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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冥神的莲花-第76部分

小说: 冥神的莲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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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各位,最近有些纠结,并且工作有些忙,所以更新有时不太及时。)

    月光清幽,雪花纷扬,树枝疏影横斜,半躺在青石上的净尘微眯双目,朦胧醉眼里荡漾出笑意,还是当年明月松间的模样。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高声吟一句,狠狠喝一大口,空落的心止不住的寒。不是说酒会越喝越暖么?怎么还是如此寒,心像缺了一大块。

    菜头许是看出了我的忧伤,便用京剧腔调念唱道:“小娘子,小生久闻你声清丽,歌若黄莺啼,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小生今日可有幸听闻?”

    我冲他轻笑,“师兄,不曾想你也有此一面。”

    “哦?那小七心中,我是怎样的?”他微眯美目,月光在他脸上打下淡淡的忧伤。

    “师兄自然是悟性极高的,清风明月,心性纯净,仿若谪仙。”

    菜头听闻,惨然一笑,“我就知师妹会高看我。若有得选择,我宁愿做贩夫走卒,能绕父母膝下成长,有一帮发小,遇见自己心爱的女人决计不会退缩。只是人生在世,身不由己。”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我喃喃念,顿觉心酸。

    “是啊,身不由己。”他耸耸肩,似自语般淡淡叙述他的成长:“作为花神眷顾的春城林家子孙,我一出生便被送到夏月国大祭司神庙,独自住在祭司山的最高处的神殿里,十五岁之前,所见到的人只有上一任大祭司和几个聋哑的仆人。因大祭司是神的使者,要与神对话,所以每一任大祭司都必须保持心的纯净,剔除喜怒哀乐,从娃娃抓起。于是,到达神庙的大祭司继承人都会被施以情蛊。”

    “情蛊?”我向来认为蛊毒十分恐怖,以前只道大祭司职业有前途,却不如此知变态恐怖。

    “是。那情蛊是用魍魉魂魄加上风生兽地眸子炼就地赤色小丸。一旦服下此丸。便不可动情。些微地情绪波动都会让服药之人地灵魂不断灼烧。直至心中杂念被剔除。所以我便不可有喜怒哀乐。”他地声音懒懒地。我却他听见无法言诉地忧伤滚落雪里。

    不可有喜怒哀乐!听闻此语。我不知如何做。安慰或同情。都是多余。连走过去拥抱也是不合时宜。心里只像是火烧般。又陡然倒下了一大盆地冰块。好半晌。才稳住心性。嗓子喑哑地问:“那情蛊终生无法解?”

    吐出最为残忍地一个字。我顿时被打到冰水里。想起青灵山我向他表白时。他淡若流水地神情。然后拂袖而去。不一会儿便听说一直身体倍好地他病了。今时想来。必定是情蛊作怪了。

    “师兄。”轻呼他名字。他却半躺在青石上笑得明媚。语调轻柔。“小七。别担心。那日我在醉莲轩死后。魂魄破碎。被几个鬼差带到冥界。不久。冥神便帮我补了魂魄。也用净河水帮我洗了这蛊毒。”

    “真地?”

    他郑重地点头。抬头看着天空地圆月。憧憬着未来:“倘若处理完这些杂事。我还有幸有命。便去做个贩夫走卒。或支个摊做点小买卖。过平淡生活。小七。你呢?”他将酒瓶一抛。一弹指。无数地萤火与雪花共舞。

    “自然也想闲云野鹤,平淡生活。”我一笑,喝了一口米酒。

    我向来没有做侠女的愿望。一直就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携手看细水长流。

    可天不遂人愿,身边的发小、闺蜜、同学、网友、甚至连敌人都花好月圆,自己却勉强可能结婚的对象也未曾遇见。于是躲在上海,借口工作忙,不敢回家见父母;周末宁愿去孤儿院,也不参加朋友聚会;能躲掉的婚宴统统躲掉;在朋友的面前,强行装出“我蓝晓莲事业为重,不屑嫁人”的拜金样。

    日子一打打,各式各样,却都是寂寞与恨嫁的慌乱。

    “如果可能,也许会回去重振青灵山。”我甩甩头,丢掉乱七八糟的情绪,翻身坐正,将赤脚放到溪水里。

    “那算我一个。”菜头站起来,招来长剑在雪地舞动,“明朝散发弄扁舟。”

    我一口气喝完酒,瓶子一扔,随手招来青霜剑,划出一道青光,“师兄,此句,必不如‘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来得潇洒。”

    “是么?你的这句也未必比我推崇的‘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来得豁达。”他挥剑转身,划在积雪上,积雪如瀑扬起。

    我也不甘示弱,旋转而上,青光铺排,笑道:“师兄,终归不够热血。不如‘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般血性。”

    “小七,‘不破楼兰终不还’终究比不上那惊天一怒‘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那般豪情。”他轻轻落在小溪对岸。

    “师兄的句子一个不如一个了,我还是吟那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现在不就如同那边塞的将士,刀口舔血,不知未来么。”我倚靠着一颗迷树,因想起自己随时可能遭受神罚而语气黯淡,心里漂浮起淡淡忧伤。回现世过平淡生活,或伴着青灵山的钟声青灯平静度过此生,终究是不可得的吧。

    “晓莲。”他轻呼,语调忧郁,如同古典舞台上咿咿呀呀的缠绵。

    点头回应。

    “不要放弃,我会始终站在你身边一起面对。神罚也好,魔头也好,我知我能力有限,却也会用尽全力。答应我,不到最后不要放弃。”他眉头紧锁,这场景仿若是里某个名曰“承诺”的片段。

    我最怕这种场景,于是咧嘴一笑:“师兄言重了。小七已领悟了。”

    他一脸狐疑地扫我几眼,与我隔溪对视,半晌才吐出淡淡的一句:“那好。”

    “师兄,这风寒雪紧,夜已深。再不归去,红蕖、黄桑这些丫头呀炸开锅了”我收了青霜,拍拍身上的积雪,朝林外走。

    “晓莲。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菜头急急地追上来。

    “说——,不过你知道我向来收费很贵的。”我对着他眨眨眼。

    “死蓝晓莲,我林家印记都送给你了,在天商任何一个钱庄都能提钱,任何一个酒楼都能记账,你还不满足。”他朗声笑道,夜鸟被惊醒,扑腾着翅膀飞走,落下了些许积雪。

    我一笑,便听他话语一转,无比严肃地说:“晓莲,倘若有朝一日,我死了。不要救我。让我转世投胎或者灰飞烟灭。一定要记得。”

    我不禁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心情有些湿,原来我与他都是如此向往平淡生活。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郑重地点头,也对他说:“如果有一日,我死了,也请你告诉身边的人我的愿望,不要救我,让我转世或者灰飞烟灭。师兄,也定要记得。”

    “好。”

    “那师兄,问你个问题,那灵力幻化的赤发红衣的女子是不是你的初恋。”我话锋一转,他差点就扑到在地,脸顿时涨红,结结巴巴地说:“我随意而为,并不曾……”

    “是么?那你还这幅表情?师妹我虽不会读心术,但我以往除了驱邪,还顺带给鬼作思想工作,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啊。”我调侃道,果然,他马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我大笑道:“说吧,要不然我说出去的话,这个赤发红衣的女子就会成某具体的人了。到时候……”

    “你别胡来。”他一跃而来,捂住我的嘴,见我没挣扎,才放开手,有点落寞地叙述道:“十二年前,我十五岁,有了大祭司的第一次人间历练,主要考察是否心无杂念。首先去了春城,悄悄看了我的父母,之后便四处游历,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商羽国的都市商都,我在商都城西郊的一所茅屋内过夜,刚入夜便听得有响动,跳出门去,漫天大雪,一赤发红衣的女子倒在地上,受了很重的伤,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我扶了她进屋,翌日,醒来,她已不知去向。我一阵失落,那次是我生命中最严重的一次灼烧,我差点就魂飞魄散。”

    “那就是初恋喽,时隔十二年还能记得。”我调侃道,隐约听见远处有人在对话,虽有些飘渺,但却是有人在的。

    “都说不是了,只是今夜的大雪、树林让我陡然间想起的。”他急急地解释。我从未见过净尘如此,甚是想捉弄他一番,便说:“那身形倒跟红蕖一般,只是红蕖是黑发。”

    “死蓝晓莲。”他急了,恨不得把我拍飞的样子。

    远处的人声消失,但有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警觉起来,招出青霜剑,菜头也已招出长剑。

    “师兄,我可否叫你一声净尘?”我低声问道。

    “当然。”他一愣回答,二人蹑手蹑脚继续前行。

    “好,净尘,我有一疑问:夏月凌的配方既然是皇家秘方,你从何得知?林家是否知道?”我从方才内心安定下来便想到这事有蹊跷。

    “你怀疑我?”他面上不悦,声音里隐含着风暴。

    “没有。我只怕这又是暗处的那只手故意露给咱们的破绽。”

    “林家自然不知。我也是这些时日在查探中偶然得知,当日十八皇子出生时,同时还有一个锦盒在玉玺旁边。玄真皇帝遍寻高人也无法打开,后来十八皇子打开,玄真皇帝便赐给了十八皇子。前些日子,我与铁雄一同打探消息,无意中在王府发现了密道,也寻到了这传说中的盒子。据铁雄说,那秘方来自冥界。”

    “来自冥界,这事便不奇特了。”我看了看远处隐约晃动的点点火光,看了看菜头道:“出得这树林,我便只当你是皇甫菜头了。”我不等他回答,便提着青霜剑快速奔跑。出得树林,便见火光闪动,一行人见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齐唰唰跪在地上:“恭请郁小姐回王府。”正是木森带领的十八骑与王府暗影侍卫,后面跟着红蕖与铁雄。

    一见到我,红蕖便飞跑着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姐,你再不回去,王府就要被王爷拆了。”

    “啊?”我一惊,还来不及问,跪在雪地里的众人又异口同声地喊道:“恭请郁小姐回王府。”

    “深夜还劳烦各位,回府吧。”我摆一摆手,大步往前走。心下却有些纳闷:夏月凌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今日如何有这般情绪?

【第二部夏月篇 第四十三章 阴差阳错的相逢】 

    夜的十八王府灯火通明,却又安静无声。一干侍卫)E动不动,丫鬟婆子们也低头站在雪里。见到我回来,都泪如雨下,齐声道:“求郁小姐向王爷求情,请王爷饶恕奴才们。”

    “郁姑奶奶,你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王府就要尸横遍野了。”王福达也顾不得身份,激动地拉起我往夏月凌的住处跑。一路上还喋喋不休地告诉我,夏月凌见完林景松就四处我,在府里遍寻不着,以为我被掳走,派了王府精锐去找我,也命令木森将王府两名门卫斩了,其余一干人等从黄昏时分就跪在雪地里了。

    我心里暗想:夏月凌何时做事已这样招摇?莫不是以前压抑太久?今日这等心性露出来。这可不妙,昔年隋炀帝杨广便是在做皇子时乖得不得了,到头来一当皇帝,便是骄奢淫逸。夏月凌莫不是就是这般?

    正想着,已来到他寝殿门外门口,王福达已慌忙退到院外。

    院内没有一个人。我站在门口犹疑了,里面便是夏月凌,虽说对他算计我已释怀,但到底心里有些残存的疙瘩,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天寒地冻,站在门口作甚?”门里传出夏月凌威严的声音。我也不好转身走,便推门进去。

    夏月凌紧抿双唇,端坐在床边,直直地盯着我,眼里似有担忧,面上隐有怒气。我懒得与他对视,便走到桌边,隔着一段距离躬身道:“民女让王爷担心,罪该万死。请王爷恕罪。”

    “你?”他被我噎得吐出一个字,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你未曾通报,私出王府,确实罪该万死。还不滚过来伺候本王?”

    我没说话,想着雪地里的一干人,都命系我手,便乖乖走到床边,查看一下结魂灯,火焰甚旺,灯瓶里还有一半血。然后便做了请的手势,“请王爷就寝。”

    “你不会铺好床吗?”他显然故意刁难。换作以前,我已咬牙切齿与他唇枪舌战,但此刻,我只觉一切如浮云,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只如同机器人般听他指令,铺好了床,再次请他休息。

    他没有动。而是咬牙切齿地问:“你就那么讨厌本王?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民女不敢。”我退到合适地位置。低眉垂首站着。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作甚。明明是放下了。却又这般举动。

    “你有什么不敢?”他快速上前。箍着我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满以为会看到暴怒地脸。愤恨地双眸。映入眼帘地却是略带笑意地脸。眸光似水又如刀。我不觉讶然。只呆呆地看着他。

    “是不是觉得本王太好看?”他笑意更浓。声音柔和。带着某种蛊惑。我赶忙偏头。摆脱他地手。没好气地说:“无聊。你没事。我回去休息了。”

    “不准。”他声音再度暴怒。我只觉一阵疾风。便落入他怀抱。

    我也懒得挣扎。相处地这些日子。也算熟悉他。他想做地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便索性闭着眼睛。任由他抱上床。

    他拉掉我的发钗,动手解了我的斗篷,解开我的外袍,这才将我放到床上。

    我心里顿时慌乱。昔年跟夏康峻虽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除了亲吻却也再没其他;后遇见苏轩奕,也曾同床共枕,但也仅止于拥抱亲吻。今日,夏月凌这厮到底要做啥?

    当然,我也算新时代女性,这种事本也不至于寻死觅活,惊慌失措。但却直觉若有了今日这茬,之后便不可掌控,事情可能更复杂。

    想到此,陡然睁开眼,看到夏月凌用右手支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温热的气息扑洒在我面上。

    “你…你到底要做啥?”我语无伦次,问出这句“此地无银”的话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晓莲想我做点啥呢?”他一脸戏谑,脸慢慢伏下来。

    我慌忙别开头,大声喊道:“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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