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嫁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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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肯放,继续掐他。「你记不记得,那天我喝醉时间了你什麽?」
「什、什麽?」
「我问你会不会永远挺我,你说会。」
「那又!怎样?」
「我问你为什麽,你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不对吗?」
「……只是好朋友吗?」
「嘎?」他一愣。
她忽地放开他,脸颊染上红晕。
你对我的感觉,纯粹只是好朋友吗?
她好想这麽问他,却发现自己问不出口,只能闷闷地别过头。
「你怎麽了?小雅。」他转过身,一面揉抚自己被掐痛的脖子,一面关怀地看她。「你没事吧?」
笨蛋。真是够呆了!
她掩住脸,在心里哀嚎。
「喂。」他急了,轻轻摇晃她肩膀。「你不舒服吗?是不是酒喝太多了?」
「才不是呢。我还嫌喝不够多呢!」
「喝不够?」
「放开我啦!」她忿忿然地甩开他的手,继续为自己斟酒。
他愕然望著她的举动。
见他仍然一副状况不明的表情,她十指紧绞,掐握掌心。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我想唱歌。」她突如其来道。
「嘎?」
「我要唱歌。」她站起身,故作兴致勃勃。「我们来唱卡拉OK吧。」
「这麽晚了?」
「怕什麽?你家隔音设备不是一流的吗?」她不由分说,打开电视和点唱机,翻著歌谱找歌。
倏地,她眼睛一亮,拿起遥控器输入歌码。
不一会儿,电视萤幕上出现画面,音响也流泄好听的旋律。
S.H.E的「恋人未满」。
温雅一手拿麦克风,一手端著酒杯,先喝了一大口酒,才开始唱歌。
「……为什麽你在意谁陪我逛街?为什麽你担心谁对我放电?你说你对我比别人多一些,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她唱著,哀怨地瞥他一眼。
他呆坐在原地,像一座石化的雕像。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甜蜜心烦,愉悦混乱。我们以後会变怎样?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听出来了没?傻瓜!别呆呆坐在那儿啊!
可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鬓边发绺垂落,掩去他眼中的情绪。
他到底怎麽想的?她睇他,心跳愈来愈快,酒精的後劲此刻彷佛也慢慢袭上来了,逐渐占领她全身。
她脸颊烧红,肌肤发烫。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你还等什麽?时间已经不多,再下去只好只做朋友。」懂了没?笨蛋!「……再向前一点点,我就会点头。再冲动一点点,我就不闪躲。不过三个字,别犹豫这麽久,只要你说出口,你就能拥有我——」
为什麽他还是一句话也不吭,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吗?或者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
会不会他对她根本没什麽其他意思,真的纯粹把她当朋友而已?
「……你能不能快一点决定?对我说!」我爱你。
唱不下去了。
她颓然,双手一颤,麦克风和酒杯同时落了地。
杯中残馀的酒液流溢地面,朦朦胧胧,映出一张惆怅的容颜。
「……小心一点。」裴逸航哑声道,捡起麦克风和缺了一角的酒杯,进厨房拿抹布,蹲下来擦地。
总算有反应了。
她愣愣看著他的动作,忽然觉得好悲伤。
她深情款款地唱了整首歌,还不如打翻一只酒杯能激起他一点点注意力。
她捧住胸口,头很晕,心很痛。
他擦完地,回厨房洗乾净抹布和双手,才又慢慢走出来。
修长挺拔的身躯直直站著,俊秀的脸对著她,幽黑的眸忽明忽灭,似乎陷入天人交战。
「呃,小雅……」
「你不要说话!」她尖声打断他。
不要说,不要说!她发现自己没勇气听了,深怕他话一说出口,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要。不能当他情人,至少要当他的朋友。她还想跟他做朋友,她不想失去他。
「你不要……说话。」她白著脸,颤著唇,眼睛漫开薄薄泪雾。
她好後悔,早知道刚刚不要唱那首歌了,早知道不要逼他表白真正心意。
「我……只是喝醉了,我没什麽意思,你别乱想。」她细细喘气,胡乱为自己找藉口。「我要……呃,十点多了,我先去睡了。」
她转过身,刚想拾级上楼时,门铃响了。
这麽晚了会是谁?
两人互看一眼,温雅隐入楼梯间躲好,裴逸航去开门。
「哈罗,逸航。」韩秀丽娇声打招呼,明眸娇媚地睇他。
他一怔。「你怎麽会来?」
「我睡不著。跟你的助理问了你家地址,就来找你一块喝酒喽。」她举高一瓶特地买来的香槟,甜甜一笑。「我可以进来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踏进屋里,环顾四周乾净优雅的环境。
「你家布置得挺不错的嘛。」
她怎麽上来的?
他蹙眉。「秀丽,你怎麽……」
知道他要问什麽,韩秀丽主动解释。「你们这里的管理员很可爱呢。知道我是韩秀丽,二话不说就让我上来了,还答应我一定会保密,不会把我们俩幽会的事说出去呢。」她嫣然一笑,玉指暧昧地画过他的颊。「你说为了不让他失望,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该做点什麽呢?」
一阵激烈的抽气声忽地响起。
韩秀丽一愣。「谁?」她左右张望,不一会儿,便发现僵立在楼梯间的温雅。「你不就是今天那个临时演员?你怎麽会在这儿?」她颦起眉,怀疑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你们俩是什麽关系?」
「我们是……」裴逸航还来不及解释,温雅便打断他。
「你别误会,韩小姐,我只是……我也是他的助理。」
「你也是助理?」
「对,我是助理。」温雅幽幽道,缓缓下楼梯。
裴逸航眼光深沉地望著她,眉峰拧拢。
「我只是来跟他讨论未来几天的行程。」她绷著嗓音。「我现在要走了。」玉手搭上门把。「再见。」
打开门後,她停在原地几秒,等他开口说话。
可他只是沉默。
她心口蓦地一揪,走出去,甩上门。
一、二、三、四……
她在心底慢慢读秒,抱著一丝希望,等他追出来。
可他没有追出来,他用一扇门隔开了她与他,他把她挡在他世界之外。
他居然不理她!
「裴逸航,我再给你十秒钟,你最好快点出来追我,否则——」
否则怎样?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一颗心像被拧碎了,痛得她发慌。
十、九、八、七、六……
快追出来啊!你还待在屋里做什麽?
十秒钟过去了,他还是没追出来,她喉头一酸,眼睛迸出两颗泪。
她想她应该潇洒点,扭头就走,可是发颤的双腿却定在原地,动不了。
她将耳朵贴上门扉,很不争气地想听清楚屋内的动静——他们在干麽?不会已经开始「做」起来了吧?
不会吧?
她试图安慰自己,偏偏脑海里晃过的,却是今日在片场目睹的热吻——那种石破天惊的吻,正是她一心盼望的。
可他却不肯那样吻她,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就懊恼得像犯了什麽十恶不赦的大错!
他不喜欢她,根本就不喜欢她!
「……你骗我,芊芊,你骗我。」她哭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坠落。
很快地,视界便茫了,她的、心也跟著认不清方向。
她扶著墙,一路踉跄地搭了电梯下楼。或许是哭得太厉害,她一时不小心,在社区中庭重重跌了一跤。
她没喊痛,怔怔地爬起来,捧起痛楚的膝盖一看,只见皮擦破了,周遭还淡淡红肿。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她哽咽一声,眼泪又是纷纷。扶著腿,一拐一拐往前走。
忽地,身後传来焦急的叫唤。
「小雅,小雅!」
是他!她身子一凛。他终於来了。
「小雅,你去哪儿?」他追上来,握住她臂膀。「很晚了!」
「你、你管我去哪儿?」她甩开他,背对他偷偷抹眼泪。「你有那麽漂亮的美女送上门,干麽还理我?」
「小雅,你说什麽?」他蹙眉。「你气韩秀丽来找我吗?我没要她来啊!」
「我才没生气呢!谁来找你关我什麽事?」她回身瞪他,跺了跺脚。「我只问你,你干麽出来追我?」
「我——」他愣然,脸色阴晴不定。
「你有什麽话想跟我说吗?,」她颤问,抱著最後一丝希望。
「我……我来——拿钱给你的。」他忽地将皮夹塞给她。「你身上没带钱,能去哪儿呢?」
她心跳一停,不敢相信地瞪著手中的皮夹。
他追下楼只是为了拿钱给她?
老天!她糗大了!从来没这麽糗过。她今天晚上到底做了什麽蠢事啊?到底在期待什麽?
泪水,当著他面前从她眼眶溜出来。她真的很想忍住的,真的很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可是没办法。
活了半辈子,她从来不曾这麽难堪过。
高中时对学长自作多情,长大後被一个接一个男人嫌弃,都不如他今晚对她做的让她难过伤痛。
她岂止是丢了自尊,连心也碎了。
一辆计程车驰过,她招手要司机停下。
「我讨厌你!裴逸航,我这辈子都恨你!」她哭喊,不等他反应,立刻坐上计程车离去。
他张口结舌,愣愣瞪著飞快淡逝的黄色车影,半晌,突然赏自己两个重重的耳光。
「裴逸航,你是白痴。」他喃喃斥责自己,神情尽是懊悔。
不远处,一道镁光灯一闪而逝,心情低落的他完全没注意到。
☆。4yt。☆ ☆。4yt。☆ ☆。4yt。☆
流言,如烈火燎原,沸沸扬扬。
刚刚出炉的八卦周刊,因为一张雷霆万钧的封面,上市没几个小时便断了货。
封面上,是一个长相超俊美的男子,他站在夜里,比黑夜还湛深的眼静静注视著远方,脸上的神情好忧郁、好落寞。
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忧伤伫立的男人,拧碎了无数女性芳心。
她们急急翻开杂志,迫不及待地阅读封面故事。
故事从一场在饭店里的争风吃醋说起,两个单身优质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女人甚至将其中一个酷哥以柔道摔倒在地,赏他了个狗吃屎。
记者从现场某位目击者口中得知这个故事,兴致勃勃开始追踪,总算在几天後亲眼目睹女人与另一个帅哥对峙的精彩画面。
女人怒气冲冲指责帅哥,逼得他自打耳光。
「我一辈子都恨你!」
女人说的话好狠、好决绝,帅哥当场好受伤——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表情迷倒了多少女人?」
这天,再也受不了的雷枫樵捧著杂志杀到裴逸航家,冲著他横眉竖目。
「这几天每天都有女人Call…in到我的节目哭,说什麽她们好舍不得你,好想把你抱到怀里好好「秀秀」喔。啧!搞什麽嘛?」
雷枫樵不满地撇撇嘴。
号称「花花公子」的他主持节目,从来只有女人打电话进来对他发花痴,这还是第一次锋头全被另一个男人给抢光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好朋友。
「我知道你是偶像明星,得想办法吸引女人注意,不过请你也别耍这种阴招好吗?太不光明了!我唾弃你。」
对好友夸张的抱怨,裴逸航没什麽太大反应,只是闷闷抬头扫他一眼。「怎麽?你嫉妒啊?」
「我——」雷枫樵语塞。
没错,他是嫉妒。习惯接受女人热烈仰慕的他,的确为这阵子的备受冷落感到不太爽。
「我只是建议你手段光明磊落一点而已。」他闷闷地说,自知没什麽立场,摸摸鼻子,到厨房冰箱拿了两罐啤酒。
他拉开拉环,一面喝酒,一面回到客厅,只见裴逸航还是保持跟他进门时一样的动作,僵坐在电子琴前。
「喂,要不要喝?」他扬声问,作势要将另一罐啤酒抛出。
裴逸航却不领情。「我不想喝。」
雷枫樵这才发觉不对劲。「怎麽?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左右张望一会儿。「温雅呢?你不是说她住在你家?」
「她暂时搬到朋友那边住了。」
「搬家?为什麽?我还以为她赖定你了。」
「你不是有看杂志吗?」
「嘎?」雷枫樵一愣,想了想,瞪大眼。「你该不会是说,这封面故事里说的女人,就是温雅吧?」
裴逸航默默点头。
雷枫樵倒抽一口气,不敢相信。拿起杂志又把整个故事重读了一遍,才困惑地抬起头。
「我一直以为这故事是记者乱掰的!原来真有其事?」
「你说呢?」裴逸航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不会吧?,」雷枫樵喃喃地问:「所以这记者说什麽有人在饭店里看见你跟某电影公司大老板打架,还有,在你家大楼外看见你自打耳光……这些蠢到极点的事!都是真的喽?」
「我知道很蠢。」裴逸航瞪他。「你不必刻意强调。」
「靠!原来是真的!」这下子,雷枫樵兴趣来了,他凑到裴逸航跟前,邪气的眼不怀好意地打量他。「究竟怎麽回事?又跟温雅吵架啦?她不会真跟你说什麽「我一辈子都恨你」这种八点档连续剧说的对白吧?」
「离我远一点!」裴逸航推开他,对他嘲讽的语气相当不满。
「嘿!别这麽冷淡嘛。」雷枫樵笑嘻嘻。「有什麽心事就跟我这老朋友说啊!说不定我能想办法帮你解决呢。」
「得了吧!你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会帮我想什麽办法?」裴逸航不具信心。
「别这样说嘛。好歹人家也封我是「恋爱教祖」啊!」
「我看是你自封的吧。」裴逸航毫不客气地吐槽,顿了顿,叹口气。
「这样吧,我保证你把问题说出来,我就有办法帮你解决。」见他有动摇的迹象,雷枫樵马上拍胸脯,加强游说。
「……好吧。」考虑过後,裴逸航终於决定将整件事托盘说出。
雷枫樵听得入神。
「……你说,那天晚上你去救温雅,以为是严非凡对她下药,所以才揍了他一顿?」
裴逸航点头。
「後来你又为了帮她挽回严非凡,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裴逸航还是点头。
「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是决定跟严非凡分手?」
裴逸航继续点头。
「然後那天晚上她喝多了酒,唱了「恋人未满」给你听?」
裴逸航犹豫数秒,慢慢点头。
「我先确定一下,是S.H。 E那首「恋人未满」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