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女胖娘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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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顺子那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要说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载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做出这么个不合适的决定啊。后来听说之前一天晚上阿鲁特氏曾经去过养心殿和载密谈,她走之后载就对着下人发了一通莫名火。现在看来是阿鲁特氏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他才有了这个决定的吧。
下一步,阿鲁特氏该联合朝中势力对载施压了吧,载身边大多都是文臣,双方交锋,恐怕要辨得个不可开交,不过翁同那帮家伙虽然能言善辩,却在身份上输了一筹。礼亲王他们只要一句“此乃皇家内务,与尔等无涉”就能把他们的嘴巴统统堵上,所以由此来看,载只有得到权威皇室成员的支持,才能顶得住这压力啊。
我想我是时候去见见恭亲王。请他来帮帮载的忙了……从恭亲王府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幕意想不到地情形——整个静宜园都被官兵团团围住,而正对着大门的地方。停着一顶软轿,轿前站了一个身穿元青色袍褂。头戴暖帽的官员,我定睛一看,正是历史书上地常客——袁世凯!
这厮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多官兵守着,难道是针对我?我第一反应——脚底抹油,走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身边一个太监的提醒下,袁世凯已经发现了我地存在,满脸堆笑得走了过来。
我心知他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既然撞上了,也只得小心应付。
“奴才见过瑾妃娘娘,这京城最近治安不大好,还请娘娘不要随便出去的好。”袁世凯皮笑肉不笑得说道。
我听他叫我娘娘心里大概有了几分数,没想到袁世凯竟然也投靠了阿鲁特氏。Www;16K.cn更新最快。想来是因为我对载的建议导致了他被弃用,这才另寻出路转而支持谭少的吧,而他虽让不得载待见。手上倒也还有千八百人,这不就给阿鲁特氏用上了。
我假意笑道:“这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治安不好哪能成呢。难道这静宜园里有什么违法乱纪之人?不然为何这大批的官兵不去护卫皇城治安。在这折腾个什么劲!”
“娘娘这可就说错了,奴才们奉孝哲皇后之命特地来请娘娘进宫地。”袁世凯俯首道。
“进宫?呵。我骆新何德何能,娘娘要召我进宫,派人来传唤一声即可,哪里需要劳动大人带兵前来呢?”阴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奴才们不过是奉命前来护卫娘娘,还请您不要为难咱们做奴才的。”袁世凯一口一个奴才说得虽然客气,眼神中却暗含着凶光,叫我不禁心下一寒。波了一日实在是疲累,现在进宫只怕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礼数,还请大人代为转告,骆新改日定当进宫向娘娘请罪。”我冷冷得看了袁世凯一眼,扭头往园子里面走去,可是只走了两步,我就顿住了脚步。
透过敞开的大门,我看到静宜园上下一干人等,包括被奶妈抱在手上的凡儿,统统都被驱逐到了园子中央的那块空地上,围住他们的,则是另一波全副武装的官兵。我见此情形只觉气血上涌,愤怒得冲到袁世凯面前指着他道:
“你!你竟敢带人在静宜园撒野!是孝哲皇后叫你这么做的吗?后宫不得干政,她凭什么调遣你,难道你们是要造反吗?”
袁世凯好像对我的质问一点也不反感,反倒是笑了笑道:
“娘娘言重了,奴才不过是奉命来请您,至于这静宜园地人,娘娘进宫期间,奴才自然要竭尽全力,保他们万全!”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只有我乖乖得跟着他走,这里面的人才会无性命之虞,反之如若我有半点违抗,即便他们不敢对我和凡儿下手,那些个太监侍女厨子总是少不了要受些折磨地。
阿鲁特氏果然精明,一下子就击中我的死穴,是地,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别人因为我而受到伤害,所以这一来我真地没辙了,最后走进去抱了抱凡儿,这孩子浑然不知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在寒风中睡得正香甜。我深吸一口气,转身上轿。
既然他们用尽手段挟持我进宫,那等待我地必然不会是死亡,怕只怕,他们会利用我来打击载,这就大大得不妙了。
说起载,他应该在静宜园附近安插了眼线吧,那就是说要不了多久,我被挟持的消息就会传到他耳中,但愿他不要一时激动被别人算计了才好了,可是,现在我们这样,他还会因为我而激动吗?
既然是别人砧板上的肉了,我也就不再挣扎,任由他们带着我进了午门,向西路走去。我以为他们要带我去咸福宫,事实上却不是——穿过了月华门,他们把我最终带到的地方,居然是乾清宫。
我开始纳闷起来,这阿鲁特氏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个什么药呢?
站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我看到不断进出地王公大臣,终于明白了阿鲁特氏煞费苦心把我挟持到这来的目的,看来今天我只怕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推出来了。
果不其然。待到这些朝中重臣,宗亲贵族都进去约莫一刻钟之后。出来一个小太监做了个手势,袁世凯赶紧带着我拾阶而上,进到殿内。
纵是有所预料,看到里面地情形我还是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这大殿之上,两排各站了数十位大臣。看到我进来,他们或惊诧,或皱眉,当然也少不了面露得色的,比如站在正中央地庆王。看来今日阿鲁特氏是让他出来扮演这跳梁小丑的角色了。
我不想示弱,所以咬紧嘴唇坚持昂首去面对种种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撞上了高坐着的载阴郁的眼神。即便我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当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得又一次见面了,只是此情此景。我大概是要被别人拿来当枪使攻击他了。
我环顾一周,有些意外,阿鲁特氏并不在。我略略宽了宽心,也许。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应付。
“相信京城这些日子的传言大家多多少少也听了些。都说当年坠湖身亡的瑾嫔娘娘还在生。可是这皇上亲笔下诏宣告天下的事情,难道是胡扯?不过。这位被皇上秘密安排住在静宜园的骆新路姑娘,和当年的瑾嫔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你们说是不是?”庆王不无得意地说道。
我直了直身子,大方得对着堂上微微一笑道:
“庆王何须如此拐弯抹角得说话,是,我就是当年那个的瑾嫔。”
我成功得做到了一语惊四座,虽说大家在心里都暗自有过揣测,但谁也没想到我居然会一下子就坦然承认。
“那就是说,当年皇上的确是撒了个弥天大谎,欺骗了全天下了?”庆王打蛇随棍上,眼神锐利得逼问道。
我心中暗暗冷笑,果然你们是想把火烧到载身上,好,我就把这火给你再烧大点!
“是,当时太后欲加害于我,皇上为了保全我,才制造了我坠湖地假象。就好像孝哲皇后这么多年一直隐瞒谭少鸿的存在一样,都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仅此而已。”
庆王地神色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他就硬撑着继续道:
“是吗?你这是在说太后逼得你不得不离宫,你可有证据!可怜太后在天之灵,竟要任由你们这般信口污蔑!”
“污蔑?我知道老祖宗生前对王爷颇为优厚,但这是非曲直可不能就凭一己好恶来判断吧后若是良善之辈,当日怎会逼得孝哲皇后在冷宫中装疯才能保全自己?”
庆王脸一阵白,继续道:
“哼,你这么能和皇后比,太后当日对皇后的种种,自有人证物证,而你口中之言,不过是你地一家之言罢了!可有人能证明你口中所言?”
“朕可以证明这一切,三年前瑾嫔身边地小德子拼死去避暑山庄报讯,说的就是太后要加害瑾嫔一事。李荣德在避暑山庄外地坟冢,就是最好的物证。”载突然开口道。
没想到庆王完全不为其气势所迫,反倒皮笑肉不笑得说道:“皇上所言,臣等自然不敢不信,就好像当年皇上说娘娘死了,臣等听了俱是伤心无比啊。”
我闻言心中煞是恼火,这家伙抓着载的小辫子不肯放,这样僵持下去皇帝的威信只怕要扫地了!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老夫也可以为瑾妃娘娘作证!”伴随着这声怒吼而来的是一阵连续的咳嗽声,片刻之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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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相助
最近在忍受某些人的反反复复,把东西搬来搬去……这是先去睡觉的分割线——
看到那来人,我不由得喜出望外,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从年前就卧病家中的恭亲王奕!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此刻出现来助我。
“皇叔不必多礼!”载的惊喜似乎是更甚于我,边说着边起身向躬身行礼的奕走去。
被小太监搀扶着的奕直起身子,开口缓缓道:
“当年太后对瑾嫔有所不满,大家也不是全不知情吧。太后派人去热河追杀她,也是确有其事,不信你们大可以去问门外侯着的李总管。”
李莲英,对,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人,当年慈禧对我做的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奕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我早上去见他时随口说到了自己现时身份的尴尬,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想到了找李莲英来为我平反,看他自信的样子,这位李大总管的工作估计他已经做好了。
果不其然,李莲英一进来就坦诚地说出了当年慈禧对我所做的一切,更极力地为我辩护,有了人证,载自然就好说话了,一场看似要掀起的风波就这么被平息了下来。只是礼亲王他们那帮人的脸色难变得极为难看,大概是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恭亲王吧。
他们更没想到的是,奕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
“所谓君为主,臣为从,你们现在这样对皇上不上不下,还有当自己是大清的臣子吗?”
他这一来就结结实实地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奕是道光皇帝的儿子,又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即便他现在并不在朝中担什么正职。这威信却还是在地,所以他这顶帽子扣下来。16K小说网;手机站wap;16k.cN更新最快。可是让不少人暗自心惊。
“恭亲王这话可就说的可就有失偏颇了,为臣之道,不是一味地纵容君主,直言劝谏也是咱们做臣子的本分。”庆王站出来反驳道。
“劝谏?”奕地语气颇有些不悦,“你们这样子又是强行挟持瑾妃又是对皇上言语不逊的。还能算是劝谏吗?难道皇上仁慈,你们就不知道自己地身份了!”
“王爷还请息怒,”没想到此时阿鲁特氏竟从殿后走了出来道,“礼亲王他们是性急了点,但出发点总是好的,大家都是为了皇上,也就无谓相争了吧。”
奕本也只是想警告下这些不安分的大臣们,见阿鲁特氏出来调和,也就不便再责难他们了。
但我的心里却敲起了鼓。我感觉阿鲁特氏的出现不是偶然,换言之这一切都是安排好地,挟持我。质疑载,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瑾妃娘娘当年被逼离宫。实在是叫人同情。”阿鲁特氏转向我道。“可是天子始终不同于其他人,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皇上都不应该去欺瞒天下百姓。治国之基,在于万民;君之所保,惟在诚信,皇上的一个谎言,动摇的是百姓对于朝廷的信任,动摇的是大清三百年历代祖宗苦心建立的基业啊!”
没想到阿鲁特氏又把话题引回到了载身上,偏偏她这番话正切中了这些朝臣的封建观念,叫人无从反驳,也是啊,一个皇帝当然改处处以国事为重,怎么能因为我这一个小女子地安危去让影响民众对于政府的信任呢
话虽如此,我对这样封建的想法却是嗤之以鼻地,所以我不顾自己身为当事之人的身份,开口道:
“江山之重,重若千钧,对于君主来说,他身系地,是万民地安危幸福。但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妻妾都保护不了,他如何能够去保护天下苍生呢?当日太后步步紧逼,皇上却并仍旧对其尊敬有加,此谓之孝;尔后为了保全我,他甘愿背上日后的骂名放我离去,此谓之仁;离宫是我地意思,可直至今日皇上被你们逼迫至此,也没有对我有所埋怨,此谓之义。难道非要皇帝不仁不义不孝,大清的江山才能万年稳固吗?!”
听了我这话,阿鲁特氏不怒反笑:
“这么说来,在瑾妃你眼中,皇上就是孝义两全,至情至性之人了?”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点头道:
“是!他是我见过最为仁善的皇帝,总是不愿意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往往有很多时候,反而伤害了自己。”
我一边感触道一边注视着阿鲁特氏的反应,并没有注意到在我说了这番话后载的表情起了些许变化……
“瑾妃对皇上情深,哀家也深为感动。只是本宫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既是情深若此,瑾妃你当初怎么又舍得离开皇上远赴重洋,若是为了避祸,为何现如今你又要回来,难道你一早就预料到了太后会病逝?”阿鲁特氏果然已经预备好了反击。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回来的真正原因是我知晓了历史,这怎么能说出来呢?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啊。
就在这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刻,恭亲王突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我顿觉轻松不少。
“六皇叔身体抱恙,今儿就散了吧,还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看了看恭亲王的情况,载回头对众人道。
这种情况下谁也不好再纠缠什么,都依次向门口走去。
“且慢!”阿鲁特氏突然高声道,“皇叔那么巧身体不适的话就请先回去,但有件事情哀家却是非要说清楚不可的。”
她这突然发难引得不少大臣对其侧目,一直以通情达理的形象示人的阿鲁特氏此举实在是有违常态,不少的老臣对她此举都面露不满,但也有很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停下脚步等她继续说下去。
“皇嫂还有什么想说的?”载的声音已经有些愠怒。
“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和六皇叔这般维护,是怕本宫接下来问瑾妃她在国外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