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辱尸惊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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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我以后管你叫什么呢? 道童迷茫了。
当然是师兄啊。窦彪撇撇嘴。这被人叫叔叔习惯了,再叫师兄,还真不习惯。这更不习惯的是,以前管道童妈叫嫂子,现在转眼就成了大婶了。奶奶的,乱了。窦彪对这快速变化的时局一头雾水。
那好吧。师兄,那咱们现在就跟师傅学法术吧。 道童兴高采烈的说道。老道看着这孩子,自己的技艺终于找到了传人,觉得甚是欣慰,尽管他知道日后麻烦的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止息,是福是祸还很难说。
好啊。一听到学法术,窦彪也是眼前一亮,心想这下子可得多学几招儿,省得老是着那些王八蛋的道儿。
你们想学什么? 老道春光满面的问。
您会什么就教什么吧。 窦彪直言道。
老道会一些,一时不知道教哪个好,要不这样,老道就把对付那些恶魔的法术教给你们吧,那些对付鬼打墙的小把戏也没多大用处。
好啊好啊。 道童还没等老道说完,高兴的蹦跳起来。
开启鬼门
我先给你们讲讲大致有哪些鬼,可能不同的门派,对鬼的归类不同,这个你们要注意区分,别以后谁给你们一讲,你们就觉得师傅在打诳语。你们要好好听着,所有的鬼,我只按照这些鬼的因缘进行分类,有因才有果。只有把握住这些因缘的东西,才容易找到对付的办法。有些方法,师傅在学艺的时候,已经学到了,师傅都教给你们。这些方法也便于使用。还有一些是师傅没学到的,听传闻和自己琢磨结合起来研究的方法,有的经过验证了,是有效的,我会告诉你们。但有些方法,只是根据因缘果报之间的联系,师傅摸索了一些方法,效果不知道如何,所以这样的方法,你们要慎用。没有确认效果的方法,一旦应用,如果起不到作用,就会招致加倍的反击,会使恶鬼变得更加凶猛厉害。所以学会了以后,不要轻易招惹那些恶鬼,除非他们真的是为难你们,不出手就过不去槛了。你们听清了没?
听清了,师傅,您放心吧。 窦彪赶紧响应。可那小道童听的云里雾里,说师傅我们学了这个不就是专门收拾小鬼儿的么,怎么还不能招惹他们啊?
你这个小子,让你记住照做就是,废话还不少。要不是看你年纪尚幼,我非揍你一顿不可。不过这道理说深了你理解起来费事,那我就说的浅显一点,你知道锻炼身体是为了什么吗? 老道和颜悦色的问。
身体好,打架的时候不吃亏。小道童顺口答道。
你这样想还不行,身体好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但是锻炼身体为了打架不吃亏,这种想法不能有。你想啊,你觉得你吃不了亏,你就不想忍耐,动不动就跟人家打架,可万一人家人多怎么办?你还能保证不吃亏么?
那怎么办? 小道童迷茫了。
怎么办?少惹是生非就行了。如果人家欺负到你头上,你就给予猛烈的还击,那样别人理亏,也不敢贸然欺负你了,不是么?
噢,这样啊。那是不是说,我学了收拾恶魔的法术,如果那些小鬼不惹我,我也不管他们,如果真的惹急了,我才动手? 小道童马上推理道。
是这么个理儿。 老道乐了,这孩子还真是一点拨就明白。
那好,我知道了,不乱用就是了。 小道童拍的胸脯啪啪滴。
不过还有一点,如果以后你们确实深陷困境,比如说没钱吃饭了什么的,可以帮人家收拾一个两个的小鬼儿,记住是小鬼儿,别惹那些凶恶残暴的,混口饭吃,记住了么?
记住了,师傅。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赶紧跟我叫妈
好,现在开始说说这鬼都有哪些。通常情况下,这鬼,有的是因为饿死产生的,有的是因为上吊产生的,有的是因为生孩子难产而生的,有的是犯错误被官府杀头产生的,有的是掉到水里淹死产生的……这种种的鬼,因为他们产生的原因不同,他们的怨气浓重程度也不同,怨气越重,煞气越重,对人就越有害处,对这类鬼的防范也就越难。不过,无论哪一种鬼,道理上说,总是会办法克服的,就是人常说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正在老道讲的起劲儿、两个徒弟听的津津有味儿的时候,道童妈从厨房出来了,说你们说什么呢,那么起劲儿,该吃饭了,吃完再说。她这一来,老道就收住了若悬河之口,说那咱就先吃饭,吃完接着讲。
小道童吧嗒了一下嘴唇,回味了一下老道讲的东西,愈发觉得老道神奇,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学习师傅的法术,以后看那些小鬼还敢耐我何。
拜了师傅,学了东西,这小道童最开心了。可那窦彪,就感觉有点难为情了。这还没拜师之前,自己可是窦彪叔叔,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起码在老道没来之前,他可是能给这娘俩撑起一片天的大男人。可这老道一来,拜了师傅,不光这天变矮了,自己的辈分都贬低了,见了道童妈,心里直发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不知道该叫嫂子,还是叫大婶,这个尴尬就别提了,以至于窦彪整个吃饭的时间都是闷闷的一声不响,倒是那个小道童说东说西,云神曰鬼的,好不快活。
窦彪的异样,被细心的道童妈发现了。
他窦叔,你怎么光吃饭不说话啊? 道童妈问。
我……我……没什么。 窦彪一时间竟然脸红了。这更让道童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道童,你窦叔怎么了? 道童妈看问窦彪问不出来,就问小孩子。俗话说,小孩子嘴里吐真话。道童妈这一问,小道童马上就给窦彪出卖了。
师兄,赶紧跟着我叫妈呀!
无处试锋芒
小道童这一招呼窦彪,弄的窦彪脸更红了,低着个头,一幅“我有罪”的神态。
道童,小孩子不能瞎说啊,你这样说你窦叔可不是尊长的表现啊。 道童妈一本正经的说。
哎呀,妈妈,我哪里不尊老啦,你不信问道长师傅,我们刚拜的师傅呢。 小道童转向道长,满眼求助的目光。那道童妈也觉得十分奇http://。345wx。怪,眼巴巴的看着道长,等待着回答。
那老道笑呵呵的冲着道童妈点点头,说确实是他们刚拜了老朽为师傅,窦彪是师兄,道童是师弟。
道童妈一听,想都没想就说那岂不是辈分乱套了啊,他窦叔可是道童爸的哥们啊。道童,你可不能没礼貌叫人家师兄啊,不管拜不拜师,还是要叫窦叔啊,听见没?
没……没事,叫师兄也行。 窦彪嗫嚅着,脸红的像大红布。
那怎么行?这辈分哪能随便改呢,一个小屁孩儿管你叫师兄,那成啥子了?! 道童妈争辩说,这让窦彪心里些许好受了些,便接过话来,说叫什么都没关系,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也不少块肉。
就是,还是窦叔叔开明,不对,还是窦师兄开明。 道童说完一阵子坏笑。这道童妈看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觉得既可气,又好笑,只是碍于面子,依旧板着脸。
老夫说句话,这称呼只是那么一回事儿,不代表你的地位就高了,或者就低了,只能说明彼此之间有着一种联系。既然窦彪是道童爸爸的哥们,现在又多了同门学艺的联系,那以后走的更近点,互相关照,互相扶携,是叫叔叔,还是叫师兄,都是不打紧的。
就是,道童,你看你道长师傅都那么说了,你可不能没了分寸,还是叫叔叔吧。 道童妈命令道。说是命令,可却少了命令的硬气,更多的是一种建议,让人很舒服的那种。
嗯。好吧,叔叔,同门学艺,要多帮帮道童啊,道童还小呢。 道童这句话,把窦彪给逗乐了。
行啊,叫什么都行,谁让咱爷们儿有缘来着。 窦彪笑着,无意间就把这关系扳回了原状。他不清楚自己为啥是如此的不情愿让道童叫他师兄。如果彼此从未相遇过,可能会更容易些。
吃完饭,老道又给两个徒弟讲了很多关于鬼的分类知识,又讲了一些比较常见的小鬼的对付方法,就回去了。当时已是午夜时分,小道童刚学了几种小法术,急于想尝试一下,在房间里关上灯,摸着黑东跑西颠的找鬼,非要试试锋芒。可惜,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到。道童妈和窦彪两个劝了他好半天,这才去睡了。
可是半夜里,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道童从窦彪身旁坐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暗深处。
客厅有鬼
黑夜中,流动着的浓黑,夹杂着些许或远或近的路灯胡乱刺过来的光线,形成了黑夜硕大的黑袍。而这黑袍下掩藏着的,是无法揣测的秘密,抑或是一个无法平抑的呼吸。又有多少鬼魅,借着这暗夜大袍的掩护,溜进千家万户,寻找着他们的目标,或者索命,或者玩耍,为了迷茫的目标。不知道下一个,谁将堕入轮回。
道童坐在那,黑夜并没有从他眼中流过,而是在他大脑里演绎着不同的场景。这场景里藏满了未知,他在无边的黑夜里找寻着练习的目标,一如刘德华的歌曲,无休止的练习。不知道在黑暗里坐了多久,突然窗户那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这声音在这浓黑的充满鬼魅的夜里,特别清晰和铿锵。
道童,你不睡觉坐在那干嘛? 窦彪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道童坐在那,说了那么一句,翻了个身,接着沉沉睡去。道童不知道是听了他的问话,还是听了那窗子的声音,身子径直向后一倒,躺在窦彪身边,一动不动。
正在这时,客厅里响起了一声狗叫,又一声,两声,两只狗竞相叫起来,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狗叫的声音,惊醒了道童妈。她躺在那儿,心想这狗又叫什么呢?难道是有东西靠近了?她一想到那些莫名其状的东西围绕着她的房子,甚至是在她房子里走来晃去,不禁心下紧张起来,躺在那一动不敢动。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到隔壁,找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只有那样,才能缓解她内心的恐惧。可正是这恐惧,让她没能离开床。开始的时候,她还睁开眼睛到处看看,看有什么异样。但窗外的风吹过玻璃窗的声音,让她产生了一种那东西随时都会闯进她屋子里感觉,瞬间将她带入深不见底的苍穹。而那苍穹一定是冷冰冰的,充斥着各种难以名状的蚊虫、草莽以及血盆大口。她随时都可能消失在飒飒的风声中。
现在的恐惧,已经让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只是蜷缩在那里,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砧板之鱼。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又恢了复宁静。她熬过了最为黑暗的时光,胆子开始大了点儿。于是从床上下来,披了件衣服,开了房间的灯。灯光顿时将黑暗一擦殆尽,代之而来的是光明,以及光明所照射之处的确定感和安全感。
她开了门,站在门口看了看略带黑暗的客厅,鼓了几次勇气,也没敢走出来。她很想去敲隔壁的门,但又怕打扰了他们。恐惧感让她睡意全无,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安全点,她冲着客厅唤了几声,那两条大狗晃着尾巴,满脸讨好的跑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往后退了几步,又示意狗进来。那两只狗听话的跟进了卧室。她伸手想带上卧室的门,可那两只狗突然又叫了起来。
只怕夜猫子笑
这狗突然的吼叫,吓得道童妈一哆嗦,赶紧拉上了门,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激烈。
这声音不仅让那两只狗停止了吼叫,还惊醒了睡梦中的窦彪。这咣当一声,犹如醍醐灌顶。窦彪躺在那儿,侧耳听了一下,声音又顿时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代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沉寂,以及在这沉寂中均匀的道童的呼吸。
窦彪对刚才的声音有些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幻听?但不可能,梦里怎么会有幻听?肯定这声音是切切实实存在的,那清脆而沉重的咣当一声,到底是哪里来的呢?窦彪放心不下,坐起身来,轻轻的下到地上,光着脚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仔细听了听,没有发现异样,又轻轻的开了门,高抬脚轻落足的走进客厅,站立了片刻,也没听到什么。
窦彪摇了摇头,看来是自己睡毛了。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再次回到床上,轻轻倒下。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正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嘿嘿的怪笑。这笑声在黑暗的夜色中传入耳鼓,不亚于一声炸雷,投射在窦彪的心底,也让隔壁的道童妈紧缩成一团,紧紧的拥抱着两只狗,获取力量。
那两只狗朝着外面旺旺的叫了一阵子,似乎觉得威胁远离了,又恢复了平静。窦彪听着那狗叫渐渐的平静下来,这才又放心的合上眼,沉沉睡去。
早上吃饭的时候,道童妈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担忧,问窦彪和道童,说你们昨晚听见什么怪异的声音没有。那道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儿似的,窦彪皱了皱眉,说听到了。
什么声音? 道童妈很想知道窦彪是不是和自己听到的一样。
好像是嘿嘿的笑声,还有两只狗的叫声。
是谁的笑声?道童妈心下一紧,看来不是自己的幻听。
你也听到了?好像是夜猫子的吧。窦彪现在明白,那绝对不是自己睡毛了的结果,应该是真实的怪笑。
嗯。很恕�
你们说什么呐,我怎么听不懂啊。道童觉得他们在讲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是啊,那夜猫子笑的确实够说牧恕q急胗偷馈�
哎,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倒霉事了,人都说不怕夜猫子叫,就怕夜猫子笑。但愿那夜猫子不是冲着咱们笑的。道童妈很是担心。她倒不担心自己,只是最近很多脏东西老是围着她家转悠,是不是目标还是对准道童的呢?她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那老道也这么说。这让她格外小心,但对于这未知的事情,自己还是吃不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