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商后-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氏的尸骨送到冷宫,恐怕最后也是变成黄土随风而去,且因这罪名,萧家的女儿并不好出嫁,家人恐怕更是怨恨萧氏吧……
薄合哲对皇后的处理感到心惊,更多的是佩服皇后。
大姚才人与萧氏这两件事,看起来并不是皇后的手笔,皇后犯不着与这些小虾小蟹过不去,出了这样的事,皇后多少会有个监管不严的名声,现在皇后利用这两件事轻轻松松的立威,将损坏降到最小。
只是大姚才人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临时起意?萧氏又是怎么死的?
待到薄合哲回到福熙阁才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昨日她让茶娘想法传出上面的人希望周惜香出事,以增强关于不祥的流言的可信度,没有想到只不过一个夜晚,却是这样的结局……
茶娘服侍着薄合哲到屏风后更衣,小声的道:“我是传给织室那两个粗使宫女的,她二人位低又十分小心,织室小主得到风声的并不多,但其中一个宫女能肯定小姚氏已经得到风声。至于后阁那边,咱们没有人,并不清楚萧……氏如何,只是大家猜测是太后……”茶娘后话不再说。
薄合哲一顿,周惜香身上那段公案恐怕是有了前因,无非是小姚氏与周惜香联手,只是……“大家怎么敢猜测太后呢……”恐怕是有心人的手笔,又把谣言引到太后身上。
薄合哲心中有些着急,她的人手太少,现在如同盲人一般,怕就像大姚氏一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或许得想个办法侍寝……
☆、第二十三回 欲成贤后以身赔罪
坤宁宫寝殿。
庄和皇后一身艾青色素衣裹身,外披着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缕缕青丝如丝缎般垂地,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又给人一丝妩媚纤弱。
魏宪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皇后,也是微微惊讶,连忙向前扶起庄和皇后,笑道:“皇后何必如此多礼。”说毕,挑起一绺青丝,闻了下,道:“皇后难得如此打扮。”声音微微沙哑。
庄和皇后是他的发妻,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子,懂得如何做皇后,如何做皇上的妻子,清楚自己的地位与责任。魏宪对皇后也很满意,两人感情很是不错,虽不情深,却互相信任。
今天庄和皇后如此,也勾起了魏宪的兴趣,能让想来冷静的皇后如此,看来……十分有趣。
庄和皇后抿嘴笑道:“臣妾把陛下交代的事给办砸了,特特请罪。”说着又想深蹲下去。
魏宪拖住庄和皇后,将庄和拉近怀里,食指挑起庄和皇后的下巴道:“皇后娘娘是想用身抵罪?”
庄和皇后笑道:“若陛下原谅臣妾的话……”
魏宪拍拍庄和皇后的肩膀,道:“皇后不必在意这件事,反正效果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太后反应也快,知道把薄合哲扯进来。”这寝殿只有魏宪与庄和两人,其他妃嫔不得入内,两人皆不喜欢这里有太监宫女伺候,所以说话并无顾忌。
庄和皇后见魏宪谈正事,也不在说笑,道:“陛下的意思?继续还是?”
魏宪坐到床榻上道:“投鼠忌器,薄家已经把家产拿出来,总要给个面子,他家女儿若是这么快就没了总是说不过去的。”
庄和皇后歉意的道:“是臣妾没用,三年,居然一点也查不到太后手中权力的中心。这次本来可以趁机让太后下台,结果……”
太后手中的势力一直被他们忌惮,其中牵扯到了宗室、勋贵、文臣甚至还有当年的皇子,也还是因为魏宪之前已经辅政三年再加上登基这三年,才将太后在朝中的党羽打压了八分,可后宫的,却没有那么容易,这让魏宪平时行事时不得不让一二分,连根拔起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一来牵扯的人过多,没准又扯出前朝的是是非非。
现在已是守完国孝,后宫又有新人进来,正是浑水摸鱼的时候,皇后才在魏宪的授意下,借着太后的生辰的由头,欲给太后安个不祥的罪名,让太后识趣,交出权力。
弯子虽然绕的有些大,但是总比闹到朝堂上强。
但是从宫女、李美人死,线路就偏了……太后顺着不祥的路找了个替死鬼,薄合哲……
魏宪眉头皱了下,道:“无妨,这一次太后总要吐出些来。”
庄和皇后见魏宪皱眉头,就知道魏宪并不想听她道歉,连忙笑道:“陛下可别是为了薄大小姐才如此行事呢。”
魏宪确实是不想听道歉的话,笑道:“皇后莫非是吃醋了?”
“臣妾自然不会,臣妾是想那些小主若是知道了,恐怕薄大小姐就更水深火热了。”庄和皇后是真的信任魏宪,魏宪就算再宠爱某个妃子,再对某个女人感兴趣,魏宪都不会动她,都不会动国之根本。
魏宪冷笑道:“那就要看薄大小姐的本事了,朕在太后的生辰过后,去隐园住上几日,至于那些个不省心的,皇后如有发现不守规矩,处理掉就好,万万不可像前朝那般出现以下犯上,毒害皇子乃至到触犯龙体的地步。”
庄和皇后福身道:“臣妾遵旨。”顿了下,又道:“只是陛下也该多去看看那些小主,免得她们思念陛下过度,做些不得体的事。”说到最后庄和皇后的语气中有些调笑的意味。
魏宪拉过庄和皇后搂入怀中,手从伸入皇后里衣内,道:“皇后看来是想成为一代贤后啊。”
庄和皇后顺势躺在魏宪的怀里,道:“臣妾是贤是奸都凭陛下做主。”
☆、第二十四回 收团扇知意有所指
第二日,魏宪不知是真的听了皇后的话还是另有打算,晚上居然翻了小姚才人的牌子,众嫔妃难免猜测,这是在安抚小姚才人吧。
虽然大姚才人已经没了,但是大家还是都称呼小姚才人,务必达到只要听了这个名字就能让别人想到她姐姐是怎么死的效果。
因为皇后显威,新入宫的小主们终于明白这皇宫的水并不是那么好淌的,从兴奋的状态恢复平稳,憋足劲准备礼物想在太后寿辰时露下脸。
一时,后宫倒是静的出奇。
福熙阁。
薄合哲对于太后的寿礼并不是很在意,茶娘却很是紧张,踌躇多日也不知道选什么作为寿礼,薄合哲忍不住笑道:“只要不失礼不拔头筹就好。”她今日无事,心情还不错,忍不住多说几句,低声道:“看皇后对太后的态度,可不仅仅只有恭敬。”还有敬畏。
薄合哲见茶娘不懂,摇摇头笑笑不再说什么,只是选了一对镶碧玺的金鹿,不过一卡高,做工精细,很适合把玩,这东西看着贵重却也不是特别难得,有钱就能买到,正适合她这天下首富之女的身份,若是太过收敛反而太做作了。想了想又加了几本平时自己抄写的经书。
茶娘很想劝薄合哲将她绣了几年的松鹤延年屏风作为寿礼,可是也知道薄合哲的性子,做了决定很能更改,最后还是没有劝。
薄合哲知道茶娘心里想的什么,但是她却不能讨好太后。
从进宫的几个月来看,只有顺了今上的意,才会有好果子吃,皇后就是一例,皇后的态度就代表了今上的态度,今上对太后是恭敬和敬畏……
那么今上肯定恨不得杀了太后。
她因为太后的缘故已经搬出来,现在不能再近了……
关于不祥的流言就好像投入水中的石子,不过有个漩涡就什么也没有了,只太后与萧氏之死的关系影影绰绰的传的有模有样后也瞬间没有了,这让人想不怀疑太后都不成。
这几天薄合哲除了请安一直在琢磨这些事,太后虽然在萧氏之死上是冤枉的,但是那个宫女和李美人恐怕有太后的手笔,至于萧氏……恐怕是为了太后,也为了她……萧氏担了杀李美人之过,最少在不祥的流言上她被择了出去。
有人在暗中保护她,或者说袒护这个词更合适。
薄合哲脑海中出现那个邪魅的身影,在薄合哲的心中今上先是夫再是君……
薄合哲马上将这个身影按在心底,要想在这里存活,他只能先是君再是夫,更何况还未侍寝,哪里谈得上夫,在这里恐怕她现在连个通房丫头都算不上。
薄合哲露出一个酸楚的笑容,就算是袒护也不过是为了那些钱罢了,薄家三分之二的家产恐怕要比国库里的银子还要多!
说句不客气的,整个大魏朝都是她在养着!其实她在宫中横行霸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她不想,想来越这样,那个霸道的男人心里越看不上他,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到的。
薄合哲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见茶娘捧了一把玉柄真丝团扇,扇面上绣的是一丛丛绿竹,看着甚是凉爽,薄合哲笑道:“这是咱箱子里的?不像呀。”薄合哲带进来的东西不少,却没有太出格,这把团扇看着普通,但是不论是玉还是扇面都是官中制造的,这种东西很难留在商户中,多是宫里用。
茶娘回道:“是黛昭仪娘娘遣人送过来的。”
薄合哲一怔,问道:“谁送来的?人还在么?”
茶娘道:“是黛昭仪身旁的二等宫女,名为暖玉,语嫣在偏堂招待她呢。”
薄合哲笑道:“从名字就知道这是黛昭仪的人,让她过来回话吧。”
暖玉是个身材高挑,相貌妩媚,姿态风流的女子,和黛昭仪的感觉很像,但是面对薄合哲也很守规矩,说话流利:“娘娘在宫里一直念小主的好,那日多谢小主了,早就准备好了这把团扇,这是前一阵今上赏给娘娘的团扇,娘娘一直未用,只是娘娘一直忙着今上出行的事,所以一时没顾得上这边,结果今日闲了,才想起来,特特命奴婢给送来,还请小主见谅。”说着福了福。
薄合哲道:“果真伶俐,哪里还有见谅之说。是我偏了你家主子的东西呢,况且当日所言都是实话,倒是娘娘客气了,明个再去给娘娘请安。”
薄合哲给茶娘使了个眼色,茶娘抓了把银豆子塞给暖玉,暖玉见薄合哲表情没变,也不知道听出她的话含义了么,只得收了银豆子出去了。
薄合哲才挑了下眉,今上出行?
☆、第二十五回 原是故人欲有所求
无忧宫。
来无忧宫不是第一回,但是进入无忧宫偏殿可是第一回。
在薄合哲看来黛昭仪与淑妃性子都很像,都是那种任性妄为的,只是一个有宠一个有情,黛昭仪所有的任性都在皇后画的圈里呢。
所以黛昭仪私下怎么享受一宫之主的待遇都无妨,但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黛昭仪只是昭仪,只能在偏殿。
这偏殿没有薄合哲想的那么的温香软玉,薄合哲也明白,这黛昭仪怕是冲着无忧宫宫主去呢。
薄合哲在偏殿微微等了一刻钟,黛昭仪才过来。
薄合哲屈膝:“妾参见娘娘,娘娘贵安。”
黛昭仪笑道:“妹妹快快起来。”黛昭仪还是一副轻盈纤美的样子,倒是和那日审案的样子差之千里。
薄合哲道:“妾进宫时日不多,亦没有侍寝,不敢随意走动,亏娘娘还惦记着妾,妾今日特来请安的。”
黛昭仪打量着薄合哲,薄合哲薄施粉黛,绝色容颜半掩,水绿色挑丝的日常宫装,周身的气质越发的清丽,发间零星几只簪子,淡雅自然。明明是一副清高冷傲的样子,说出话却偏偏软如水。
黛昭仪不得不承认薄合哲十分能屈能伸,这一身的傲骨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折的,就冲着薄合哲入宫后没在天下首富的家世上做宣扬,就知道这个人有多清高。
薄合哲若是得宠了,恐怕就只有那位和她一拼了。
而她自己,若想再上位,恐怕就要看肚子是否争气了,黛昭仪心中叹一声。
薄合哲见黛昭仪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站着。
黛昭仪回过神来,才道:“坐下吧。”
薄合哲听出黛昭仪的语气很是冷淡,不知道黛昭仪又想到哪一折将她迁怒了。
这黛昭仪也是个性情中人,说冷脸子就冷脸子。
黛昭仪待到宫女上了茶,品了一回茶,才慢慢的道:“今上每年都要去园子里住上几次,多则二三十天,少则五六天,就是国孝这三年也是如此,那时不过带二三人随身服侍,现在出了国孝,想来这次去园子就更需要人服侍了……”说完这话,黛昭仪笑看着薄合哲。
薄合哲心中一喜,若是能跟去自然是好,只是,这黛昭仪又为何帮她?迟疑的道:“娘娘这是何意?”
黛昭仪冷哼道:“若是小主听不明白也就算了。若明白了也别在本宫这里装模作样。”顿了下,耐着性子放软身价,道:“本宫可是好心好意想帮小主的,谁知道小主不领情。”
薄合哲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连忙道:“娘娘误会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差事谁不想担呢,只是……这也是今上选的吧……”
黛昭仪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本宫自是有办法的……”黛昭仪见薄合哲还是一副谨慎的样子,恨的咬了咬牙,才装作漫不经心的道:“也是看着你与本宫有缘的份上,宫外一别也有半年了吧,没想到你与本宫这么快就见面了……”
薄合哲脸色大变,这次可不是装出来。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当年魏宪私访江南,偶遇年仅十二岁的薄合哲,谎称自己是薄四爷(薄合哲四叔)的朋友,私下与薄合哲有所来往,甚至还暗中派嬷嬷教导薄合哲,直到薄合哲顺利入宫,这其中的纠葛不是一句话能说的,暂且不提,只说魏宪这一系列的动作,即使三年来并不频繁,也足够让宫里的娘娘注意这个出在天下首富的薄大小姐薄合哲了。
因此,在薄合哲十五岁上京小选住在顺安王府时,黛昭仪曾受嘱托出宫见了薄合哲一面,当时黛昭仪蒙面,薄合哲自是没有认出来,所以黛昭仪算是所有嫔妃中对薄合哲家室以及她与今上的纠葛最为了解的一位。
黛昭仪见薄合哲如此,舒心了许多,笑着抿了口茶,又道:“其实跟着今上去不去园子也无所谓,只不过本宫是心疼你年纪小且入宫三个多月也未侍寝,才提出想帮你……去不去还是由你自己的。”这话倒是真的,薄合哲早晚都要侍寝的,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薄合哲自然是想去,只是……“不知娘娘想要什么?”
黛昭仪听薄合哲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