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屠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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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章柏银早已是面如土色,浑身直筛糠,屎尿都拉在床上了。
“把你的狗头抬起来。”话音未落,章柏银一头栽在床上。
“马大爷,我可没得罪你呀,放过我吧。”章妻爬起来哀求道。
又是“砰”的一声,受株连的章妻也栽到床上。
杀红了眼的马春贵转身又来了西屋,残忍地将章柏银的女儿杀死在睡梦中。
杀了章柏银一家人,马春贵出了一口恶气。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发筒弹,填进枪仓。
第25章 兽性大发 滥杀无辜
在去县宾馆的回头路上,天渐渐地亮了。马春贵索性把枪挂在肩上,在大街人行道上若无其事的走着,他已经麻木了。
刚走没多远,迎面走来二个人,马春贵下意识地用手握紧枪,走近一看,是一对母女。这是他在凌晨发现的第一路行人,他很快镇静下来,大摇大摆地与这母女儿二人擦肩而过。
“妈妈,妈妈,刚才那个背枪的人浑身是血,吓死我了!”小女孩子急促地向妈妈说道。
“别瞎说,咱们赶快走。”母亲说着,拉起女儿就跑。
已经走过去的马春贵听到小女孩在说自己,大吃一惊。他怕被人发现去报案,如果这样,他的复仇计划就无法完成了。想到这,他猛然喊了一句:“你们给我站住。”
母女俩刚跑几步,就被马春贵追上了。穷凶极恶的马春贵不由分说,对准母女二人的胸膛连开两枪,两名无辜的行路人惨遭毒手。
这时,顺方向驶来一辆破卡车,马春贵跑到路中央,举起了枪。司机不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还未停稳,马春贵就窜进了驾驶室。
“往前开,到县宾馆去,如果你在路上喊的话,我就一枪打死你。”马春贵用枪顶着司机的腰,恶狠狠的说。
司机吓得直点头,把卡车歪歪跄跄地开到了县宾馆大院内的一个角落里。
马春贵打开车门,刚准备下车,驾驶员也推开了车门准备下车逃跑,马春贵回头看了一眼驾驶员,顿时感到一阵恶心,他想起来了,该死的老婆还与一个什么司机睡过觉。他突然又举起了枪,朝司机开了一枪,无辜的司机一头栽到方向盘上,车门玻璃和挡风玻璃上溅满了放射状的血迹。下车前,马春贵又向弹仓压弹。
杀红眼的马春贵已经没有人性了,只要见人就杀。
马春贵杀了司机以后,翻身下车,想顺着宾馆后院小门进入职工住宅区,迎面又碰到两个赶早车的旅客。走着走着,两位旅客停在那儿,不知嘀咕什么。马春贵顿时起了疑心,他悄悄地向那俩人靠拢,近在咫尺时,他端起了枪,“砰,砰,砰”连续三枪,两名旅客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冤死他乡。
天更加亮了,马春贵像疯狗似的拼命向职工住宅区窜去。到了已经退休的胡涛志家门口,他来了一个速跑,用身体撞开了胡家木门,并迅速冲了进去。
已经起床的胡妻,正穿鞋子,突然听到大门处“轰隆”一声巨响,鞋也未穿好就向堂屋跑去,与马春贵迎面撞在一起,俩人同时倒地。
只有三五秒钟,马春贵就反应过来了,他翻身爬起来,又从地上捡起了枪,对准四仰八叉的胡妻胸部就是一枪,胡妻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在抽搐中死去。
马春贵杀了胡妻后,转身又冲进卧室,他把剩在枪膛的筒弹射向仍然在鼾睡的胡涛志,胡涛志在睡梦中直接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了。
马春贵杀了胡涛志老两口子后,一屁股坐在卧室床头柜上,然后又从口袋中掏出筒弹,狠命地压入枪仓里。刚压完弹,他突然看见窗前有黑影晃动,他下意识地提着还冒烟的枪往外跑。
他跑到门外,发现二三个人扒在窗户上往里看,他毫不犹豫地又举起了罪恶的枪,两人被击中要害倒下,一人被打伤,并拼命地往宾馆里跑,边跑边喊:“有人杀人啦,快来人呐,杀人啦……”
跑的人也是宾馆的职工,是一个水电工,他在拼命狂奔的途中,又挨了一枪,但他并没有倒下,仍然左右摇晃着跑进了宾馆厨房操作间。
马春贵尾随伤者也跑到了厨房操作间,他堵在厨房门口,一边压弹,一边搜索着。
这时,胖师傅大刘和几位小徒弟正在忙早餐,听到有人喊叫,又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他一边招呼徒弟们照料地上的伤者,一边跑到厨房门口想看个究竟,刚到门口处,他看见马春贵端着枪站在那里。
“马春贵,你这是干什么?”胖师傅大刘问道。
“干什么,你这个胖猪心里明白,老子今天要杀尽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你他妈的去见阎王吧。”话声未落,“砰”的一声枪响,胖师傅立刻倒在地上,肚子被打了一个大洞,肠子流了一地。
马春贵跑上前去,又狠狠地踢了胖师傅大刘一脚,然后跑到里面去,对准胖师傅的小徒弟们和已受伤的水电工又是一阵狂射。
县府宾馆成了屠宰场,无辜的鲜血流成了河。
第26章 警车呼啸 缉拿罪犯
转眼间,马春贵不知去向。县公安局和城区派出所炸开了锅,电话铃声不断,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全局民警倾巢出动,急赴各个杀人现场。
省、市刑侦专家们也迅速增援小城。公安部也在数小时后,接到了明码电报。
小城发生了史无前例的特大凶杀案件,消息传播得比闪电还快,人们谈案色变,被害人亲属哭声震天,乌云笼罩在小城上空。
在勘查县宾馆厨房操作间现场时,胖师傅大刘听到有人来了,用微弱的声音喊着:“救,救……救救我。”
“队长,这儿还有一个伤者。”一位民警边报告边把胖师傅的头托了起来。
“你知道是谁作的案吗?”刑警队长急问。
“是,是我们单位……李,李凤花丈夫,马,马春贵开的枪。”胖师傅大刘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即刻又晕了过去。
“赶快把伤者送到医院抢救。”队长命令道。
指挥部接到刑警队长的紧急汇报,局长果断地下达了命令:“立即拘捕马春贵,并封锁出城的所有通道,并请友邻县公安局设卡堵截,务必速战速决。”
一张巨大在法网迅速撒开。
马春贵杀了这么多人以后,并没有外逃,他不想亡命天涯,他清楚地知道,逃到哪儿都逃脱不了死亡。因此,他竟然又回到了自己没有生气的家。
回到家后,马春贵躺在沙发上,看着床上和地下已僵硬的尸体,闻着刺鼻的血腥味,仰天长叹。回想刚过去的一幕幕杀人情景,他不寒而栗,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走到了尽头,他渴望美好的生活,他珍爱自己曾经辉煌的过去。
他怎么不想“再立新功”,那是临别时战友们的祝福,他爱自己这个家,可现实生活又给自己带来什么呢?妻子的背叛,组织上的麻木,众人的嘲笑,自己的无耐,是这一切使自己变成了杀人魔王,尤其是想起了年迈的父母和可爱的儿子,他竟然还能泪如泉涌。
“咚,咚,咚。”缓慢的敲门声响了几下,马春贵从恶梦中惊醒,他翻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狠狠地把弹仓压满,然后跑到堂屋大门后听动静。
“春贵呀,是我呀,我是管大妈,开门呀。”管大妈昨天晚上也没睡踏实,她听到马春贵吵吵闹闹的,好像还摔了什么东西,她琢磨是小俩口又打架了,而且一定很厉害。所以,一大早她就跑过来看个究竟,她不放心她是来劝架的。
“你来干什么?”马春贵隔着大门问。
“我是来看看你们小俩口是不是又吵架了?”马春贵松了一口气,把门拉开。
站在门外的管大妈看到马春贵端着枪,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续向后倒退了几步,变了腔调说:“春贵,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告诉你,死老太婆,我杀人了。”
“什么?你杀人了!春贵,别跟大妈开玩笑,你赶快把枪放下,可别走火伤了人。”直到现在,管大妈仍不相信老实巴交的马春贵会杀人。
马春贵本想连这个送上门来的老太婆也杀掉,听了刚才一席话,他又动了恻隐之心,改变了主意。
“听着,死老太婆,我今天已经杀了十几条人命了,连我自己的儿子都杀掉了,我不在乎再多杀你一个人,不过,你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你曾经是最关心我的人,我留你一个活口,到法庭上替我清白几句吧。”
说完,马春贵高抬枪口,把子弹全部射向天空。
管大妈头上枪声大作,她瘫在地上昏厥过去。
前来拘捕马春贵的一部分民警听到激烈的枪声,迅速包围了马家小院。
“马春贵,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立即放下武器,否则,叫你死无全尸。”民警大声吼道。
马春贵并不想自杀,他的最后设想是投案自首,然后到法庭上痛骂一下那些害他的乌龟王八蛋,最后再挨一颗枪子,结束自己曾经光彩而又罪恶的一生,但他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
马春贵扔下了手中并无子弹的猎枪,举起了双手,迈过了永远回不了头的门坎,走出了小院。
警察们蜂拥而至,将杀人犯马春贵捆了个结实。
第27章 认罪伏法(大结局)
审讯工作出乎预审专家们的意料,非常顺利。马春贵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现场勘查的结果,也印证了马春贵的交待。
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马春贵故意杀人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庄严的审判大厅,座无虚席。同级人民检察院依法出庭,支持公诉。罪犯马春贵对检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审判长宣读判决书:“……综上所诉,罪犯马春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判决为终身判决。”罪犯马春贵作了最后陈述和忏悔,表示认罪伏法。
在临刑前,省报记者对罪犯马春贵进行了独家采访。
记者:“马春贵,你无辜杀人,手段残忍,民愤极大,被判处死刑。这是庄严神圣的判决,你也表示认罪服法。那么你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马:“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杀人的,都是我那该死的老婆和那些社会败类比我去杀人的。我杀人的动机很简单,规劝老婆无效,一顶顶绿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告状无门,没有人理会我的痛苦。因此,我要报复这个社会。若是警察再来迟一步的话,我还有一书包子弹是要说话的。反正杀一个也是死,杀十个也是死,我已经发疯了,收不住手了。”
记者:“关于你的交待和司法机关掌握的证据,证实你妻子李凤花是有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但那是思想范畴的问题。你妻子提出离婚,也是法律上允许的,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到法庭上陈述自己的观点,让法官主持公道。你为什么不走法律之路呢?为什么非要杀人,自绝人民呢?”
马:“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做李凤花的转化工作,她不但不听我的忠告,而且越变越坏,以出卖自己的**和灵魂来换取所谓的自由和虚荣,搞得我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弄得我在社会上已经很没面子了,我尚失了生活的信心。”
记者:“你是一个老先进,又多次立功。按理说,你是不应该走上绝路的。”
马:“你们知道吗?一个人最痛苦的是情感上的痛苦,这种痛苦是心灵上的创伤,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章柏银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我为保全这个家,忍气吞生。
才过了几个月的太平日子,李凤花老毛病又犯了,而且更加肆无忌惮了,她跟什么人都能睡觉。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把这种痛苦变成了仇恨。
我这个人性格很内向,又很要面子。是的,我在部队曾三次立功,其中一次还是冒死救战友。我几乎年年是先进,就是回到地方工作也是如此。
我很珍惜自己获得的荣誉,我也很想在地方再干一番事业。可是妻子移情别恋,嫌弃我是一个小老百姓,我忍了,因为我又没做错什么。
我怎么就让一个腐化堕落的妻子说抛弃就抛弃了呢?那我以后怎么在社会上见人呢?退一万步讲,就是要离婚,只有我有这个资格,她没有,她不够这个资格。”
记者:“你知道吗,是虚荣心害了你自己,也是虚荣心促使你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你还是一个法盲,你这是以身试法。”
马:“是的,是虚荣心害了我自己,是法盲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记者:“试想,你若是出庭应诉,还会发生这起恶性杀人案件吗?”
马:“李凤花虽然可恶,但我拿到法院通知开庭的法律文书后,仍想保全这个家,我让她撤诉,她坚决不肯,我委屈求全答应她既往不咎,可她执迷不悟,还嘲笑和辱骂我,态度恶劣极了。我已经被她逼疯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自己乱搞两性关系,毁了名誉又毁了家,还要让我承担耻辱。如果她当时能改变离婚的主意,能答应撤诉,我想悲剧就不会发生了。杀了老婆和孩子后,我知道自己走上了不归路,因此,我一不做,二不休,我要向那些耍弄我的人开刀,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章柏银是一个好色之徒,不知玩弄了多少良家妇女,可就是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一个披着干部外衣的大淫棍,竟然能得到组织上的提拔,这是什么人事制度?
胡涛志身为经理,也是两面人,他不但与我老婆有染,还嘲笑戏弄我,他哪像个国家干部,虽然他已经退休了,但是我决不放过他,他也该死。
本来我还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