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法则-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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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悠这几句话一出口，本来还故作镇定在收拾桌子擦椅子的饭店员工，一瞬间呆若木雕。下一瞬间，“凑凑凑”的消失不见了，包括闻信出来，不自量力还想着居中调解一下的饭店老板。
国安？？？！！！
卧……靠！草！槽！擦！去啊！假如说，刚才还不了解jǐng察前倨而后恭。明明枪在手，愣打不还手的境界，这一瞬间，他们总算是了解啊。
俺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监控录像俺们一会儿就抹掉。不，整个机器都砸了！砸的生产厂家都认不出来！就放过我们吧。你们这样大的神，干嘛在我们这种小庙折腾啊？刚刚出场露了一小面的老板，掩面而去，空留下这段悲戚无奈的内心戏。
“你是……跟着我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国安，卫不病惊讶。
“卫教授，你好。”既然现了形，也就缩不回去了，杨夜无奈苦笑，“我是天都安全厅的外勤，目前奉命专职负责您的安全。”说是保护，当然也是监视。
杨夜所在的单位，主要负责最高级别的技术资料的保密，这种给专家教授当保镖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跟着卫不病这么年轻的绝对是第一次。
只是说起来真的很无奈啊，保护对象是个彻头彻尾的宅男，三天五天的都不出门。好不容易上回遭遇了危险，他本打算出手，结果还没等出手，敌人就被卫不病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这一次又有麻烦，又是没等到出手，自己特种兵的教官竟然出现了，想表现都没机会啊！
“卫教授？”卫不病听的本能的别扭，“我还不是教授呢……”
“已经是了。批复文件现在就在量子程序研究所，你只要回去上班就能拿到了。”杨夜暗示了下国安的神通广大。
“可是我都没申请职称……”
“以您在……”杨夜看了陈扣一眼，把本想说的话咽回了半截，“……所做的贡献。破格晋升也是应该的。”
这两人说着话，边上的沈悠悠却不耐烦了，粗鲁的打断：“好了好了，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儿能不能以后再说，有的是机会！杨夜，你还是说说今天的事儿怎么办吧！”
“我这就去打几个电话。”
“电话是肯定要打的，不过……得按我说的打。”沈悠悠眯起了眼睛。
杨夜顿感头疼，这是……事情要闹大的节奏啊。可是，这位姐姐发话，自己难道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ps：
第187章闹大的诀窍
闹大。
这事说起来容易，其实要怎么闹是很有讲究的！
劲儿使小了，什么也撬不动，很容易直接就没有动静了。费了番手脚，结果就揪出个小jǐng察局长，这显然满足不了沈悠悠的胃口。
劲儿也不能使大了。使大了，对方一下子意识到来了个狠的，说不定直接缩回洞里不出来了，还是只能揪出一个小jǐng察局长来。
随便在jǐng察局里一闹，然后局长、书记、政委轮着来跳出来被打脸，完事又分局级的，然后总局级的，公安部级的……直到最终幕后黑手出现，那绝逼是脑残小说里才有的桥段。
当官的个个都是人jīng，真以为人家会就因为上头的压力，就因为某公子一个电话，搭上前途命运的跟人死磕？那也太小看当官的了。
所谓的施加压力，顶多也就是不咸不淡不着因果的几句闲话罢了。
下属有聪明的，领会了意思，自然会去办。办好了，从此飞黄腾达青云直上；办不好，那事儿跟领导又有一毛钱干系？至于那些不会领会的，自然到死都是个小科员的命。
在这地方，便衣jǐng察显然就是领会了，来办了，妄想青云直上了……
只是可惜撞正了铁板，撞的头破血流，估计以后都干不了jǐng察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了。
不过这毕竟只是个游戏小说，跟官场同样没有一毛钱关系，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儿就不多说了。
事情大体的经过流程是这样的——
卫不病和陈扣带着昏迷的倒霉jǐng察，以及饭店里面还没得来及毁去的录像资料，去这里的分局投诉。
当然录像资料是加工过的，抹去了沈悠悠肩膀上的军衔，模糊扭曲了她的形象，而且掐头去尾只保留了jǐng察诬陷挨打的一截。
这本来是沈悠悠打算让杨夜的国安同行干的事，不过在场就有卫不病这个程序大拿，倒也不用假外人的手了。
带着人去投诉，事情立刻就大发了。
jǐng察在视频里面，“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公然袭jǐng！”的叫嚣，固然和“要圣旨？咱家就给你写一张！”差相仿佛的霸气。然而，军人袭jǐng，把jǐng察打成重伤，然后畏罪潜逃，这本身也是案子啊。
法律就是这样，人人平等！打抱不平是对的，但打伤人就错了，大错而特错！当分局的头头脑脑凑到一块儿商议这事儿该怎么处理，自然有人如此背书。
不过跟袭jǐng的那个女兵比，把jǐng察送回来的两个人显然也都有嫌疑啊？
无端端的jǐng察为什么要诬陷他？录像资料为什么掐头去尾，漏掉了许多啊？被删掉的那些哪里去了？是不是特意剪辑出这样的效果，试图抹黑jǐng察局啊？
顿时两种不同的意见就争持不下了，各种歪嘴。
一种觉得，既然没有任何有用的证据证明这对男女有问题，人也不是人家打的，最好还是放了。顶多记下个地址联络方式，以后有需要再找来便是。
这是沈悠悠动用家族力量发出的声音。干jǐng察是转业军人一条很重要的出路，军人世家出身的沈悠悠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另外一种则说，不管怎么样这对男女的嫌疑很大，就把他们放跑了，万一以后事情闹大了再也找不着他们怎么办？一定要把他们关起来，先治安拘留个十五天再说。
这当然是周公子方面的声音。
沈悠悠很微妙的控制着让两种声音僵持不下。
僵持不下怎么办？组织内部形不成统一意见的情况下，当然是向上级请示啊。这才是中国官场的常态。
可是假如……上级依旧还是形不成统一意见呢？
这等小事本来根本不足以惊动更高层的领导，可是架不住沈悠悠在里边推波助澜啊。
一个领导批复了意见，转眼间另一个领导也听说了这事，批复了完全相反的意见，下头顿时就坐蜡了。自己的态度不重要，这时候领导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态度啊，可是领导的态度都不统一……
下头坐蜡，上头自然也争执开了。于是很无奈的声音又一次微妙的打平了……
这可怎么办？只好再次上传啊。更新的一层勾心斗角于是又拉开了帷幕。
这才是在中国官场顺藤摸瓜的不二法门啊。
只是……一些事说起来容易，你又怎么确切的知道，这些压力是如何层层上传，级级递进的呢？光靠猜的没什么说服力吧？
当然不能光靠猜的了，所以这个时候就轮到我们国安局的杨夜同志出马了！
虽然对沈悠悠决心把事情搞大有准备，可是真当明白自己所充当的角sè，杨夜还是有些不淡定……
哭丧着脸道：“大队长，监控各级jǐng察局长、书记、政委的电话，这样不太好吧？”
沈悠悠一脸的淡然：“有什么不太好的？”
“就是……那个……这个……”这等事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可能不当回事，可自己一个国安局的小外勤，哪敢不当回事啊？
别看国安公安不相统属，一旦事情暴露，面对jǐng界的施压，自己这小外勤绝对是被牺牲的货，别无二话。
犹豫踌躇之际，就听得沈悠悠高声道：“杨夜同志，你要搞明白状况！情报战线上的战争是很复杂的！”
“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卫教授的人身绝对安全，保证他的科技成果不被敌方势力所窃取。可是他现在，分明受到了不明觉厉的势力的纠缠！”
“以你的级别可能很难知道卫教授所做的贡献。我只能这样跟你说，假如他的科技成果外泄，其后果丝毫不亚于核武器被走私到了国外！”
“这些jǐng察局里的头头脑脑，极有可能已经与敌方势力达成了勾结，要对卫教授下手！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采取断然措施，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说的义正词严，斩钉截铁！
听的杨夜泪流满面，五体投地！
姐姐，分明就是你不爽人家和你争女人，然后各种设套各种算计各种找人……要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啊！
虽然是套话空话假话，但一个意思是明确的，尽管干吧，咱们有最坚强的理由，而且有我站在你身后，你怕什么？
不是说的很明白，但杨夜好歹也是个秘密阵线上工作了好几年的人了，若是连这点领悟力都没有，也真是白混了！
“好，好吧……”泪流满面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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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各种窃听，各种追踪。
即便卫不病这样玩程序的行家，也曾经天真的觉得，个人终端的加密很厉害，极难破解。
然而随着杨夜一种种工具，一种种程序，一种种程序工具用出来，飞快颠覆了他对安全领域的认识。
这真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听着卫不病的感叹，陈扣情不自禁看了他一眼……别说国安级的破解技术了，就算是自己想破解不是也……不能想，这事千万不能想，天知道国安有没有直接读出人内心想法的仪器啊。狠狠摇头，将这截从脑袋里面晃出去。
说是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其实效率也是很高的，因为这是个高科技的时代啊，都是电话会议，虚拟化办公。
没有多大会儿，从歪嘴要留下卫不病陈扣二人，基本可以锁定为周公子爪牙的一批人里，杨夜筛选出了一个端卡号码：“应该就是这个了。”
从事情发作，到一路上传扩散，不过才几个小时。
“不错不错。”沈悠悠正专心致志盯着陈扣和卫不病身上的监控设施拍摄到的画面，闻言满意点头，“效率挺高的吗。要是国安呆的不爽，还回特种大队来吧。现在特种大队也挺缺像你这样的人才的。”
“呃……”杨夜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婉拒。
结果沈悠悠就是随口拉拢一句，根本不等他回答，掏出端卡“哔哔哔”就按动了这个号码，一边按一边嘟囔：“好像见过的样子？”
输完了，一拨通，屏幕上显示了对话名姓。几乎同时，对面也应声接通了电话。
“沈壮壮？怎么忽然有空给我打电话？”屏幕上周公子现身，满脸疑惑。“沈悠悠”是极少数人的专利，他显然不在那圈子里，所以用的是沈悠悠很喜欢的另一个外号。
“周小鸟？竟然是你？”沈悠悠愕然。这世界上姓周的人多了，姓周的公子也多了，所以沈悠悠也没想过对方竟然是认识的。并不算太熟，不过毕竟一个院里长大的。
周公子一张脸顿时又青又白，就跟沈悠悠是禁语一样，周小鸟也是他的禁语。
若不是从小被这样叫形成了yīn影，他也未必会像现在这样，把那话疯狂的整大几圈都不算完，还四处泡马子睡女人……这都是在报复小时候啊！
时至今rì敢这样叫他的已经不多，但沈悠悠显然还是其中一个。
一阵愕然之后，沈悠悠森森冷笑起来：“行啊，周小鸟！几年不见，混开了，胆儿肥了啊，竟然敢跟我抢女人！”
“跟，跟，跟你抢女人？”周小鸟一瞬间冷汗直流。
第188章打脸！碾压！解决！
其实真论家世影响，周小鸟和沈悠悠倒也不相上下。
一边是在军中，一边是在政界。军中的职务更高一些，政界的世俗影响力更大一些，又不互相统属，谁也不碍着谁。
周小鸟怕的，是沈悠悠本人啊！
这个彪悍的女人，背景深厚且不必说，又有一身彪悍的武艺，一溜彪悍的名头，一排彪悍的名声。
真跟她闹起来，人家根本不找人帮忙，直接开车杀进你家来，打的你鼻青脸肿，你怎么办？
反抗？那是肯定反抗不过的。又不是没有人试过，血泪斑斑的控诉，足够写好多本的了。
求助？开玩笑，为这点事儿向人求助？你掉不掉价？丢不丢脸？会影响家族继承人光伟正的形象的。
甚至认真都没法认真，记恨都没法记恨。人家是一女的，你一大老爷们，不能正面打过人家也就算了，还想着去yīn谋算计人家？你的心眼是针鼻做的吗？你的心胸能放下的船都是纸折的吧？
总之，沈悠悠既然开了口，周小鸟也就瞬间蹦跶不起来了。低头之余，摆酒道歉、当众服软什么的也都是题中应有之意。
沈悠悠挂断了电话，如何处理后续，告诉陈扣、卫不病这个好消息就不提了，单说周公子这边，假模假式的挂断了电话，“咣！”狠狠一下，就将端卡摔了个粉碎。
周小鸟，这个名字多少年不敢有人叫了！女人，也多少年不敢有人跟自己抢了！今天沈悠悠一下犯全了两样！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啊！
论心胸，周小鸟真的是只有针鼻那么大啊。若不然也不会因为个外号，就耿耿于怀十几二十年，弄到现在都有点変态了。
端卡只是开头，接下来，台灯、摆设、瓷器、文件、桌椅、盆栽……叮叮咣咣响成了一片，仿佛弹奏交响乐一般。
门外边的秘书自然听见了声音，但并不进门。这个时候进去纯粹是找打。一边听着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她一边拨通了物业的电话，估计等周公子发泄完，人也差不多到了，正好进去打扫。
电话通了，那边看看号码。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什么也不用说，直接挂断了。这套业务已经太熟了，都不需要说话了。
果不其然，物业的身影刚刚出现。桌上的呼叫器响了，周小鸟心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