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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镖客-第32部分

小说: 镖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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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独问:“还有什么宝贝?”
  镖主也不隐瞒,如实回道:“紫貂、鳇鱼、人参。”
  辜独的眼睛瞪得溜圆,道:“鳇鱼?不错!不错!能不能留下一条尝尝鲜?”
  镖主摇头。
  辜独对剑九霄使去眼色。
  剑九霄摇着头道:“别打人家的主意,我们可是开镖局的!”
  镖主笑道:“阁下不是想抢我家的鳇鱼吧?”
  辜独叹道:“内子有孕在身,辜某若不是镖师,非弄一条给她尝尝鲜不可!”
  镖主道:“如果辜镖师可以证明贵镖局的实力足以保护这十二颗东珠,我们送给嫂夫人一条鳇鱼也未尝不可。”
  辜独双眼放光,手掌轻拍座椅的扶手,整个人弹起,再轻盈的飘落桌面,道:“这好办!”一拳击出,正中镖主的左眼。
  镖主的眼圈立时变成紫黑色,高高肿起,鼻血也随之流淌下来。
  辜独傻了眼,呆愣在桌上。
  剑九霄急忙道歉,“真是对不住!您看……您倒是躲躲呀!”
  镖主拭去鼻血,叹道:“辜镖师这等试法,小的可受不了!”
  辜独犯了难,挠着头道:“你倒是说说,辜某该如何证明?”
  镖主指向厅外,道:“我们的人都在镖局门外,负责护卫的乃是‘辽东七鹰’中大名鼎鼎的‘天狼山’雪獒狼,辜镖师要是能胜过雪英雄……”
  未等他把话说完,辜独已经不见踪迹。
  剑九霄叹道:“你们的雪獒狼怕是抵不过他三招!”话音未落,但听“轰隆”一声,一只“狼”撞破房门跌进厅内。
  辜独由破门中射回,指着地上的“狼”问镖主:“他就是你说的雪英雄?”
  “狼”从地上爬起身来,却是一个头戴狼头帽,身穿狼皮衣、狼皮裤,脚蹬狼皮靴的中年汉子。
  汉子在厅内跌跌撞撞的转了个圈,喝问:“谁?是谁?谁打我?谁把我丢进来的?”
  辜独得意的看向镖主,镖主点了点头,对那汉子道:“雪英雄,请抬一条鳇鱼下来,送给辜镖师。”
  汉子木头木脑的点着头,再跌跌撞撞的出了厅去。
  镖主行去桌前,双手捧着银票递给辜独,道:“难得辜镖师一身好本领,这十二颗东珠便托付与您,有劳了!”
  辜独接下银票,对着剑九霄欢笑。
  剑九霄正色道:“玲珑有孕在身,你应该留下来照顾她。我看……这趟镖还是交给我好了!”
  辜独苦着脸道:“算了吧!她还有六个月才能生,你不是要我一直呆在镖局里受罪吧?”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自ωωω;ūdtxt;Còm扬了扬手中的银票,“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透透气!”
  剑九霄道:“大师兄也想出去透透气!”
  子竹的箭伤还要休养三五十日,若由剑九霄来走着趟镖,正可避过这段时日。
  辜独一时心软,几乎便要答应。可他似乎猛然想起一事,无奈的道:“我从来没有下过厨!”
  剑九霄愣住了,过来半晌才苦着脸道:“算了!既然身为大师兄,只好再辛苦几日!”
  辜独立即冲出厅门,片刻间收拾好行囊,再又赶回,将金丝楠木匣塞入包裹,道了声:“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身在厅外。
  剑九霄叮嘱道:“快去快回!”
  辜独听在耳中,但却没有回应,因为他并没有打算快回。
  乌松马,浑身上下油黑发亮,没有一根杂色。
  骏马奔腾,四只马蹄将路上的积雪卷在半空。
  东风镇,夜里却刮着西风!
  辜独的客房里没有一丝寒意。
  虽然已是清晨,可房内的两只火盆依旧很旺,火炕也依旧滚烫。
  楼下马圈里传来伙计的惊诧声:“呦?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儿怎么就死了?”
  辜独钻出温暖的被窝,穿戴整齐,掀起窗户跳了出去。
  乌松马倒在马圈内,尸体已经冰凉。
  店里的伙计突然看到从天而降的辜独,慌忙解释:“爷!可不关小的事,昨天晚上小的亲自来看过,还喂了两把精料,这一大早的,它就……”
  辜独道:“没你的事了,忙去吧!”信步围着马圈绕行。
  马圈旁的草料堆旁躺着个十五六岁的小乞丐,披着件脏兮兮的破皮袄,正蜷缩在草料堆上取暖。
  辜独的脸上泛起笑容,放步行去,问道:“丐帮的?”
  小乞丐挑着眼皮看了看,没有理会。
  辜独拍了拍腰包,道:“三老四少请听真,金银财宝在我身!”
  这是丐帮的暗语,意为:“丐帮的朋友。”
  小乞丐懒洋洋的坐起来,道:“什么事?”
  辜独指指马圈,问道:“那匹马是谁弄死的?”
  小乞丐摇了摇头。
  摇头并不表示不知情,恰恰证明乃是丐帮所为。
  辜独再问:“谁让你们干的?”
  小乞丐愣了愣,呆呆看来,并不言声。
  辜独虎下脸,吓唬道:“说?不说爷把老叫花子的胡子拔光,弄过来当马骑。”
  小乞丐依旧发愣,像是还没有搞清孤独口中的老叫花子究竟是什么人。
  辜独笑道:“不知道老叫花子是谁吧?”
  小乞丐木木的点着头。
  辜独突然瞪起眼睛,叫道:“还能是谁?万金来,你们的万老帮主!”
  小乞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直哆嗦。因为受惊过度,一双小眼睛瞪得比鸡蛋还要大三分。
  辜独将声音放缓,再问:“谁让你们干的?”
  “河南赭家的赭公子给了小的三两银子,小的在草料里下了药,把您的马给药死了!”
  辜独掏出十几两碎银子,丢在地上,道:“告诉万老头,压镖的是辜爷,你们丐帮别给爷添乱!”
  小乞丐将地上的碎银子拾起,揣入破皮袄,连磕三个响头,道:“原来是新姑爷,小的给您磕头了!”
  “呸!你才是老叫花子的姑爷呢,爷是辜爷!”辜独自己也觉得说着绕嘴,禁不住笑起来,“算了!就告诉老叫花子,押镖的是‘安远镖局’的辜独,他自然明白!”
  小乞丐又连连磕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没有了坐骑,辜独自然要赶去马市购买新马代步。
  马市外站有一个中年乞丐,见辜独前来,转身看向马市内各个卖主。
  没有马主与辜独搭讪,辜独询问马价也无人做声。
  东风客栈的小乞丐飞奔而来,在那中年乞丐耳边嘀咕了几句,中年乞丐愕然的看了看辜独,手指插在嘴中打了记响哨,跟随小乞丐匆匆离去。
  马市内这才有卖主上前搭讪。
  辜独连转了三圈,未见中意的好马,便要离去。
  就在此时,马市外走入一位麻衣青年,一手提着根翠绿的细竹棍,一手牵着匹棕红色的骏马,与辜独擦肩而过。
  辜独被这匹红马深深吸引,情不自禁的跟随在了马后。
  麻衣青年的马刚入马市,立时围上一大群人,乱纷纷的称赞声中,开始有人问价。但青年只是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细竹棍,默不吭声。
  买主开始出价,十……三十……五十……
  竟然有人出到八十两。
  八十两银子,四个丫鬟的价格,再没有人出声。
  麻衣青年递去缰绳。
  辜独突然叫起来:“我出五万两!”
  众人鸦雀无声,木呆的看向辜独。
  辜独道:“此马名为‘西极’,乃是世间罕见的良驹,仅仅略次于被誉为‘天马’的汗血宝马。”伸出手,爱惜的摸了摸马首,“宝马良驹,千金难觅!即便一千两黄金也要兑换成白银五万两,所以我出的五万两银子不过是个底价,诸位还可以继续!”
  众人的目光开始变得怪异,像是看一个疯子。
  麻衣青年把马缰递给辜独。
  他还是没有抬头,依旧摆弄着手中的细竹棍,在他眼中似乎八十与五万两银子没有任何区别。
  辜独摸出一锭银子。
  二十两纹银。
  麻衣青年终于抬头,看向辜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不见疑惑。但辜独却从他深邃的目光中看到他孤独、忧伤的心。
  辜独把银锭塞在他手中,道:“如果是我,即使别人出五万两黄金我也不会卖掉它!”
  麻衣青年的手微微一颤,道:“我等钱用!”
  辜独道:“这锭银子先拿去用!”
  麻衣青年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不需要别人施舍,这匹马是你的了!”紧握马缰的手举在辜独脸前。
  辜独拨开他的手,道:“当我借你的,等你有银子再还我。”
  麻衣青年道:“可我并不认识你。”
  辜独笑起来,道:“下次见面我们就认识了!”
  麻衣青年道:“我一定还你!”
  辜独道:“我知道!”
  西风客栈!
  辜独点了一桌酒菜,自斟自饮,无比惬意。
  麻衣青年也进了客栈,但他没有点酒菜,而是让小二喂马。
  喂马的小二跑回,凑在掌柜耳边窃窃私语,掌柜的表情异样。
  辜独端起酒杯踱去马圈。
  麻衣青年端着一个大瓷盆,里面装满了糟糠、豆皮,棕红色的“西极”骏马正在盆内啃食。
  青年抓起一把糟糠,塞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等满满一盆糟糠被他们一扫而光,青年又打来清水,与骏马共饮。
  吃饱喝足,麻衣青年又看到辜独。
  辜独笑着端起酒杯,“我们又见面了?”
  麻衣青年目无表情的道:“我不认识你。”
  辜独自我介绍,“辜独!”
  麻衣青年点了点头,牵着马进入客栈,行去柜台结账。
  “三十个铜板。”
  付过钱,青年牵马离去。
  酒足饭饱,辜独要小二结账,四两二钱银子。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奢侈,可今天却突然有了奢侈的感觉。
  风,凛冽的吹着。
  天寒,风自然刺骨。
  辜独的头顶上戴着貂皮帽,脖子上围着狐狸皮,身上是长长的裘衣,脚下是温暖的棉皮靴。“咯吱……咯吱……”踏雪而行。
  麻衣青年牵着“西极”走在路前,脚下却只包裹着两块麻布。
  有马不骑偏偏要靠双脚,辜独对麻衣青年的怪异举动很是纳闷。
  当一人一骑在雪地中飞驰而来的时候,辜独终于明白麻衣青年为何不骑马。
  来人一张国字脸,络腮胡子,手拎一把长柄大刀。
  单凭这柄大刀,孤独已经猜测出来人的身份。
  “开山刀”淳于长!
  淳于长止马横于路中,默默的看向麻衣青年。
  麻衣青年松开马缰,缓步迎上,定身在丈外。
  雪路上再缓缓行出一辆马车。
  淳于长单手举起长刀,驾车的年轻人勒住缰绳,马车停下。
  车帘一掀,有位面容娇好的美妇探出头来,柔声唤道:“长哥?”
  淳于长道:“呆在车里!”
  麻衣青年冷冷的道:“呆在车里一样要死!”
  淳于长看向自己手中的长刀,道:“那要问问我手中这把开山刀。”
  麻衣青年道:“我已经问过,它的回答与我相同。”
  淳于长一愣,道:“还没有领教过淳于的八十一路开山刀法,你已经有了答案?”
  辜独暗暗摇头,“开山道法”不过九路而已,每路刀法各有九种变化。淳于长将刀法的变化说成招式,可见他对于“开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自ωωω;ūdtxt;Còm山刀”的理解还不够精深。
  麻衣青年道:“你若可以杀我,一刀足以,若是不能,别说八十一路,即便千路万刀终究难保性命!”
  淳于长的坐骑开始踢踏雪地,低声呜叫,因为它已经感受到主人与那柄开山刀一同迸发出的杀气。
  麻衣青年道:“出刀?”
  淳于长道:“淳于长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麻衣青年道:“麻十三!”
  淳于长道:“好!”左手猛抓刀柄,夹马冲出,右手前推,左手回拉,一刀劈下。
  这一刀太快,如白驹过隙,电光火石般,便连孤独亦为之动容。
  换做辜独,完全无法招架这一刀,只有后退。
  只要后退,淳于长的九九八十一路“开山刀法”便会源源不绝的披洒而上。
  与淳于长相斗,辜独要在十招以上才能取胜。
  麻十三却完全没有打算与淳于长大战一场,一退一进,先让过凛冽的开山刀,再窜前一步,蹿到了开山刀的刀背上。淳于长手腕翻转,开山刀立即飞速旋转起来,麻十三却一个筋斗翻在淳于长的头顶。
  辜独轻轻点头,开山刀的威力远在丈外,只要近身相斗,淳于长必败无疑。
  麻十三的细竹棍终于出手,点在淳于长后颈的寰椎骨上。
  “扑通”一声,淳于长自坐骑上跌落。
  辜独瞪大了眼睛,因为麻十三仅仅攻出一招,一招之下,“开山刀”淳于长已然丧命。他的动作委实太过迅速,令人根本无暇做出任何反应。如果他出手偷袭辜独,辜独也必将送命。
  一棍击毙淳于长的麻十三此时已落身站在马鞍上,冷冷的看着驾车的年轻人。
  年轻人呆呆的看向雪地上淳于长的尸体,再呆呆的看向麻十三。
  麻十三蹦在车前,道:“回去告诉淳于礼,他的儿子是我杀的!”
  年轻人立即跳下马车,跌跌撞撞的跑开,逃命去了。
  车内的美妇抱着一个小木箱掀帘而出,下得马车,跪在雪地上,哀求道:“是他们兄弟相残,不关妾身的事,还请英雄饶恕妾身的性命!”
  麻十三摇了摇头,道:“若非你勾引淳于长在先,他也不会杀死自己的结拜兄弟!”竹棍前挺,点中美妇的咽喉。
  娇艳的美妇立时香消玉损,怀中的小木箱随之跌落,“哗啦”一声,其内的金银珠宝散落一地。
  麻十三对地上的财宝视而不见,两块麻布包裹的脚掌下踩踏着珍珠、翡翠沿路走回,牵过“西极”,翻身跃上,奔驰而去。
  辜独咧开大嘴嬉笑着,蹦蹦跳跳赶来,将金银珠宝一一收入囊中。
  马蹄阵阵,十数骑由雪路上飞奔而来。
  当前一位俊美的年轻人,身披一件皮袍,腰挎宝剑,勒马定身,问:“这两个人是你杀的?”
  辜独摇头。
  “知不知道是谁杀的?”
  辜独再摇头。
  年轻人翻身下马,看过淳于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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