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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色色女巫-第14部分

小说: 色色女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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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她们一开口就说了句“未婚妻”,他还当是她们联手戏弄人的小把戏,所以未加重视的予以忽视,才会开罪了他心爱的宝贝。
            恶小妹,真会被她害死。
            “南儿,你听我解释,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他的急切反被妹妹打断。
            江雅玲“深情”地抱住江邪的手臂一偎,“我们是相爱的,永远也分不开。”
            手足相爱是天性,当然分不开,他们是一家人。
            “够了,雅玲,不要再害我了。”江邪用力的甩开她去拉住爱人的手,不使她遁走。
            “我爱你是错的吗?”江雅玲语声哽咽的抽动肩膀。
            他一时不察的以兄长身份回道:“没错,但……”
            “江耀祖,你太过分了。”手一抛,沙南雩将他掷向墙上。
            一撞——跌滑下来的江邪伤了内脏,一口鲜血喷了老远地吓坏江雅玲,她不晓得自己兴起的恶作剧会如此严重,顿时手脚僵硬地定在原处。
            她……好可怕的力量。
            天呀!她这口醋可吃得正是时候,“南儿,你误……误会了。”
            希望肋骨没断。
            “眼见为实,你撕毁承诺就用不着再装专情了,令人作恶。”一棵烂桃花。
            “她是我妹妹。”她的话让他愤怒,顾不得一身痛地朝她一吼。
            然而他们先前的举动与对话已让沙南雩失了理智。“是呀!妹妹嘛,哪个和你上床的女人你不是唤她们妹妹!”
            “我真的是他妹妹。”内心畏惧的江雅玲小声地一喃。
            可没人注意到她唇瓣间一启一阖的蚊鸣声。
            “不可理喻,是谁听到我说爱她就惶恐地逃走?是谁不准别人爱她?我有说一句为难的话吗?”江邪心痛地望着她。
            “我……”理亏的沙南雩仍是气愤的别过头不看他,她不想心软。
            江邪拖着有伤的身子抓住她双肩,迫使她不得不看他。“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爱你?我爱你呀!相信我真的有这么难吗?”
            她被撼动了——只因他话中的悲切。“她明明说……”
            “她真的是我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你的醋吃得毫无意义。”他声音转柔的说。
            “你是一棵栏桃花。”意思是说过的话要打八折。
            沙南雩才不承认自己吃醋,只是有点不高兴。
            他苦笑地不敢放开手,怕她一去不返,“烂桃花也有结好果的一天。”
            “我们好像不太合适……”吵架。她困扰极了。
            “你敢再说一句分手看看,你答应我永远不再说的,你敢食苦口……”他错解意思地大动肝火直摇晃她。
            “我不是……”他的表情认真得骇人,沙南雩竟大为动容地说不出话来。
            江邪当她未竟之语是“我不是要你的”,心口抽痛地掐住她的脖子眼泛波光。
            “你敢提分手我就掐死你,然后自杀。”他真的使劲地缩紧长指在她颈上的距离。
            江雅玲看傻了,她不晓得大哥已爱得这么深,不然她不会开这种恶意的玩笑。
            “我爱你。”沙南雩用唇形说出这三个字。
            江邪顿时手一松,表情一片茫然,“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沙南雩脸一红地推推他,“好话不说第二遍。”
            “南儿,说嘛!只要一次就够了。”他哀求着。
            “我干么对你言听计从,你差点杀死我耶!”那一掐,令她相信了他的真心。
            以她的巫术要击开江邪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从他悲愤的眼底看到爱和执着,他真的爱到得不到就要杀了她的地步,他的心是真诚无伪。
            当对爱的害怕与恐惧在眼前一扫而空时,她透悟了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输给了他。
            或许就在那场慈善晚会上,他拒绝了一百万和美女的投怀送抱,当众允诺此后除了她之外,不再碰任何女人时,她的心就已沉沦了。
            爱,来得无声无息,她几乎错过它,因为自己的无知和愚昧。
            “我不该伤你的,我答应过……”他懊恼得想砍掉自己一双疯狂的手,它竟用来对付心爱的女人。
            沙南雩玉指放在江邪唇上。“反正我也打伤你,我们扯平了。”
            “南儿,我爱你。”为了她的善妒着想,他得考虑退出演艺界。
            “我也爱……你的脸皮。”没办法,他真的太帅了。
            “你……唉!还好我长得能入目。”尚值得庆贺。
            “阿祖呀!你回来了,咦?怎么小玲也来了,你们兄妹……”
            在卧室睡了一觉的蔡玉罔市一瞧见外孙和外孙女,又表情怪异地看向她的孙媳妇瞧,话在口里打住了。
            “呃,你不能怪我,谁叫你是一棵烂桃花嘛!我不相信是正常事。”沙南雩强辞夺理地为自己狡辩。
            “南儿,我不是烂桃花啦!”他是一株深情的草芦,为了拥抱她而抽出穗芒。
            第九章“你们这些孩子哟!就是莽莽撞撞地顾前不顾后,小事一件非要酿成大事。”
            紧绷的神经一松,江雅玲哭得比谁都大声的扑向外婆怀中,断断续续在抽搐中道出事情始末,三个胡闹的人全低着头,任由老人家训话。
            他们都有错,一个是怀着某种目的来搞破坏,一个是爱的方式不对、太偏激,另一个是不承认爱也不相信爱,三个人都自私。
            保护自己原是件好事,但是太过而伤到爱你的人便是一种无形牢,同时困住了两人。
            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咒语,它能伤人亦能救人,维持亘古不变的节奏,教化世间所有不懂爱的人去珍惜,只因珍贵。
            人人都想得到爱,但是不肯付出的心是获不到赏赐,只能徘徊在爱与不爱的边缘。
            一颗无垢的心纯洁无比,染上情爱的光芒化成一道金色,值得放在手心好好呵护,全心地培植成树,开出永恒的灿烂花朵,照耀相爱的两颗心。
            “雅玲,以后不许乱开玩笑,阿嬷会生气。恍难得严肃的蔡玉罔市慎重的说。
            “阿嬷,人家不敢了,都是爷爷授意的。”江雅玲不改坏心地多拖一人来挨骂。
            蔡王罔市闻言表情一腼地露出少女的神色,“那个死老头一大把年纪还不知分寸,改日我说说他。”
            “是呀!阿嬷,你要用力的骂骂他,好把他古板的脑筋给骂清楚。”不是陷害,是为了撮合这对老情侣。
            “咳!雅玲,你爷爷是保守些,但他是传统教条下的人,不能太苛责。”她不禁为老来伴说项。
            江雅玲挤眉弄眼的消遣老人家。“哦!阿嬷心疼了,这也难怪了,他是你的老情人嘛!”
            “胡说八道的小丫头,一张小口就爱拨弄是非,你惹下的祸还不算多吗?”蔡玉罔市羞恼地轻轻一斥。
            “人家知错了嘛!我有在诚心悔改。”她以虔诚的心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
            她是受洗的基督徒。
            “嗯!别再胡闹了。”另一对……“你们两个节制点,我还在这里。”
            一吻已毕,仍意犹未尽的江邪又补上长长的一吻才满足,沙南雩的唇儿又鲜又艳,全是他的功劳。
            “阿嬷,我在为你的当外孙而努力,好歹让我把‘功课’做完善。”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快乐的男人。
            以前老是心不安,因为她的裹足不前,连带着他对这份萌芽的爱情没有信心,一度要中断。
            还好他死不认输地非要把上她,在好胜的她面前摆低姿势,一步一步蚕食她的心,慢慢地以习惯的方式将爱融入她的生活中,让她不爱他都不成。
            禁欲果然是有好处,若一开始以肉体关系为脆弱的底基,在她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拉近两人的距离,必会让她心生畏惧,最后退出。
            而他也会因为太轻易得到爱情而分心,继而放弃真爱地优游花丛中不知珍惜,周而复始地在性爱中浪费生命,终会逼使她离开。
            他们的爱来得正是时候,一点一滴的加温而非迅速燃烧成灰。
            “去你的,干洗手不沾水能有多大效用,骗老骗少。”自在的沙南雩不因那吻而害臊,还反过来嘲笑他。
            “南儿,我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男色已久,念念不忘要蹂躏我的身体。”江邪眼神一挑,露出坏坏的笑容。
            因为是事实,所以她也不加修饰。“晓得就好,你就给我认命地好好照顾这一身皮相,不然我就抛弃你。”
            “噫?未来大嫂不是说真的吧!人总会有小伤小疤。”诧异不已的江雅玲迷惑不解。
            大嫂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瞧她在小公园的所作所为,就不难看出她的性情。
            “别叫我大嫂,我还没那么大的福气。”听在她耳中像是催命符。
            她才不要当人家大嫂,感觉老多了。
            “难道你不想嫁我大哥?”换了其他女人早拉他进礼堂。
            同样不满意她的回答的江邪,在手腕关节抚弄着,“你不爱我。”
            “少在那个字眼上做文章,我的原则你当耳边风呀!”女巫不结婚,女巫不结婚……要她重复几遍?!
            “五大条约不是作罢了,你现在才来算帐?”他的双眉拢起危险气皂。
            他还真是选择性失忆。“是你以不抵触五大条约改口说要把我的。”
            “把和追是义同音不同,你在矜持个什么劲?”真给她气死。
            “我看起像是矜持的女人吗?”沙南雩狞笑地揪着他的耳朵一拧。
            “她是头凶暴的母老虎。”犹存惊惶的江雅玲在一旁插嘴。
            江邪挑挑下巴道:“听到了没?吃人的母老虎,瞧你吓坏了小恶女。”
            “什么小恶女,人家是乖宝宝啦!”她不过使了个“小小”恶作剧就被冠上小恶女,大嫂不是更邪气。
            “你还有脸开口,老哥的命差点被你玩完。”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
            “那是大嫂下的手……”一个横刀扫来,江雅玲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多嘴。
            江家的男人都没长进,有了老婆忘了娘……呃,是忘了妹啦!事实不许人说,还用大眼睛瞪人。
            而且未来大嫂超恐怖的,不晓得有什么奇怪的力量,手一挥就把七十公斤左右的大男人甩黏上墙,砰的撞击声令她永生难忘,以为要送副福字棺材来给老哥用呢!
            女人发脾气真可怕,老哥真的不能变心,而且也没偷情的本钱,他禁不起以肉体之身拆钢筋水泥。
            还是留口好棺备用,他看起来会短命,因有个暴力倾向的伴侣。
            “耀,你的伤不打紧吧?”沙南雩这才自觉是狠了点,当他是仇人抛。
            江邪则尽量克制笑声免得“内伤”,“我身体好不碍事,不用太担心。”
            “我自己的力道有多强还会陌生吗?五脏六腑没震坏才怪。”沙南雩念了两、三句咒语,手上随即多了两小瓷瓶。
            “哗——”江雅玲发出大大的惊呼声,黑白分明的灵活眼球快掉出眼眶。
            “这是……”不会是女巫秘方吧!江邪一想到电影上女巫的配料就泛酸液。
            什么蜘蛛的唾液、蜥蜴脚、乌鸦顶上毛和死人的脚趾甲……包罗万象的鬼东西多不可数,要他以身试“法”是否可行,恐怕吐了满地。
            认分点去找个中医生拿药吃,虽然好得慢但至少没有后遗症,用不着研究是何种“药材”。
            “装什么苦瓜脸,诚心点,千金难买的灵丹妙药,叫价千万都没得买。”又不是要他饮鸩毒。
            这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耶!还敢嫌弃。
            “可不可以不要?”江邪在心底哀嚎。
            “成。”她爽快的回答。
            “真的?!”有那么好说话?
            “瞧!翼手龙耶!”沙南雩突然兴奋地指着天花板。
            “啊!”
            江家两兄妹不疑有他,反应直接地“啊”了一声往上瞧,一颗甜中带涩的紫黑小糖倏地丢入大明星口中,他想吐出已经来不及了,直直地滑入食道。
            蔡王罔市乐得笑不阖嘴。一对笨外孙,三、两下就被人要了,哪像她老神在在不为所动,没上小辈的当。
            “味道不坏吧!”这可是她精心调磨出来的养气糖,专治内伤和补气,还可养颜美容。
            口感滑舌而入,滋味是没尝到,残余香气……江邪舔了舔,“你加了什么?有香草冰的甜腻。”
            “你想知道?”沙南雩体贴地用眼神道:还是不要明白得太清楚,我怕你承受不了。
            “呃,我想还是保留好了,这是你的心意嘛!”无知才是福。
            一股热气在体内扩散、流窜,舒畅了先前郁结的痛感,身体有种浮起来的飘然,似乎修复了因震动而伤到的脏腑。
            内容不明,但药性确是不凡,不去想像一堆动物、昆虫断肢残骸的恶心画面,含在口腔也该是清爽。
            “大嫂,另外一瓶看起来像黄稀大便的是什么东西?”
            沙南雩看了她一眼,原谅她不懂事。“千雪花长在阿尔卑斯山的最顶峰,一年花量不过才四朵,能酿成一小瓶不容易。”
            “千雪花?”肯定是解了冻的烂黄瓣,稀稀地宛如做坏掉的爱玉。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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