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辱尸惊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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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鬼东西想好好跟咱们玩啊,这样吧,窦彪、道童,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不早了,道童妈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一个人在这住上一晚,看它能如何。老道说。
师傅,您一个人在这能行么?窦彪不安的问。
没事。师傅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这小阴沟,就不信它能翻船。你们明天继续去上班,我明天等你们下班的时候找你们。再看下一步该如何做。
嗯,那师傅您小心点。这东西看样子不是好惹的主儿。窦彪说。
是啊,师傅,这东西太可怕了。要是师傅对付不来,就赶紧喊我们俩啊。小道童煞有介事的说。
老道看小道童那样子,乐了,说你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主要是想让你们跟着学学。别担心了,你们抓紧回去吧,让道童妈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
嗯,那师傅我们走了。这窦彪一想到只有道童妈一个人在家,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没再和师傅多说话,赶紧领了道童离开那个房子,出了小区,打车回家。
谁在跟踪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进了楼道,上了楼。敲开门,一看开门的是道童妈,没有任何异样,这才放下心来。窦彪先进的房间,换上了拖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又站住等道童进来。那道童刚脱了鞋,还没等换上拖鞋,那只大狗就汪汪的朝着道童叫起来。
叫什么叫?连主人都不认识了? 道童妈冲着大狗喊了一嗓子,可那狗并不理会,依然冲着道童叫唤不已。
坏了,不会是跟来了吧?窦彪心下一沉,嘴上嘟囔道。
谁跟来了?小道童听见了窦彪的话,茫然的问。
是啊,他窦叔,你说谁来了?道童妈愣住了。
额,我也说不好,可能是那个人家里的东西。窦彪心里也开始紧张了。这他娘的要是真的跟来,可就麻烦了。
叔叔你别吓唬我,我怕。小道童说话间,脸都刷白了。
别怕,有叔叔呢。窦彪说着,朝着小道童走了过去。说来也怪,本来那大狗旺旺的叫着,看窦彪走近道童,居然停止了吠叫,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你看,没事了,那东西吓跑了。窦彪释然的笑道。
吓死我了。小道童赶紧换上拖鞋,拉上门,跟着窦彪和妈妈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没什么事儿,就各自去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道童和窦彪依然去殡仪馆,道童妈照旧做自己的活计。小道童在殡仪馆一整天都不停的念叨老道,不知道情况如何。那窦彪一开始也有些惦记,可后来来了几个美容的,一忙起来就忘了。等下了班,二人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老道已经在他们的楼门口候着了。
师傅,怎么样?抓到那个家伙了没?小道童一看师傅来了,抓紧迎了上去。窦彪也跟了过来。
哪那么容易啊。说来也怪,我昨晚在那呆了一夜,居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不太好对付,得熬一阵子。今天吃完晚饭你们跟我一起去看看,晚上就不回来了,怎么样?老道说。
好啊,师傅,我正想去看看那家伙到底玩什么花样呢。窦彪胸脯一拔。
嗯,我也去,师傅,有你们在,我胆子就特别大。道童也请缨。
小子,你就是不去我也拉着你。老道摸了一下道童的小脑瓜,笑呵呵的说道。
三人上了楼进了房间,此时道童妈还没回来,窦彪起身去买菜。自从窦彪住进道童家以后,逐步承担起了男主人的角色,除了丈夫的角色没有扮演外,买菜做饭照顾道童之类的事务,道童妈忙不过来的,都一一帮忙去做了。
窦彪出去不久,道童妈就回来了,刚要去买菜,一听窦彪去了,也就坐在家和老道聊了会儿天,得知今晚要拉两个人一起去,心里又不禁担忧起来。老道开导了半天,道童妈才释然。不久窦彪回来,和道童妈两个做了饭,大家吃了晚饭,老道、窦彪、道童三人又来到那个事主的房子。
走近这个房子,道童心里不禁紧张起来。但他没敢说出来,怕老道和窦彪笑话他。他紧紧的跟在老道身后,窦彪依然殿后,这样在无形中就给道童形成了双重保护。小道童很是享受这种安全感。
这次出乎他们的意料,楼道里异常寂静,他们的脚步声在楼道里铿锵的回响着,让人听了有些没拧P〉劳滩蛔×耍凳Ω担档闶裁窗桑饫锾簿擦耍械阆湃恕�
不用怕,昨晚我呆了一晚上,这不也是好好的嘛。老道安慰小道童。
是啊,你怕的哪门子啊,有师傅呢。窦彪也说道。几个人这一说话,与那单纯的脚步声掺和起来,形成了黑夜中的交响乐,减却了几分阴森,让小道童放松了下来。
老道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扭动了起来。转了两圈后,拧动把手,轻轻一推。就在那门将开未开之际,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婴儿的哭声,在这黑夜里,就像一个炸弹,冲击波迅速击中了三个人的心。道童吓得的一哆嗦,紧张之下,抓了一下老道的腿。老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但让他胆颤的是在这个当口自己的腿被小孩抓了一下,以为是那鬼东西下的手,本能的顺手朝着抓自己腿的小手拍去。老道这一巴掌,力道可真不小,枯枝一样的手正好拍打在小道童的手上,疼的小道童嗷的一嗓子,手赶紧缩了回来。
小道童这一嗓子,音量还真大,把走廊的灯给震亮了。本来这楼道的灯,只要跺跺脚,就能亮。但为了查看情况,三人进了楼道,谁也没跺脚,是摸着黑上来的。落脚又比较轻,灯一直没亮。现在楼道变得亮堂起来。老道这才发现自己这一巴掌过去,打的居然是道童,才晓得是虚惊一场。赶紧弯身拿过小道童的手看伤的如何。
小道童撇了个嘴说师傅你打我干啥呀,说话间眼泪都掉下来了。
道童不哭啊,师傅刚才以为那东西过来抓我的腿,没想到是你。来,给师傅看看。老道拿过小道童的手一看,手背都红了,看样子要肿起来了。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贴膏药,给小道童在手背上贴上。
老道给小道童处理完毕,这才又让窦彪保护着道童,自己则一脚踹开了门。这一脚,力气大了点,那门咣当一声就开了,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老道又轻轻的补了一脚,才算把门稳住,楼道的灯光洒进房间,所见之处,毫无异样。老道进了房间,一手在墙上摸索着,试图找开关打开房间的灯,眼睛则注视着客厅的动静。
可他在墙上摸索的手突然间摸到了一个东西,吓了他一跳,本能的一下子跳开,回头往墙上看。
诡异的愁容
老道回头在墙上仔细打量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发现。更确切的说,道长这转身朝墙上看,被楼道射进的灯光晃的眼镜看不清楚墙上有何物。窦彪和道童本来想跟着进来,一看师傅那样儿,吓了一跳。窦彪不安的问师傅什么情况?
没什么事儿,只是有点蹊跷。老道嘴上说着硬话,可心里也犯嘀咕。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这才试探着走近门边,渐渐适应了光明映衬下的黑暗,摸着开了灯。当灯光射进房客厅每个角落时,老道看清了墙上,除了开关外,斜上方十公分处有一只小灯。他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一场虚惊。自己还真没注意这块有一只灯。
此时窦彪已经带着道童进了房间,左看右看也没发现什么。三人这才又坐在沙发上,观察了片刻,没有任何动静。而后老道又带着徒弟各个房间查看了一遍,一切如初。卫生间和阳台也没什么异常,这才又坐回到沙发上。
师傅,现在该怎么办?这家伙好像一看到灯光就没动静了,不知道想搞什么鬼,不如咱就一直开着灯吧。窦彪建议道。
开着灯我们可以看到一切,可开着灯这个王八蛋就没动作,我们还不是白来了啊。咱们到处找找看,看有没有手电筒。老道说着,站起身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起来。窦彪也跟着找,只有小道童因为那手被老道打了一巴掌,不方便行动,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忙活。小道童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就往沙发上一靠,仰着个头,想舒服会儿。
就在他仰头的一刹那,一个怪异的图景闯入眼帘。那图景自己昨天曾经看过,是一个女人的画像,诡异的笑容。可令他惊奇的是,今天看到的画像上的女人不是任何一种笑容,而是一种戚戚然欲泪洒襟袖的感觉。小道童看着心里疑惑,嘴上就喊上了。师傅,你看这画怎么了? 小道童喊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对面看着那幅画。
老道听了小道童的喊声,停住了手上的翻腾,转过身问怎么回事。小道童说你过来看看,师傅,我看着有点怪。老道不敢怠慢,赶紧走过来,顺着小道童所指,仔细端详起那副画来。
有什么怪的?老道看了半天才问道。
师傅,你没发现,这画上的阿姨,昨天是笑的,今天好像有点犯愁的么?小道童指着那画对老道说。
老道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是一幅愁容满面的态度。
昨天真是笑的? 老道不确定的问道童。
是啊,师傅你昨天没看到啊?小道童迷茫了。
我没太注意到她的表情。如果真的像你所说,这事儿就奇了。老道又仔细查看这画,并伸手在画上摸了摸。
师傅,有什么情况?此时窦彪也走了过来。
找到手电筒了没? 老道答非所问。
没,看来得出去买一只了。窦彪说。
那你现在就去买一只吧。老道吩咐道。窦彪领命出去了。老道继续观察那画,想从那画上找出玄机。
师傅,你说这画为什么变啊? 小道童问老道。
我也不知道。仔细看看再说。
老道和小道童在那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老道刚想放弃,突然听见卧房里上传来扑棱吱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也听的分外分明。小道童也听见了心里就打了一颤,刚想说话,被老道制止了。
老道听了听声音的方向,刚好是从中间那间房间里传来的,便蹑手蹑脚的向那房间门挪去。小道童不敢独自一人呆在沙发那,也轻轻的跟着老道,大气儿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魔咒娃娃
老道小心翼翼的挪到房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老道直起身,手捏着把手,轻轻扭动,向里轻轻的推开了门。小道童紧张的张大了嘴巴,朝里看着。就在这时,又传来了扑棱的一声。老道迅速进门,向门口的墙上一划拉,摁开了房间的灯。小道童顿时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匆忙扫视下,发现床脚那有一个红扑扑的东西一晃而过,闪进了床底。
师傅,师傅,你看那。小道童惊叫着。老道顺着小道童指的方向,匆忙看了几眼,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看见什么了?老道问。
我看见一个红扑扑的东西钻床底了,好像是个很小的小孩儿。小道童仰着脸回答师傅。
什么?小孩?你没看错吧?老道不可置信的问。
我看着像,不知道是不是。那东西闪的太快了,来不及看清楚就没了。小道童解释道。老道看了眼道童,觉得道童不像是在撒谎。他又看了看那边,才发现那窗子居然开了一个。奇http://。345wx。怪啊,这窗子明明是关着的,什么时候开了啊。
老道来不及多想,慢慢的向那窗子靠拢。小道童想跟着师傅过去,却又怕刚才那个钻到床底的东西突然攻击,犹豫之下,站在门口就没动地方。再看老道走到那床和窗子之间,往窗子外瞧了瞧,黑漆漆的夜幕里,投来稀疏的几点星光亦或是灯光,显得格外迷离。老道看没什么意外的情况,又回脸看那个床。
那床上的被褥摆放整齐,看样子已经好http://。久没有人睡了。老道又仔细审视了一下垂下的床单遮挡的部分,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只脚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
师傅,你看见什么了? 道童站在门口,看师傅那样子,禁不住问。
还没看清楚。你先别过来,防止遭暗算。老道这么一说,本来就害怕的道童,顿时像被钉子钉在了门口一样,张大了嘴巴,看着老道的举动,以至于那嘴巴好http://。久都没合上,直到哈拉子快掉出来,道童才吸溜了一下,闭上了嘴巴。
老道看了那床单掩映的部分,露出两条类似布娃娃的腿,不长。让他如坠雾里的是,刚才道童看到一个东西躲进了床下,可现在看到的确是布娃娃的腿,难道这布娃娃成精了?这种可能马上就被老道枪毙了。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还不曾遇到也不曾听说布娃娃会走路的道理。那现在只有一种推论了:这床底下肯定有其他不曾看到的东西在作怪。
这种猜测,让老道一时半会不敢乱动。一则是怕不明真相,被伤着;二则贸然出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这家伙跑掉。如果是活物,这房间,肯定不容易跑出去,只要自己先关上窗子和门。窗子自己可以关上,门可以让道童关上。可如果不是活物呢?而且这房间里怪异的事情,都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今天看到的这布娃娃的腿,也算是蛛丝马迹了。
只要是蛛丝马迹,就绝对不能放过。老道回撤了两步,一挥手,拉上了窗子。又让道童把门关了。这下子道童更紧张了。本来站在门口,有什么问题还可以马上闪人,现在可好,形同瓮中捉鳖了,心里不禁紧张起来,有一种想撒尿的冲动。
老道看万事俱备,向前蹑手蹑脚的走上几步,抬脚就能踢到那床单的时候,站定,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抬脚迅速的将那床单撩起,定睛往床底下观瞧。可除了看到了那个布娃娃的全貌外,没有发现任何活的物件。这下让老道有些没底。看来这东西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但这娃娃还是不能放掉。想到这儿,老道顺势落脚,踩在娃娃的腿上,向后一撤脚,就把那布娃娃从床底下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