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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大啖芳心曲-第6部分

小说: 大啖芳心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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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怀音心头冷哼声气,这男人演起戏来倒是很认真啊!脸皮厚得吓人,她娘亲都赶起人来了,还死赖着不走是怎么一回事儿?

    司空睿朝兆公公下了个指示,要他将舂雷琴收进琴囊里,准备走人。

    就在兆公公边收拾,司空睿边开始喃喃自语,那声量大得让冯家大大小小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说这把春雷琴,你还真是倒楣呐!要是皇上问起你来怎伤成这样,你说要不要同圣上说是你英雄救美,才会惨成这德性的?”

    他话方说完,冯家立刻响起倒抽一口气的声响。然而,却没有让司空睿停止说下去,只见他又兀自感伤地摇头。

    “我瞧,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你还是实话实说好了,别吞了这口闷气!这样若真要死,也才死得瞑目呐!你说是不?”

    “司、空、睿!”冯怀音忍不住站起身,气抖抖地瞪着他。“我当初叫你别砸那把琴的!”

    那张狡猾的面容藏着一抹笑,他无辜地朝冯怀音耸耸肩。“我的春雷琴还没说谁是罪人呢!你倒急着跳出来担着。”

    冯夫人瞠大眼,“冯怀音!你到底背地里干了什么事儿!”

    “娘……我什么都没做。”见到娘亲两眼睁得老大,快要滚出眼珠来,冯怀音便觉得委屈。

    司空睿很假意地说:“冯夫人,您可别动怒啊!不过就是一把琴嘛。”

    “一把琴?那把可是当今圣上赐的春雷琴!”冯夫人手指着兆公公怀里那把足以让人掉脑袋琴器。“冯怀音!你这死丫头,谁人不招惹,你偏偏就是相司空家有过节!”她气到快要七窍生烟,差点没有跳脚,顺道拿起扫帚打死这丫头。

    知道娘亲一动怒,自己就绝对会倒大榍的冯怀音,很哀怨地为自己叫屈。

    “我没有!真的没有啊!”这男人会不会太卑鄙了一点!冯怀音一边和自家娘亲讨饶,一边又忙着瞪向司空睿,腹背受敌的窘境,真令她雪上加霜。

    冯老爷见娘子顿时成了母夜叉,非常识相的退到一旁,东翻西拨兆公公手里的那把春雷琴,瞧瞧这灾情究竟能彻底惨到什么模样去了?

    几经摸索,冯老爷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心底完全没有什么指望!这丫头搞怪生事的本领,永远高于他的想像。

    然后,在心里非常认命又清楚的知道——这把琴,铁、定、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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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映远岫,云彩染七色,沉寂一夜的大地,终在日照出头又苏醒。始终轮回不停,日久弥新。

    冯怀音一见到那张又是端张笑脸直笑个不停的面容,登时所有的好修养,皆在转眼间灰飞烟灭。

    “你滚!还不给我赶紧滚!”

    方打开自家大门,冯怀音一早就见到司空睿和兆公公。昨夜他结结实宝给她一顿闷亏吃得很饱,让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冯姑娘,早!”司空睿没想到他才正要敲门,她就如此心有灵犀的打开门。“昨日我一走,冯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冯怀音冷哼一声,他还想要看好戏不成?“托司空大人的福,我娘为难得相当彻底!”

    司空睿很假意的喊个两声,只见隔壁木屋里走来一个小男童,白胖的模样他好像曾经见过似的,却忆不起何时相遇。

    “坏蛋,你还来这边做什么!”小肉包一见到司空睿,立刻捡起地上的小碎石扔他。“都是你!都是你!害怀音姊姊被冯姨罚跪一晚,两膝都跪破皮了!”

    “小子,休得无礼!”兆公公喝斥一声。

    怎知,小肉包更加生气,扔得加倍起劲。“坏蛋、坏蛋!你们都是大坏蛋!只会仗势欺人,找我们小老百姓的麻烦。”

    “喂喂喂!你这死野孩子!”兆公公差点要冲上前给小肉包一顿教训。

    “兆公公,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司空睿说得很轻快,然而眼神却相当的狠恶,将小肉包压制得动弹不得。

    “小肉包,我们进屋里去,别理这两个人。”冯怀音朝小肉包伸手,决心不再多搭理他们。

    就在冯怀音准备关上门时,司空睿一掌按上门板。“真没让你为难吧?”他不过是要她碰碰鼻子灰,嬉闹她一番,倒也不是存心要找她麻烦。

    “少在那边猫哭耗子假慈悲。”冯怀音哼声气,现在才来讨她的欢心,实在是太迟了!“既然这把琴是……”她咬着唇,真的很不想要承认这里头,有一半风波也是自己惹来的。“是因我而遭殃的,冯府说会修琴,就是会修!”

    “冯老爷已经对我承诺过了。”当然前提是别传到圣上耳里,要不大伙一块遭殃,黄泉路上得柏伴啦!

    “既然我爹爹已经同你许诺过,今天你还来做什么?”他能不能让她耳根子清静些?要不也离她远些,让人稳当当地过日子可好?

    “司空大人怕冯姑娘有个差池,特地一早前来关切。”兆公公瞪眼,这小丫头的性子也够倔,连五句都讲不到,三句就赶起人来。

    “怀音怎可担得起大人这般的关爱?既然无事差遣,恕不相送!”

    “你今天还上本司院授琴吗?”

    “为什么不?”她要上哪儿,还得受他管束?这把琴冯府都允了要修复,他大少爷还踩着她的裙尾,捉这小辫子不放做什么?

    “上回那一票狎客……”司空睿话还没说完,冯怀音跛着腿跳出来捂住了他的嘴。

    “你别喊那么大声,要是让我娘听到这祸事是在本司院里惹来的,我铁定会被她打断腿。”她当初就是不听劝,坚持允了武爷的这份差事儿,要是被知道,她下半生不是断臂,要不就是瘸腿度日了。

    “冯夫人不知道?”司空睿拉下她的手,她激动的模样还真是与先前骄傲的神态不搭调。

    “我怎么敢说!”她娘亲昨日翻脸成什么样子,他难道没见识过吗?“若她知道,绝对不会放过我。”

    司空睿颔首,笑得很隐忍,“原来是这样啊!”

    “司空睿,我警告你,要是敢在我娘亲面前多话一句,我冯怀音有个万一,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跟他相识。冯怀音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好可以不去面对现实。

    司空睿拍拍她的肩头。“这点冯姑娘大可放心。”既然她已经知道他的厉害,他见好就收便是。

    挥开他的大掌,冯怀音才不吃他这一套。“要是无事,大人烦请回府。”免得她越见越烦,坏脾气又要冒出头了。

    “我怕你遇上那群……押客……”司空睿特意将后面那两字放轻声些。“所以才想接你一块到本司院里。”

    “大白日的,你就登门寻欢。”冯怀音真是看不过去了。这男人不近女色是会要他的命吗?

    “冯姑娘没听过呐,有酒可享须尽欢,有色可贪应……”见她神色不对劲,又开始发臭,司空睿很识相的打住。“总之,还是以你安全为第一考量。”

    “你只想占我便宜!”他这人压根儿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谁要信他了?

    “冲着冯老爷答应要修舂雷琴的这面子上,照顾冯姑娘也是应该的。”她可别总是误会他。

    “我才不……”

    “冯姑娘,你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啊!咱家要是一状告上朝去,那把躺在冯府的春雷琴坏得不成模样,这种欺君犯上的罪状,可是砍了你家祖宗八代的头都嫌不够呐。”兆公公哼声气,才没有司空睿那种好脾气。

    这丫头就是骄蛮,司空大人肯给她面子,他兆公公可不要呢!

    若不是这几日司空睿没进宫里,皇后惦念得紧,要他来探探消息,否则他才不要跟在人家后头,瞧这死丫头耍娇撒泼哩!

    被堵得毫无余地可回嘴的冯怀音,扁着嘴瞪着司空睿。

    他没事带个人冲她做什么?左一句春雷琴,右一句欺君犯上,就是要她冯怀音一辈子都在他司空家抬不起头嘛!

    “兆公公只是劝你,心直口快,心眼倒是不坏。”司空睿笑着打圆场,这丫头脸色又青又白的,真是太过好笑。“你何时上本司院?我送你一程。”

    “不必大人烦心。”两人再纠缠下去,下回要是又生啥事搅在一块,冯怀音不敢担保娘亲会不会真让她这辈子都踏不出家门了。

    “死丫头!耍什么娇?咱家明天就告上朝去,抄得你冯家人头落地,全府不得安宁……”

    见人家又搬这一套来,冯怀音心不甘情不愿地瞪眼。

    她今年到底是走了什么倒楣运?被人家一脚跺上头又接着补一脚,接二连三,没有个喘息。

    冯怀音懊恼极了,回头她得去庙里上个香,去去晦气。要不,她会郁闷而死!
第五章
    “司空大人,您这几日都没进宫里去,敢情是窝在本司院里不肯走吗?”兆公公低声问了话,这风月窝司空睿可是比先前走得还要勤啊!

    司空睿饮着酒,见前头身材曼妙的舞伎跳着舞,时不时还对着他眉目传情,盼望能得他的宠爱共度春宵,好在本司院里出足锋头。

    那日,司空睿对向莞冷酷的警告,让其他人眼见此破局的情势,过去的激情转眼成了云烟。这消息在本司院里传开,向莞成了失势的一方,成天以泪洗面,却也不见司空睿一声轻声问候。

    他的无情,让许多人望之却步,但同样也有不少本司院里的姑娘,欲做只美丽的飞蛾,哪怕扑火燃烧殆尽也甘愿。

    “你若看不惯,回宫去不也乐得清闲?”司空睿怎不知道他心底想什么。“皇后交付的事,我也一样会做到。”

    过不久,宫内将夜宴朝中文武百官齐聚一堂,皇后藉此请司空睿作首曲调,也算是让他在圣上面前再争一口气,以讨帝王宠爱之心。

    皇后的用心,司空睿不是不懂,不过就是因为太明了,所以便显得很不开心。

    “这夜宴的时候已近,皇后就怕大人来不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兆公公比谁都清楚,然而他不过是个奴才的身分,自然也不好多嘴些什么。

    “她怕什么,怕我临阵脱逃不成?”司空睿轻笑道,对于过去曾经发生的一切风风雨雨,始终置于身后不想再去追忆。

    时至今日,几个年头过去,一些曾经早就改变的,又甚至是无法挽回的事,他早就比谁都还要清楚,并且可以冷眼去笑看那些自己一开始便无能为力的现实。

    “司空大人切莫这么说,您应当是最清楚皇后心思的人。”

    “兆公公,你跟在皇后身旁多久了?”

    “回大人,过了今年初春,正好足了七年。”

    听到兆公公这么回道,司空睿不禁感叹。“是啊,已经都过了七年了。”

    这说长不长,说短却一点儿也不短的年岁中,他也这般放纵的度过,很久没有仔仔细细地回头,重新审视那份搁在年少岁月中,既轻狂又坚持的情意。以致于到现在,他到头来还是独自一人。

    “大人,恕咱家贫嘴一句,皇后很惦念您。”他之所以跟在司空睿的身后,也是因为他久末进宫,整日流连在本司院里,皇后心底恼火,才派自己来跟前顾后,找机会通报回宫。

    “我以为她的心底,装得下富贵荣华,装得下权势声望,就容不下一个我。”司空睿讽刺地道,她到底也是个贪婪之人。

    面对司空睿的冷讽,兆公公并未听进耳里,说穿了他也不是什么爱惹事端,生话柄的人。

    “大人,此话我们就在此打住,离开之后,便是烟沽云散。”

    “这话要是传出去,只怕你也要掉脑袋吧。”他轻笑,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潜藏多少真实情绪,无人可知。

    “奴才也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望大人见谅。”

    司空睿挥了掌,表情颇为不耐烦。“退下,让我好好静一静。”

    兆公公使个眼色,将姑娘们全支走,独留司空睿一人在包厢里。

    直到此刻,司空睿才卸下平日的潇洒。搁下酒杯,他茫然地望着杯中的倒影,眼中写上一抹就连自己都解读不出来的情绪。

    这些年来,他过得好吗?如今,七个年头过去,他从不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却在今日从兆公公的嘴里,听见那句他曾经很渴望拥有的爱恋。

    然而现在从他人的嘴里亲口证实,得知这话的他,却怎么还露出这样无奈的神情?难道,他要的、贪的、等候的,不就是这一句吗?

    这一句迟来很久的想念,终在今日被他盼到。但是,至今他能改变些什么呢?

    她的惦念,有几分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位高权重的后位?

    贵为一国皇后,她当真还有将他这青梅竹马搁进心底?还是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将他的身影,从自己的心窝之中连根拔除?

    曾经,他是那么爱恋着她,甚至将她视为心头上的一块肉,紧紧的守护,并且用一张绵密、不可攻破的细网圈住了她。

    但直到最后,她终究是冲破网子,挣脱他的怀抱,为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不可预期的荣华富贵。他仅能眼睁睁见她的身影越走越远,一路到达她心中向往的富裕之境。

    她如愿以偿的成了后宫的宠妃,踩着无数可怜失宠的嫔妃的头顶,甚至拉下原本应当被册封的王后,顺利登上后座。

    司空睿将一切都看进眼里,眼见心爱的女人,最后成为最陌生的人。

    他看见人心最丑恶的一切在身边不断地推演变换着,甚至也因此将他推人这红尘俗世之中,为此神伤、为此痛心……也为此成了麻木不仁的人。

    而他,却只能藉酒浇愁,贪恋掌心里那不应当被握住的温暖,成了最放荡的浪子,日日夜夜如此循环。

    司空睿一想起自己的窝囊,便反手一扬,扫下一桌的水酒佳肴,心底所有的恨意,终在无人之时爆发开来。

    人前,他总端起那张玩世不恭,并且毫不在乎的浪荡脸面;人后,他却看见自己无可奈何的失落神情,然后独自浅尝那份被光阴消磨啃食的怨怼心情。

    这七年的光阴,磨光他年少的壮志凌云,令他身陷堕落的渊薮,经历着一段又一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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