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如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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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两步,看看是否满意?”景元伸手瞧了眼这身新的装束,点了点头,未作任何评论,只要是她送的,他都喜(…提供下载)欢。
见他喜(…提供下载)欢,小凌寒心底无比高兴,又问景元:“景元,近日骑射练得可好?”从刚才在屋前见到的情势来看,景元确实是练武的奇才,只不过自己想与他多说些话,才不经意明知故问。
景元点头,“很好。”三言两语,总是这般言简意赅,小凌寒又问:“那你身上的摔伤可好了些?”景元顿了顿身子,再一次点头。
“我看莫秦煜身子骨没你好,他怎就没有摔伤?”小凌寒越说越气,鼻头渐渐开始泛酸,景元听出了她的话中话,低头未语。
“你到底还要瞒我到几时?”她皱着眉头,上前几步,略显激动道。
“我、我不想你担心。”他的声音低不可闻。
担心,原来他是怕她担心,那么他是否与自己存着同样的心思?小凌寒心头一动,下一刻,她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景元身子一颤,良久,她轻声道:“景元,我喜(…提供下载)欢你。”
景元抬了抬手,眸底闪着异样的光芒,最终,他抓住小凌寒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对上她动情的眼眸,哑声道:“我也喜(…提供下载)欢你。”小凌寒闻言,心中狂喜,可是下一句话,她又失望地收回笑容。
他说,他们是朋友。
呵呵,朋友,原来由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她强笑着告诉他没关系,然后头也不回地奔走了,头一回,她觉得寒风如此刺骨,纵使热泪盈眶,最终也会幻化成冰。
徒留景元一人的屋子寂静如空,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另一只,紧握成拳。
他,无法给她幸福。
凌寒如梦
第一卷 江南篇 第十七章 马靴
'更新时间' 2011…05…21 18:49:33 '字数' 4527
烛火微亮,寒风呼呼,如玄冥摇曳窗棂,鬼魅阴森。此时,屋里只有她一人独坐床头,手持针线,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
那一日,她哭着跑回家,终是病了。
“笃笃”,房门轻叩声,“寒儿,你睡了么?”屋外是苏沁雪,小凌寒闻声,立刻将手中的针线活停下,塞进被子,缓缓启音:“还没。”她边说边踱步走到门口,除去门栓,启门而见苏沁雪手里端着一碗药,身旁跟着珍珠。
门一开,北风灌入,她忙将那二人迎进屋里。
“寒儿,趁热把药喝了吧。”苏沁雪放下端盘,满是关怀地看着她,小凌寒站着皱了皱眉,摇摇头,并不想喝,“雪姨,我的伤寒已经好了,不需要……咳咳……”未等她说完,又咳了一声,这一声,比先前无人之时更为严重。
她捂着嘴,珍珠听来顿时心头大乱,“姐姐,你就把药喝了吧,不然爹爹又该担心了!”她抬眼看了看花容失色的珍珠,实有不忍,又瞧瞧雪姨端着药似乎在请求自己,她终于狠下心把药给喝了。
不是她害怕喝药,只是喝了药,身子是好了,可是这心呢?心里的伤,再好的大夫也难以医治。
“那寒儿早些休息,雪姨和珍珠先走了。”苏沁雪拿起端盘正准备带着珍珠离开,珍珠却拉住雪姨说道:“娘,您先回去,珍珠想留下陪姐姐说说话。”苏沁雪低头看了看羸弱的女儿,再看看一脸憔悴的小凌寒,想说“不”,可女儿的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独自离开了。
待雪姨离开后,珍珠忙拉着姐姐到床边坐下,急切问道:“姐姐,这些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那天会哭着回来?为何你又病了?为何你喝药大不如从前爽快?”所谓关心则乱,珍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令小凌寒无所适从。
她摇了摇头,手撑在锦被上,心中百转千回,少顷,她将被子底下的针线又拿了出来,故作坚强道:“珍珠,能否再帮姐姐做一双马靴?”珍珠看向她手里凌乱的针线以及布头,又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别告诉珍珠,姐姐是因为做不出一双好鞋才得了病的?”坚强如她郭凌寒,珍珠最了解自己的姐姐,断不会因这细微的挫折而使自己整日愁眉苦脸,甚至患上风寒!
小凌寒苦笑一声,随即抱住珍珠痛哭道:“珍珠,他不喜(…提供下载)欢我……景元他不喜(…提供下载)欢我……”原来是因为这事,虽然之前猜到几分,可在姐姐亲口说来,始终感到心疼。
她抱紧小凌寒,心想姐姐已经十分勇敢了,至少能在自己喜(…提供下载)欢的人面前大胆承认,即使被拒绝了也能忍到现在,这样的苦,该是多么难以承受啊!
“既然不喜(…提供下载)欢姐姐,那姐姐何必再为他做这双鞋!”珍珠有些气道。
“可是……我喜(…提供下载)欢他。”
是啊,一句“我喜(…提供下载)欢他”,就足以说明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纵使那人不曾将自己放在心头,她也无怨无悔。
“姐姐不后悔?”
小凌寒摇头,“不后悔。”她在心底说,永不后悔。
“那好,既然姐姐不后悔,那珍珠就帮着姐姐做这一双鞋。”她放开她,看着那一堆布料,目光灿若星辰。
小凌寒展颜一笑,珍珠继而又道:“不过,珍珠只负责帮姐姐完成比较困难的地方,其他的还需要姐姐亲自去做。”小凌寒点点头,其实还是和上一回一样。
语毕,两姐妹开始了上半夜的劳作,小凌寒始终有些笨手笨脚,缝制鞋底边脚的时候,多次扎到手指,珍珠看不下去,让她无需这般逞强,可小凌寒固若磐石,定要缝得完美!殊不知这双马靴已经沾上自己的鲜血。珍珠看在眼里,疼在心头。心想姐姐这般为一个无心的人付出究竟值不值得。
“好啦!”最后的收线的确完美,可自己的手指还是扎破了,珍珠忙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了药膏为她涂上,眼里噙着泪道:“姐姐是要亲自交给他么?”
小凌寒看着她,心底一抽,他还会愿意见自己么?如若再见,该如何面对?她只顾着为他做一双马靴,却忘了这一层问题。良久,珍珠上好了药,说道:“如今姐姐身体微恙,索性过些时候再送不迟,或许珍珠可以帮姐姐……”
“我想亲自送去!”她坚定道,眼底的执着令珍珠心底一颤,自己终究抵不过姐姐。
“也好,只是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珍珠心中始终在担心她。
小凌寒点点头,扯起一抹虚弱的笑容,示意她不必担忧,随即又将鞋子收了起来。珍珠看着姐姐,想到自己,又把头低了下去,小凌寒回头看到她垂头丧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忙从床头拿了份信交到她手里,“你看姐姐,因小失大,差点误了珍珠的终身大事!”珍珠接过信件,听姐姐这么一说,不禁羞红了小脸,娇嗔道:“姐姐净是取笑珍珠!珍珠不曾着急。”说着,把小脸别了过去,准备看信,怎知小凌寒心生坏意,又将信件夺了回来,笑道:“既然不急,那不如改日再看,姐姐帮你收着。”边说边将信件折起塞进怀里,珍珠一瞧,忙慌了神,近似哀求道:“好姐姐,珍珠急,珍珠真心急!”说着说着,小美人已泫然欲涕,小凌寒暗笑一记,收回玩笑话,才把信件交还给了珍珠。
珍珠拿回信件,生怕姐姐故技重施,背着小凌寒展开信件,小凌寒偷眼一瞄,摇头微笑,跑去把窗关紧,伸手间,只见窗外梅花傲雪而立,不知不觉,她又想起了天上的娘亲,以及娘亲生前的嘱托,娘亲希望自己也能够形似寒梅,傲立雪中。
她笑了,缓缓关上窗,在心底告诉自己,是朋友又如何?只要还喜(…提供下载)欢,即使是默默地注视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啊!”惊魂一声,小凌寒收回神思回头看向珍珠,珍珠激动得从床上弹起,上前抓着小凌寒道:“姐姐,他约我了!他约我明日在初次会面的地方相见!”小凌寒看着激动不已的珍珠,瞧她一脸幸福的模样,想必那家伙是对自己的妹妹有意思了,不禁替珍珠高兴。
珍珠长得娇小可人,眉黛艳丽,再长大些也算是个不可方物的美人,而自己呢,只能见到体形有些微的变化,容貌……如今定是憔悴得难以见人了吧。
“姐姐,你说珍珠明日穿哪一身衣裳会比较好?”她急切地问凌寒,又喃喃自语道:“是粉色那件呢,还是蓝色那件?”
“珍珠穿什么都好看,只要他喜(…提供下载)欢的是你,纵使穿着粗布麻衣,他也依旧会喜(…提供下载)欢你。”小凌寒如是说来。
“姐姐净是说笑,怎可穿着粗布麻衣去赴约呢?唉,算了算了,珍珠还是先回房睡了,免得明日精神不济。”说完,小女孩一蹦一跳地离开了。这丫头准是高兴坏了,竟把信件忘在了她房里。小凌寒拾起信纸欲塞进信封,无意间看到信上落款,手顿了下,感到一阵奇(…提供下载…)怪,难道除了自己,还有人叫他“青鱼”么?
信是托安顺送去的,这封信又是早晨安顺交给自己的,心里总感觉不大对头,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却无从得知。她在房里来回踱步,看了又看,想不出头绪,后来实在太累,倦了也就糊里糊涂睡了过去。
*
翌日,屋外又下起了大雪,经一夜,房门前厚雪堆积,身着鹅黄短袄的小凌寒推开门便见到安顺正在房前铲雪,她提了提手里的包袱,走出房门,打开纸伞亦步亦趋走到安顺跟前,感到头顶的荫蔽,安顺停下,笑道:“大小姐醒了?”
小凌寒回以微笑,“嗯,安顺早。”看着一脸笑意的她,安顺心头的阴郁总算消去了一半,“这里风大,大小姐得了风寒不能站在风里。”说着,安顺想帮她拿伞,送她回屋。小凌寒甩甩头,“不打紧,已经好了许多,等下我回趟楼里,这些天病了都不曾做事,我这老板娘做得也太不称职了。”
安顺见她耳朵都吹红了,不忍道:“安顺帮大小姐回去瞧过,楼里有徐掌柜打理,一切正常,他们嘱咐大小姐养好身体要紧,不必担心楼里。”
“这么久没见到阿善,着实想念得紧,我想我还是回去看看。”想到自己病了三天,已经三日未服那药,再说这些天只喝驱寒的药汁,不知是否会对解毒有所影响,心中始终有些担心。
安顺见她如此执着,也不再强求她留下,于是放下铲子道:“那安顺陪大小姐去。”
“也好。”小凌寒怕他担心,索性答应了他。
一路上,小凌寒抵着寒风,抱紧身躯,安顺撑着纸伞,偶尔低头瞧瞧她,见她畏寒,不顾礼节,伸手将她抱紧,让他躲在自己的寒衣内,避避风头。
小凌寒感激地看了安顺一眼,安顺只是笑笑,两人继续上路。
把人送到楼里,互相嘱托了几句,安顺才舍得离开。徐掌柜和小二见姑娘来了,纷纷上前慰问,小凌寒只说没什么大碍,随即去找阿善煎药,阿善说她正病着,不能胡乱喝药,需要先问过方大夫,为此只好作罢。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好'TXT小说下载:。。'久,阿善得知她被人拒绝后唯有感叹,随即又忙起了自己的事情。小凌寒回到前厅发呆,不知不觉已到了傍晚时分。
眼看着雪未停,她的心又乱了。是不是老天爷在作怪,告诉她不该再去见景元?
小凌寒于大堂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外,书院该是下课了,见情形,不知景元能否安全到家?越想越乱,终是忍不住提起包袱撑起伞冲了出去。徐掌柜在身后问她这是去哪里,她顾不得回答已经身影消失。
雪下得越来越猛,油纸伞终是抵不过强风侵袭,被吹走了。小凌寒病去如抽丝,强忍着力气,去往西村。在这大雪天里,人迹罕至的西村更为凄寒,没有行人,没有野兽,只有满地冰雪,风雪交加。
小凌寒冒着寒风一步一步往前走,路途艰难,路面雪厚,一不小心便会滑倒,可她不怕,她一心只想见到景元,不只是为了送鞋,她更想知道他拒绝自己的理由!她不是没有感觉,那么多日子,景元对自己呵护备至,她不相信景元对自己没感觉!小凌寒忍着眼泪,她要一个理由,一个真实的理由,哪怕让自己死心,她也要这个答案!
雪,越下越大,她已渐渐看不清路,天色微暗,视线也跟着模糊,忽地,脚上一阵痛意,似乎被什么利器夹住了……对了,她怎就忘了,秋天的时候,景元在周围布满了捕兽器,说是可以靠打猎赚点学费,让她来的路上千万小心,她的确小心了,可是只有用心才会小心,如今风雪交加,夜色朦胧,纵使再小心,她还是中了圈套。
许是失血过多,忍不住寒意,她撑着最后的意识倒在了雪地里,冰雪覆盖,眼看就要淹没在皑皑白雪中,远处传来两串凌乱的脚步声,雪地的人抱紧怀里的包袱,昏了过去。
*
天,落着鹅毛大雪,叶景元未撑伞,赶着回家。身后,慌张凌乱的脚步跟了上来,拉住他的肩膀,大声道:“喂!她是不是来找你了!”叶景元寒着眸子看向来人,不问不答。
来人见他不出声,顿时怒从中来,“喂!问你话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景元未加理会,转身欲走,心中却想着他说的“她”是谁?
“别以为我不知道,云凤楼的掌柜看到她往这个方向走的,本少爷认得这是她的伞,不是来找你还来找谁!”莫秦煜闪身堵住他的路,揪着他的衣领怒道。
叶景元心底一颤,她……难道是……他猛地抬起头,看到莫秦煜手中紧握的油纸伞,是的,那的确是她最喜(…提供下载)欢的纸伞,上面画着寒梅,不会有错,她的伞丢了,那她人呢?来不及多想,叶景元拔腿就跑,莫秦煜急忙跟上,两人许是心太急,未能发现路边埋在积雪之中的虚弱女子。
叶景元猛地推开柴门,寻遍了屋子,无人,顿时心中一慌,莫秦煜看到他的神情,又怒道:“人呢!”
他如同失了魂,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莫秦煜同样着急,原本以为可以在县衙门前见到她,可等到雪越下越大,怕她赶不来,才派人去云凤楼通知改日再约,可云凤楼的徐掌柜说她匆匆忙忙好似往西村的方向跑了,他才冒着寒风追了来,没料到居然会遇到叶景元,这回连他也不知道,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