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神-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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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象棋,也是金铁的骄傲所在,从小就被金叔拉着拼杀的金铁,在象棋方面可以说是啸傲群雄,特别是在大部分方面都能够稳压金铁一头的任潜悠,都不得不在象棋方面甘拜下风……或者说,任潜悠是一个棋类白痴,基本上缝棋必输,从小时候蹲地上,在地上画几条线,拣几个石子玩“四棋”开始,任潜悠就不曾赢过金铁,起初是因为年龄太小,到后来就是因为实在被金铁打击得太过严重,干脆就放弃了——连金铁这家伙都玩不过,还玩个什么劲儿?
但这却间接的促成了金铁棋艺的长进,因为对某样东西有信心而产生兴趣,接下来就会对其相关的信息格外注意,任潜悠家的棋谱都被金铁翻烂了,那可以说是他看的最用心的书了。
不知道底细的小七刚到任潜悠那里时,曾经被金铁拉着杀了几盘,差点连裤子都输没了,帮金铁洗了三四天的衣服。从那以后就再也不和金铁下棋。
其中最夸张的一次,就是金铁让小七车马炮,悔棋五次,竟然在二十合内杀得自命“神手党第一”的小七人仰马翻。丢盔弃甲,“从此金铁面前,再不提象棋二字,金铁真乃棋神下凡也”。
一个对象棋如此有信心地人,对象棋自然格外的有兴趣,不多久,金铁就被那厮杀正酣的棋局吸引了注意力,坐他对面的老者从报纸下看了他几眼,然后又埋首进了报纸里。
小七从自己地习题中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的男孩正和那中年人眉来眼去。不知道在交流一些什么,不过看不到他们有丝毫的表情,小七又瞥了身边的金铁一眼。见他已经整个人站起来,凑到那边去看了,不由苦笑一声,低下头去,却再也没有什么心情做题了。
那民工棋力甚强。不过十多分钟,竟然就已经连赢三人,旁边已经没有敢应战者。他举起手中的棋盘,道:“还有什么人想要下棋么?放心,我赢了也不收钱的!”
“我知道一个残局,来玩两把怎么样?”有人道。
“哈哈,解残局太累,好多人都解不开的残局,我自认棋力,不玩不玩,现在我们是在消磨时间。这么累干什么?”他问了一圈,除了刚才说知道残局的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应战了,显然刚才他快刀乱麻的几局已经把人都震住了。
“大兄弟,来不来?”看金铁还在一旁站着,民工把手里的棋局一举,笑道。
“我?”金铁其实早就心动了,正所谓棋逢对手,自认高手地金铁好久没有见到可以和他下上一盘的人了,此时看到高手,哪里能够不心动?他转身看看小七,小七还在低头演算,于是走了过去,道:“我来!”
“喝,好大个子!”几个人被他洪亮的声音惊动,转头看过来,忍不住赞叹一声,金铁两眼一瞪,立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金铁性子急躁,棋路也正是如此,向来喜欢执红先攻,此时在民工对面一坐,立刻就抓起了红子摆好,直接就是炮二平五,对方上马备车,两相厮杀起来。
“这小兄弟性子真急。”民工样地男人哈哈一笑,又道:“不过,棋力不错!”
“哼,看我杀的你人仰马翻!”金铁哈哈一笑,道。
他并没有说谎,他最爱做的事情,是先把对方的大小兵全都咔嚓掉,然后再慢慢逼近帅帐,让对方哭也哭不出来,这样的下法是完全上不得台面地,但是在金铁看来,只有这样虐杀,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胜利,这也是小七在输了几盘之后,再也不肯和他下象棋的原因之一了。
下象棋,哪里有这样下地?但反过来说,他的棋力之强悍,也可见一斑。
金铁的宗?是,不管大小胜利,我都要,非常之节俭,从来不浪费。
虽然整体局势上,是民工占优,但在盘面上,金铁已经吃掉了对方的两个弈子和一只车了,民工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们神色古怪的看了金铁一眼,手指下意识地点着自己的“将”。
又厮杀了几个回合,民工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微笑着举起了自己的马,轻轻敲在了金铁的一个兵子上,同时轻声道:“吃!”
不知道为什么,金铁只觉得自己地身体一震,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轻,眼前的景物突变!
眼前已经不是那晃动的列车车厢,而是变成了沙场,不……是如同古罗马竞技场一般的奇怪场地!
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方方正正的青台,而平台之上,有纵横的纹路,中间一衣带水,隔开两岸,岸边有一座石碑,从金铁这边看过去,隐隐是楚河两字!
而在两边,各有一个看台,看台上有各种各样打扮的人,他们正拼命的号哭着,大声号叫着:“我!要我!我!要我!放我出去……请要我!”
“这是什么地方?”金铁大惊,对方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你何不看看你自己?”
金铁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变成了一名骑士,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之上,身上披着重重的盔甲,盔甲之外还罩着大红的袍子,手中一杆长戟,遥指对面。
而在自己的身前,下面一个位置上,却站着一名身披重甲的士兵,他手拿长矛,背影挺直,正背对着自己,长矛正对着对面的另外一个大刀士兵。
长矛的是兵,大刀的是弈,遥望对面,在两个大红袍服,手按宝剑的男人护卫之下,却还有一辆奇怪的车子,车子之上,竟然有一个男人站在上面,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人。
而那人,正是刚才自己看到的民工!
他身上一身玄甲,手中拿一面黑色的令箭,凭空多出了五柳长须,比之刚才委琐寒酸的样子,不知道威风了多少倍。
对比对方的位置,再回想棋局的布局,金铁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铁大惊,对方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微笑道:“怎么,在疑惑吗?你可看到那些人?”
他的手指指向了左右两边看台上的人,微笑道:“很简单,这是一场以灵魂为赌注的棋局,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把你的灵魂留下,因为你只有这一个赌注,如果你输了,可以带一个人走,因为我的赌注就是他们……”
看到那些号哭的人,金铁心中一寒,他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这样不公平!你有这么多筹码,你输了什么也不用付出,为什么我输了却要付出我的灵魂?至少要把筹码分我一半吧!”
“公平?”对方却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公平这个字,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所谓你输了,有两个可能,一个条件是你的帅被吃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你现在寄身的马被吃掉,你的帅被吃掉,是你输了棋,你的马被吃掉,是你直接失去灵魂,我这样说,你了解吗?”
“那为什么我是马,而你却是将,这太不公青了!”
“因为在这棋局发动之前,我的手指一直按在将上,你没有注意吗?”对方叹息着摇头,“不注意别人的动作,这样输掉,也不能怪我吧!”对方惋惜的摇头,“好了,下你这辈子最后一盘棋吧!该你走了!”
“等等,你是等我的手指按到马上,才发动了这个能力?”金铁大声问道。
“并非如此,这个棋盘发动的方法,是双方都按住其中一个棋子,这个棋子就是发动之后自己所寄的地方,而同时需要发动一方吃掉对方的一颗棋子……”民工将军微微一笑,“该你了,走吧……”
“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抗议!”金铁大叫,“象棋是公平的游戏,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的棋局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心算无心,智者奴役庸人,这个世界本就如此!”
“不……不对!象棋是公平的游戏!”金铁还想抗议什么,对方却道:“好心提醒你一下,你有时间限制的……你看到那边的塔楼了吗?”
顺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金铁这才看到在整个“棋盘”的四角,都分别有一个巨大的箭楼,楼上各有一个形若天神的男人弯弓搭箭,对准自己。
第一六七章:死亡棋局
“不准悔棋,十息之内必须下一手,不然他们的箭矢可不是吃素的。
金铁看到,那四名箭手已经慢慢拉圆了自己手里的弓,他立刻大叫道:“怎么走?我要怎么走?”
“你只要在心里想想怎么走就好了。”对方微笑,“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胡思乱想……”
他话还没落,旁边的看台上却响起了无数的嘶吼声:“走车!车二平六……”
“不对,走炮……”
“向前拱弈子……”
“过河,过河!”
无数的声音一瞬间响了起来,差点把金铁的脑袋塞暴了!
民工露出了微笑,这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那些被困的灵魂都想被从这里放出去,所以希望金铁能赢,他们都对自己的棋力很自负,认为绝对不会比这两人差,而且,如果因为自己的关系金铁赢了,自然有可能带他们的灵魂出去!
而这样的私心,却成了棋手最大的心魔,甚至这些人里,已经有人被逼疯了,他们根本不想让棋手赢,而是希望更多的人来陪自己,来承受自己所受到的痛苦。
该死!金铁一咬牙,右手一挥,却是一只炮被一个士兵轰隆隆地推了上去,他竟然率先发动了猛攻。
还好,当他的棋子开始移动时,箭楼上的弓箭手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长弓,金铁耳边还回响着那些被困住的灵魂拼命嘶吼地声音,脑子里却不敢胡思乱想,生怕自己被其影响。现在可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怎么,我还以为你要退缩到后方,躲藏起来呢!”对方哈哈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想到进攻啊!”
“哼。我怎么可能躲藏起来?”金铁冷冷地笑了,“我可是马啊……除非飞象过河,不然这棋盘上,就是我的天下!”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句……”金铁的笑容更冷了,“虽然我很喜欢下棋,但是我最讨厌地就是那些藏在最后面,指手画脚却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所谓将帅了!所以我下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牺牲任何一个棋子。所以……我更习惯把对方的所有棋子全杀的干干净净!”
“说大话没用!”对方冷冷一笑,“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对方炮平移一下,出现在小兵的身前两格处。金铁横挪一下,对方却吃掉了他的一个车,这是他所失去的第二个棋子,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车。
“怎么,紧张了?”对方哈哈大笑。格外的嚣张,“怎么失水准了?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失去任何一个棋子吗?”
金铁冷笑。现在又该他走了,他竟然在没有任何士兵掩护地情况下,只身闯入了对方的阵营之中。
飞象不能过河,可我却是马啊!
而且,不想牺牲任何一个人,并不代表一定要拼命的保护某个人,因为一味地保护是没有用的,想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最好的办法是把敌人全部杀的干干净净。这个道理金铁早就已经了解了。
而且,记忆特别地深刻,简直就是刻骨铭心!
我是用我的心脏,去记忆的!
一手拿着长戟,一手按住了自己地心脏,金铁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胸中蔓延。
我金铁,早就已经做好了冲杀在前,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的伙伴挡箭的准备,我的所有伙伴,都必须比我更晚死!
不论这些伙伴,是不是冰冷的棋子……我都要保护他们!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让他们远离战场,如果可以地话……
如果我可以,如果我可以把战火永远拒之门外,如果我能够把战火消弭在楚河汉界之外,那该有多好啊!
我要保护的人……都在后方,所有的战争,都我一个人抗,那该多好啊!
金铁并不喜欢杀戳,没有人喜欢杀戳,但他却更想保护自己的朋友,更想保护那个从小到大似乎都在他的保护之中,但在关键的时刻,却来保护他的人。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拟的棋盘世界?金铁不知道,但他却觉得,他似乎在和自己的心下一盘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心中的幻象,又好像他在和什么人诉说着什么。
幸好……幸好忍不住来下棋的人不是小七,而是我……金铁这样想着,然后他抬头看着对面有些模糊的民工将军,就让我给你一次教训吧!
我一定可以!
不管他是不是幻象,金铁一如在现实中那样,强悍到极点,他在对方的地盘上拼命冲杀,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开路先锋,在他的掩护之下,弈子过了河,炮飞车走么红袍军和黑袍军杀得是难分难解,天昏地暗。
期间金铁仅仅失去了一个弈子,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弈子和一个炮,基本上大占上风,对方没想到金铁如此难缠,本来以为一只马要比将帅好灭的敌人不得不转而攻击金铁的老巢,金铁虽然杀得兴起,更显骁勇,可身为一匹马,在冲杀之中,缺少一定的大局感,在冲杀之中兼顾两方,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金铁之所以棋力惊人,并非天赋好,而全在一个勤字,在面对这样的局势时,从来不曾下过这种棋的金铁就有些力不从心了,若非他平时就很注意自己的棋子危亡,此时说不定已经阵脚大乱。
在这种时候,金铁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就是放弃一边,而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另外一边,快刀斩乱麻,用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
“嘿……”看到金铁明显不如刚才,民工将军也笑了,他两手一挥,右边的象越众而出,直逼金铁,金铁慌忙化解,然后直逼中宫,险中出妙着,在民工将军相士齐出的情况下,金铁狼狈的闪避两次,竟然陷中出妙着,一个错身,竟然直逼中宫。
“士……”看到如此惊险的一招,民工将军脸都白了,他立刻挥手,右边一个士跨上一步,挡在他面前,金铁刚打算再走一步,却听旁边一人喊道:“小心后面,要将军了!”
金铁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急躁中听得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