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大英雄之复仇天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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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叔也躺下,他想好好待她,毕竟她将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
想想从前是怎么对阿健他妈,对小豪他妈,竟产生一种愧疚,但那都将无法挽回,所以他准备好好待阿薇。
阿薇也知足,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都没争过自己,她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为上海滩最有实力的人生个孩子,那是多少女人所渴求不得的呢。
阿健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就等送走母亲。
可到临出发的那天早晨,阿玉来告诉他,母亲改变了主意,她不放心孩子,决定不去美国。
等他赶到母亲那边的时候,小国正在那儿哭,他知道妈不去,自己的美国梦也将化成云烟。
“妈。”
“我不放心孩子,跟我惯惯的,你们带不了他。”
“妈,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怎么能带不了?”
“再说我觉着不舒服,怕坐不船,没的玩不上,还得弄出病来。”
“妈。”
“别说了,我指定是不去了,谁也不用劝我。”
最终人们也没说服云姨。
阿健望望阿七,又望望蚊子,只好作罢。
小国又哭又闹倒是有了结果,阿健答应他跟姐夫姐姐去。
“那事呢?”阿七问。
“取消。”阿健说。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9…2…28 17:35:35 本章字数:3017
送走蚊子、阿玉和小国,蚊子亲自驾车,把贴身保镖都赶到后面的车上。
“没事吧?”看着阿健脸上那淡淡的无耐,阿七问。
阿健没吭声。
“行动真的取消吗?”
阿健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吭声。
“如果这次取消,怕是以后很难再鼓起勇气了。”
“只要妈还在上海,我不就能动他。”
“妈这是为啥呀?”
阿健没想好是为什么。
“难道就为他曾经救过你一命吗?”
“大概是吧。”
“可那次摆明了是他想要你的命。”
“那次非要我命的是小小他父亲。”
“至少得他点头。”
阿健承认这一点,如果自己处在他的位置上,恐怕也会点头的,他理解这一点。
“难道他当时逼妈答应啥条件了?”
“恐怕是。”
“所以妈才叫你发誓要忠于他。”
“嗯。”
“你倒当真。”
“我答应妈了。”
“可他毕竟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没看出来吗?妈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不准我再提那仇恨,要我放弃报仇。”
“为啥不让你报仇哇?”
“她不希望我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那就放着大仇不报了。”
“她和我们对这件事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她只要我们能幸福快乐。她不会用前人的仇恨来破坏我们这现实的幸福。”
“你说的倒有点理,妈可能就是这么样的。”
“我在想为什么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难道她听到了什么?”
“不可能啊,这件事除了你我,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妈上哪儿听着风声的。”
“听张妈说,妈昨晚在我们都走了之后,打了个电话,你查查是谁的。”
“嗯。”阿七答应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看情况吧。”
阿健和阿七走进办公室,康永年随后赶来。
“康哥,有事吗?”阿健问。
“秘书处来电话,叫您过去。”康永年报告说。
“好。”回头叫秘书,“报上午的事推一推,我去趟总部。”
“是。”秘书小姐抱着日程表等在那里,“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
秘书小姐便退了出去。
“没说是什么事吗?”
“好象是去商量总裁参选参议长的事。”
“咱们就照这个作准备吧,我们需要整个上海有投票权的家伙们帮忙。”
“我去安排这事。”
秘书处的小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都是各单位的头头,阿健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找了位子坐下。
他的左边是张树资,右边是闫寒。
阿健康同他俩握了握手,寒喧了几句。
“哪天还得能老哥个面子啊,林老弟!”张树资朝闫寒挤着眼睛说。
“可不。”闫寒当然明白张树资在说什么。
“两位老兄,这事怪兄弟,我请客,今天中午,大家都有,怎么样?”
“老弟,真替你高兴。”
“谢谢。”
“以后可得多照顾我们两个呦。”
“一定一定。”
“听说今天是什么事了吗?”闫寒问。
“不是商量总裁参选参议长的事吗?”
“没别的事了?”
“没通知我呀!”
“那事根本不用通知他。”张树资说。
“对呀,对呀!外勤部是拨款单位,没这个义务,这都是我们的事。”
“怎么了?外勤部又着惹着两位了。”听他们那动静,阿健就知道这次没的又是让他们出钱了。在这个问题上别的单位一向对外勤部心有不满的。
“要不外勤部连抚恤标准都高我们一大截了。”
“更不用说别的待遇了。”
“行了,两位老兄就不要阴阳怪气的了,谁要是看着眼热,咱们换换,怎么样?”
“你说换,总裁让吗?总裁要是让,我立马跟你换。”闫寒说。
“嗳,这么着,你俩就去跟总裁说,我当中人,怎么样?这就去,谁不去谁今天中午安排,怎么样!”张树资说。
“去,去,去,你就别整事了,看着我挨骂,你老小子心里好受是吧!”
“孬了吧,孬了中午安排,没啥说的。”
“中,我中午安排,都有,谁也不行走。”
“我给你张罗。”
闲聊了好一阵子,人才到齐,红狼带着两个秘书最后进来。
果然象张树资和闫寒所说的那样,不但安排了泽叔参选参议长的事,还提出一个总额为二百四十万大洋的捐助计划,是向南京方面的特别捐助,当然这跟这个参议长竞选有着必然的联系。想当参议长,没有南京方面的点头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是认捐,自愿,多少不限,但没有人不知道自己的额度。
闫寒和张树资同左右都通了气,达成一致之后,各自报了数目。
算算还超了近二十万。
阿健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有想法,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落后,表忠心的时候谁会落后呢。
阿健也捐了二十万,但不是代表外勤部,代表的是“盛大”银行。
“有机会我非反应外勤部,比咱们都肥,干啥一滴血都不出。”闫寒作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阿健看他那半真半假的样子,笑了,“行了,老兄,今天中午我安排总可以了吧。”
“那才几个钱啊,我还出得起。”
“走吧,别在这儿坐着了。”张树资站起来说:“你就别整那副委屈样了,让老大看着又找骂。”
“我就是想让他看着。”
“那咱们找他去。”
闫寒瘪了他两眼。
“都别走啊,闫总安排啊。”张树资大声朝正往外走的人们说。
“用不着你给我请,我自个会。”
阿健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司徒杰夫,好久没见了,说了几句,话里话外露出不少怨气。
“我也想捐,我想捐四十万,我得有哇。”
阿健清楚,自青狼遇难后,司徒杰夫对泽叔就不满在心了,他总认为外勤部怎么也应该归他。
“看来,对他不满的人不在少数呢!”阿健心道。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9…2…28 17:35:35 本章字数:3342
泽叔的竞选活动压倒一切,其它所有事务都为它让路。
抽调各单位头头,加上几十位有头有脸的朋友成立竞选筹备委员会。
筹备委员会直接对泽叔负责,全权处置竞选事务。
在委员会的领导下,组织上上下下都为此忙起来。
外勤部从阿健起,到每一个职员,再到他们所能控制的保安员,再到每一个保安员所能控制的小混混,都行动起来,几万人所造出来的声势变成巨大的力量,影响到大上海的各个角落,哪怕是最狭窄,最肮脏的弄堂。
那些与组织有关系的各界头面人物,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们借着这次机会为有恩于己的朋友效劳。
没有人不知道这次参议长将花落谁家。
泽叔,众望所归。
那些有投票权的家伙们被康永年一个个挖出来,看着那份庞大的名单,泽叔点点头。
“怎么请他们?”红狼请示说。
“分期分批,一次三四十人,以便于沟通。”
“好。”
包“锦江”饭店一层招待客人,那些有投票权的家伙们被轮流请进来,在筹备委员们的陪同下尽情欢宴,联络感情。
泽叔频频举杯,直到客人们纷纷点头,表示支持竞选为止。
一连二十余日联谊,最终泽叔都感觉上海方面是没有问题了。
几位被派往南京活动的联络人也纷纷回报,中央的那些大人物们已经表态支持。
“这回心可以放到肚子里,这个参议长是跑不了了!”凌舒民说。
“总统呢?”黑狼说。
“他总不能公然推翻选举结果吧!”
“只要他没点头,这个事就不能大意。”
泽叔比谁都明白这一点,什么选举,在中国不过是骗人的把戏,那个掌握着最高权力的家伙才起决定作用。
“再联系慕老,还见不到他吗?”
红狼已经是第三次接这个曾作为组织与总统联络人的老家伙了,头两次他说正通过侍从室与总统联系,这一次老家伙竟然说,总统已经去了庐山。
“这么说慕老已经见不到他了。”泽叔说。
“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反对我们吧?”
“谁也不敢保证这一点,对于他这个人。”
“我们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凌舒民插话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司徒也支持。
“他没表态,虽不等于支持,也不等于就是反对,我们当然得继续。”黑狼说。
红狼看了眼阿健。
阿健没有吭声。
红狼也目光重新回到头儿的身上。
“继续。”
“好。”
何墨林在京沪两面的活动,总统岂能不知道,在京里他指示与何墨林有关的人他一概不见,这就是为什么慕老两次晋见未成的原因。他知道第三次拒绝会让慕老没面子,所以他决定以避暑为名上了庐山。
到了庐山,仍然无法摆脱上海问题的困绕,他明白上海一天不解决他一天也睡不着觉。
“这个何墨林就不能消停几天?!”
陪总统来庐山的第一侍从室康主任当然明白老头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在庄严去上海后,有好几个报告上来,说明了上海的情况,对于何墨林则避重就轻地谈了许多,关于吴益民那些指控大多被证实为夸大其辞,多有报复之嫌。起初总统有怀疑,但说的多了,他已经有些接受。
但这次何墨林大张旗鼓地参选参议长,触动了总统的某根神经,“看来他庄某人还是给何墨林收买了。”
“他还不敢吧?”康主任说。
“哼,他太爱钱了,这一点何墨林不会放过的。”
“再爱钱,他也不会失去原则。”
“希望他还没失去原则。”
“叫他来?”
“得见见他了,他要是落到何墨林手里就被动了。”
“我就叫他来。”
庄严怀着怂恿赶来,一路不免想了许多对策。
总统显得倒很随便。“去了半年多了吧?”
“快一年了。”庄严小心地答道。
“一年时间也没有想过回来看看我?”
“忙啊,怕是您更忙吧!”
“是不是忙得把我交给你的任务都忘了?”
“我怎么敢?”
“可我到现在为什么没有见到一份象样的报告?”
“您对我的报告不满意吗?”
“都是些蒙骗人的话,你说我能不能满意呀?”
“总裁,我可是尽了力的。”
“哼,尽力,尽力就弄出这种东西来?”
“我只能实事求是地调查,力求没有半点虚假向您报告。”
“我相信你给我的报告是没有半点虚假,但避重就轻,有些重要的事实却隐瞒起来了,是不是?”
“总裁,我能够调查出来的都报告给您了,如果说还有什么重要事实没报告,那也是因为我没有调查出来。”
“你把原则问题说成了能力问题。”
“我不敢。”
“哼,不敢,你就对付我吧。”
“总裁,您要是这么说,我真是无地自容。”
“好了,你这次来想好怎么对我说了吗?”
“此时此刻,我只感觉有负您的重托。”
“我不相信,他做了那么多事,会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如果不是他做得太严密,就是他在守法经营。”
“你真会说话,军火走私,贩卖毒品,开设赌场,控制工会,左右议会,,你认为这是守法经营,啊?”
“可是我真的无法把这些同他联系到一起。”
“联系不到他?他有那么多从事非法经营的公司,每年有上千万的利润,你认为都是干净净的。鬼才信你的话。”
“我调查过他们的那些公司,还有他的银行,真的查不出来什么大的问题呀!”
“那就从小的问题入手。”
“那些小的问题是普遍存在的,又奈何不了他。”
“你在为他辩护。”
“我不敢。”
“你这样很容易被认为给他收买了。”
“总裁英明,我对您的忠诚可鉴啊。如果说他有问题,我没调查出来,那是我无能,您可以撤换我。可说我被收买,您不如关我的禁闭好。”
“算了,我这次是提醒你,你最好弄清楚孰轻孰重。”
“是,是。”
“他何墨林无论如何不能当上海的参议长,你听明白了吗?”
“总裁,这个事我?”
“你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了吧。”
“请您明示。”
“你不能让他通过资格审查。”
“您是说连个候选人都不让他做?”
“他要是参选还有别人的吗?”
“是,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