孩子的手。   
关少衡迟疑了一会儿,才把信抽出来看。只看了一段,他就确定那是只有某个笨女人才写得出来的东西,而关于他的事,肯定是兆颐说给她听的。看到信末的日期,他的心脏一阵痉挛。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早闹翻了,她居然还傻得想要撮合他们母子的感情。   
“女的?”唐念汾看他一脸黯然,努力收拾起喜出望外的心情,声音却不自觉地轻快起来。   
“嗯。”他点点头,不想多说。   
“谁?”她非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前任女友。”现在再谈他和迟敏的事,不嫌太晚了吗?   
“汪书翎?”唐念汾直觉地反应。是汪书翎就棘手了,她早嫁作人妇了!   
“不是。”和妈谈到自己的情事,这还是头一遭,他不免有些难为情。   
“那……是个怎样的女孩?”她也只敢这么旁敲侧击地问。少衡的年纪也不轻了,又闹了这么难看的绯闻,要是他有心仪的对象,他们做父母的也不会有太多的要求,正正经经的女孩子就行了。   
“她很乖,对我很好……”他从没试过去形容迟敏,很难一鼓作气地把话说完。“其实她不能算漂亮,家世也不太好……可是,我常常觉得是我配不上她。”   
“你……还喜欢她吗?”唐念汾小心翼翼地问。   
关少衡捏了捏眉心,默认了。   
“那你怎么不把她追回来?”唐念盼激动地拍了下他的背。再被那些三姑六婆搅和下去,她哪还有脸去参加社交活动?   
“我以前对她很不好……她现在人在国外,有一个论及婚嫁的男朋友了。”想到她和项君颉卿卿我我的言面,他心里就很难受。   
“少衡,很多事若是以为没有希望就不去努力,那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她由衷感谢那名善心的女子在她遗弃儿子时,帮她照顾他,甚至还挽救他们濒临破碎的关系。“就像我们母子啊!”她给了他一记鼓励的笑容。   
关少妍骗死人不偿命的演技绝对遗传自她的母亲。唐念汾一连串充满哲理的话语背后,全是暗示儿子横刀夺爱的坏心眼。管他的,少衡能够正正常常地娶妻生子最重要,抢别人的女朋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波音客机着地后,迟敏跟在其它旅客身后走出了机舱。踏上这片睽违已久的土地,她的心里有些许的感伤。一接触到机场大厅熙来攘往的人群,她赶忙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副采色墨镜戴上,掩饰心底的不安。   
阿姨的气管不好,实在受不了温哥华冰冷潮湿的天气,待了没几天就开始想念她位于WAIKIKI海滩的别墅,临走前还一再邀她去度假。而君颉不晓得哪根筋不对劲,在阿姨走后,马上对媒体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一点也不顾她的抗议。   
项先生气得立刻搭机来到温哥华,君颉却躲到朋友家避难,留她一个人面对项先生的怒气。项先生拐弯抹角地问了她很多问题,好象怕君颉真爱上自己的亲妹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的动机啊。一问三不知的情况,将项先生搞得更为火大,他心一横,一句“算了,你调回台湾吧!”,让她不得不打包行李,离开温哥华。   
迟敏心想,项先生大概觉得自己很倒霉吧,生了两个不争气又不听话的孩子。   
她想得笑了,视线却突然被一束花影遮没。她迟疑了一会儿,摘下墨镜,看清楚那是一大束含苞待放的黛安娜玫瑰。她轻颤着将眼光往上移──是一张和她同样戴了墨镜的脸庞,那么的熟悉却又充满了说不上来的距离。   
他把花塞到她手上,帮她拿下背上沉重的旅行袋……这幅情景让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你不是说不要再看到我了?”话一出口,迟敏就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她应该打个招呼,问他怎么知道她的班机,问他今天不用上班吗……什么问题都比她问的那个问题好!   
他含糊地低吟了两声,左手绕过她的肩膀,打开花上的卡片示意她看。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迟敏呆呆地看着那些字,双脚无意识地跟随他的脚步。   
“不用我翻译给你听吧?!”他压低了声音,不再是那个惯于站在高处睥睨她的男人。   
“嗯。”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项先生今天有派人来接我。”   
关少衡很确定那个人今天是无法交差了。   
“阿敏,我先跟你把话说清楚。我对你是真心的,年纪大了,不会只想和你玩玩,你考虑、考虑。”老天,要他说这些话实在很别扭。以他的条件,几时得求女人考虑了?   
“即使和君颉同居过也没有关系吗?”她停下脚步,傻气地问。   
“委屈你了!”关少衡仰起头,怪声怪气地说。不在乎不代表想听她提起,她最好搞清楚这一点。   
迟敏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说呢?好多女孩子仰慕君颉喔,圣诞节时,寄给他的卡片多到邮差得一布袋、一布袋地扔进我们的院子里。”   
够了!她真的很不识相。   
关少衡没好气地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我要那么多女人喜欢干嘛?只要我的阿敏别再拋弃我就行了。”   
迟敏尴尬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那副好笑的可怜样让关少衡不肯善罢甘休。“从前有个女人啊,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第一次和我上床时,痛得整个晚上翻来覆去,搞得我一整夜都不能睡……”其实,他睡得可甜呢。   
“我……我不知道有吵到你。”她抱歉又难堪地绞扭着双手。   
关少衡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脸上戏谑地写着:我有说是你吗?   
“哼,我辛辛苦苦地教了她好久,好不容易教出点成绩,她却把我教给她的东西全拿去伺候别的男人。”他语含怨怼地说:“那个坐享其成的混小于还真是好命!”   
“我……”迟敏慌张地举起手又放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阿敏。”他把她看着窗外的一张俏脸给扳正,手上滚烫的热度让他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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