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铁笼中的少女:懒懒小兽妃-第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悠悠一笑:“长江之水……为师怎么没听说梦兰大陆有长江这一说?”
糟,她又冒出了现代话。
洛青羽笑吟吟地圆谎:“那个——是狼一族对兰江的一种别称。”
幸好她听说过这个兰江,据说是梦兰大陆第一大江,流经五个国家……
“呃。”大国师又一挑眉:“既对为师如此敬仰,那为何又撕成碎片了?”
洛青羽笑的脸颊有点酸:“这是——当然也是因为对师父太敬仰了,感觉自己画的这一张不太像,未免亵渎了师父,所以干脆撕掉了。没想到师父居然又在一转眼的时间把它们复原了。师父好功夫!”
洛青羽感觉此刻自己被韦小宝附体,马屁拍的炉火纯青,自然娴熟。
大国师:“……”
他懒懒坐在那里,眼睫微微弯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一敲:“那为师再给你一个能画的好的机会。”
一张画画的宣纸,一排画笔,一堆画画的颜料出现在洛青羽面前:“画吧。”
洛青羽:“……”
她打量了一下大国师:“师父这是要亲自做模特?”
“模特?”大国师挑眉。
“呃,就是您亲自坐在那里让徒儿画,这就是模特。”洛青羽解释。
“这也是你狼族的理论?”
“嗯,是的。”
“狼也有作画的?”大国师并不放过她。
“师父,万物平等,并不是只有人才有艺术细胞,动物也有。人会画画,狼也有会的。”洛青羽信口胡说。
“艺术细胞……看来你狼族奇异的词真多。”大国师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看穿了她的应付还是相信了她。
这丫头很会得寸进尺!
“艺术细胞……看来你狼族奇异的词真多。”大国师似笑非笑。也不知道是看穿了她的应付还是相信了她。
“那当然。徒儿说过了,众生平等……”话题又转回来。
洛青羽对答如流,这种车轱辘话她自然说的炉火纯青。
大国师叹了口气,大概不想再和她进行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手指在桌面上一敲:“画吧!”
让这位大国师做模特,洛青羽感觉压力忽然有些大。
她看了看桌上那依旧摞得高高的文件:“师父,徒儿还有这么多的文件要抄写……”
“唔,画的好了,为师可以为你减免一些。”大国师变得好商量。
洛青羽眼睛微微一亮,但俏脸上依旧有些忧愁:“这些文件太多了,徒儿看着这两大摞很有压力,有压力就无法洒脱地运笔作画,当然也画不出师父这么玉树临风的模样……”
大国师:“……”
他衣袖一挥,一摞文件消失不见:“那这样呢?”
“嗯,压力减了不少。不过,像画师父这么飘逸的人物,自然要全无压力才好。”洛青羽瞄了瞄桌上剩余的一摞文件如是说。
大国师:”……”这丫头很会得寸进尺!
他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一敲,那摞文件又减少了一半:“这样总可以了吧?”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意思。
洛青羽自然也知道有的时候还是要见好就收。笑了一笑,点了点头:“可以了。师父是威严和飘逸并重,嗯,略略有一点压力也不错。”
她看了一眼大国师:“那请师父摆一个——最帅最洒脱的姿势。”
大国师:“……”
他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发心:“那小羽毛你喜欢师父什么姿势?”
洛青羽手微微一抖,这句话听上去怎么——这么猥琐?
难得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国师有任她搓扁捏圆的机会,洛青羽自然不想放过。
她淡定走上前,开始言传身教,让他照着她的样子摆姿势。
像照相馆中的摄像师一样,偶尔摆弄一下他的胳膊腿儿……
大国师这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难得的好脾气,任她摆弄。
终于摆好了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果然极洒脱,不过,也极难做。
普通人如果做上片刻就得累趴下。
但大国师做起来却轻松洒脱的要命,让洛青羽有些没成就感。
她本意是想折腾一下他的,貌似——没有成功。
而且他摆出这个姿势来说不出的迷人,让她一颗心禁不住跳了一跳……
她开始挥毫作画,这一次用的是她的强项,工笔细描……
时间一分一分滑过去,再滑过去,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她一张图才刚刚描出一个半身轮廓……
谁轻薄了谁
时间一分一分滑过去,再滑过去,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她一张图才刚刚描出一个半身轮廓……
看着大国师摆的那个极难极考验功力的pose,洛青羽暗笑,画的更加慢条斯理。
累不死你丫的!
哼,让你折腾我,我也要折腾一下你……
一幅画她整整画了一下午,直到月亮爬上了树梢,她才画完大体轮廓。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伸了一个懒腰:“好了,师父。”
大国师慢条斯理地收了姿势,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再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她画的画……
那是一张全身像,画上大国师衣袂飘飘站在一朵云上,手上一柄折扇,风流而又飘逸,看上去像是一位翩翩美少年——
大国师不动声色:“这是为师?”
洛青羽点头:“是啊,师父,像不像?”
像?
除了那张面具和手指上的扳指像,还有哪里像了?
还不如那个小像!
那个小像虽然画的粗糙,但形神兼备,栩栩如生,不像这个,一看就是应付之作……
再说他刚才也不是这个风流骚包的姿势,手里也没拿过折扇——
大国师依旧不动声色,居然点了点头:“不错,你画上这个姿势不错……为师很喜欢。”
袍袖一动,洛青羽身上一僵,忽然感觉自己变成牵线木偶,手脚都没有了自主性,大国师慢条斯理地上前,抬抬她的手,转转她的脸,再敲敲她的腿……
很快,她就摆出了她画中人的那个姿势。
大国师慢条斯理拿出一支笔,一张画纸:“为师也替你画一张。”
他开始挥毫作画,他画画的动作也很美。
洛青羽却直想骂人,这个姿势也是奇累无比,她刚刚站了片刻便腰酸背疼。
更要命的是,她是身不由己,除了眼珠能动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动……
大国师画画比她快不了多少,洛青羽这个姿势足足摆了一个多时辰,大国师才意犹未尽地停笔,顺手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洛青羽全身早已酸麻,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
身子一软,直愣愣地扑进大国师的怀里!
她动了一动,想要爬起来。
不提防身上的丝带不知道挂在了大国师哪里,她挣了一挣,没挣起来。
她一急,猛地一扯,嗤啦一声响,腰上裙带被撕开,露出了腰际一痕雪肤。
这个年代的裤子都是那种宽大的肥裤,腰带一旦解开,裤子也会随着脱落——
洛青羽自我感觉裤带一松,她知道不妙,忙忙去提,总算在裤子脱落前及时把它抓住……
她手忙脚乱间自然身子乱动,双手乱挥,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按上了身下双腿之间的一个硬物……
谁轻薄了谁
她手忙脚乱间自然身子乱动,双手乱挥,不知道怎么的,手就按上了身下双腿之间的一个硬物……
不过,她正跟自己的裤子奋战,一时没注意自己按到了什么。
身下的大国师却是一僵!
“主人,汉堡给你……”门咚地一声被撞开,汉堡像个球似的滚进来,一只前爪里拎着一颗蓝盈盈的果子。
它一句话没说完,忽然看到二人这么诡异的姿势,立即用两只小爪子蒙住了眼:“我……汉堡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咚地一声又跳出去,临出去前还体贴地为他们掩好了门。
洛青羽黑线,这小家伙误会什么了?
她一抬眼,正和大国师那双深潭似的眸子对个正着,她和他大眼对小眼看了片刻。
大国师终于慢慢开口:“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
啊?她手怎么了?
左手提着裤腰了,右手——右手作为支撑正按在某个凸起物上……
她前世毕竟不是处女,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这姿势——像是她在轻薄他……
她像火烫了似的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站直了身子,一抬头,却见大国师眼眸中隐隐有丝不自然,像是有些狼狈……
没想到一向云淡风轻,高高在上神仙似的大国师也有狼狈的时候——
洛青羽好奇地挑了挑眉毛。
“出去!”大国师沉声说了一句。
洛青羽正巴不得他这一句,抱一下拳:“那弟子告退!”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云淡风轻,月亮大如圆盘,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所有的花木都沐浴在这月光之中,在微风中摇曳,空气中都有一抹淡淡的花香。
这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洛青羽一时还不想回到下面的冰天雪地之中,便先去温泉湖泡了一会,洗了一个澡,再换上棉衣,这才出了融雪谷。
刚一出谷门,便看到门口有一个雪人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
洛青羽微吃了一惊,第一个念头,谁跑到这里来堆雪人了?
待定睛一看,才看清那是一个人!
飞扬的雪花落了他一身,几乎将他整个埋没——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目如何,直挺挺跪在那里,动也不动。
让洛青羽差点怀疑他是个假人。
“连月师兄!”洛青羽低呼起来,忙跑上前:“你怎么跪在这里?”
他在这里跪了多久了?
看他身上这些雪花的堆积程度,应该最少跪了一天了吧?!
“我想求见师父。”云隐连月终于开口。
仅仅两天没见,他便眼窝深陷,憔悴消瘦了不少,原本磁性清亮的声音也像是自沙地上摩擦过,说不出的沙哑。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物,虽然隔着衣袍,却能看出是一截树枝的形状……
绝望
他怀中紧紧抱着一物,虽然隔着衣袍,却能看出是一截树枝的形状……
洛青羽心中微微一动,有些黯然。
她自然知道他求见师父是为了什么,可是——貌似师父也没什么办法吧?
如果真有法子,大国师也不会任由阿浅魂飞魄散了。
她心里虽然还有些为阿浅抱不平,但是云隐连月毕竟曾经屡屡帮助过她,救过她几次命,对云隐连月,她还想帮他一把……
“师父就在谷中,你怎么不进谷?”洛青羽有些纳闷。
大国师设在外面的结界,这些弟子应该都能解开吧?
“我试过了,我进不去……”
云隐连月眉梢眼底满是绝望和憔悴,忽然一把抓住洛青羽的手:“云夏,你帮我求求师父,救救阿浅,救救阿浅,只要能救活她,无论让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他的掌心冰冷,铁钳一样箍在洛青羽的手上,像是溺水的人要抓紧最后一根稻草。
洛青羽小手被他箍的生疼,她叹了口气,用内力一挣,终于挣脱了他的掌握,她也不罗嗦:“那我带你进去。”
虽然知道十有八九没有希望,但她总不忍心残忍掐断他这最后一丝希望……
正要领着他进谷,眼前白影一闪,大国师凭空出现,就站在云隐连月面前。
云隐连月噗通跪倒:“师父!求求您救救阿浅……弟子知错了,只要能救回她,无论让弟子做什么都无所谓……”
他跪在地上,砰砰直磕头,雪地里很快浸了一丝鲜艳的红……
大国师垂眸看着他,眸中隐隐有丝怜悯,他微微一叹:“连月,能为之事,你不用求亦能成功,不能为之事,你求遍天下亦是无望。何必执着如斯?”
云隐连月身子一颤,哑声开口:“是弟子对不起她……是弟子该死,可是——阿浅没错——该魂飞魄散的是弟子,而不是她……”
他的声音断续,语带哽咽:“求师父大发慈悲,救她一命,哪怕是用连月这条命换她的……弟子也是心甘……”
他的额头上磕的都是冰雪和血水,偏偏脸色苍白的可怕,红白对照之下,更加触目惊心。
洛青羽看到他这个模样,心中也是一酸。
听他的语气,莫非是记起了前事,恢复记忆了?
他五十年前那般爱阿浅,如今记忆恢复,只怕这悔恨更如潮水了……
大国师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连月,她已经魂飞魄散,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你还是忘了她罢。”
云隐连月脸色惨白,喃喃开口:“连师父也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飘忽的厉害,像是一抹幽灵缓缓沉入深渊:“那连月该怎么办?以后再也见不到她该怎么办?”
酒醉
他的声音飘忽的厉害,像是一抹幽灵缓缓沉入深渊:“那连月该怎么办?以后再也见不到她该怎么办?”
他绝望的像是一抹眼看就要在狂风中熄灭的残烛,身子晃了一晃,眼眸深处只余一派绝望的暗黑……
大国师眸底深处也掠过一抹惨然。
这个徒弟毕竟跟着他修炼了将近四十年,他自然不忍见他如此痛苦。他略略沉吟了一下:“连月,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为师帮你忘了她吧!”
他手指微弹,一缕淡淡的白光迅速在他手心凝结成形……
云隐连月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忽然惨然一笑:“不!弟子再也不要忘了她!死也不要……是弟子自己造下的业障,如今也算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