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阴阳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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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说是这二十四颗定海珠乃是鸿钧老祖取混沌中二十四虚空弥沫所练,五色毫光朦重,镇慑四海,后落入赵公明之手。想当年释教未兴之时,三教封神一战,赵公明榜上有名,合该身殒,其二十四颗定海珠为为落宝金钱所落,后为燃灯道人所得,曾有言:“今日方见此奇珠,吾道成矣。”燃灯道人为求大道,投身佛门,为过去七佛之一——燃灯上古佛,他以二十四颗定海珠收服大鹏金翅鸟,二十四颗定海珠遂衍为二十四诸天,大兴于释门。
当然眼前这二十四颗不可能是定海珠啦,不然只怕小小一颗就足以让整个H市灰飞烟灭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间,猛然觉得身下一阵摇动,一只手臂从地下挣扎着伸出来,手臂上的血肉早已枯干,只剩下粼粼的白骨,所过之处,小石板寸寸而裂,那手臂露出大半截之后,用力板住地面,仿佛要撑着什么东西钻出来一般……
(七)鬼兵
这时,那二十四颗珠子以那盏油灯为中心,放出豪光,相互交叉,构成一座法阵。 接着,地面一阵剧烈震动。
我骇然跳开,定神一看,原来所蹲地方的石板已经裂为碎片了,一个骷髅从地下挣扎着钻出来,先是骷髅头,接着是嶙峋的身子,最后整个一具骷髅钻出来,白晃晃的骨架在午夜里格外糁人,手中还握着一把生了锈的刺刀。
我环顾四周,骇然发现不止我面前这一个,周围已经陆陆续续冒出十来具骷髅,手中或持刀或托枪,正在茫然四顾,用黑洞洞的眼眶和鼻孔四下‘看’着,有些茫然。
这时司徒雪和鬼冢四郎各自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司徒雪来到我身边,吐着舌头说:“我的乖乖,这都是什么啊。”
我摇摇头,静观其变。
这时地下的震动越来越厉害,仿佛有更多的骷髅想要破土而出。
鬼冢四郎面露喜色,急奔到法阵中央,双掌合十,开始念念有词。
一团团黑气从法阵中升起,接着分散成数十条线,分别注入那些骷髅的头部,接着从眼眶中涌出来,环绕在骷髅头上。
原本那些茫然四顾的骷髅,忽然如同打了吗啡一般,开始活动。鬼冢四郎低吼了几句,那些骷髅纷纷向我们蹒跚着走过来,刚开始时候行动还不太协调,有一个骷髅居然半跪着举起枪向我们作出瞄准的姿势,那枪早已年久失修,不能使用了,结果那骷髅失去平衡,啪得一声跌倒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惹得司徒雪哈哈大笑。
这些骷髅的行动越来越快,已经有一个向我扑来,双手高举,一刀砍下,我早已抽出百鬼,见此情形灌足念力,用力向上一挡,“嚓”的一声,竟然将那把刺刀斩成两段。这下大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百鬼刀如此锋利,那骷髅也愣了一愣,我自然比他反应快些,顺势一轮,咯的一声已将它的双臂斩断,那骷髅毫无痛意,竟然举着断臂向我刺来,吓得我转身就跑。
“没用的道士!”司徒雪在我背后挡住那断臂骷髅,飞起一脚将它踢翻在地,那骷髅犹自挣扎不休。
“砍它的头!”司徒雪朝我大喊。
我闻言连忙跑过去,举起百鬼,默念一声许天师保佑,照准它的脖子猛得砍下去,只听咯的一声脆响,头颅滚出老远,黑气迅速散去,那骨架果然不再动弹。
我欢呼一声,提刀直奔下一个目标,手起刀落,又斩了一个骷髅,提刀四顾,颇为踌躇,俨若一副高手风范。
要说让我砍人,我是真没那个胆子,不过现在砍这些骷髅,却深感快意。自从得到百鬼之后,还没有机会用用,今晚真是过足瘾了。
司徒雪那边也不含糊,飞起一脚,就把一个骷髅踢翻在地,接着上前踏住胸口,再一脚,直接把骷髅头踢出去好远,眼睛也不眨一下,让我咂舌不已。
鬼冢四郎见此情形心下着急,加快念咒,骷髅越来越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从地下钻出来,不一会已经聚集了上百具骷髅,在黑夜中看去当真有尸骨成山的感觉,我砍了一阵只觉得手脚发软,司徒雪这时也退到我身边来:“小道士,砍够了没?”
我又砍翻一具骷髅,喘了口粗气点点头道:“砍不动了,试试我的茅山秘法吧。”说完把刀收到背后,双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来,啪的一声,贴在一具骷髅的头上,接着念动法诀,符咒放出黄光,将那团黑气包围起来,不一会黑气消散,骷髅丧失一切生机,呆立在当场。
“这是我茅山驱鬼符,怎么样,不赖吧。”我对司徒雪说,声音很大,当然也是说给鬼冢四郎听的。
他显然没料到今晚遇到的这两个年轻人不但那女的武功高强,另一个身怀宝刀,居然还身负茅山道术,额头早已是隐隐见汗。
司徒雪哼了一声:“茅山道术又如何,终归是装神弄鬼的小道,不登大雅之堂。让你看看什么是佛门正宗。”
说着她双掌合十,口念法咒,一团赤色华光从她双掌中泛出,堂堂正正令人不敢逼视,接着她双掌一分,一团火光射向骷髅群,初时只是小小一团,一入敌群却变成熊熊烈火,转瞬间已将四五具骷髅烧得面目全非,翻倒在地。
司徒雪瞧瞧我:“这是我佛门伏魔真火,比你的茅山道术如何?”她这效率确实比我高多了。
我正在绞尽脑汁思考茅山秘法中有没有什么类似的大规模杀伤力的法术,让我板回些面子。猛听鬼冢四郎一声狂吼,弯腰抄起那盏油灯,咬破中指,将血滴在灯内。
一时华光大盛!
那灯内散发出一种光明正大的赤色光芒,那光芒竟然司徒雪的伏魔真火类似,赫然都是佛门正宗。只不过仔细分辨时,这赤色光芒中却隐隐透着一股邪气。
光芒所到之处,那些被我斩首的骷髅纷纷爬起,又向我们涌来。
司徒雪面色大变:“不好,这是七宝琉璃盏!”
(八)七宝琉璃盏
我这才注意到,那盏灯中竟然是没有油的,方才一直亮着的是盏中的一朵六阳真火,我竟然如此大意,没注意到这盏灯的特别之处。 《法华经》云佛门有七宝,曰金、曰银、曰琉璃、曰砗磲、曰码瑙、曰真珠、曰玫瑰。琉璃为第三宝,谓西域有山,去波罗奈城不远,山出此宝,故以名之,此宝青色,一切众宝皆不能坏。
我虽然不是佛门弟子,不过对这七宝之一的琉璃盏也是早有耳闻了,想当年复习阴阳师考试时候也查阅过相关资料的,虽然最后没去考试呵。只是据传这琉璃盏能发青色光芒,乃是佛门第一御法之宝,加持无限,能御一切邪法,却从没听说能发赤色光,真是邪门得很。而且这种传说中的宝物,居然会出现在一个鬼子手里,真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此刻已经容不得我胡思乱想了,周围那些骷髅已经围拢上来,我和司徒雪打起精神拼杀一通,可这些家伙总也杀不完的样子,方才打翻在地,只要那赤色光华一照,就立马生龙活虎了,这样下去,非把我们两个累死不可,更何况地下还正在不断的涌出新的骷髅鬼兵来,看情形差不多快有两三百号了。
我砍翻一个骷髅,和司徒雪一起退到一块石碑前,背靠石碑面大口喘着气,对司徒雪说:“早知道这琉璃盏如此厉害,方才趁你们打斗时候我就把它抢过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司徒雪一脚踢倒一个骷髅兵,脚下也跟着一个踉跄,看来她也到了油枯灯尽的地步了。
看着她鬓发凌乱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忽然涌起万丈豪情,一挺身挡在她身前:“我替你抵挡一阵,你快走。”
“开什么玩笑,那我也太不仗义了吧。”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放心吧,别忘了我还有禁法。”说这话我自己都心虚,发动一次禁法而不死已经是奇迹,再来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禁什么法啊,不如这样,你在这儿吸引骷髅兵,我冲过去抢琉璃盏。”
我很想答应她这个提议,不过看看面前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骷髅兵,哪还有机会冲过去啊。
“我说那个几郎啊,你先等等,我有话说。”我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办法了,拖延一会是一会啊。
“四郎!”鬼冢怒道。
“啊,四郎四郎。”我用力格开一把刺刀,大喊:“能不能先休战,我有要紧话说!”
这鬼子倒是很讲武士道精神,闻言念了几声咒语,那些骷髅兵全都停下,不过却全身戒备,虎视眈眈的用那一对黑洞盯着我们。我对司徒雪苦笑一下,看这情形想冲过去是不可能了。
“说。”
“你的中文是跟谁学的啊,说的真好。”我想不出说啥好,信口开河道。
这下连司徒雪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鬼冢也察觉出我在逗他玩,怒道:“别耍花样,你们地,死定了地。”说完就要催动骷髅兵。
“死之前能不能让我们知道,你来这到底是干什么?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啊。”司徒雪赶忙问道。
很过电视都演过,一般坏人到这个时候,都会坦露一番心声,给主角一丝喘息之机,然后主角才能绝地大反攻,老君保佑本书不会例外啊。
果然,鬼冢闻言大笑了几声,道:“就让你们地,明白地死。我地,大日本皇军第三集团军十七纵队鬼冢英男司令官长孙是也。”这套话竟然说的十分通顺。
我指了指地下:“当年埋在这里的有你的爷爷?”
鬼冢点头说:“他在这里为天皇尽忠。”
“你们就是无耻的侵略者,尽个P忠啊。”我大声说,想多斥责几句忽然发现也懒得跟没脑子的人讲道理了,开始后悔没在网上多看看愤青们的文章,不然就可以换着花样的骂骂他们,此刻也不用觉得语言如此苍白了。
鬼冢很愤怒:“为天皇尽忠是每个日本军人的荣誉。”
“别逗了,你们天皇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叫荣誉。对了,你是长孙,为什么叫四郎?而不是大郎?”
“大郎是我地父亲。”
“啊,他卖过炊饼么?”
鬼冢努力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认真的回答:“好像卖过。”
司徒雪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鬼冢也察觉出不大对劲,怒道:“没有问题,你们受死地。”
“等等等等,最后一个问题。”我连连摆手:“还没告诉我们,你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
“我要把他的魂魄带回去炼化,还有他的部下们,我要让他们安息。”
“别妄想安息了,他们必须为他们的野蛮侵略行为付出代价!”司徒雪义正词严的说。
我想起来了,司徒雪曾经说过,这个孤竹寺的僧人们认为人死之后要把魂魄用真火炼化,长埋于地下才以得到真正的可超度,所以他来这里是想带走他爷爷和部下的魂魄,带回去进行超度。安息?想得美,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你这小鬼子得逞。
“佛祖让我得到七宝琉璃盏,就是指引我地方向地。”鬼冢扬了扬手里的灯盏。
这倒是我另一个疑问:“这七宝琉璃盏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战利品,家传的宝物。”
“无耻,这是我国佛门至宝,什么时候成你们的家传宝物了。”
八年神州浩劫,无数国宝散佚国外,想来这琉璃盏就是那时候被劫掠,辗转到了鬼冢四郎手中吧。
骷髅丛中传来鬼冢四郎得意的笑声:“哈哈,什么佛门正宗,什么茅山道术,在我的佛法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这句话的文理通顺异常,远远超出他之前所表现出来的中文水平,我真怀疑他是一早就背好了等着这时候用的。
我正待反唇相讥,鬼冢已经重新念动法咒,那些骷髅鬼兵又开始蠢蠢欲动。
猛听头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哼一声,道:“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九)怒目金刚
我怎么也没想到树上会有人,闻言吓了一跳,司徒雪的的反应更是强烈,跳着脚往头上看去。 浓密的树荫中,站着一个身量颇高的蒙面僧人,月白的僧袍一尘不染,面朝群山背负明月,周身上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恍若神仙中人。
也不见他怎么动作,身形一晃,便来到法阵当中。没等鬼冢开口,撮指如刀,向鬼冢双眼刺去,鬼冢下意识的一挡,不料却是虚招,白衣僧人的手指轻轻一划鬼冢的脉门,鬼冢拿捏不住,手中七宝琉璃盏掉落,没等掉在地上,已被白衣僧人一把抄在手中,冷笑道:“尔等鬼域怎知此宝妙处,贫僧让你看看什么是佛门至宝。”
鬼冢本来也是武学高手,却被这白衣僧人的出尘气势所夺,一时不察,失手丢了琉璃盏。此刻气得暴跳如雷,却不敢冒进,因为他也看到那琉璃盏在白衣僧人手中,竟然与在他手中时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只见一朵硕大的七色莲花从琉璃盏内升起,宝相庄严,让人不敢逼视,接着一团明亮清澈青色华光从莲花中射出,直冲牛斗,天地间的阴霾一扫而空,月光陡然而下,一派光华笼罩下,分不清是月色还是那灯光。只见青光照耀处,如一抹清泉般流过在场每个人的眼底,令人神智一清,那些骷髅鬼兵却似十分惧怕,纷纷退避,最后被逼得在公墓当中聚成一团,不敢轻动。
我看着这景象,说不出话来,眼角望见司徒雪,只见她死死盯着那白衣僧人,却好像在辨认着什么一般。
鬼冢嘶声道:“你是谁?”
白衣僧人摇头笑道:“贫僧是谁你不必管,这琉璃盏却是要收回来了。”
“这不公平!”鬼冢喊道:“你们地人多!”
“喂,你要不要脸!”我忍不住道:“刚才你那边几百号围着我们两个人,还好意思讲公平?!”
白衣僧人回过头来,一双柔和目光扫过,我只觉一阵说不出的暖意,虽然他蒙着面,却仿佛也能感觉到无所不在的慈悲。
白衣僧人又看了司徒雪好一会,然后将琉璃盏递给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