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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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王胜走了过来,大笑道:“将军,我王黑龙支持你的决定,反正都是杀金狗,哪不能杀,能在你这样为我们着想的将军麾下效命,正是我的福气。”
一黄金周对他人来说是休息,对我来说却是遭罪。
朋友来玩,亲人来玩,又不能不接待,时间紧的很,这是今天第一章,晚上准备在连夜写上一章,完成第二更。可能很晚了,大家不用等了。
另外关于韩世忠的,在历史上的韩世忠确实是一个流氓。
说一个例子,韩世忠麾下有一员虎将叫呼延通,这呼延通神勇无比,屡立战功。绍兴四年大仪镇之战,韩世忠亲自出战诱敌,遇险,多亏呼延通援救。可以说呼延通是韩世忠的救命恩人。
但韩世忠是老粗,做事大大咧咧,去部将家宴会,常要部将的妻女出来陪自己喝酒。
呼延通觉得受到了侮辱,口说要杀韩世忠。韩世忠知道后,立刻发挥了流氓的脾气,借故把呼延通贬为小兵,发配到仇人崔德明手下效命,活活的将他逼死了。
可见韩世忠在性格上还是有些问题的,当然南渡诸将中假公济私泄私愤的例子不少,张俊、王渊之流的就不说了,即便是鼎鼎大名的抗金吴玠也曾假公济私恨杀大将曲端。
算是他们性格上的污点了!
第十章 罗腾飞,惹不起
安府皇宫!
赵构看着面前的二十余份奏章,出了一阵震天大笑:好!好一个罗腾飞,短短三四日,便有二十三人上书弹劾,果真没有让朕失望!”
接到弹劾罗腾飞的奏章,赵构不怒反喜,反而大声称赞,高声叫好。
他站立起来,来回渡步,脸色皆是兴奋之意,自语道:“罗卿忠诚以毋庸置疑,只是不知真正的干略如何?”他看向御桌上的几份奏章,笑道:“也许可以试上一试!”
他重新坐在龙椅上,翻开了岳飞所写关于攻打江陵府的奏章,认真翻阅了起来,奏章里岳飞写出了江陵府的重要,写出了江陵府对于大宋的重要性。
寥寥百字,字字珠玑。
看的赵构这这不太懂得军事的皇帝也是不住点头,明白岳飞的用意所在,他叹了口气也不得不承认岳飞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可以大用。
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他摸了摸肚子,叫道:“来人,通知御膳房,朕要用膳!”
短短顷刻间,一桌丰富的膳食出现在了赵构的面前。
赵构心情畅快,一口气连吃了三碗饭,依旧意犹未尽。
四周服侍的太监都瞪大的双眼:平时这赵构胃口极差,平日里能吃上满满一碗以是难得,今日却一口气吃了三碗,莫非有什么喜事生?
第二日。金銮大殿。百官早朝。众臣参拜后。总管太监高呼一声:“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哇!”总管太监这话音一落。早已准备多时地徐俯大叫了声。痛哭了出来。跪地磕头。刹那之间。涕泪满面。呼叫道:“皇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诸臣对此景象视若无睹。见怪不怪!
赵构面色如常。明知故问道:“徐卿为何如此?”
徐俯跪地磕头。双手呈上一份奏章道:“臣有血书上表:骁骑尉、江南西路沿江制置使、神武副军都统制目中无人。恣意妄为。在天子脚下大闹太平楼。殴打臣子。又失皇家体面。恳请皇上惩处!”
朱胜非、赵鼎对望一眼。分别一笑。正如他们预料一般。徐俯避重就轻。重说罗腾飞所犯下之错。而淡化徐硕教唆之过。
两人正准备上前依计行事,另一旁的张俊也准备落井下石。
突然!
“碰!”的一声巨响!
大宋天子赵构竟然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徐俯,你好大的胆子!”
赵构如此一喝,那皇帝的余威,登时震慑住了殿中所有的大臣。
朱胜非、赵鼎又度诧异的互望了一眼,心知情况有变,当静观其变。
徐俯不知为何,但立刻打了一个激灵,跪地直呼死罪。
赵构怒道:“这奏章中将罗卿打徐硕一事,写的如同亲临,但对于事起因却一语盖过,意欲何为?分明是打算混淆视听想要迷惑于朕,让朕降罪于罗卿,陷朕于不义。此事朕早已有了耳闻,明明是你管教无方,过度纵容你子,使之放下教唆朝廷命官,陷害我朝忠勇之士之大过。罗卿处事有失体统,但只因他性格冲动,此乃小过。比起你徐家父子所作所为,相去甚远。”
此言出群臣震动,他们知道徐俯完了!
赵构此言摆明了以打算偏袒罗腾飞,他都为罗腾飞找到了脱罪的借口,仅仅只是“性格冲动”,这种不是罪名的罪。而徐俯的罪过却是纵容自己的儿子教唆朝廷命官,陷害大宋忠勇之士。
这不仅仅只是徐硕一人之罪,而是祸及徐俯的大过。
徐俯吓的面如白纸,求助的望着身后的同党人氏,登时如待宰的瘟鸡。
能站在这金銮大殿上的人,哪一个不会一点揣摩圣意的本事?他们一个个心底明白的很,赵构宠幸罗腾飞,跟罗腾飞为敌就是跟赵构为敌。
谁傻的跟赵构为敌?
那些一个个跟徐俯要好的大臣,一个个的低着头摆出了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即便张俊也是如此。
接下来徐俯被贬出临安,调制偏远地方充当地方官吏,正式被驱逐出朝堂,远离大宋政治中心。
这就皇帝的权利!
宋朝重文轻武,因此文官提升的快,落败的也快。
别说徐俯仅仅只是签书枢密院事,即便是宰相,只要赵构一句话也能够任意罢免。
紧接着赵构又任命起了李宇担任签书枢密院事,李宇是北宋老臣徽宗年间的进士,更加主要的他是张俊的好友。张俊政治手段一流,心底明白赵构这是杀鸡儆猴,告诫朝中所有大臣,罗腾飞是他的心腹爱将,不要跟罗腾飞为难,同时也暗中警告自己不要找罗腾飞的麻烦,又从另一反面也表示出了对自己的信任。
对于赵构的举动,满朝文武都感莫名其妙,不知赵构为何偏爱罗腾飞,但众人都知道罗腾飞此人惹不得。
朱胜非、赵鼎虽然不解,
相对一笑,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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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郊外!
这里有一处山明水秀的府邸,府邸摆设简单,但匠心独运,一花一草,一树一木,无不经过精心摆设,浑然天成,一望可见府中的主人有着非同一般的艺术天分。
这府邸的主人可非同一般,他博学多才姓秦名桧,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建炎四年,完颜挞懒率领女真兵马由山东南犯淮南,秦桧随行,作参谋军事,还兼任随军转运使,多次为金人效命,深得完颜挞懒的器重。
完颜挞懒为了从内部瓦解宋朝暗放秦桧归国。
秦桧自从南归以后,很快得到了赵构的赏识,认为他是以佳士,喜而不寐。短短年余间升任秦桧为宰相,位高权重。秦桧南归后,送给赵构的第一件“见面礼”就是:要想天下无事,就得“南人归南,北人归北”。
这意味着宋王朝要自动解除军事装备,在宋朝,生长在北方和西北地区的人,体裁魁梧,勇敢善战;生长在东南述路的人,则比较柔软脆弱,不适于做兵卒,因此南宋初年,大宋的军队中的兵和将,绝大多数也都是出生在陕西、河东、河北等地的。
秦桧所出的第一计就是要瓦解宋朝的军事力量,好让金国大军长驱直入,同时还正式承认关陇、华北和中原之地归敌、伪所占领,不是宋朝的土地,恢复失地之事再也不容提起,用心极为险恶。
适时南宋朝野上下还都充满了报仇雪耻、收复失地的呼声,在这种形势和气氛之下,秦桧的对策所要付出的代价确实高得令人惊骇。此投降政策立即招致反对,群情大哗。
绍兴二年八月,南宋王朝的殿中侍御使黄龟年上奏章弹劾秦桧,秦桧正式罢相,赵构还明确表示“终不复用”。
秦桧卖国的政策,一时难以实现,只得忍受着暂时的挫折,在临安郊外买了一座府邸,静观宋金政治风云的变幻,伺机东山再起。
“父亲,父亲!”一个青年文士疾步走了进来口中呼叫道:“正如父亲所预料的一般,官家非但没有责罚罗腾飞,反而将徐俯以教子无方之罪,驱逐出了朝堂。”
来人是秦桧嗣子秦熹,他是秦桧妻兄王日奂的庶出,因不为嫡母所容,被秦桧接纳,认为义子。他兴冲冲的来到了秦桧的身旁,眼中竟是佩服之色:自己这位父亲虽远离朝堂,但对于朝堂中的局势却是了如指掌。
昨日,他们提起罗腾飞。
秦熹认为罗腾飞在劫难逃,可秦桧却说:“罗腾飞无恙,徐俯被逐。”这短短九字,将今日朝堂上的举动推算的一清二楚。
秦桧淡然笑道:“此事早已在意料之中,何须大惊小怪?”
秦熹不解道:“依照常理罗腾飞贼寇出生,而徐俯乃名门之后,相较起来,胜负可见,为何罗腾飞安然无恙?”
秦桧自信道:“我儿有此想法,只因不懂官家为人。这官家曾经历两事,让他心有芥蒂。其一、于扬州时,因金兵天降,官家吓得不能例行房事,故而惧金、恐金。其二、苗刘兵变,让官家对掌握兵权的武将心生忌惮。故而他情愿任用张俊、刘光世之庸才,也不重用吴玠、韩世忠、岳飞之流的名将。而罗腾飞却是不同,尔不闻宋太祖最忌惮武将,可惟独对一人除外?”
秦熹会意叫道:“党进!”
“不错!”秦桧笑道:“党进为人粗鲁,目不识丁,但太祖却重用他,只因他不会谋反。罗腾飞便是如此,此人性格极度护短,而且处事意妄为,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天大的事情他也有胆子干,即便是得罪他得罪不起的人,他也无所谓。官家喜欢的就是这种人,我儿好好想想:罗腾飞要反,谁会支持他?”
秦熹摇了摇头,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人跟他一起造反。
秦桧眼中闪过一丝利芒低喝道:“问题就在这里,罗腾飞不会反,也不可能反。所以官家敢用他,同时,罗腾飞也是一个人才,从他这几年的战绩来看,他的表现不逊色于吴玠、岳飞,更在韩世忠之上。类似罗腾飞这样即会打仗,又不用担心他造反的人,你说官家能不宠幸他,能不用他吗?”
秦熹大悟。
秦桧淡笑道:“看着吧!罗腾飞越是惹人非议,他的前途越是光明,只要他有真才实学,日后他定然是南宋功高第一将。”
秦熹心事重重叹道:“若真是如此,父亲岂不没了用武之地。”
秦桧从容一笑道:“无妨,机会终会出现,只要能够把握的住!”
PS:这一章,本想昨晚写的。不过写着写着趴在电脑前睡去了,只好今早写了,真是欲哭无泪。
第十一章 攻取江陵府之议
府后院!
罗腾飞正独自在院里练习拳脚,至刚至猛的八极拳,在他的手中虎虎生威,每一拳的劲道十足,带着破空之声,好似对阵沙场一般。他全身心的投入武道之中,不断的练习,提高,以求在武艺上象项羽一样,做到真正的“无敌”。
府中除了一些侍婢以外,岳银屏、魏胜、王胜三人都前去皇宫外等候消息去了,也只有他能够无动于衷,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关心的模样,悠哉悠哉的练着他的武艺。
直到岳银屏、魏胜、王胜三人的回来,罗腾飞才知道自己昨日的举动仅仅只是“性格冲动”,连罪也算不上,不由一得阵愕然。他虽不在意赵构如此处罚他,但却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忍不住问道:“你们不会是听错了吧?”
岳银屏也是一脸的笑意道:“此话出至朱相公之口,金口玉言,岂能有误!父亲大人说的不错,官家如此明白事理,真是位中兴之主。他面对徐俯上表的血书,非但没有任何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怒斥他纵容自己的儿子教唆朝廷命官,陷害大宋忠勇之士,将他逐出朝堂外贬为官了。”
“中兴之主”听了这四个字,罗腾飞脸露讥讽之色,同时也心道:“想不到自己竟成了赵构的心腹了!”
他虽不知个中缘由,但也看出赵构这是在偏袒自己,若不是赵构在历史上的行径实在太过恶劣,指不定自己还真会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
正当他开口欲询问详情,下人来报宫里的公公求见。
罗腾飞心知宫里面来人十有**是带来了皇帝的旨意,不及多想,来到了大厅,来者正是那位带自己来此处的陈公公。
陈公公略一揖身道:“罗制置使大人,皇上有要事相请!”
罗腾飞心中嘀咕,但也不敢怠慢,换了一身六品的武将朝服,跟随陈公公进了皇宫。皇宫内院跟迷宫无意,他们左绕右转,也不知走了多少个宫殿,才来到了延和殿。
皇宫内院每一房每一殿都有用处。这延和殿正是皇宫后院皇帝接待臣子地地方。
经过通传。罗腾飞走进了延和殿。殿内已有七人。赵构位于上方龙椅处。余下六人分左右三人站立。他们分别是宰相朱胜非、参知政事赵鼎、太尉张俊、节度使韩世忠、岳飞。还有一个他不认得。但此刻他穿地朝服正是前几日徐俯穿地朝服。显然是新任签书枢密院事李宇。看他们地神情似乎已经商议好一阵子了。
“微臣来迟。望皇上以及诸位大人恕罪!”罗腾飞对着众人行礼作揖。繁文缛节本不为他所喜。但在朝中却也不能不以礼行事。
众人都友善地笑了笑。即便张俊也不得不露出一张和蔼可亲地面庞。这笑容有几分真实。那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赵构发出了一阵大笑:“罗卿来地正好。先前正见你上表奏章中写道攻打江陵府一事。此事朕再三思量。觉得罗卿所言极是。这江陵府关系我大宋临江防线。关乎我大宋江山安危。不可落入敌手。理当攻取。朕今日邀诸卿来。正是为了商议此事。朕想问问对于此事。罗卿有何高见!”
罗腾飞顿了一顿。暗喜笑道:“此仗不外乎一个字‘打’。而且越快越好。正所谓兵贵神速。这一仗最好打得伪齐军措手不及。不能让他们在江陵府立稳根基。这就好比一棵树。要想拔树。最简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