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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点亮山河-第53部分

小说: 点亮山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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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李夫去找张二婶他想再了解一下关于王大力的情况,不知为什么李夫就是认定了大个子的人就是王大力。当李夫来到张二婶家时,离挺远张二婶就说:“李夫啊你怎么这样不巧遇呢?如果早来十几分钟你就可以见到你想找的人了,这不他又来了还留下一封信,我正要给你送去你就来了也是巧事巧事。”张二婶边说边笑逐颜开地把一封信递给李夫,喜欢得李夫直喊:“果然是他果然是他。”李夫慌忙接过信,他因为高兴手都有些颤动,当他急切地拆开信一看正是王大力的笔迹,李夫浑身热血轰地一下沸腾起来了,他看着信,心里叫喊着:“王大力呀王大力你咋这样愚蠢呢?为什么就不能找我来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呢?”因为高兴,李夫的手有些哆嗦,但信还是要看的。
第九十四章
    “李夫你好!
没有想到我毁了容你这家伙还能把我认出来算你小子有眼力,我的确是王大力,是那个与你一起共同建成月亮湖电厂的王大力。虽然我是你的老同学,但今天的王大力已不是昨天的王大力了,过去的王大力与历史的烟尘一样随着历史潮流在岁月中消失了。既然你认出了我,只好把你不知道的一切告诉你吧,这也是同学一场,情节所在。首先我声明,我不想把过去的美好和现在的痛苦纠缠在一起,我也不想让我的痛苦给你们带来不愉快。几天来,我在张二婶那里了解了你的情况,也知道你这些年所经历所承受的一切苦难。李夫,我的老同学,这些年你过得实在是不容易呀!那次方案之争我打了苏联专家巴巴洛夫,但至今你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你知道我这人平时是一个马大哈,常常开玩笑而又特健忘,为此你曾经不止一次批评我要认真生活,连丁松他都说我这种为人处事的态度迟早有一天要吃大亏,结果还真被他不幸言中了。你还记得吗?那天我们共同去见巴巴洛夫前丁松就对我私下说过,如果巴巴洛夫做得太过份就收拾他一顿,有事他顶着。我也是觉得这个巴巴洛夫太小看咱们中国人了,如果让他继续在我们面前做恶于心不忍,于是在我的心里愤怒的拳头早已高高举起,就等到他们给我机会了。丁松如此一鼓励,我心中就产生了一个计划,运足了劲要教训一下这个老毛子。果然当我看到巴巴洛夫再一次蔑视我们中国人时,看到巴巴洛夫傲慢的态度我终于忍无可忍举起了我的拳头,当然我这几拳换来了我的铁窗生活。如今想来有些太不值得,每当夜静人稀的夜晚,我都要思索着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美好岁月,为自己没有克制情绪而走上了犯罪道路。这是我的不对,可是最让我伤心难过的是我不能与你们一起参加月亮湖电厂的建成,不能参加洞内电厂的成功发电,不能与你们共同生活,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椎心泣血,让我绝望,可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
原以为我出了事丁松会为我开脱,谁知这小子狗眼看人低,他一看事态闹大了就当了缩头乌龟。现在想来我也不能全怪丁松,如果他当时站起来为我说句话或为我承担什么被抓走的就不是我而是他,这样洞内电厂的建成就会少了一根顶梁柱,你知道丁松在业务上是比我强的。可是他这人也有他最坏的一面,他两面三刀,是他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出卖了我,出卖了同学。你知道在方案上我是同意并支持你的设计,可他让我将你的材料借给他看,表面上他是与我讨论,实际上他是利用你的论点为他自己的方案补充着。丁松让我失望,这也是我以前不愿意参与方案之争的重要原因,我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作为老同学他居然出卖了我的人格,而且变本加厉残害其他人这是我不能容忍的,也是我与他公开争吵的主要原因。面对这些行为谁也不会料到他会做出许多贪天之功的事实,可是他做了,如果我不说你是绝对不能知道这些内幕的。为了早日回到月亮湖电厂参加建设,我在监狱中拼命劳动努力表现。为了减刑,我一次次卖血,讨好那些监狱里面的所有人请他们为我说好话。可我打的是外国人,是一个特殊的罪犯,头几年减刑的幸运没有降落到我的头上,痛苦和失落压迫我给你写出一封封信结果都被退回来。这次我所以能被释放出狱完全是因为那场特殊的火灾,是狱中的一场大火使我立了一等功,幸运之神终于肯偏爱我一次了,从此我被释放出来成为自由人了。刚刚获得自由的我如同一只小鹿活泼乱跳的去找你们,满怀希望能与你们一起参加月亮湖电厂的建成和成功发电,可是我又不敢直接去找你担心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由于我的特殊身份,加上如今的政治气侯,我不能不想方设法避开与你们正面接触。说心里话我是多么愿意回到月亮湖,回到我们曾经发过誓言的那个地方,还有那些难忘的岁月。月亮湖有我们的事业,有我们的友谊,也有我们无法割舍的上进心,这里是我们的理想天地,是我们水电专业大学生们大显身手的好地方。可是丁松让我非常失望,也让我非常痛心,他是工地上的总指挥有能力安排我的工作,可是当我私下兴高采烈找到他时竟让我的脸把他吓了一跳,而且拒绝了我的要求。你听他说什么这是地下电厂是保密单位,在这里工作的人要在政治上可靠,你说我这个蹲过监狱的人是怎么进的监狱?如果按照他说的这样谁肯接受我?丁松摆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还旁若无人地对我说请我谅解他,理解他的工作难处,气得我大骂他一顿离开了他。因为我无处安置,只好找到石场劳改队,见到景队长我主动谈了我的经历并说自己觉得改造得不够希望继续留在石场改造。京队长挺身而出当场收下我委派我当了监工,而且答应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他,于是我又幸运了一把。因为由于有了他们的帮助,起码我可以在月亮湖长期呆下去了,从此我又有饭吃了。
其实我明白丁松的难处,他是担心我会影响他的前程,当然这也是因为他内心太黑暗,他是不想让我这样的人坏了他当厂长的事。有我在就没有他耀舞扬威的时侯,所以他才变本加厉整我也整你,这是同步相煎,你说我们该咋办才好呢?好了,说了这样多也没有解决根本上的问题,虽然我舍不得离开月亮湖不能参加这里的发电厂建设,但我希望你能替我想出一个好办法。对了,听说田梅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可能是留校任教还有可能去了黑龙江,她为什么不回月亮湖呢?”
王大力的信很长,李夫反复看了几遍,他没有想到丁松会这样对待王大力,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应该的。李夫在冷静地思索着,虽然丁松说得有些道理,但还不能把王大力拒之门外,尽管王大力身份特殊还有办法安置。看来刘月说得对丁松这种人只爱他自己,可以供事却不能相信,而且挺难沟通的。读罢信后李夫感到头有些痛,他坐在张二婶家的大火炕上两眼瞪着王大力的来信思索着,许久许久他都没有吭声。张二婶见李夫发呆不知其故就问他:“小李子你怎么了?这个大个子是你亲戚吗?”李夫依旧没有吱声,张二婶着急了,提高了嗓门问着:“你都说话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收到了恐吓信?”李夫摇晃着脑袋,微微苦笑着说:“看您老想哪里去了?”李夫还想说几句可是他忽然欲言又止,张二婶看出他有些古里古怪的就不满地斥责他:“你小子是有阴谋想瞒过我这老太婆吧?从你的脸上我就能看出来你为高个子的人犯难呢,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就对我说说,没准我会帮你的忙,有事闷在心里是会得病的。”张二婶盯着李夫就象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李夫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事。”可是张二婶不放心,她一直追赶出来问着李夫:“真的没有事?”李夫回话说:“真的没有什么事,请您老人家放心吧。”李夫告辞张二婶后径直往厂部找丁松,李夫不想责备丁松,此时他只想方设法让丁松尽可能把王大力安排回厂,让王大力早些回到他们身边来。在食堂的里面李夫碰到了丁松,正与几位领导躲藏在单间喝酒,看出来丁松不仅是满面春风,还是一个重友情的人。看见李夫,丁松慌忙站起来走过来拉李夫上桌,若是平时李夫会推辞的,可是今天这些领导都是来过这里多次的重要人物,李夫就没有客气跟随丁松走了过来。李夫先是饮了一小口,认罚后,又张罗了一杯后,这才对丁松小声地说:“王大力来找过你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他回来了?为什么要把他拒之门外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李夫的话虽然压得极低,但丁松分明感受到了李夫的愤怒,他一愣神,酒劲醒了大半,他慌忙悄悄地对李夫说:“这事我们必须出去说行吗?”说完,丁松用手捏了一下李夫的大腿,示意他留面子。酒足饭饱之后,丁松让服务员招待几个领导,然后叫过李夫俩人沿着山路缓缓而行。
第九十五章
    “李夫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感情用事,因为安排大力可能会影响你前程的发展。你也不想一想他在监狱里那些年,又是特殊的罪犯,如果我把他安排在厂里上级领导会怎么样看我?他们能同意我这样安排吗?说实话他所以弄成今天这个样式都怪他当初不冷静,如果他象你一样认劳认怨他也不能是这样下场。”丁松拉着李夫的手诚心诚意地说服着,李夫有些生气对丁松说:“王大力是有冤屈的,当初你不鼓动他动手他能是这个样子吗?再说他变成这样子我觉得你有责任,我也是有责任的。”谁知丁松头一歪,根本不想讲理冲着李夫吼起来:“我们有什么责任?他愿意打人与我们何干?”李夫更加来气刚才的酒劲也上了头他恨恨地说:“当初他出事你不帮忙说话造成他蹲大狱蹲了这些年,现在你又说风凉话你还有良心吗?再说他这样全是为了你。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个工作呢?‘丁松马上把头一昂,摆起一个臭架子说:“为了我也是应该的,谁让我们是同学呢?可是他再为我们的利益我也得讲原则嘛!谁让我是一厂之长呢?”李夫见丁松与他推诿扯皮实在是气坏了,又说:“希望你考虑他的工作,否则我还有其他办法……”不等李夫把话说完,丁松忽然打断李夫的话茬高声喊着:“你在和谁讲话?我是厂长,有权做出各种决定。”这时的丁松早已知道了李夫的来意,知道了李夫知道了关于王大力的所有情况,他看见李夫眼睛瞪得象个灯泡,他的火气和酒气马上涌现出来壮着他的胆量,这时他愤怒得也想与李夫吵架。此时此刻,李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勇气,他几乎将他心里积压十几年的愤恨和不满都集中在此一刻间,他不顾一切扑上前揪住丁松的脖领子哐哐哐就是几拳,当时就打得丁松满面开花身不由己地倒了下去。李夫还嫌不解渴指着丁松的鼻尖骂着:“你这个无情无意的小人,除了会搞阴谋诡计会演戏外你还有什么本事?王大力为你吃尽了苦头可你居然不能帮助他,如今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还把他拒之门外你他妈还有良心吗?我告诉你王大力在电厂的班上定了,如果你没有权力安排他就让他替代我的位置,你没有权力不让他来电厂上班!”李夫的拳头彻底打醒了酒醉的丁松,他本想借口喝多了与李夫发一通脾气,结果是他的脾气还没有发出来李夫的拳头就先打来了,这让丁松深感意外。望见李夫因震怒而变了形的脸皮丁松的心里害怕了,他没有想到平时比自己小身材的李夫会有如此勇气来对他进行拳击,这让他这庞然大物甘拜下风,最后求援地说:“大力是蹲过监狱的,你也清楚劳改犯是不能进我们的电厂的,在这里我是厂长但也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你让我怎么帮助他?”
李夫上前把丁松扶起来,一字一句地说:“他是住过监狱不假,可他是被冤屈的这一点你是比谁都清楚的,现在让我告诉你别为了往上爬就失了人性,王大力是我们的同学,他为了早日出监狱尽快回到电厂回到我们的中间他几乎是在拼命劳动,你知道吗?他为了立功脸上烧成那个模样让人心痛,难道你心瞎眼也瞎吗?”李夫几乎是脸贴着丁松的脸,声音大得让丁松心里发颤。这时一股风吹来,丁松清醒了许多,他强压住心头的火气低声哀求着李夫:“求你了李夫别在折腾我了,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王大力的事容我慢慢想办法,这是政治问题呀。”丁松怕李夫继续跟他纠缠,也怕被熟悉的人看见,一个厂长被人打这成何体统?与此同时,李夫也感到腹腔内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胃病又犯了,慌忙蹲下来两手捂着疼痛处。丁松见此慌了手脚急切地说:“你的病又犯了,你不要总这样坚持这样对你身体影响不好,我劝你赶紧到医院看一下,刚才你只喝酒没有吃饭让我送你到医院吧。”丁松心里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李夫揉了揉腹部又蹲了一会儿,朝丁松摆摆手冲着他笑着说:“你别跟我玩阴的,留着你的关心吧。我问你,王大力的工作你安排不安排?想不想让他回厂?”丁松说:“怎么能不想呢?王大力不仅是我们的同学,他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而且还是你我的好帮手,你说他这样的人我能不让他回来吗?”李夫趁热打铁步步紧逼:“那好他现在就在石场,你我现在就去把他接回来,怎么样你不会说不行吧?”
“你放心,我一定会用车亲自把他接回来!”丁松这次十分爽快就应承了,但他转头一想,问李夫:“让他回来干什么呢?是当干部还是当工人?”李夫知道丁松又在耍心眼就直截了当对丁松说:“你也别为难,王大力与咱们是一个专业同学论水平不照你我差多少,让王大力当一个技术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李丁松又说:“你的建议也好,他现在这样身份当工程师是不行的,上面肯定会有阻力。我看还是让他当技术员,这是他的老本行,不向外公开他的技术员职称,你看这样可以吗?”虽然丁松是与李夫商量,但他还是想让李夫无法挑剔。李夫听之任之,只要丁松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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