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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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说,陈总,你不去做作家,实在很浪费,我说,不是吧……还作家呢,我连拼音都看不懂,怎么去操练伟大祖国的五千年文化。
第十四节 玷污
王熙从浴室走出来,就一张浴巾裹住该裹的地方。虽然年过三十,但如是这样一个女人穿成这么个样子出现在你家里,而且家里也没有外人,更何况,她身上的水珠和头发都没有擦干,这会让每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心猿意马。
我不知道王熙为什么要跟我做爱,或许是感激,或许是需要,或许是……
连我自己是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而我也不想去弄清楚,没有这个必要。在享受生活的时候,如果过多的去问为什么,那你将会苦恼一辈子,但有的时候却又不能不问,好奇心,人总是有的,更何况像我这样对女人,生活很在意的人。
我问王熙,你为什么跟我做爱,难道只是因为感激?需要?王熙紧靠在我的肩上,手指健琴般抚过我的脖子,眯了眯眼睛,过了一会,她才说道,陈总,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你。我跟你做爱,当然,有感激,有需要,但也有其它的。
我说,怎么叫,那是你的事,我只想搞清楚你为什么跟我做爱。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才发现,我真是个混蛋,连自己为什么跟别人做爱都搞不清楚,居然还要问别人什么跟自己做爱?这是不是太茅盾?不错,生活本就是茅盾,而人生亦是如此。
王熙说,她很感激我这样的照顾她,但她只理解为照顾,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照顾,而不是我所谓的同情与怜惜。我无语,王熙的确跟与我上床的其它女人不同,或许王熙跟我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却是最让我感到我们像亲人,像夫妻。而其它的女人,包括阿静,陈姐,蓝梅,她们有的只有情,有的只是趣,而有的只有性。
在梦里,我曾看到过我家的厨房有两个蓝球场那么大,而灶台有一米多宽,三米多高,当我不知道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做饭的时候,我父亲告诉我,旁边有梯子,你可以从梯子上爬上去炒菜,做饭。
当然,这个梦跟王熙的理由并没有什么联系,我只是突然想到的。而她为什么要跟我做爱,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我说,敢情,咱俩都一样,我说我这样跟你上床,不就玷污了你的清白么?她不以为然,说,清白?清白值几个钱?清白能当饭吃?
我很意外王熙说出这样的话,按我的理解,她应该是一个家庭主妇型,而又不缺事业心,有个性的女人。而这样一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来,无论是谁,都有点意外,毕竟在刚见她的时候,她还是如此的矜持。
王熙说,她念高中的时候,交过好几个男朋友,而每一个都是冲着她那几分资色来的,所以他们对她是没有感情的,而她自己却是个极为现实,但又心中充满理想的女人。至于真操,王熙告诉我,她根本不在乎这个东西。我说,这个东西不光女人在乎,同样男人也非常在乎。她笑了,她说,你不就是个意外?我说,这倒是,虽然我有很多男人没有的东西,但却又没有大多数男人该有的东西。
在王熙看来,真操这个问题,不只是一层薄膜这个简单。而大多数的男人只在乎这层薄膜,也就是所谓的处女情结。至于女人们,她们也只是理解了事情的表面,而根本上却没能理解这真操是怎么回事,以至于大多数女人一提及自己是处女或不是处女的时候,便会觉得自己有,无真操。对于这一点,王熙说她不敢苟同,她的真操绝不是薄膜,而是真诚,当你拥有一颗真诚的心时,那么这层薄膜似乎也变得不是这么重要。
对于王熙的理论,我深表赞同,而且也很折服。我是一个没有处女情结的男人,或许这样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当然也包括我自己,是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这一观念,毕竟中华五千年的观念不是几年,几十年就可以改变过来的。不过我可以这样说,我几乎就是没有,那么在数学上也可以证为无穷小。
风经过窗户吹了进来,吹到了床上,吹到了我们身上,也挑起了我们的欲望。在这欲望的支配下,我们缠绵在了一起,我轻吻着王熙的嘴,抚弄她的身体。而她也积极的配合着我,这时,我感觉王熙是乎也知道我所谓的演员理论?她现在是否正在扮演一个荡妇的角色,而我扮演的是一个饥渴的男人,但这只是我的猜想,并没有什么根据的猜测,所以我不能下最后的定论,于是我便照着我的猜测做我正在做的事。
对于这一次性交,我还是很满意的,至少双方都很投入,也很认真。做为当事人之一的我,我认为,这一次或许是我最满意的一次,至于王熙,我便不知道她怎么样就是了。当我问即王熙这个问题的时候,王熙说,怎么说呢!对于这个问题,以前她一直羞于启齿,而现在又不一样了,在我面前,她似乎永远都是赤条条的,就算是大雪天里穿着厚厚的袄子,在她看来,就如同一丝不挂。
我笑得很开心,听王熙的这番回答,我认为,王熙对我的真诚足以打动我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是的,这份真诚的确就如王熙所说的一样,真心就是爱,真爱无敌,其它的说太多也没有用。
这天晚上,我和王熙一共做了五次爱,我发现我好久都没有这么高的兴致了,是不是因为她是个特别的女人?还是因为她的床上功夫很好?除了这两点以外,我的确不能再找到第三个原因了。硬是要塞进一个原因的话,那么不只有,我对她,不只有同情和怜惜,也有感情。只是,这一点是我不愿意承认的。
我问王熙,你对我有感情没有?她说,你是指床上还是床下?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我真有点诧异,这还有床上床下之分?她说,如果你是指床上,那么我可以回答你,在床上跟你做爱的时候,我对你是对感情的,而睡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对你也有感情,那个时候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男人。我有点兴奋的问道,那床下呢?,王熙说,她很喜欢个子高高的男人,就比如像我这样的,而且又会照顾人。我问,那现在你就是说你喜欢我了,她说,你啊,你给我的感觉跟我以前的男人不一样,她只是给我很刚猛,很阳刚,而你,多了一些温柔和优柔。
我知道王熙说的这一切,的确都是真的。我说,现在问的是你对我的感情,不是你以前的男人跟我之间的对比。她说,我还以为你这种男人不会吃醋,却没想到你也逃不过这一段,我说,我不是在吃醋,我只在想转入正题,她说,好好好,那让我们转入正题,这样说,你好像就是我的弟弟,也像我的男人,更像是朋友,或是有的时候像我的孩子一样。
孩子,你有这么大个孩子么?王熙听到我这句话笑了,她说,其实她蛮喜欢这种感觉的,问我喜欢不,我说我也喜欢,因为我要的女人正是跟你差不多的,她问我,差多少,我说,大概要差这么多。我用手指着我再次抬起头来的小和尚,她一见,便不再说什么了,整个身子都向我压了过来。
第十五节 问题
第十五节问题
王熙很节省,不该用的绝不会用,而我却刚好相反,只要是见到喜欢的东西就买,想用钱的时候就用。因为这个,我跟不知道跟王熙吵过多少回,不过我们都只是小吵,这也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不能左右在床上做爱的激情。
晨曦小区很大,光保安就有一个编队,大概相当于两个班的编制。之所以选择搬到这里做新家,主要是因为王熙说楼上的那位太吵了,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他总是要来打岔。虽然我很欣赏他的毅力,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音乐虽然很不错,但出现的时候总是不对,做人麻,要多为别人着想。
第一天刚搬来的时候,我跟王熙就累得跟什么似的,当晚早早就上床睡了,谁也没有兴至做爱,这还是我们头一次这么累。
王熙问,买这房子,你那点钱够不够付第二期的。我说,你不要看我没存款,不过想要钱的时候,自然有人会给我送过来。她说,你就甭用在我面前吹牛了,我俩都不是外人了,你那点底,我还能不清楚。这句我比较钟意,的确,我俩现在同住一间屋,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不是外人。但到底你有没有把我当作外人,这个我想不光是我,连你心里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把你当作外人。
对于感觉这一点,我俩还是按以前的,相互都不提及。不过感情却不是由人能够控制的,我发现我是爱上了王熙,操,不知道爱过了多少女人,却又要装作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或许,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
王熙很早就发现我对她有了感情,而她不同于陈姐,对于这份感情很珍惜,所以,她对我很好。
现在,每天我都不用做饭。下班回家后,总能见到一桌子的饭菜,闻闻,真的是色,香,味俱全,至于这三全,不知道我指的是人还是菜,反正人和菜现在都是我的,具体指哪一样也就不重要了。
查了一下存折,我有些遗憾的走出了银行,刚走出几步,又不甘的心回头看了看那透明的玻璃门,这银行,以后我怕是再也不会进来了。
很失望,我存折里只有不到5万块钱,这是不够付二期房款的。首期我一次付了8万,按合同上的规定,我二期得付10万,现在还差一半,怎么办。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签半年内分三次付清,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既然事情都这样了,还是想想怎么解决的好,下个月的十号,也就是八天之后,我就该去交钱了。
我一边夹着菜,往碗里放,一边听着王熙的建议。她说,八天,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得到5万块钱,虽然现在你一个月加上奖金,有一万多,但八天的时间,到哪来这么多钱。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正咽着饭,没有搭理她,继续扒饭,王熙见我这样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躺在床上,王熙说,小风,你怎么去弄那5万块钱?我看了她一眼,说,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她说,你有办法?你有办法也就不会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在这里跟我大眼瞪小眼的。
王熙说的是实话,的确,八天之内我真的没办法找到5万块钱。你要说朋友吧,我真的是没几个,找他们?他们他妈的比我还穷。我问王熙,你那里还有钱没?王熙有些愣了,你问我有没钱?我一听她这话,气就来了,心想,我俩好歹也住了几个月,现在我买新房了,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就是问你一下有钱没,你居然这种态度。
我说,咋了?不大愿意听这话?王熙一听我的口气,马上明白过来我心里想什么,连忙说,小风,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钱都被骗光了,就那烟摊能挣几个钱?再说我在重庆也没有朋友,除了你,我几乎一个人也不认识,你叫我上哪弄钱去。
这话倒是有些理,不过一想到刚才她那语气,我心里就不舒服,他妈的什么玩意,操,女人都一样,一提到钱,给她的就笑开了花,要扒出来,就像要强奸她一样。不过如果你给她钱,她还很乐意让你强奸。
突然,我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居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而且还认为王熙是一个爱钱的女人,不,她绝不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的。她是喜欢我的,爱我的,对我有感情的,可是为什么她刚才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哎,看来久了没有跟女人打交道,心性也就变了。对于我这种穿梭在花丛中的男人来说,只要被吊在一棵上,那就没说的,一定被吊死。
而王熙就这棵树,一棵我自愿被它吊上的树。我看到了粗糙的树皮,粗大的树杆,还有青绿色的树叶,在这如此美景当即之时,我留连忘返。我愿意,我愿意被吊死在这棵树上,能死在这里,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至少,我死的时候还睡在树上。而那些想得到整片森林的艺术家们,到死的时候,还是带不走一片树叶。
思想转变过来之后,我变不再对王熙有火了,她也感觉出来我态度的前后变化,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与二期款的事情有关。王熙吻了吻我的脸,托起我的下巴对我说,小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一个男人,很危险。咦……我危险,连我都危险,那这世界就没有一个人安全了。王熙说,我是说正经的,你不要打岔,看她这么郑重其事的说一件事,我还是决定听她说完再发表看法。
她说,我愿意为了她这样一个残花败柳吊死的男人,只有一个,她说她敢肯定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只有我一个男人才做得到。但是,越是这样的男人,越危险。她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是人感观最敏锐的时候,而同时也是心魔出现的时候。而我这个时候都在与她做爱,所以我很可能会在哪一天,走火如魔,死在她身上。
第十六节 负债
第十六节负债
我再也忍不住了,哈哈……我说王熙,你开什么玩笑?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这些事情你都想得出来,真有你的。她见我笑成这样,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是想什么,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来。我看在眼里,知道这一切,但既然她不说出来,我也就不勉强。
其实对于王熙的‘心魔’理论,我很赞同,但我却不认为自己的心魔会占据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现在的思想吞噬掉,从而使自己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心魔,人人都有,我,王熙也不例外,不过,她的心魔是什么,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我也不以为然。心魔也只是在心里,最多只是想,假如不做,也就跟思想一样了,所以我并不害怕心魔。至于我的心魔,我不好说,因为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小的时候,我常做一个梦。梦里,我光着身子,全身被半透明的蓝鳞片覆盖着,头上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