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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九娘-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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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不拙,是你们店的规。矩太欺人,怎么老主顾是客,新主顾就不是客了吗?你既开店做生意,明明有货却不卖给我,岂不是欺人太甚?”乐以珍拿出愤怒的样子来,还举掌拍了一下桌子。
    那掌柜仍是满脸陪笑:“夫人都没。看到那方砚台,怎么就认准不放了呢?”
    “宝雪楼楼主的砚台,还用看吗?。只要是他的作品,我不惜重金,也一定要收集到手!”乐以珍拿出一副行家的样子来。
    “哦?莫非你是…”那掌柜的也不知道想起哪个收藏名。家来了,郑重地看着乐以珍,神情之中多了几分尊重。乐以珍顺着他的话,一挥手说道:“你也不必猜我是谁,你敞开店门做生意,我付得起银子,你就得卖东西,难道你这百年老店还挑着人卖东西吗?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店门口立一块牌子,以明示什么样的人可以进,什么样的人不能进?”
    乐以珍言语犀利,让那掌柜的一时摸不着她的来。头。他搔了搔了头皮,为难地想了一会儿,对旁边的小二说道:“把那方梅花砚请出来,给这位太太看看…”
    乐以珍这才消了气,坐回去喝着茶润着喉咙。片。刻功夫,小二捧着一只漆盒走出来,摆在乐以珍面前的桌子上。掌柜的亲自上前,将那盒子打开,小心地推到乐以珍面前:“这位夫人所言极是,我开门做生意,先买先得,也免得被人说我家店大欺客,您看一看,就是这方砚台,相中了咱们再讨论价钱。”
    乐以珍装模作。样地拿想砚台来,看了看上面的图样,又翻过来看了砚底,果然有“宝雪楼楼主”的印在砚台的底部。事实上,再好的砚台在乐以珍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块石头,她根本看不出差别来。
    可她还是装出一副欣喜的样子来,将砚台小心地装回盒子里,跟掌柜的说:“这方砚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掌柜的挑了一下眉:“夫人也看到了,这的确是一件宝贝,既然夫人诚心要买,我也豁出去得罪韩大人了,五千两银子,夫人觉得合适,我马上将这砚台给你包起来。”
    “五千两?”一直沉默的玉荷瞪大眼睛惊叹道,“你这不是在讹人吗?我家老爷书房那方古砚,听说当初也只是花两千两银子买下来的,你这可真是巧取豪夺!“
    掌柜的也不恼,笑眯眯地看乐以珍:“敝人孤陋,不知道贵府上的砚台是什么来历,但是这宝雪楼的砚台,可是天下文人雅士渴望而不得的宝贝,我看夫人也是风雅之人,才舍得割爱相与,如果夫人觉得这个价钱不合适,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乐以珍知道他这是趁机抬价呢,她暗暗地磨了一回牙,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来:“虽然价钱贵了点儿,但是宝贝难得,我也懒得跟掌柜议价了,你把砚台包好。”
    那掌柜的赚了大钱,乐颠颠地将砚台仔细收好包起来,验了银票,又要给乐以珍上好茶。乐以珍刚刚被他宰了一大笔银子,心疼得要命,看他这个人都不舒服,哪里还有心情喝茶?赶紧抱着砚台出了墨宝斋,也不打算继续逛下去了,坐上马车回客栈。
    马车出了阜华街,玉荷怀里抱着那砚盒,闷声闷气地说道:“二太太是何其精明的一个人?明知道那掌柜的是存心难为咱们,你真不出那么高的价?五千两…在安平能买几处大宅子了,结果就换了这么一个小东西,真是…”
    “你懂什么?”乐以珍也在心疼那五千两银子,没好气地白了玉荷一眼,“这砚台不值五千两,可是它如果被用得其所,它的价值就超过了五千两。”
    玉荷当然不敢跟主子顶嘴,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回到客栈,已经是下午了。怀明弘早就回来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焦急地坐在客栈的大堂里,正往外面街上望呢。见她们大包小裹地满载而归,又好气又好笑。
    上楼进了客房,向小二要了热水,乐以珍草草地擦了几把脸,便坐回桌边,问怀明弘:“事情办得怎么样?可有进展?”
    怀明弘冲她点点头:“京西诚明银庄的孙老板,当年在韩侍郎最落魄的时候,曾经全力资助过他,我爹对孙老板有过救命之恩,他答应今天下午拿贴子去韩大人府上拜见,希望能求韩大人见咱们一面。我们现在只有等他的消息了…”
    “有机会就好。”乐以珍稍稍松了一口气,“我上午去阜华街,半路上遇到官兵封路,看来皇上确实要出京春围,这倒给了我们几天的喘息时间。”
    “恩…对了,你既然有闲情逛街,都买回来什么了?”怀明弘看在玉荷在整理那一堆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当时看着新鲜…不过我这一趟上街,目的可算达到了呢,玉荷!你把那砚台拿过来。”乐以珍面露得色,“我本来想着,上街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东西,可以买来做为礼物送给韩大人,不想在阜华街上一家叫墨宝斋的店里,看到了这个…”
    她把那方砚台推到怀明弘面前,想试试他的眼力。怀明弘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又拿出来小心地翻了转过来,盯着那底款看了半天:“果然是好砚,宝雪楼的东西,难得…你花多少银子买来的?”
    “五千…”乐以珍说出这个数字,就觉得心尖上的肉疼了一下。
    “五千?”怀明弘大吃一惊,“你…你这…你也不懂行情呀,这可是太败家了,这方砚虽然是宝雪楼的新品,可它最多值三千两,你出那个价,差一点翻了倍…”
    “是呀,我也知道那掌柜的存心宰我,但奇货可居,你懂不懂?这方砚台在我之前,被韩府的管家相中了,因为价钱的问题,要请示过韩大人才敢定下来。就这么一个空当儿,就被我看到了。我听墨宝斋的小二说,韩大人嗜砚如命,最大的爱好就是收集天下宝砚。我如果不当一回冤大头,那掌柜的没有甜头,哪里肯得罪韩府,将这砚台让给我?”乐以珍解释得越大声,越感觉自己那五千两花得有道理,心里就略略地好过了一些。
    “这样啊…”怀明弘再次认真地研究了一下那方砚,“倒真是宝雪楼的东西,不是赝品,那就好好收起来吧,但愿韩侍郎能给我们一个见面相谈的机会。”
    当天晚上,孙掌柜就亲自来了客栈,一则怀远驹曾有恩于他,于情于理,怀氏新当家人来京,他都应该亲自来见一见,二则他也是好奇,想见见敢担起怀氏产业的这位年轻太太,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韩大人答应于隔天晚间见怀氏当家人一面,孙掌柜带着这个好消息,在客栈里见到了乐以珍。双方客气一番,乐以珍坚持请孙掌柜吃顿饭,以答谢他的相助之情。于是他们来到京里最负盛名的鼎春食轩,把酒言欢,叙谈至很晚,才各自散去。
    拜别孙掌柜,乐以珍坐上马车,怀明弘骑马随在侧,一齐往客栈回。走到半路上,怀明弘突然叫停了马车,对车夫说道:“先不回客栈,你跟着我来。”
    说完,他掉转马头,往客栈相反的方向先行而去。车夫愣了一下,赶紧将马车转了方向,跟上了怀明弘的马。乐以珍感觉马车晃悠悠地换了方向,掀帘往外一瞧:“深更半夜的,要去哪里呀?”
    怀明弘也不回头,只有声音传过来:“好地方!安平没有的地方!”
    “明天还要办事,不可胡闹,我们快回去吧。”乐以珍虽然对他口中的“好地方”充满了好奇,可理智告诉她,这种类似夜半约会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为妙。
    怀明弘翻身下了马,来到马车边上,掀开帘子对乐以珍小声说道:“你要是不想去,那你就下车走回客栈,王师傅只会听我的,他肯定是要赶车去的。”
    乐以珍被他的固执气住,可又不好当着下人的面跟他起争执,瞪他一眼,将车帘子摔下去。
    怀明弘得意地扬嘴微笑,重新上了马。
第二百一十六章 伞下衷肠
    第二百一十六章 伞下衷肠
    因为不知道怀明弘打算带她去哪里,这一路上乐以珍不停地掀帘往外看。怀明弘随在她的身车旁,好笑地看她:“放心吧,我又不会害你。”
    “我能相信你吗?”乐以珍斜他一眼,笑了,“说不定你就把我拉到荒郊野地里,往车下一丢,任我喂了饿狼呢。”
    “亏你想得出来。”怀明弘很开心的样子,“好吧,荒郊野地到了,你该下车了。”
    “哦?”乐以珍探头往前一看,就见前面是一处大院子,可又不像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府邸,灰墙木门,很一般的样子。怀明弘已经翻身下马,上前敲门去了。乐以珍自己跳下马车,打量着这个地方。
    门前的街道比较窄,不过路面很干净,从前后左右的房子来看,都是在京城里随处可见的小门小户人家。怀明弘正在敲门的那户人家,显然主人已经熄灯歇下了,里面没有一丝的灯光。
    好一会儿,院子里有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人喊话:“谁呀?这么晚了。”
    “陇县来的,谈生意,老板请开开门。”。怀明弘客气地说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那男人有点。儿不耐烦,可怀明弘既说是谈生意的,他又不好直接推出门去,便“嚓嚓”走过来,开了院门,举着灯笼一照怀明弘的脸:“我说老弟,这都起更了,哪有这个时辰谈生意的?不如你明儿早晨再来吧。”
    “找上门的生意你不接?我明儿急着回陇县,这可是。一大单,你要不接,我找后街的桐记。”怀明弘头一偏,看着那男人。
    “啧!哎呀!进来进来!”男人闪到一边,无奈地冲屋子里。来了一嗓子:“家里的!去喊伙计掌灯,来客人了!”
    怀明弘回头冲乐以珍一笑,示意她进院去。乐以。珍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四下打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待她迈过门槛。儿,才发现这家的院子比她想像得还要大,院子上空黑压压的一片,也不知道悬着什么东西。等主人关了院门,提着灯笼往前头引路的时候,乐以珍这才看清楚,灯光所及之处,那悬在半空里的,竟然是各式各样的油纸伞。
    “你带我来…”乐以珍偏头问怀明弘,“就是为了看这些伞?”
    怀明弘故作神秘:“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跟着主人进了屋,见一个中年女人正拢着头发走出来,好脾气地冲怀明弘和乐以珍一笑:“我家当家的脾气不太好,两位远道而来,应该奉为上宾,他刚刚说话有得罪之处,我代他赔不是了。”
    乐以珍就喜欢这样看起来和气可亲的女人,她也展颜一笑:“老板娘客气了,这么晚上门打扰,实在是过意不去。”
    “这是哪里话,我们做生意的,还分什么早晚?”那女人边说边倒茶。男主人这会儿醒了瞌睡,人也和气了不少:“两位是什么时候入的京?怎么的这样急?明天就要回去?”
    “是的,我们在关城门之前入的京,打不容易打听到你这里来。我家在陇县开了一家伞行,听说你家的伞在京里很有名的,就赶来看看,看得好,我们就全买下了。”怀明弘拿出一副谈生意的样子来,很认真地对男主人说道。
    乐以珍坐在他身边,暗暗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怀明弘冲她一眨眼,接着对男主人说:“不好意思,怕是要劳烦老板给我们掌灯了,我家娘子眼光很挑剔,出门采买,都需她看上的东西,我才敢进货。”
    “咳咳!”乐以珍正喝着茶,被怀明弘的话呛住,剧烈地咳了起来,手中的茶盏一倾,茶水也洒了出来,泼到自己的裙子上。老板娘赶紧扯过一条干净的巾子,过来帮乐以珍擦拭着裙子。乐以珍狼狈地咳了一会儿,抬头狠狠地剜了怀明弘一眼。
    怀明弘只当看不见,很歉意地对老板娘说道:“她一直这样毛手毛脚的,老板娘不要介意。”
    那老板娘收了乐以珍的茶盏,笑眯眯地打量着乐以珍:“这么俊的媳妇,又有做生意的好眼光,公子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呵呵…”
    乐以珍脸都烧了起来,觉得这个话题太怪异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赶紧起身招呼老板:“麻烦老板给掌个灯吧,我去你们库里看看。”
    “先看院子里那些。”怀明弘纠正一句。乐以珍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只好由他。
    那老板看这二位的衣着言谈,猜出是大主顾,早就堆上了笑脸,喊伙计去院子点上灯,领着乐以珍和怀明弘出了屋,站在了台阶上,一指自己这一阵子的油纸伞,像是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士兵一般,骄傲地说道:“公子既然打听过,应该知道我朱记伞行的声誉。我当年敢举家从南方迁来京城,并且能在这京里混得风生水起,全凭祖上传下来的这门制伞手艺,我家的纸伞,可不光是花样漂亮,伞骨是上等的深山老竹,结实着呢。这京里的数得着的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谁不喜欢我家的花伞…”
    怀明弘听老板说到“风生水起”这个词,使劲地咬着嘴唇,转头看乐以珍,见她也是一副忍笑的样子。老板娘听自己的男人吹大了,尴尬地制止他:“喝两盅就找不到北!快闭嘴吧,带客人看货去!”
    这时候,几个伙计已经四下里挂好了灯笼,又提过来两盏更亮的大灯笼,交到了怀明弘和乐以珍的手上。怀明弘冲着老板一摆手:“夜晚凉,朱老板进屋去等着吧,我家娘子看货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打扰。”
    乐以珍听他再次歪曲自己的身份,气哼哼地下了台阶,自己先进了那一片伞海之中。怀明弘一抬手,对老板夫妇呲了一下牙:“她就这脾气…”然后也跟着步入了悬晾在院子里的一大片伞下。
    “娶漂亮媳妇…还要受这种窝囊气,这么看来,我娶你总算是有一样好处的。”那朱老板看着自己的老婆,喃喃地说道。
    “你现在知道,娶我不委屈你了吧?”
    “不委屈…不委屈…”
    “可是自从我嫁给你,我一直觉得很委屈呢!”
    “嗨!你这人说话…哎哟!”
    伞行的老板夫妇说笑着,进了屋去。院子里只剩下怀乐二人,还有四下高挂的灯笼,还有这一院子随风摇曳的花纸伞。
    乐以珍提着灯笼,一边仰脖看头上的纸伞,一边慢慢地走着,心里明白怀明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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