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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花开时,我们太年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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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来时; 接二连三; 过没多久; 以宁的哥哥以安和夫人回国了; 这是他俩出国这些年第一次回来; 据说受聘美国一家公司到上海办分点; 高薪高职位; 拼熬这些年可说是荣归故里。 他俩特意来广州和剑书以宁吃顿饭。 席上; 以安以过来人的经验指点两人; 有机会一定要出国深造; 有了海外经验与眼界; 再回国工作天地广阔多了。 一向清冷的剑书也点头; 原来他的很多校友也选择了出国这条路; 自己学建筑的; 如果能出去看看; 是非常难得。 以宁是被嫂子沈茜表述的国外风景迷住了; 对西方的月亮是否真比中国圆有了欲望。
送走哥哥嫂子; 以宁怂恿剑书; 不如我们也移民吧; 你应该找个学校深造; 回来就不用看你经理的脸色了; 再说就是不成; 也知道怎么回事。 剑书本是说说而已; 通过和同学联系; 发现班上绝大部分都走了; 慢慢也有些心动。 那时; 以宁可不知道; 就是这样刹那的念头一步步在不知不觉中; 自己送走的剑书; 让他离自己远而又远; 及至……
以宁除了工作忙碌; 又忙碌找移民公司; 评估; 筹备移民的事。 公司知道的人不多; 但不知怎么搞得; 何家辰竟然知晓了。 他阴沉的关注着这个女孩整天忙赫赫的; 脸上挂着希望的笑意在公司; 自己生活里来来去去; 说不出她给自己带来了什么; 又因为她要离去而要带走什么。 复杂的心情引起某个人的注意。
再次坐在何家红的办公室里; 以宁没了第一次的忐忑; 何家红在这个镇上要算是个出名的女孩; 年纪轻轻成了这么大集团公司的财务领头人; 业务能力如何不去评价; 但驾驭人的能力还是相当拿手; 办公室里的职员们不管外地来的; 本地的都很听她的话; 也可能与做财务这行的性格有关系; 不是那么张扬而且以服从为主。 
“最近项目进展很好; 你做的很辛苦。” 何家红是很懂得给人甜果子吃的。
“还好; 只是培训方面可能进展慢点; 毕竟我们都没用过系统。” 以宁实话实说。
“是呀; 你看外面这些女孩; 见也没见过电脑系统; 你让他们完全按照要求操作太难了。”所以;顾问那边;你要多督促; 难得有你这样既懂电脑又懂财务的人。” 
得到老板的肯定; 以宁还是挺开心的; “我会的; 顾问们也挺有干劲; 下段时间要准备数据正式上线; 估计要加通宵。” 
“公司现在非常时期; 所以我希望大家能稳定; 一心一意做好这个项目; 把基础人员带出来。” 何家红坐在大班桌后面; 态度诚恳地望着以宁; 似乎将一幅重担委托给她。
“我。” 以宁敏感到她的意思; 想说说自己的情况。
“我知道。” 她迅速打断她的话。”在我们这样的企业; 人员流动非常正常; 但我们上至何总; 下至几个经理; 对大家都十分有诚意; 否则; 不会在资金这么紧张的情况下; 也要贷款修宿舍; 这也是希望员工; 特别是有能力的员工的稳定。 因为有你们的稳定; 才有公司的健康发展……”
以宁为难得咽下要说的话; 体谅的点头。”是; 我理解。”
“谢谢你的理解; 你能答应我; 在系统完结前; 不要离开公司吗?” 自己的一番话起了效果; 何家红趁热打铁。
“我; 会的。” 她答复的艰难而惶恐。
后来; 以宁反省自己; 对于何家辰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大概是比一般的朋友要近些吧。 正是这种感觉; 以宁找到何家辰; 既是希望从他那得到一些支持; 又想听听他的建议。 何家辰听说妹妹给以宁的暗示; 心里非常清明,两人年龄相当,以宁的世故心思是绝比不上阿妹的。
“你一定要走; 没人拦得了; 但现在的情况; 她也说得事实; 如何考虑关键在你自己。” 他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心绪; 将问题丢给以宁。
“我这也是犹豫; 好像公司正需要的时候就走; 似乎不好。” 她蠕蠕的动动嘴。
“那是挺没良心。” 他毫不含糊; 嘴下没留情。
“别这么说,我也有自己的幸福嘛。” 
“听说出去开销很大; 两个人负担更重; 你可以考虑下男朋友先去; 你做完项目再去; 或者存点钱再去; 这不是很好吗。” 想着她要跟人跑到国外去; 他心里就不舒服; 阿琳去了; 这个人也要去; 外国有钱捡呀?
分离
       剑书总算听明白以宁支支吾吾说什么; 原来她要自己先办移民; 就她那理由; 公司的事比两人的事还重要; 心里很不痛快。 听得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脸色阴郁的可以吓死人。 
“再说; 我的项目说不定完了; 你还没走; 我说不定能赶上呢。” 腻在剑书的膝盖上; 以宁腻腻歪歪的缠着他; 她摸着剑书额头的”川”字; 心虚得觉得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你真打算让我一人走; 你舍得?” 打掉她摸在自己脸上的手; 心想她不知道这么摸来摸去对男人是个诱惑吗?
“我不舍得; 可迟点要上线;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恐怕来的机会也少; 也是见不着; 再说; 你一人去; 开销不那么大; 如果我们两个都去了; 负担太重了。”
“没听说有人在外面饿死喔; 就我们两有手有脚; 苦点就苦点。” 不愿意以宁的这种安排; 舍不得离开她。 可她那么重视那个项目; 如果自己执意要她走; 害怕她心里的内疚; 不能因为自己让她难受; 既然她觉得这是好的安排就随她吧。
“闭上你的眼睛。” 叹口气; 剑书从书桌里掏出个小盒子; 本想迟点送给她,现在倒有怕来不及的担忧。
“是什么。” 感觉凉凉的一条东西贴在脖子上; 好奇的摸索; “是项链吗?” 睁开眼低头看; 黑色的细绳上旋着两颗晶亮的水晶星; 在白孜的日光灯下折射出幻彩。
“好漂亮。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水晶?”
“你说过不爱金银; 一看到这两颗星就想到你的眼睛; 觉得你一定喜欢。” 一只手握着抚摸着那两颗星的小手; 温热的唇粘上了透着欣喜地眼。 “戴上它; 不管我走在哪里; 都爱你想你。”
“什么; 你疯了; 胆敢让高剑书一人出去。” 李为容听说这事; 电话里充满愤愤。
“担心什么; 是你的跑不掉; 不是你的争不来; 再说这点信心要没有怎么过一辈子。” 以宁尽量的轻描淡写; 好朋友不该为自己紧张。
“你也太; 啊; 自信了点。 这么远的距离见一面多不容易。” 为容觉得以宁整个无药可救了; 火烧到眉毛还这么掉以轻心; 而且这火还是她自己点的。
“他找到学校读完书就回来; 我想会很快的。”
“你也潇洒过了头; 我和王红星这样都惴惴不安的; 你俩隔个太平洋还能心安理得。” 她感同身受的感叹。
以宁知道她和王红星三天两头闹; 嚷着她要再不回去结婚; 他就要另找了。 为容认为结婚可以; 但要在深圳安家; 两人意见不统一; 架没少吵; 以宁和剑书也没少做和事佬。
“要赶我走了; 你再和他吵架可没人劝架了。” 干脆将她的军; 果真为容放弃了。
“好;好; 我说不过你; 找个人来说你; 看你还这么安稳。” 
以宁以为她开玩笑呢; 哪去搬救兵; 等救兵真来了; 她傻了。
高高大大;颇有点阳刚之气的乔子洋插着裤口袋在厂门前晃悠; 以宁意外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两天为容还说搬救兵; 不会是他吧。 
“林以宁; 你哪根筋出了毛病; 李为容说的是真的吗?” 拧着眉; 清俊的眼睛闪着疑问。
“你就是她的救兵呀。” 以宁笑开了; 印象里子洋好像从没说服过自己。 “多大事; 还惊动你放下手头的生意过来。”
“少跟我这里胡说; 我问你呢; 你真让高剑书一人出去。” 讨厌她的插混; 心想你不说我说; 看你怎么逃。
“是; 他先出去; 我要留下来做项目。” 躲不过只有直面了。
“他要跟人跑了; 把你甩了怎么办。”
“不会。”
“我说林以宁; 你脑袋懵了? 一个女人瞎折腾; 什么项目值得你老公都不要了。啊。” 他提高声线不管光天化日之下吼开了。
“子洋; 你胡说。” 大门口人不少; 子洋的高声吸引了惊异的目光; 瞧着这一男一女争论; 个个眼光都是暧昧; 她恼怒低叫。”什么老公;老公的; 这么难听。”
“呵;现在知道怕丑了; 他不是; 谁是; 我吗?” 以宁脸面的绯红止住他的冲动; 忍不住他的不羁; 顺着口说; ”这样也好; 他走了; 我有希望了。”
“乔子洋; 我看你怎么这么无聊; 大老远来就说这些没意思的话。 你来我很高兴; 胡说八道就算了。” 以宁作势扭头走; 子洋混说让她招架不住; 现在不是火上添油的时候。 
“别; 你别走呀; 好了; 不说。” 子洋立马收住信口开河; “你的事自己拿主意; 总之要好就OK。没有说还顾忌那么多的。” 
子洋认识错误的及时; 让以宁不再计较; 微笑的对着他; “我知道你替我操心; 难得来; 我请你去吃饭吧; 别瞎操心了。”
“我这不是着急你嘛; 就是我; 也会要公平竞争; 否则胜之不武。” 他在后面小声嘀咕。
“什么;你又说什么。” 以宁转头瞪眼追问; 吓得子洋连连否认; 什么没说; 快吃饭去吧。
认识的朋友都觉得以宁剑书这样一个东一个西不行; 可是以宁正年轻; 青春的资本使她颇为自信。 剑书起初很是犹豫; 最后以安说服了他; 一个多小时的长途电话; 以安详细细说几年在异国的经历; 告诉他; 如果不想自己最爱的人跟着忍受这段磨砺; 就放她在中国; 始终这是黄皮肤人的土地; 这句话打动了剑书; 怎么样他都是不想以宁挨苦日子; 最终点头顺从; 相信跨洋的分离过后将是两人美好的明天。
那时出国留学或移民简直成了一种风尚; 很多很多人都因此奔流而去; 以宁自问不是随波逐流的人; 但此后的日子; 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为什么那时就那么执意的要出国; 大概自己与剑书的人生经验实在是不足以掠过光环看到内里的无奈; 其实人生中很多平淡的”真”是那个年龄无法体会; 就算象以安那样修炼成功的; 或许有意无意忽略曾经的惨淡; 但经历是一定艰难的。
剑书的条件真好; T大毕业; 英语水平好; 工作经验足够; 提交申请; 到通知体检; 没多久结果下来; 眼前真摆着那张”纸”时; 以宁的心直插到谷底; 恍惚得象马上要失去挚爱; 她的失魂使剑书痛彻心扉; 牢牢地抱住她娇小的身体。
“我不走; 不走了。” 
“别; 别这么说; 很快我就可以去会合你; 要不你赶快读书; 快点回来。” 打起精神; 挤出干蹩的笑脸; “这么多人想都想不来; 多好的机会; 我不想你还在这里混日子; 你去上海读书我们不也是分开的吗?”
“不; 那不同。” 他执拗的摇头。
那个晚上; 剑书和以宁在一起非常激动而发狠; 再不是以往平和的剑书; 滚烫的嘴唇停留在那颗红痣上; 停留在所能及的一切柔软处; 重重低呼着”你是我的; 我的。 你等我; 一定等我。” 让她止不住心底和身体的痛; 她的剑书真的要走了; 一走一定是一年半载; 她害怕时间的流逝; 害怕抓不住剑书。 害怕此时的温暖变得空虚; 可摸到胸上方晃动的水晶星; 心甘情愿接纳他与那种痛; 甘愿承受这种相思的苦。
九七年七月一日; 香港回归中国; 整个广东大地都洋溢着欢乐喜庆; 随之大批的香港人移民海外; 其中尤以加拿大为多。 大批的移民中也包括了来自中国的高剑书。
他走的那天; 一点没有人家要见识西方社会的欣喜; 阴郁的脸上两只眼睛黑沉得如井暗淡;以宁哭得特别凄惨; 连着哭了几天的双眼肿得象大眼泡金鱼; 抱着他喘不过气; 只能依附他的手臂勉强站着; 赶来送行的为容; 乔子洋免不了眼红湿润; 只得远远的跟着。
时间拖到不得不出海关时; 以宁不管诺大个红墸∪死慈送弧∷雷ё沤J榈囊陆蟛环攀帧�
“剑书; 别让我等太久。” 泪水象雨打在脸上滚落; 此时的以宁完全谈不上仪容端庄。
猛地将以宁窝在心怀里; 剑书低头死命的吻她; 象要将一生的爱恋融进这个吻里; 嗡着鼻子沉着声。
“等我; 一定等我回来;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以宁; 记住了; 我爱你; 不管在哪里; 胜过爱我的生命。”
“剑书; 你要回来; 快回来。” 
泪帘之下目送他走近标着”海关”的大门; 穿着黑色T…恤; 背着大大旅行包的剑书一步一回头走的特别慢; 快要到门口了; 突然回过头跑来再次抱住以宁。
“学会照顾好自己; 我回来要看到健健康康的以宁。”
一个痛在骨子里的拥抱后; 坚决的踏步向大门走去。 这个俊朗男人高挺而孤独的背影就这是牢牢烙在以宁的心中; 哪怕是忘了他的模样; 也依然无法忘却那个背影; 无法忘却那个疼痛的拥抱。
求签
       挂上剑书打来安全抵达多伦多的平安电话; 以宁独坐在座位上无声低泣;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其他同事都已回去; 她通常这个时候也要走了。 剑书说一切顺利; 同学来接他; 现在临时住处安顿; 马上要找房租; 以宁一直都忍着; 口里故作轻松的回应; 末了; 剑书一句;” 很想你” 让她再也止不住强忍的泪; 匆匆挂了电话。
何家辰临时有事与何家红商量; 慢步进了财务部大门; 空空落落的间隔板中; 一眼掠到角落里背对着门口的那个人影; 趴在桌上似乎在休息; 起了调侃的心。
“要睡觉回去睡呀; 在办公室趴着; 公司是要交水电费的。” 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 他奇怪的走近她; 肩头轻微的抖动; 压抑的哭泣从掩盖的手臂下悄悄散出来; 他停滞上前的脚步; 复杂的脸色有片刻的挣扎; 转身离开。
以宁有意掩饰的失落; 纷纷落在他的眼里; 尽管她留下来; 尽管自己用的是很堂皇的理由说服她; 尽管作为私人企业的老板他的出发点没错; 但说不清为何; 隐约的内疚煎熬他。 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孩这样隐藏她的思念; 还强打笑脸如常的工作; 她应该在呵护下得到快乐; 应该肆意的放纵自己的青春才对。
以宁用了很久的日子才接受剑书去了多伦多; 与中国有整整十二小时差异的太平洋对面; 为了节约; 以宁不要他总打电话; 两人频繁的通过邮件告知近况; 好在剑书很快找到住处; 已在陆续向学校递交申请表; 以宁一颗牵挂的心逐渐安稳。
此时; 系统上线到了关键时刻; 庞大的基础数据要通过人手输入电脑; 何家辰专门给项目组拨了间大会议室; 临时安装十多台电脑; 顾问组长阿凯与老张都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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