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大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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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不了了,因为他吗骇人了。
当时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横竖都要跑出这个鬼地方,还有就是,以后不管天王老子跟我说,我都不再拿这种事儿开玩笑了,吓死爹了都。
可是,就在我转身往回跑的时候,直感觉跟什么东西撞在了一起,啪的一下,我倒在了地上,我心里面这个纳闷儿,怎么,‘鬼’难道也是有实体的么?
我倒地的同时,好像压在了什么东西上,由于我怕的要死,所以一直没睁眼,双手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却抓在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之上,就在我心里面一愣神儿的功夫,一声好似娇喘的声音传进了耳朵。
“啊呀!”
我顿时全身又是一哆嗦,吗的,想不到还是一女鬼!
靠,不带这么玩儿的吧,你一鬼就算了,为什么还是一个女鬼?而且好像我刚才跟它撞了一下,还把它压在了身子底下,我的手和没来得及回笼的小兄弟都十分清晰的感觉到了一种柔软的触感,不要啊,我觉得我都快哭了,吗的,这不会是女鬼要吸干我吧,不会是这女鬼要吸干我吧?!故事里的女鬼不都是这样儿的么,看见帅小伙儿就像把丫搞个精尽人亡,虽然这也算是比较**的死亡方式,可关键是我不想死啊,而且……而且我也不帅啊靠!
我当时已经绝望了,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道:“不要吸我,我有病,真有病啊,你他吗放过我吧求你了!!”
就在我吼出这句话以后,身子下面的那个‘女鬼’忽然开口说话了,她的语气冰冷,似乎还带有一丝抱怨的成分,只听她幽幽的对我说:“你有没有病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抓够了么,咱们能不能先起来?”
“怎么没关系”我眼泪都下来了,但是依旧没敢睁眼,我对它说道:“我有病你不就……嗯?你让我起来?”
我忽然愣住了,女鬼勾汉子不是勾倒了就起不来了么,怎么它放过我了?就在我愣神儿的这一空挡,直感觉自己的手被一直冰冷的小手给挪开了,而与此同时,下体忽然一阵剧痛,我啊的一声就蹦了起来,干,果然它出手了!
呜呜,难道老子这辈子就这么葬在这儿了么,唉,也罢也罢,这样死起码最后也了却了不再是处男的心愿,我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要害部位,然后紧闭着眼睛哭着在心里想到:“好吧好吧,我他吗认命了,不过你能不能也随了我的心愿,变成孙燕姿的模样,还有就是最好温柔些最好女上男下引导我因为我还是处男,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我当时多么想把这些话说给它听,可是即便再想,我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到最后只是哭丧着脸说道:“鬼大姐,饶命啊,我可真不想死。”
哪知道我这话刚一出口,那‘女鬼’竟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可真有病,你想不想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睁开眼睛,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也不害臊。”
嗯?它不杀我?我又愣了,不过我当时完全被吓傻了,心里面只是想着会不会这是它的什么阴谋?我一睁眼睛会不会就被它把魂儿给勾走了?于是我便慌忙说道:“别别别,这样挺好的,我习惯了面对黑暗的世界,大姐你也快走吧,以后我一定多给你烧…………啊!!”
我的话还没等说完,直感觉她的手又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没出息的我顿时又被吓的大吼了一声,同时双眼不自觉的睁开,而还没等吼完,我的嘴巴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的眼睛早已习惯了这漆黑的环境,眼睛睁开之后,我这才发现了我眼前堵着我嘴巴的这位,其实并不是什么‘鬼’。
这人身穿一身迷彩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段,修长的腿,细细的腰,小小的胸……以及那张看上去有些生气的脸庞,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真是见鬼了,今天晚上还能再发生点离奇的事情么,我瞪大了眼睛和她对视,因为这女的我认识,正是跟我同一天到这学校的那个女生。
我记得,她叫苏译丹,长腿小胸且不爱说话,和我同班,基本上见她和谁交流过,就连军训的时候也是如此,似乎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姑娘,可这深更半夜的,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译丹见我认出她了,便小声的对我说道:“我现在松手,你保证别出声了,明白么?”
我点了点头,嘴巴上传来了她手心的触感,冰冰凉凉的,很柔软。
(昨天真抱歉,由于在电脑前边睡着了所以更晚了,今日恢复两更,一更完毕,等会儿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八章 白派学徒
在得知眼前的家伙不是鬼而是同学的时候,我那颗仓皇不安的玻璃心暂时安顿了下来,不过,新的问题出现了,这个苏译丹,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的身后最后又无缘无故的被我抓了胸?
刚才我手里抓到的,应该就是胸了吧,应该就是了吧,除此之外,她身上应该没有别的地方如此的柔软弹手且大小合适了吧?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竟然腾的一下就红了。
而苏译丹抽回了手后,似乎就没打算在理我,她转过身,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儿,然后对着手机轻声的说道:“喂,师哥,恩,我看见了,确实跟咱俩想的一样,啊,没事,挺顺利的,就是刚才遇见了一个傻比吓了我一跳。”
听她说到了此处,我下意识的转头四下望了望,怎么看也没看见傻比在哪里。
苏译丹对着手机低语了一会儿后,这才挂断,并且转过了身望着我,她对我说:“说说吧,你怎么会在……怯。”
她望着我,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脸色一红,然后又转过了头去,我心想她这是怎么了,可这个想发刚一冒头,一阵凉风吹过,顿时我的胯下一阵凉意,这才知道原来我凶门打开了这么长时间,家伙一直在外面亮着呢,当时我真想麻溜儿的找个洞钻进去算了,他丢人了这也,不过一想当时的环境和条件都不允许,于是便硬着头皮穿好了裤子,这才对着苏译丹结结巴巴的说道:“啊啊,真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苏译丹转过了身,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姚远,你不会大晚上的就是为了出来撒尿吧,为什么会在这儿呢?麻烦你小声儿点告诉我。”
她的声音不算那么好听,底气很足,不像我们大学里面的女生说话时嗓子都压的很低,听上去好像挺爷们儿的,不过多亏了她了,要不然我刚才自己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被吓死,现在不管怎么说,身边多了个大活人,心里安定了不少,听她这么问我,我便红着脸对他简短的说了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的原因,在说完之后我对她又说:“就是这样儿了,刚才吓死我了,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译丹看了看我,然后对我说道:“我要说我也是出来上厕所的,你会相信么?”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由不得我不信啊,今天晚上也太邪门儿了,刚才都给我吓尿了。”
她一听我说出此话,竟然扑哧一下乐了,你还别说,她笑的还挺好看的,只见她笑着对我说:“你可让我怎么说你呢……不过姚远你别骗我了,看你刚才的那一手,挺惊讶,你应该也和我一样的吧,为什么不敢说真话呢?”
我刚才那一手?她说我刚才那一手??哪一手啊?我望着她,心里面不停的琢磨,难道是我刚才撞倒她之后的那一手?不会吧!虽然刚才我吓坏了,不过现在想想那一手的风情确实挺爽的,应该是我头一次的胸袭体验,等等,她说我和她一样,难道她也……?
我发现自从刚才我脸红了以后这脸色就一直没消去过,反而越来越红,现在你要给我一镜子,我估计我都能跟关二爷比赛脸了。
于是我顿时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没有,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觉得很软,见鬼,我说什么呢?”
“很软?”苏译丹又愣了,她念叨了两遍这两个字儿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只见她有些有些娇羞的呸了一口,然后才对着我说道:“少来了,你再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想不到你这么无耻,敢做不敢认。”
我不敢认什么了,我顿时哭笑不得,不过我转念一想,靠,她不会是因为胸部被我摸了,就要死缠上我,跟我死磕到老了吧?就像那些**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像那个被段誉看到脸的木婉清,像那个被杨过(实为尹志平)搞掉守宫砂的小龙女,或者像那个被星矢搞碎了面具后的莎尔拉,不都是一样的么,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逼婚?
我靠,如果她真的要跟我逼婚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我是认了,是认了,或者还是认了?好吧,我看来只有认了,反正我是老哥儿一个,而且刚才就已经有了**于她的觉悟,该死,我在想什么呢?想到了此处我慌忙摇了摇头,心想着经过了这一晚上的惊吓后,我发现我的脑子越来越乱,竟然开始想一些好不切实际的问题。
而苏译丹见我发傻,便对我说道:“别装了,姚远,从晚上班长讲故事的时候我就留意你了,而且刚才从你破鬼迷眼的方法上来看,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怎么,你个大男人还不如我个小姑娘,怕我吃了你怎么的啊大哥。”
虽然被她叫大哥叫的我挺爽的,但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嘴里的‘同道中人’是啥意思,于是我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跟她说:“我确实没装啊,我承认,刚才我摸你胸是我不对,可当时我被你吓坏了,也不怪我啊……而且,而且你说的同道中人是啥意思,我可真不是色狼,真的。”
在说完之后我才发觉我说错话了,该死,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她说我们是同道中人,而我又说我不是色狼,言下之意不就是说她是色狼么?于是我慌忙一边摆手一边对她解释:“不是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出乎我意料,苏译丹听完我的话后,并没有生气,她微微的歪着小脑袋望着我,似乎就像看外星人似的,她可能见我这状态不像是在撒谎,于是便问我:“你不是白派学徒么?”
白派学徒?白派?我听他这么一说后,顿时愣住了,这个白派我小时候还真听老瘸子讲过,好像说的就是‘阴阳先生’。
之前也讲过了,阴阳先生就是指那些身怀绝技能够沟通阴阳相风观水的民间异人,他们懂的东西五花八门,但却不属于任何的门派,潜藏于民间,用自己身怀之法帮助别人,只不过,由于这种职业的漏洞很大,所以导致了很多装神弄鬼骗人钱财的骗子出现,而他们是封建迷信之说就是这么导致的,所以,阴阳先生他们也出现了两派,其中那些懂真本事,用真本事吃饭的,便自居为白派,其意是‘清清白白,无愧于心’,而那些依靠嘴巴利用他们的名号混饭吃的骗子神棍,则被他们称之为‘蓝道’,蓝道是谐音,也就是懒道士,没有真本事只知道吹牛逼糊弄人的意思。
可是这都是老瘸子给我讲的故事里面的事儿啊,怎么,苏译丹也听过这故事么?于是,当时我下意识的说道:“不不,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是阴阳先生呢?”
“还说你不是!”苏译丹好像有些生气了,只见她对我说:“你如果不是的话,那怎么会知道白派学徒是什么呢?”
靠,这不越解释越乱了么,我当时连抽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心想着自己的嘴为什么这么笨,于是便又慌忙说道:“不是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东西,那是因为…………”
于是我便对着苏译丹又把我小时候的经历说给她听了,我跟她说,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东西,那都是一个叫邵永兴的老瘸子跟我讲的,她听完之后,还是有些怀疑的望着我,然后对我说:“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天可怜见啊少女。”浪费了诸多口舌,我终于把话给说明白了,顿时松了口气,而那苏译丹见我如释重负的样子,好像觉得挺有趣的,真是奇怪了,你说我为啥要跟她解释这些呢?
苏译丹好像真相信了,只见她对我叹道:“那位给你讲这些事情的老大爷,估计真的是个能人吧。”
“能什么人啊,你说他是穷人我相信,说他是能人……好吧我也信了,他确实会跳大神儿。”我见气氛有些轻松下来了,便随口说道。
苏译丹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跳大神,嗯,应该是萨满歌吧,我一直没见到过真的,有机会一定去拜访拜访。”
我听完苏译丹的这话后心里想到,你想拜访的话估计得等了,因为老瘸子已经作古而去,估摸着你拜访坟茔地也没啥意思,不过一想到这儿,我才忽然想起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这苏译丹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她刚才说‘同道中人’又说了‘白派弟子’,难道她是…………?
我慌忙问她:“对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家深夜里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苏译丹听我问这句话,便用一种好像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看我,然后对我有些不屑的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刚才我都说了那么多了,而且有些名词我不解释你也懂,难道你还不明白?”
我靠!还能再玄一点么?还敢再玄一点么?这算什么啊!!我长大了嘴巴望着苏译丹,漆黑的夜幕下,身着迷彩装的她瘦瘦高高的,长长的头发扎了一副马尾辫儿,模样还很是青色的她,怎么也看不出她跟那些故事里面的阴阳先生有什么关系。
而且,这世界上有阴阳先生么?那不是故事好么大哥。
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我俩都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破地方磨牙逗咳嗽呢?这不怪我,毕竟这对我的刺激简直太大了,可是,就在我刚想反驳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虽然时间短暂,但是我确实经历了传说中的‘鬼遮眼’,由此可见,鬼遮眼都是真的,那么,阴阳先生也…………?
啊啊,不带这样儿的吧,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