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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大风秦楚-第54部分

小说: 大风秦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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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那韩淮阳本是韩相国的公子,姓张名良,”冯劫禀奏道,“此人一直藏匿于此,他贿赂官吏,广纳奸佞,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那旨提明是他豢养的奴才,当地也不是没人不知觉的,比如浚仪县狱丞何通就曾经向浚仪县令韦望之禀报过,但那韦望之一味袒护,终使其得以成势,这一带,各县官吏多有被其收买的……”
    “那韦望之就是一个?”
    “正是,那韦望之是被他收买下的,现已收审。”
    “三川郡监御史是干什么的?”本来心绪稍有好转的始皇帝,又愤怒起来,“食君之禄,诸事不察,此等沉冗,怎能擢用!”
    “臣明白。”冯劫似乎感到有些为难,因为这事本是难以预料的,但赵成却知道,这次,三川郡的监御史可真有失察之罪了。
    “不看了,回去!”
    始皇帝回到阳武县邑。近午,李斯、李(木隽)空着手回来,将审讯抓捕之事说了一遍,并奏明,已宣示天下,缉捕张良,这使得始皇帝更有些不快了。这时闾丘衡和三川郡守张执敛就旨提明何以能潜至博浪沙一事查了个明白,原来,阳武尉槐里,在出事前一天晚上,被那韩淮阳的门客林(氵或)拉到阳武客栈饮酒作乐,还有一些淫冶女子陪宿,因而被韩淮阳钻了空子。他们来向始皇帝禀报,请陛下明示。
    “交有司查办,从严从重处置,至于那个,那个,什么何……?”始皇帝突然想起了那浚仪县的狱丞。
    “何通。”
    “擢跃其为浚仪县尉。”他这样做,不是他不知道何通也有贪鄙之处,而是此人对六国故旧没有恻隐之心,这种人,正是目前朝廷所需要的。他就是要发出一个信号,凡对六国旧贵持强硬立场的人,都应得到擢用。“今后,对六国残渣余孽必须严加监控,这些人哪有不想复辟的?敢有铤而走险者,杀无赦!”
    这博浪沙惊天动地的一幕,是怎样做成的?我们知道,张良是韩国故相国的公子,他以恢复韩室为己任,绝不肯俯就在强秦面前。浚仪县柳亭乡离大梁不远,又较僻静,他来到这里,本来只是想隐逸,后来才形成了欲行刺秦皇的思想(上古师来之前)。所以,他以钱财贿赂韦望之,使他成了自己的靠山。浚仪尉、县丞各有司,无不一一买通。又通过狱丞何通,何通其实也是被买通了的,只是此人太贪狠了些,欲壑难填,因未遂得其意,就要陷害张良,好在被韦望之压住。他通过何通,又结识了阳武县的县尉槐里,从他近日的行动中,扑捉到秦皇将东巡的消息。这样他就决定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他一面要求旨提明加紧训练,一面派人沿成皋之路刺探,尾随秦皇车队。另一方面他自己亲自堪察行刺地点,最后选定博浪沙。因为这里有山有水,更有密林,主要是北靠驰道,大铁锥正好砸得着,槐里又是负责这一带清理的主司。槐里这人,是一介莽夫,又是好色之徒,把韩淮阳当个知己,从不曾怀疑到他。随着成年累月的积淀,人早已放弃了警惕,根本没把张良往那方面去想。韩淮阳又温文儒雅,赚得他一个假象,那一天夜里,张良让林(氵或)以美女美酒开路,槐里也自认为此路段应绝无问题,却不知出了这么个大纰漏,终使旨提明行刺成功。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始皇帝命不该绝,那青城公主似有预感似的,致使秦皇又逃过了一劫。
    张良派出旨提明后,便命众庄客收拾细软,打点钱财,离开淮阳芳草居,嘱旨提明,事成之后去泗水去与他汇合。又叮嘱庄客,分开来走,他自己则和林(氵或)最后走,。但不同的是,他的庄客大多走大梁,只有他们另走别路。所以在廷尉正监李(木隽)带领军卒,在淮阳芳草居扑了个空之后的大搜捕中,他的庄客在大梁纷纷落网,只有他俩一天快马,早已逃出了搜捕圈,又改姓换名藏匿于市廛,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逃到了那里。
一卷、七、封禅·走向祭台
            七、封禅与走向祭台
    几天之后,秦皇的御驾,依然东巡。
    在邹地,和鲁地儒生谈礼仪和仁义,说起“德治天下”他感到这虽不足为训,但也有些东西是可以吸纳的。又看了齐鲁之地的民风民俗,了解了士风民情,还尊崇孔子后裔孔鲋为“鲁国文通君”。有儒生为他封禅泰山,讲述了一整套的繁琐礼仪,如封禅坐蒲车,扫地为祠,席用(艹俎,上下)秸,秦皇闻之乖异,皆黜去不用。只是修建了山道,从山南登泰山祭天。在泰山极顶,设封坛三层,每层广数丈,高丈余,排开天子仪仗,设九鼎八(竹艮皿,上中下),鸣钟击鼓,整个祭天过程,乐声不绝。始皇帝登坛焚香,读主祭文,焚主祭文。又焚香,释放珍禽野兽以及白色雉鸡,这时,从那封坛上就有白色的云气升起,并闪耀着彩色的光芒。祭天毕,始皇帝来到泰山东北角明堂,接受群臣朝贺,然后下山。中途遇雨,在一松树下避雨,这使始皇帝不悦,恐下民非议,封禅不果,又想到博浪沙之事,遂封这棵松树为五大夫,以示不畏流言之讥。再至梁父禅地,礼毕,令李斯手书,勒石铭志,以记其行,其辞曰:
    “皇帝临位,作制名法,臣下修饬。二十有六年,初并天下,罔不宾服。
    亲巡远方黎民,登兹泰山,周览东极。从臣思迹,本原事业,祗诵功德。
    治道运行,诸产得宜,皆有法式。大义休明,垂于后世,顺承勿革。
    皇帝躬圣,既平天下,不懈于治。夙兴夜寐,建设长利,专隆教诲。
    训经宣达,远近毕理,咸承圣志。贵贱分明,男女礼顺,慎遵职事。
    昭隔内外,靡不清净,施于后嗣。化及无穷,遵奉遗诏,永承重戒。
    至此,遂完成了他——极天地之功,告自身为受命之帝王,功盖三皇五帝,创不世之清平世界——就位于天子,告之于上天的礼制。确立了他在华夏历史舞台上的正统不世之地位。
    封禅泰山后,始皇帝东巡的銮驾,东临苍海,礼祠名山大川及八神。并在这里派徐市入海,为他寻找不老神药。之后,南下彭城。博浪沙槿妃死后,他的心情一直不好,这并不仅仅是为了槿妃,是博浪沙那一击,使得他心中的理念受到了伤害。原本还能容忍的儒家仁义之说,现在就无法再容忍了,再加上封禅泰山又遇雨,这更使他不快。他本就是个威严的君主,臣子们在他面前没有不害怕的,槿妃一死,他更加喜怒无常,并且下定决心对敌手决不姑息。首先,他严惩了三川郡的一批冗员,比如槐里、韦望之,对他们处以枭首,夷三族。“枭首者恶之长”,廷尉李斯极力劝谏,处以收监即可,可始皇帝不许。此刻他有了一种除恶务尽的狠劲,又流徙了高伯牛,贬黜了张执敛,另有大大小小三川郡、河内郡地方官吏数十人及他们的亲属受到牵连,或黥、或劓、或(非刂)、或宫,一律迁至咸阳去修筑郦山陵寝和上林苑的阿房宫。
    见皇上一反常态,廷臣们莫不忧心忡忡,中大夫闾丘衡在博阳时,从裘之胜处知道了姜弋和洗心玉是怎么回事。后来他不只一次问过赵成:“洗心玉长得象姜弋吗?”可赵成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没见过姜弋。当然赵成听单膺白说过,他自己也见过,知道“洗心玉长得很象季姬。”但凭此,他也不敢就肯定。丞相王绾、御史大夫冯劫、廷尉李斯、中车府令赵高等廷臣又没见过洗心玉,所以对这件事大家都违莫如深。现在,闾丘衡一心想为皇上分忧,就深信此事不假,因为他见过洗心玉,认为只有象她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得到皇上的眷顾。因此,他对赵成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要把这事奏明皇上。这把赵成吓了一跳,极力劝阻,赵成的意思很明白,洗心玉倘若还在,这自然是好事,可如今,这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假如皇上真地关注起来,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闾丘衡表面承应,但在心里却拿定了主意,他不管赵成怎样,自己却决定,这事一定要向皇上禀报。即使皇上怪罪下来,他也在所不惜,这种不避己害,只为皇上着想的干臣,在秦的廷臣中,是不乏其人的。
    过淮水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把洗心玉一事单独地向始皇帝作了禀奏。
    “还有这事?”青城公主侍立在父皇身后,听了,惊喜不已,她毕竟年少,惊叹道。
    “胡扯!”始皇帝不动声色,目光炯炯地盯着闾丘衡,似有不信。因为假如有这样的事,怎么就没一个廷臣向他奏明,这是不可思议的。
    “千真万确,小臣岂敢欺蒙陛下?”闾丘衡一拜到底,叩头再三,说,“陛下如不信,可问侍御史赵大人,他和我都是亲眼所见的。”
    始皇帝侧目,命着赵成来。
    赵成来后,慌忙跪下,具实禀报。最后说:“洗心玉这人,臣亲眼所见,端庄美丽,气色俱佳,确实有一种非凡人所能有的神韵。只是——,不过,仅凭人言,臣不敢妄言。再说,此人已经逃去,杳无音信。”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事。”始皇帝沉吟再三,然后说,“此事断不可再提,荒谬之极,去吧。”
    赵成退了出来,想到闾丘衡如此颟顸、唐突,不禁埋怨起闾丘衡来:“尔汝怎地胡来?这等事,岂可如此乱说,好在当今皇上圣明。”
    “正是这个,当今天子圣明,我等作臣子的更应如此。”
    “你知道个什么?这是什么事!”赵成想想,都感到心有余悸。
    始皇帝对洗心玉一事,认为荒谬。他目闾丘衡怎么这样不明事理,一个人的感情岂是任人可以替代的?闾丘衡的话一出口,他就认定是对自己的亵渎。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快,正想发作,转而一想,这也是他的一片忠心,只是做得有些愚蠢罢了。他颇欣赏赵成,赵成不卑不亢,同样一件事,赵成从不提及。他欣赏赵成,但又觉得此人城府太深,这种人是不能太看重的。闾丘衡固然不堪入目,但人能对自己卑贱到如此地步,这使始皇帝感到有一种心理满足。这样,他对闾丘衡又有了好感。
    始皇帝把洗心玉的事丢在一边,绝对不会再想起。但心中对博浪沙一事的阴影却在无形中被冲淡了(只是冲淡),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一瞬间心中的紊乱过去了,就象水流过石子,好象什么也没有留下,但石子却改变了。真的,实实在在的,石子的改变固然看不出,但却是真实地被改变了。
    此后,始皇帝继续南下,乘船途经湘山祠时,遇大风,船几不能渡,一问才知是湘水之神娥皇、女英作祟。他好象一下子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勃然大怒起来,命刑徒三千砍光了这湘山上的所有树木,并将湘山祠烧去,以示对这两个女神的惩罚。这种滥施淫威的暴戾举动,且不分对象的暴戾举动,不能不说是这种恶果所带来的。风过无痕,但心已动。
    皇上的御驾又恢复了平静,如今开始回銮咸阳了。
二卷、一、风乍起,吹皱了一池春
           第 二 卷
    一、风乍起,又吹皱了一池春水
    这几年黄公虔自从从徂徕山逃脱之后,为了不负王主的嘱托,带着《太公兵法》本想去会稽郡。一是他的家眷在那里,二是故主项燕的公子项梁也在那里。自从他从兰陵双清楼脱逃归楚之后,项燕派他去齐国游说尚平君田则,他就把自己的两个孙儿女交给了项燕。如今项燕已去,他的两个孙儿女被项燕的公子项梁照看,现在都改姓一个“虞”字,叫虞子期、虞子贞。黄公虔本想去会稽,但他思谋且深,想到此时如果自己出现在会稽,必将给项梁和自己的家室带来危害,与其如此,不如斩断情愫。这样遂一狠心,决定不去会稽,以免节外生枝。只在盱台隐居了一段日子,叫人给项梁和家人报了平安,唤了一个老家人来。这老家人叫元重。如今他又知道田悯已出狱,应是解救她的时候,这样,他来到咸阳。
    咸阳他太熟悉了,虽事隔多年,自然还是会有认识他的人。他小心谨慎,略作改装,不出门,日常生活只让老仆元重料理。此外,他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此人是西天嫫母哈婆婆尸后的弟子凡不留行斗越门。
    斗越门是怎样来到他身边的呢?原来,黄公虔知道,仅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尤其是象他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欲救出田悯,谈何容易。为此,他打算去蜀地广都县邛崃剑庭,求助于他的故友哈婆婆尸后。但只行到南郑,就遇到了哈婆婆的这个弟子。当时,斗越门正是辞师别友,浪迹四海的时候,得知黄师伯有这等繁难事,遂一口应承下来。这样,他随黄公虔来到咸阳,为了不连累师傅,改名叫匡其。
    黄公虔、匡其来到咸阳,在渭南新区以南的兴乐宫一带的小南庄隐居下来,慢慢地打探田悯。但黄公虔并不知道,田悯此时才出狱不久,张嫣和胡宪正在以她为钓饵,张网筑梁地等着他。黄公虔自己不出门,一切均由匡其出面。匡其是哈婆婆的得意弟子,是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深得哈婆婆剑艺之精髓。哈婆婆和上古师道载不同,表面上形同冰炭,实乃知心。当年战下猿公后,曾相约,二十年后东西双峰,谁才配得上一擎昊天?并约定到时必得带一堪称本门的得意弟子前去。一个门派,一个剑庭,最重要的是要后继有人,后继有人,也就将此一门派的博大精深之处彰显出来了。斗越门就是哈婆婆为此教授的弟子。哈婆婆有五个弟子——天中剑曲云芳、云中阳韦蒲、珍珠帘西施罗、凡不留行斗越门、芦中人小伍起,人称哈婆婆的五颗缺齿。剑艺以曲云芳为高,斗越门却深得乃师赏识。
    田悯在陌上桑街住下后,怕坐吃山空,为生计计,无奈之中,开了个丝绸布庄。也用了“几微”二字,叫几微绸庄,交与负二管理。负二就是负张氏的儿子,这负家本是商贾,当时讲的就是商工皂隶不知迁业,负二自然子承父业。行商之人,有他的宿主和商道,负二人又精明,轻车就熟的,田悯把绸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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