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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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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志得到手机后,马上给老板打电话。李畅接到通知,立即开车奔赴目的地,杨志正在宾馆外等候,上了李畅的车,把手机递给了李畅。李畅装模作样地拆开手机检查了一下,趁杨志不主意,很轻松地就换了包。
    杨志回到宾馆,通过小姐把手机物归原主,一切都按李畅设想的发展。
    这一天。李畅没有动霍斌。霍斌的手机掉包后,他的一切行踪都在李畅的掌握中。来日方长。
    霍斌用地这个手机是李畅用精神力复制出来的,完全受李畅的控制,当霍斌缠绵的时候。这个手机就会变成录音机、照相机和摄像机,果然是当作礼物送的高档手机,象素达到了500,照出来的效果还真的不错。
    当一些资料积累得差不多地时候,李畅动手的时候到了。
    霍斌一周号称只在家里吃一顿饭,夜夜歌舞升平。这天霍斌吃完饭,按惯例去歌厅潇洒,唱着喝着摸着正得意的时候,电话响了。
    霍斌惊了一下,以为是老婆打来的。临来的时候,他已经请好假了,说是要去郊区开会。晚上回不来,这个时候还来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认识,本来想掐断了,又一想,自己老婆经常玩这种游戏试探他的行踪,他已经掌握了老婆的好几个号码,莫非她又换了一个新号来试探?
    霍斌示意把音乐停了,众人都很默契地安静下来,与小姐调情的男人,也不再瞎动了。霍斌的毛病大家都知道,甚至有几个相熟地朋友已经开始帮他编制谎言,准备伪证了。
    “喂,哪位?”霍斌很威严地说。
    “霍科长吗?”是一个很陌生的男声。
    “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霍斌压抑住不耐烦。
    “你是在夜来香歌厅28号包间吧?”
    霍斌惊了一下,莫非真的是老婆派人在跟踪自己了,他赶紧捂住话筒,问身边的小姐这是几号包间,他从来不记这种事情地。回答正是28号。小姐还以为他有朋友要过来,还亲热地推荐自己的姐妹。
    霍斌不耐烦地把她推开了,松开话筒,压低声音:“你是谁?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在开会呢。”
    “呵呵,看来传言没错,霍科长真的是很怕老婆啊,放心,我不是你老婆请来的。没什么事,给你问个好。”说完就挂了。
    霍斌看着这个号码,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有朋友也在这个歌厅玩耍,碰巧遇见了自己,所以跟自己开个玩笑?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霍斌豪放地挥挥手:“没事,没事,继续玩,来宝贝,亲个嘴儿。”
    这个电话虽然后来一直没有来骚扰,霍斌仍然有点心神不定,玩到十一点多钟就要撤了,客户再三挽留,说都已经安排好了,无奈霍斌已有心病,执意要走,在歌厅玩玩即使被老婆抓住了,也好解释,可是如果在房间里被抓个现行,那就真的是末日来临。现在已经有一个陌生人知道了霍斌在这家歌厅玩耍,怎么会不知道这家歌厅还带着洗浴宾馆呢?
    客户派人开车送他,霍斌想了想,现在不能回家,已经说好是在郊区开会,现在半夜三更的回家算什么?只好给情妇打了个电话,约好去她那里。
    霍斌在家里附近下了车,等送他的车子走远之后,他又打了个出租,来到情妇的家里。那女人已经洗好澡等他了,见他醉意醺醺地进来,只好帮他洗涤收拾,然后扶他上床,两人正销魂处。家里的电话响了。霍斌有点电话恐惧症,已昂起地长枪顿时被吓了回去。
    女人很纳闷,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打电话过来,本来不想去接,可是这个电话还固执得很,响个不停。女人光着身子气呼呼地爬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话筒,语气很冲地问:“喂,找谁!”
    “找霍斌。”那边的语
    干脆。
    “霍斌?”女人迟疑着,放慢语气。眼睛却看着霍斌,霍斌急忙给她打手势。女人说:“霍斌是谁?你打错了,真讨厌!”说着啪地搁下了话筒。
    —
    女人粘到霍斌的身上,腻声说:“我们继续。”
    电话又很不知趣地响了起来,很固执地响着。女人暴走了,拿起话筒大吼了一声:“烦死了!你到底找谁?打错了,知不知道!”
    “申女士。这是你家地电话吧。电话号码是XXXXXXXX。”
    女人楞了一下,捂住话筒,悄声对霍斌说:“这家伙知道我。”
    “你问问他是谁,想干什么?”霍斌也小声说。
    “你是谁?到底想做什么?”
    “我知道霍斌先生就在你的身边,他正在你的右手边凑过来听我的声音呢(霍斌赶忙移开了一步)。霍斌先生,你别移开啊,就是要你听的,申女士,你主卧的洗手间的灯还没有关。别浪费电(申女士抬头看了一眼,从洗手间半掩着的门透出光来,霍斌急忙光脚跳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朝外看去)。申女士,你叫霍斌别跑到窗口去了,刚做完剧烈运动,光着身子当心感冒(女人急忙把薄毯盖住身子),你把话筒给他,我不是他老婆派来的人。我只是想和他说几句话。”
    女人捂住话筒,招呼霍斌过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来接吧。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对头?”女人把话筒递给霍斌。
    霍斌接过话筒,稳了稳心神:“朋友。我就是霍斌,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知道你在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机。如果要钱,你开句口。十万八万的我还拿得出来。都在江湖上混地,兄弟我也是一个明白人。你把带子拿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霍先生很光棍,说话也漂亮。不过,十万八万我还没放在眼里。明天你在办公室等着,我会给你寄一样东西,你先看看。”说罢就挂了。
    又是那个家伙!霍斌眼睛有点发直。女人用手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才使他醒过来。
    “是不是得罪黑道的人了?”女人担心地问。
    “不知道。”霍斌闷声闷气地回答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起床穿衣,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又找出一个强力手电筒,开始满屋子找了起来。
    “你找什么啊?”
    “针孔摄像机,笨蛋。快起来帮着一起找。”
    折腾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有找到。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才小睡了一觉。
    霍斌早上八点准时来到了办公室,眼睛还带着黑眼圈。相熟的下属到霍斌的办公室签字,看见霍斌国宝级别的眼圈,笑道:“科长,昨晚销魂了吧,做了几次?你这样子回去怎么见嫂子?还不赶紧用热毛巾捂一下,要不,躲办公室睡一觉?反正领导都出去开会了。”
    霍斌不耐烦地说:“去去,别烦我。”
    九点地时候,快件很准时地送来了,一个不大的信封。霍斌故作镇静地签了字,打发走了送快件的人,急忙关上门,拿着信封的手有点发抖,他深呼吸了一口,撕开信封,从里面倒出一个U盘,霍斌打开电脑,插上U盘,里面都是些音频、视频、图像文件,霍斌看了几个文件就看不下去了。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霍斌拔下U盘,放到抽屉里锁好。
    霍斌拿出手机,正想拨昨天打来的那个号,一想不妥,出了办公室,打车来到一个僻静的茶馆,进了包间,才开始拨打这个号码。
    “霍斌先生,你好,我的邮件收到了?都市的快件业务效率还是不错的。”还是那个熟悉地、讨厌的、可怕的声音。
    “朋友,你到底想做什么,划出道来。”霍斌虽然独自一人在包间里,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话筒和嘴巴低声说话。
    “你最近做了什么坏事没有?”
    这个问题让霍斌一阵茫然,什么是坏事?霍斌还真不知道怎么定义。从客户那里敲诈一点钱财算不算坏事?在歌厅洗浴找几个小姐算不算坏事?对不听话的客户小小地捣捣乱,该办地事情不好好办算不算坏事?
    “霍斌科长很健忘啊。我提醒你一下,据说,你最近停了畅舒公司四次电了,是不是有点过分?”
    霍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为畅舒公司出头啊!
    “你是畅舒公司的什么人?”霍斌问。
    “这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示,不过,你最好掂掂轻重。畅舒公司是我兄弟开的,得罪我兄弟就是得罪我,你没有好果子吃,我们既然能给你拍下这些录像,再做做其他的事情也不是难事。你想明白点,你后面的人才不会顾忌你这种小喽喽兵。如果这些东西寄给你老婆,你说会是什么后果?你的发迹都是靠你老婆娘家的人照应,他们会原谅你这种不忠的举动吗?别以为你后面的人可以报你,撤换了你,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换一个人上来还是会听他们的话地。”
    “那你说怎么办?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好办啊,你别真的做啊,哄哄上面的人就行了。我们也可以配合你演演戏。他们也怪罪不到你地身上,老婆也保住了。这不挺好吗?”
    像霍斌这种层次的人是接触不到范剑的,最多是霍斌的上司下达的指令。隔了好几层后,这种指令的效率就大打折扣了。霍斌是个明白人,目前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上面,而是来自电话那头的人。上面好糊弄,而电话那头的人掌握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定时炸弹。
    “好吧。”霍斌咬着牙答应了。
    “顺便补充一句,我知道你在手机里录音了,没用的,不要跟我玩任何花招。”对方说完就挂了。霍斌调出手机里的录音文件,什么也没有。  
第154节、应战(五)
    决了停电的问题,畅舒公司的办公进入了正常,有些也因为这件事稳定了下来。既然能解决一件事,也许就能解决能一件事。
    税务局冯副局长那边,事情就更好办了,这种立身不正的人,总会有一些把柄的,税务局来检查的当天,李畅和萧子期就联系上了,通过他的关系,李畅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这些东西足够把冯副局长送进监牢吃几年牢饭了。
    李畅并没有把他送入监狱,只是把一些证据做了一个副本,夜入冯宅留条惊梦,吓唬了一下冯局长。按照和霍斌同样的做法,冯局长表面上还对畅舒公司骚扰,一脸门子的忿忿不平,只不过每次检查就是在应付范剑了。
    畅舒公司面临的麻烦还很多,但不是所有的人都在范剑的胁迫和压力下来对付李畅,明眼人也看出了畅舒公司不是逆来顺受之辈,后面还有萧氏家族的援手,这场战斗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除了范剑那一派的嫡系,真正帮他没有几个,有些人是表面上满口答应,暗底下也只是虚与委蛇。也有人暗喜,希望范剑和畅舒公司还有其身后的萧氏家族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好坐收鱼人之利。不知道范剑做事太狂妄还是没什么经验,范剑布下的这个局中把萧氏医院也扯了进来,使局面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六月初,京城的夜晚姗姗来迟,霓虹灯闪烁不定的街道,一字排开了十几家酒吧,穿着各种制服的服务生在门口招揽着客人。不时有劲暴的音乐从虚掩的大门传出来,从门口走过。还能听到乐队地演奏和夹杂在中间的男孩女孩的嬉闹声。
    在男孩女孩酒吧里面,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台上一个穿着亮闪闪衣服的歌手正在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台下,没有几个人认认真真地听歌,老朋友见面,捶胸拍肩,一杯一杯地猛灌啤酒,新朋友相会,挨个发着名片。然后彼此介绍,这个老总,那个董秘,互道久仰,恳求关照,偶而见到几个人争先恐后买单,争得脸红脖子粗。
    酒吧附近有不少写字楼。写字楼里的白领在夜晚常来这里潇洒。一方面也是消遣,另一方面也是结交朋友,商谈事情。里面说不准某个不起眼的眼镜就是一个外企的CEO。
    在一个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桌台上,好像用魔法生生地割裂开了与周围的联系,与大厅里热闹、喧哗和酒精烘烤出来的快乐相反,这里只剩下安静、寂寞与忧伤,只剩下服务生与这张桌台地传送阵,而传送阵中唯一传送的东西就是红酒。只剩下一个女孩。
    谢琳有点困难地回过头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好像在看着屏幕上正在上演的一出不怎么好笑的喜剧,周围的一切好像离自己是那么遥远,远得无论她怎么伸手,都触摸不了别人的快乐。
    离那个尴尬地时刻只有十个小时了。十个小时的快乐时光一眨眼就会过去,可是十个小时的尴尬等待也如迅飞箭般消失,越盼望时间过得慢些,时间却越不理解人的思绪,一步一步地朝着终点迈进。
    谢琳恨这个夜晚,恨这个地方,恨那个人。可是,她却像吃鸦片上瘾的人一样,明知道有毒,却仍然抵抗不了其致命的诱惑。痛苦有时也像鸦片,过一段时间总要摧肝裂心地去经历过一次才会平静下来。所以,尽管谢琳恨这个夜晚。恨这个地方,恨这个人,却还要大老远跑到这个地方来,享受这个特殊的夜晚,特殊的地方,勾起的特殊回忆地煎熬。而酒精无疑是降低煎熬痛苦的润滑剂和安慰药。
    在M国的时候,谢琳对李畅很好奇,好奇他年纪轻轻,却做了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好奇他居然是心上人地老板。在于亮面前习惯性的高傲和颐指气使,也习惯性地转嫁到了李畅的身上。尽管畅舒公司已经是一个极有影响力的公司了,但是谢琳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承认了这一点,就相当于承认了于亮的成功,承认了于亮一点不比她差。
    可是,谢琳从M国回来后,于亮他居然对谢琳提出分手的要求,他谁?在一个小公司打工的职员,居然对自己这个博士,名师的学生,前途一片光明的未来科学家提出分手的要求?居然这个分手地要求是谢琳一向不大看得起的于亮提出来的!更让谢琳不能接受地是,于亮找到的新女朋友居然比自己漂亮得多。妖精!狐狸精!不知是多少个男人泡剩下的,于亮只配找这样的女人!谢琳虽然痛恨、咒骂这个抢走于亮的女人,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情敌,可是看照片,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很妩媚,很符合男人的胃口。谢琳承认了这一点总是很痛苦。
    于亮提出分手的时候,谢琳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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