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我们太贪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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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那里城市大,住公寓房没什么家长里短好传,保密性强,生完后
先当我们的孩子养。而且上海我有个好朋友在那当妇产科医生,不会
出问题的。”
“妈——”沈忱终于耐不住了,抬起头嚷道,“何必那么麻烦呢?
打掉不是很方便吗?”
“怎么可以打掉?怎么可以?!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要
自己的孩子而不得的?你知道吗?”沈母霍的站起来,近乎疯狂的语
气,在发现孩子被自己的样子吓到的时候,才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
平静下来。
她走到沈忱的面前,蹲下,近乎艰难的扯了扯唇角,摸着她的头
发:“对不起,小三,我放下你去工作太早,所以只教了你怎么享受
自己的生活,可是却忘了教你别的。我告诉过你人不是不可以犯错,
年纪小犯错误更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不代表年纪小犯了错就可
以逃脱责任。小三,人这辈子除了‘痛快’,还要明白‘责任’。”
沈忱听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们母女关系如挚友,所以母
亲的话对她来说,接受的很容易。
沈母站了起来,面对欧阳父亲:“劲东,这件事我们就这样定了。
放心,不会误了你们欧阳家孩子的一生的。”
“素玫,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他们根本还小,这样来
的孩子值得期待吗?你不觉得时机太不对了吗?”欧阳父亲皱着眉耐
心解释,可是还是不认为生下来是个好主意。
“我也要休学,陪忱去上海。”一直如空气般透明的欧阳随蓦然
出声。
“你又在闹什么?”欧阳父亲怒吼。
“我、要、休、学。”他倔强的昂起脸,直视他父亲,“你没听
见吗?还是听不懂人话?”
“小随——”欧阳妈妈抬高的声音里有批评和不可置信,“你怎
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爸爸。”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欧阳父亲一记耳光就要刮了过去。
“劲东。”欧阳妈妈忙架住他抬高的手,“怎么说小随也有错,
休学去照顾小忱也是应该的呀。”
欧阳父亲看着欧阳妈妈哀求的眼,再看看自己好友的神情,豁然
明白在场的其他几个人都接受了生下来的处理方法,颓然的放下手,
全身力气被抽掉般:“随便你们。我反正什么也不管了。”拉开门自
行走了出去。
“你又不用坐月子,休什么学?”沈忱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
骂身旁跪着的白痴。
但是还是让沈母听见了:“小三说的对,小随不用休学。”
“可是错是我们俩个犯下了,凭什么忱在受苦的时候,我还可以
象没事人一样?”
欧阳妈妈见自己儿子心意已决的样子,叹了口气:“素玫,他们
俩个小的反正一直焦不离孟,就由得他们吧。”
沈母还是觉得不是太必要。大家又争论了番,最后定下了解决方
案:沈忱休学,欧阳随转学,一同移居上海。
那段不长不短的上海生活,改变了好几个人的命运。
part3
第三章十几年后的现在想来,秦宁的话确实象某种预言。
沈忱搓了搓手,吁出口气,抬头看了看天。
天灰扑扑的。
记忆里的情人节似乎从来没有明媚过,即便有阳光,也是弱弱的。
但是这并不影响大街小巷那些站在电线杆下捧着玫瑰对手机狂发短信
的标准造型。
到处都是热闹的,拥挤的,盲目的。似世人对爱情的追求。
只有一个地方除外。
也许这个地方也有许多情侣,但他们的交流无疑是沉默的,不为
世人所了解的。
墓园。
她双手插回大衣的袋中,无言的走在通往门口的道上,身边是同
样默然的欧阳随。
一辆黑色的莲花跑车横在墓园的大门口。欧阳随的车。
他开了车锁,两人坐了进去。
几秒后,两边的窗户都摇了下来,一人手里出现一根烟,手臂支
在自己的窗侧,看着外面,缓慢而僵硬的抽着闷烟。
许久才看见某一只手伸出窗外,弹掉长长的烟灰。
每年的这一天,到这里,默默站上半小时,然后走出大门,抽上
一管。之前他们还没有车的时候,就会爬到墓园的围墙上抽这根烟。
这个习惯几乎成了一种仪式。
不管多忙,不管多累,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风吹雨打,12年
来,他们两个都没有一次缺过席。
那块墓碑,是他们胡闹的勋章,是他们成长的伤疤。
“玩出人命了……”
沈忱依然记得自己当初发现时的第一个想法。
如果没有那件事,她现在会怎样?他现在又会怎样?
真的很难说。
突发事件,在人的生命轨迹里,是很小的一个点,但往往就是这
么小的一个点,生生将原本前进的路,推到了另一条上。
“嘶——”她倒抽了口气,为燃尽的烟头烫上了手。下一秒,一
小瓶绿药膏已经扔到了她手上。
“不会是好几年前那一瓶吧?”她擦上后,狐疑的端详起瓶身。
欧阳随将手上短短的烟蒂弹开老远,回过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有的用还挑。”
“抽完了?”她将绿药膏放回置物盒,关上自己这边的窗。
他抹了抹脸,回给她一个欧阳随式的挑逗笑容,笑意和他的白牙
一样让人眩目。烟抽完了,仪式结束,稍稍偏离的人生轨迹又回到他
原本那条桃花朵朵开的路上。
“真是够了。”她呻吟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受不了的盖上自己的
眼,“知道你是种马,你也不需要天天给人看你的牙口。”
不懂行情者不罪。他决定不和她计较,发动了车子,掉转车头往
城区方向开去。
“晚上有约会?”他分神看了眼把自己埋的低低几乎瘫在座位上
的沈忱。
沈忱玩着自己的手指,有气无力的答着:“怎么可能?你不是也
看见了,唯一的机会被公司的警卫拖着呢。”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那个面目全非的无名男尸,失笑的同时险险闪
过一辆蛇行的车子。
“你妈的,会不会开车啊!找死的话说一声,老子成全你!”他
打开窗子,在与那辆车并肩时狮吼了声。
小车子被一吓,立马熄火。
“脾气真差,你该去修习下职业场所情商课程。”沈忱拍了拍耳
朵,这么大声,差点耳鸣。
“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没见过好脾气的人。”他倒不认为有必要,
“刚刚说到哪了?”
“我今天晚上没约会。”她翻了个白眼。
“啊哈,真巧,我也没有。”他忙给自己找同盟军。
“你?你什么时候今天有过约会?”她嗤笑了声,“劈腿的人情
人节、圣诞节、生日最好老实点,哪都不要去,不然不是累死饱死就
是穿邦。”
“拜托,哪年的事情了。”他有些无奈,朋友老了就是这点不好,
千百年的事情都可以翻出来念叨。他当初也不过就是太过年轻气盛精
力旺盛而已嘛。
“哦,我倒是忘了,”她笑睇他一眼,“您老已经年届三十高龄
了。”
“四十男人才一朵花,我现在还是花骨朵呢。”他是坚决不会被
这种蜚语打击到,他看向她,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喂,今天情人
节呢!”
“然后?”她没有重听,他这样一而再强调,往往代表着他有某
种建议。
“这种日子不和情人一起过是要遭天谴的。”他一反正经的面容,
冲她眨了眨眼。
“哦——”她恍然,笑靥如花的回眨:“说的真是太对了。”
与此同时,在城的另一边,正在开心准备烛光晚餐的尹舜不知道
为何打了个冷颤。
难道是衣服没穿够?
尹舜回头看了眼工作正常的空调,同时看见了挂钟上的时间。
哦,NO,他已经没多少时间浪费在这莫名其妙的冷颤上了。
一意识到时间,他的手脚马上快了起来,也不再那么讲究西红柿
究竟怎样才摆的成一个漂亮的心而不是臀部了。
在他终于将菜色和桌面都搞定,然后点上蜡烛,扯下围裙,对着
镜子整理过仪容之后,门很准时的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长发女子在看见门内的点点星光和站在桌旁温柔对她
笑着的爱人,整颗心甜到都化了。
“亲爱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尹舜张开双臂,微笑着:“我很乐意你把感谢化做行动。”
她扑跳过去,他拥住她,柔情深吻。
“啊哈。”未关的门口有人抚掌庆幸,“看来我们正赶上晚饭。”
尹舜忙放下爱人,手忙脚乱的拉下她被他推高到胸下的衣物,扶
正自己因为亲吻而东倒西歪的眼镜,惊吓加欲求不满让他口气不善的
冲门口大叫:“欧阳随!到别人家先敲门是基本礼仪!”
“反正门开着,该看的都看了,我觉得两声‘笃笃’和我的那句
‘啊哈’基本功能差不多。而且说不定‘啊哈’更有提醒功能。”欧
阳随轻松解释,完全当是自己家的走了进来,还自动自发的将女主人
揽入怀中,灿亮的黑眸柔情深种的网住她,“亲爱的,一段时间不见,
你越来越光彩照人,让人无法抗拒……”随着越来越轻的话语,他无
视怀中女人苍白的脸,对准红唇俯下俊颜。
“玩够了没?”尹舜忍住额头爆跳的青筋从万年大淫兽手里将自
己老婆险险抢救回来,藏到自己身后。
欧阳随不以为意的笑笑,眼神依然氤氲诱人,连尹舜都看的有些
呆了以至于自己被他搂住都未察觉。
“亲爱的,你也一样。”
亲爱的。谁?
一样。什么一样?
被那仿佛能吸住人的眼睛一瞧的尹舜脑子里还傻傻的闪着这样的
问句的时候,唇上的清白就被人沾染去了。
“呕——”他立刻清醒回来,一把推开欧阳随,用力擦着嘴,
“呸、呸呸。”
他老婆满是怜悯的看着他,替他拍着背。辛苦你了,老公。
“亲爱的,你这样的反应我会伤心的。”欧阳随做作的捧着心,
挤了挤眼。
“我去你妈的,呸呸,你今天到底来干吗啊?”尹舜还在用力抹
着唇,用目光杀欧阳随。真是够了,他今天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小拖油
瓶送到父母家,想好好和老婆过甜蜜的两人世界,这个人是从哪里冒
出来的?!不对——尹舜蓦然发现有什么不对——欧阳随刚刚进门的
时候说什么来着,“我们来的正是时候”?“们”?
尹舜长长的倒吸口气。
就在他倒吸气的同时,那个“们”也不甘被忽视的开口了:“啊
哦,牛排,我喜欢。”
尹舜头痛的看着不知道何时进门且正对着餐桌上的东西摩拳擦掌
的沈忱:“你们今天究竟是来干吗?”
沈忱勉为其难的从牛排上抬头给他一个笑容:“串门。刀叉在哪?
我不客气了哦。”
“有点道德心的人不在今天串门。”尹舜伸过手去想抢救要惨遭
毒手的牛排,“而且我没准备你们的晚餐,沈忱,那不是你的,放下!”
“一样东西只要赖久了就是我的。这个人生哲理,你老婆已经非
常淋漓尽致的给我展示过了。”沈忱端起牛排避过他的手,浅浅笑着
看向尹舜的妻子,“是吧,秦宁?”
秦宁好气又好笑的瞪她一眼,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角:“算了。”
“老婆,那是我们的口粮,被他们吃了,那我们吃什么?”尹舜
环着自己妻子的腰,略带撒娇的问。
“有情饮水饱。”欧阳随也早早落座,晃了晃叉子,啊哞一口吃
掉上面的肉,“何况这是在家里,泡面之类的总有吧,亲爱的们,不
要那么挑,将就点。”
尹舜完全认命的拍了拍额头,重新再去准备两人份的晚餐。碰到
这两个,也只能认命了。
酒足饭饱之后。
捧着茶坐在沙发上的沈忱,后知后觉的四周张望了下:“你们家
那只小爬虫呢?”
“我爸妈那。”恢复斯文表象的尹舜口气森森,“您终于发现这
个日子只需要两个人过了么?”
沈忱完全忽略他后面半句,忽绝松口气的拍拍胸,然后拍了拍坐
在她旁边的秦宁的手:“正好,自从有了那只小恶魔,都好久没和你
聊聊女人话题了。”
尹舜拍开她的手:“请不要带坏我老婆。还有,自己是恶魔的不
要污蔑别人。”沈忱向来和小孩子很不对盘,包括他的宝贝在内。
“我怎么会带坏?”沈忱好笑的斜靠到扶手上,回头瞟他,“阿
舜,你要记得,这老婆还是我带给你的哎。”
尹舜头皮一下就麻了起来。
怎么可能忘记?
他当年正好踢完一场球赛,满身大汗的只想快点清洁自己,于是
就跑到了校园的淋浴室。
沁凉的水流过他结实的身体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毛孔都
舒爽的张开。
他洗了很久,他知道队友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还不想走。
他细细的洗着头发,泡沫旺盛的几乎盖住了他的眼,他闭着眼仰
着脸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这时,淋浴室的木板门咚一下就被人踢开了。
“啊哦,终于找到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只想挖个洞钻进去。
可是他不能。他不是土行孙,也不是孙行者。更因为他完全没想
过进男生淋浴室还需要带块遮羞的浴巾,所以此刻他只能努力将高挑
的身体缩到角落。
“沈忱!”他气急败坏的头也不回的大叫。
“人就在这里。你自己和他谈吧。我先走了。”沈忱却似乎没听
见他说话,自顾自的和旁边的人在说。
“你在和谁说话?”他的泡沫还没冲掉,他张不开眼。
“你呆回就知道了。”沈忱眉飞色舞的回答,回看他的同时吹了
声口哨,“阿舜,你的屁屁很……”她考虑了下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