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花笑:暴君的独宠妖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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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你得罪了谁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为首的黑衣人鹰眸冷鸷。
“是皇上?”宜薇疑惑的开口,他曾说过,只要她见少枫王爷一面,便会要了她的性命。
“姑娘,做个糊涂鬼比做明白鬼更好。”黑衣人开始步步逼近,一致散发着死亡光亮的银刀照亮了雨水。
宜薇冷笑,抱着身上的细软,纵身一跃,跳进了身后的万丈悬崖,单薄的身子,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大哥,她跳下去了怎么办?”数十名黑衣人站在悬崖边上,其中一人问道。
“这么深的崖跳下去,她必死无疑了,我们回去复命。”
“是。”窸窣轻盈的脚步有条不紊的消失殆尽,肆虐的雨水将崖边上的脚印冲刷的一干二净。
奉命执行任务的尚冰在帝都街道的屋顶上穿梭,敏锐的鼻子闻到雨水中夹杂的淡淡的血腥味,跟着气味追踪,寻到了那个悬崖,空荡荡的崖边,没有打斗的痕迹,而这里的血腥味弥散的最浓。
手中攥着被树枝划破的细碎衣物,尚冰薄唇紧抿,清冷的眸子看着崖边,她,是跳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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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轰隆,云烨霖出了沁若宫便一直坐在御书房里发愣,深锁着眉峰,脸色有点疲累,脑中是湮儿挥之不去的身影。
侍立在侧的小安子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站立许久的腿已酸痛的有些麻木。
“小安子。”
“奴才在。”云烨霖忽的出声,吓的小安子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你说乾才人该不该死?”低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他阴冷的眸子,强烈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深夜凉冷,小安子却惊的后背湿透,若说该死,那死的便会是他,若说不该死,却又找不到一个好理由搪塞,愣了几秒,硬是开不了口。
“尽管说,朕恕你无罪。”看出他的担忧,云烨霖末了加了一句。
小安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回皇上,奴才觉得乾才人只是任性胡闹了些,罪不至死。”
“任性胡闹?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她对朕都敢下药,若是朕再依着她,她还不得爬到朕的头上把皇宫都给掀了!”云烨霖是想着就来气。
“皇上,乾才人这么做也是事出有因,为了能让睿亲王和闻人宜薇在一起,才人甘愿冒险,足以见得才人是位心地善良讲义气的主儿……”
“她心地善良,那么你是在含沙射影的说朕残暴不堪吗?”小安子话未说完便被云烨霖狠戾打断。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小安子闻言磕头如捣蒜,响起阵阵的磕碰声。
“出去领一百个板子,如果还活着,就继续回来当差。”。
“是,奴才谢皇上隆恩。”小安子俯首谢恩,悄悄的退了出去。
安静的御书房里,只剩下了云烨霖一人,偶尔的雷声大作,刺亮的闪电照着他清冷的侧脸,今晚注定多人难眠。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入夜已是子时,御书房里云烨霖似乎一直在等着尚冰回来。
突兀的,第一扇窗户打开,冷冽的风袭来,清醒着头脑。
“皇上。”尚冰依礼跪下,发间身上还沾着雨水。
“免礼。”云烨霖抬眸,“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她死了,只是不是臣做的。”
“怎么说?”
“这个是臣在东郊树林找到的碎布,经怡香苑的人看过,证实是闻人宜薇的。”尚冰将那衣服碎布呈给云烨霖看,云烨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示意尚冰继续说下去。
“臣寻着踪迹来到万丈崖,寻思着闻人宜薇应该是从那里跳下去了,存活的希望很小。”
“睿亲王呢?”
“王爷在怡香苑里享乐,臣觉得奇怪的是王爷并没有跟闻人宜薇在一起,据那里的老鸨说今晚不知为何王爷把宜薇赶出了帝都,这事背后好像是有人在秘密的操控着。”
话毕又是一阵沉默,云烨霖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散发着清冷的光,“又是一股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尚冰,你认为他们杀闻人宜薇的目的是什么?”
“闻人宜薇是睿亲王的软肋,杀了她就是和睿亲王作对,如果把这个罪名嫁祸到皇上身上,那么……”尚冰停顿了下。
云烨霖接过话茬,“那么,朕和睿亲王的梁子就结下了,这个离间计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只是离间你和王爷的关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乾无洛还活着,若这是他报复朕的计划,想夺朕的权倒也说得通,若不是他……”云烨霖蹙眉思索了番,“最近边关有什么动静?”
“东南边境有煜亲王守着,西边有镇西大将军把关,边界国家也没什么大动静。”
“影还在魅影宫?”
“是,他还在调查乾无洛和他背后的组织,这事查起来有点棘手,怕是遇着麻烦了。”看着一向自由无所事事的习影陌来回奔波,尚冰唇角上扬,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第105章 湮儿:人前很强悍,人后很凄凉
“今晚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还有,把宜薇死的消息封锁了,暂时别让睿亲王知道。鳪滹”云烨霖抚着眉心,理着烦扰的思绪。。
“是,臣告退。”尚冰退出御书房,心里却记挂着湮儿,清冷的眸子泛着担忧,不知道皇上对她的处罚是什么,方才在里面,好几次想问出口,只是顾虑着不该问的事最好不问,不然对她对己都是麻烦。
阴暗的牢房里,因着下雨的缘故,地上铺盖的稻草也是异常的潮湿,湮儿蹲在墙角不禁打了个冷颤。
偶尔想起的老鼠吱呀声,惊的她蜷缩在一起不敢把手搭放在冰冷的地上。
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湮儿抱着身子看着牢房外暗黄的灯光,这间还是原先的那个牢房,看来他们还挺有缘。
黑夜中,冷静下来的湮儿仔细的回想着今晚的下药事件,到底是谁动的手脚?记得小厨房里就她和紫竹紫音三人,肯定不会是她们做的,湮儿强烈又自慰的排除着心中惊惧的臆想。
“乾湮儿,她们待你这么好,又怎么会害你呢?别瞎想了!”湮儿不禁喃喃出声,阿Q式的自疗精神。
“哐当”一声,牢门被打开,湮儿下意识的缩了身子,借着微弱的烛光抬眸看向发声处。
“谁?”
“是小人。”那人轻声回应,提着灯走近湮儿,“才人还记得小的吗?
“额。”湮儿细看此人,微蹙的秀眉忽的伸展开来,梨涡浅现,“是你,那个善良的狱卒。”
“正是小的。”那狱卒看着湮儿娇俏的容颜,目光里没有猥亵,有的只是欣赏和尊重,“才人一定饿了吧,牢里的饭菜不好,小的估摸着就从家里带了些饭菜来,还望才人不要嫌弃。”
狱卒另一只手上提的便是食盒,打开,喷香的饭菜味入了湮儿的鼻,胃也开始应景的叫嚷起来。
“么~~好香,这些都是给我吃的吗?”湮儿摸了摸肚子,好感动哦棂。
“嗯,才人先吃着,晚上天冷,我去给才人拿条棉被。”狱卒略显得沧桑的脸看到湮儿的笑容后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狱卒大哥,谢谢你。”湮儿说不出别的话,唯有感动的想哭,待善良狱卒出了牢房,眼泪才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扒拉着碗里的饭,每吃一口便会扯动脸上的伤,不得不说,云烨霖这一巴掌打的真的很用力,湮儿垂着脑袋,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好、辛、酸!
豆大的泪珠不自觉的往碗里掉,低低的啜泣着,细弱的肩膀微微抖动,湮儿总是这样,人前很强悍,人后很凄凉。
灵敏的听到细微渐近的脚步声,湮儿停止了哭泣,忍痛擦干脸上的泪渍,抬眸迎上狱卒友善的目光。
“这被子是我偷偷拿过来的,到卯时就要还回去了。”狱卒将被子递给湮儿,观察到她微红的眼眶,心下便有些明了了,这宫里女人的命运全掌握在皇上的举手投足间,高兴了便是天堂,生气了便是地狱。
“万一被人发现了你会受到处罚吗?”湮儿伸出的手犹疑了,她不想再连累到别人。
“也就几板子的事,没事的。”狱卒见湮儿不接,索性将它盖到了她身上,安分的他丝毫没有碰触到她的身体。
湮儿呆呆的看着狱卒,所谓患难见真情,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都对她这么好,真是真情中的真情了,盈盈的泪光又快要掉下来了,感动的……
“小的先出去值班了,才人有什么事尽管叫我就是,小的姓郑名柳。”郑柳见湮儿不搭话,权当她在兀自伤心,正转身想要出去时,听的她清亮的声音响起,“郑大哥,谢谢你。”
郑柳背对着她,恍若出声,“当日不杀之恩,郑柳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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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消停,清新的空气冷冽着尘世。
“听说了吗?昨晚乾才人被皇上打入天牢了。”御医房里来取药煎药的宫女八卦开了。
“打入天牢?为什么?”另一个小宫女青涩的声音。
“说是乾才人在皇上的酒里下了迷/药,被抓了个现行,差点还将沁若宫的人全部处死呢。”
“哇,这么大胆啊,那可是死罪啊。”
“别乱说,小心被割了舌头。”小僮常易在一旁威吓着这两个小宫女。
“唔。”两宫女很默契的捂上嘴巴,圆睁着眼睛盯着一脸坏笑的常易。
“看把你们吓的,这么胆小。”常易淡笑的撅起嘴,“乾才人昨儿个被关进天牢,说不定今儿个就被放出来了,帝王心,难测啊。”
司雪衣倚在红木柱子上,将三人的谈话尽收耳底,摄魂的双眸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白衣撩动。
另一厢,云少枫经过了一晚的醉生梦死,在清晨微冷的日光下疲累的睁开眼。
满地的酒瓶子,凌乱的女人衣衫,侧头,一抹白嫩的酥胸若隐若现的半遮在被子里,视线向上移,是一个陌生的脸庞,涂着他最讨厌的浓妆。
云少枫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掀被下床,整着昨日穿来的素服,匆匆的迈出了房门。
“王爷,昨日姑娘们伺候的还好吗?”老鸨迎上刚出房门的云少枫,一脸谄媚的笑。
“好,很好,你可以去叫你的姑娘们收拾行装随时准备着离开了。”云少枫凤目微凛,冷鸷的看着一脸惊讶的老鸨。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要封了你的怡香苑。”云少枫唇角微勾,扯出一抹冷笑,既然她走了,那么怡香苑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本王给你一日的期限清空走人,你自个掂量着点吧。”
云少枫丢下一句话径自留下呆若木鸡还消化不了的老鸨出了怡香苑,呼吸着经大雨磅礴后的新鲜空气,正怡神间,却见府上的林管家慌神的朝自己跑来……
第106章 拜托,不要乱吃飞醋好吗!!
“王爷王爷,不好了……”林管家跑得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云少枫面前。鳪滹。
“本王是很不好。”云少枫揪眉,薄唇微启,“可是林管家,你就不能换句台词吗?”
“王爷,确实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乾才人被打入天牢了,皇上正传旨来召见您入宫呢。”林管家一口气说完便开始抚着胸口踹气。
“糟了,怎么把这丫头给忘了。”云少枫抬脚便向皇宫跑去,忽而转身扔给管家一块明黄的腰牌,“拿着本王的腰牌,在本王回府之前把王府里除了丫鬟的女人都赶出去!”
厄……林管家愣在原地,看着云少枫跑远的身影,他方才有没有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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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的云少枫一袭素服跨进了皇宫城门,恰巧不巧的和云子荨撞了个满怀。
“啊!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子荨不悦的抬头看向来人,未骂完的话噎回了肚子里。
“说谁奴才呢!大呼小叫的哪有公主的样儿。”云少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绕过她便要走,却被她拉住衣袖,“三哥哥,我最近都没见到影哥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死了吧,你最好离那个怪人远一点,免得和皇兄一样被他毒害了。对了,皇兄呢?赣”
“不知道,自己找去。”子荨脸一耷,硬声硬气的回了一句。爱澹岩�
“诶,你这臭丫头,怎么跟哥哥说话呢!”俊美的脸上凤目清冷,带着怒气的样子同样魅惑的无与伦比。
“睿亲王。”是尚冰的声音。
“尚冰,你来的正好,快带我去见皇上。”云少枫募的又转口,“算了,本王还是先去天牢看湮儿吧。”
“皇上口谕,任何人都不能进天牢探望乾才人。”尚冰机械式的口吻冷睨着少枫,“王爷还是随卑职去御花园见皇上吧。”
一旁的子荨听的大概,尖细的瓜子脸上狡黠的一笑,“三哥哥,你还是跟尚统领走吧,皇兄今天的脸色很不好哦,你可得当心点。”
“哼,大不了本王也进天牢,倒是可以和湮儿做个伴。”
“咳。”尚冰虚咳了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淡淡道,“王爷,这边请。”
待云少枫和尚冰走后,子荨一脸坏笑的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御花园的雅雨阁内,廊上侍立着数十个宫女,垂首屏息,今日云烨霖着了身红丝镶嵌饰边的黑袍,袍上的五爪金龙驾雾腾飞,俨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此时正静静的盯着面前的黑白棋子凝神。
云少枫敛神,安静的他才是最可怕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迈进雅雨阁,双膝跪下,“臣弟叩见皇上。”
“来了,过来陪朕下会儿棋。”云烨霖淡淡的开口,仍专心注视着棋盘,看不出喜怒。
“是。”云少枫起身,端坐在他面前的圆木凳上。
云烨霖将黑子棋盒递给少枫,“该你了。”
“皇兄……”
“你这身衣服倒是素净的很,昨晚睡的还好吗?”云烨霖抬眸,冷光淡淡的落在少枫的脸上。
“皇兄,你把湮儿放了吧,私奔是臣弟想出来的,让她拖住你也是臣弟教唆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罚,臣弟悉听尊便。”云少枫复而跪下,诚挚的看着那冷容。
“湮儿?她这么听你的话,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一句话问的不痛不痒,云少枫自是被问的一头雾水,要怎么形容他跟湮儿的关系呢?
“皇兄,她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弟弟,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云少枫打起了哈哈,皇上该不会是吃他的醋了吧~一一+
拜托,不要乱吃飞醋好吗!!
“呵……”云烨霖冷笑一声,听的少枫心里一阵发怵,“云少枫,你这个王爷当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