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不好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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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脸上一僵,之后强作镇定,“神魔谷?你说的是夜国那个奇怪的地方?”
“三姑娘又何必装傻,我都知道了。”
“你……”三姑娘看着他极有自信的模样,“他们都招了?”
端木离笑着挑眉,“三姑娘怎么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手下?如果简单的逼供就能让他们开口,相信你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派他们出来了。”
派来的人的确是经过严苛的挑选,简单的逼供确实不能让他们招供。
可如果是端木离……
三姑娘神色不定,“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派去的人告诉我的而已。”
“派去的人?”
三姑娘不屑大笑,认定了他在胡扯,“你身边的四大侍卫什么时候出宫,去执行什么任务,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人可派!”
端木离不赞同地笑笑,“三姑娘不会以为一国国君只有这四个亲信吧?执行机密任务的那批影卫,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如常,别说是三姑娘了,就连青龙他们四个都开始怀疑——
主子是不是真的另有心腹?
武功是浮云,智商才重要!4
跟端木离说话的头疼之处就在此,他永远是完美没有破绽的语气,再精明的眼睛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他根本就是在胡扯,可心里又不能不戒备,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其实“以‘德’服人”这条路线很适合他。
他根本就不用动手,说说话就能把对手绕晕了……
三姑娘现在就处在迟疑不决状态,紧张地回想神魔谷有没有混进外人的可能。
神态轻松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端木离突然笑着抬头,“顺便说一句,谷外的密道修得不错。”
三姑娘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脸上血色瞬间消失大半。
他真派过手下去了神魔谷!
就算是齐媚儿他们,也是被蒙住眼睛后带进谷的,这世上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条密道!
呃……季语涵呆住了。
她很确定她家老公没有什么其他心腹,也是刚才从黑衣人那里套到话才知道三姑娘的大本营在神魔谷。
那他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密道的?
像是没看到三姑娘的脸色,端木离悠闲笑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的计划一般。”
“……”剩下的那一半血色也从三姑娘脸上消失了。
“……”季语涵抚额。
今晚她准备捏捏他的脸,看看那上面是不是戴了张面具。
他为什么就能在胡扯的时候保持这么淡定的笑容呢?
稳了半天神,三姑娘才能恢复点思考能力,“你早就知道我要干什么,还能这么镇定地坐在这里?”
“我说过了,你的计划一般。”
端木离露出很“温和”的笑容,“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
“你未免自信过头了!”
“如果你已经把对手的老巢毁了,你也会这么自信的。”
“你说什么?!”
三姑娘脸色大变,“你把神魔谷毁了!”
“既然知道你的老巢在哪里,我自然是要毁了它。”
武功是浮云,智商才重要!5
已经出来很多天了,三姑娘也不知道谷里的情况如何,没法判断这话是真是假。
季语涵在一边感慨,就这么几句话而已,三姑娘的阵脚就已经开始乱了。
这就是古代的弊端啊……不然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不就行了?
前提是那个似乎很偏僻的地方得有信号……
慌乱之后,三姑娘勉强镇定了下来,“你以为我现在不能马上赶回去,你就可以随便胡说了?”
“你可以不信,”端木离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真是太“好心”了!
季语涵无语泪流,猛灌了一杯茶。
看看对峙的端木离和三姑娘,非非严肃地皱眉,“咱们……”
声音一顿,他抬眼看着大家,语气凝重,“接着玩吧。”
“……”以为他要发表高见的众人倒地不起。
既然没法确认,三姑娘只能把神魔谷的事暂时放到一边,先把皇宫这边的事情解决了。
“端木离,你到底交不交出端木鸿?”
端木离没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搬着椅子,以散步的速度走到季语涵身边,再放好椅子坐下。
啥米?轮到她上场了?
本来在非非的逼视下。她是终于重新拿起扑克了,现在季语涵只好把牌先放下,等着端木离开口。
咳,不是她不想玩,她还有正事……其实这把她的牌也挺好的……
“……端木离!”
三姑娘冷着声音又叫了他一次,“就算你毁了我的神魔谷,现在你又有什么本事从我手中逃出去!”
“我都说了,以德服人,我现在不喜欢用暴力。”端木离说着抢走非非刚扒完皮的桔子。
“……”众人抚额。
扒了一瓣桔子喂给季语涵,端木离慢悠悠地转身问她,“果果,我之前说过什么?”
啊哦……
季语涵立即会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家老公脖子上,“是这样吧?”
武功是浮云,智商才重要!6
“嗯。”端木离点点头,无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淡定地问,“晚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众人开始猛撞豆腐。
季语涵还算淡定,“糖醋排骨。”
“嗯,”端木离笑着又喂她一瓣橘子,“等她不挡路了,就叫青龙去御膳房说一声。”
“……”
被视作路障的三姑娘脸都青了,“端木离,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没什么,你一过来,她就杀我而已。”端木离指指自家娘子。
三姑娘一哽,“你以为我会相信她能下得去手?”
季语涵看看手中的水果刀,“谦虚”地笑笑,“还行吧。”
“……”这夫妻俩都不是正常人!
众人立即把椅子向一边移了移,远离他们俩。
“……”季语涵悲愤了。
走就走,为什么把瓜子都拿走!
看出了她的情绪,端木离都没转头看非非他们,直接伸出手。
……众人悲愤地把瓜子还回来一大半。
没办法,他太有“德”了,他们都服了……
于是夫妻俩继续悠闲地吃吃喝喝……
三姑娘根本就不敢赌。
别说是杀,哪怕季语涵手中的刀给端木离划出道轻伤,她的计划也要重头再来。
动手也不是,就这么放弃也不是,三姑娘僵在原地。
时间长了,大家就拿她当家具,没人再多看一眼。
因为他们……又开始玩扑克了……
玩了一阵,也快要是晚饭的时间了,端木离看了眼还堵在门口没走的三姑娘。
“青龙,你去御膳房吧。”
之后他拢拢已经帮季语涵抓好的牌,淡定地看着自家娘子,“果果,要是她敢动青龙,你就把我杀了。”
“明白,青龙你就放心去吧,”季语涵点头,看看牌,“三个三~”
咳,因为季语涵的手“忙”着拿刀抵在自家老公脖子上,所以都是她说,端木离帮她出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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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僵持……咳,其实只有三姑娘和一个人在僵,到了晚饭时间。
吃饭时有一个麻烦,就是如果季语涵还这么“挟持”端木离的话,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太方便。
“果果,放开我,好好吃饭吧。”
已经快气炸了的三姑娘眼睛一亮,以为终于找到了机会。
端木离很淡定地拿过季语涵手里的水果刀,握在左手,正好挡在端木鸿的右手边上。
“你想要皇兄的血?”
他温和地笑笑,“如果你过来,我就给放血。”
“……”端木鸿翻了个很没气质的白眼,无力地改用左手继续吃饭。
“……端木离!”三姑娘快疯了。
端木离转头冲她笑笑,“你饿了?我不打算叫你一起吃。”
“……”大家忍不了地猛扒饭。
“你……”三姑娘感觉气血上涌,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刚刚勉强忍住——
端木离淡定地瞟了眼一边的香炉,“三姑娘,毒发的时间该到了。”
“你说什么!”三姑娘惊怒地问。
端木离温和地笑着反问,“你以为我让你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会一点用意都没有吗?”
“你……我根本就不怕毒!”
“可万事总有例外,即便是三姑娘,也不敢说见过这世上所有毒吧?”
“……”三姑娘无法反驳。
端木离笑问,“三姑娘现在是否觉得气血上涌,喉口腥甜?”
“……”三姑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这只是凑巧!”
“三姑娘想当做凑巧,也没关系。”
端木离悠闲笑笑,“反正死的也不是我。把汤勺给果果。”
“……”完全没有衔接的上下两句话让大家疯了。
愤怒地把刚抢到手的汤勺还给季语涵,非非很想扁他一顿。
这不是说正事呢吗,还有心思注意这么多!
说完该说的话,端木离淡定地拿过汤勺,帮季语涵盛汤。
吃完饭,咱们把寝宫挖了(1)
对端木离的话,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三姑娘愤恨地猛一跺脚,可又立即收住势子,之后咬咬牙,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免得真的当场毒发。
等了一会儿,确定她已经走得很远,不可能听见他们说话了,季语涵小声问。
“她真的中毒了?”
“不是,”端木离淡定地笑,“只是又被气吐血了而已。”
“……”大家无语地猛扒饭。
季语涵泪流,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吧?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打扰。
可这次的行动真是想一举引出所有敌人,不是为了折磨他们的神经吗?
呜……大哭捶墙。
端木离淡定地吃饭,“吃完饭,咱们把寝宫挖了。”
“噗……咳咳咳……”一桌子的人差点都被噎死。
季语涵当时嘴里没吃东西,没噎着,可现在也泪流了。
“挖、挖多深?”
按他的语气,应该只是想种花吧,是他们理解错了……
端木离继续淡定,“有多深挖多深。”
“……”捶地大哭!
“为什么要挖寝宫?”季语涵抹泪问。
端木离笑着搂住她,“你们没注意吗,刚才三姑娘想跺脚,但没真的跺下去。”
呃……季语涵回忆了一下,的确是这样。
三姑娘本来武功就相当高,盛怒之下不会控制力道,要是这一脚真的跺下去,地面是一定要裂开的。
季语涵':。。'惊讶地看看脚底,“你的意思是这寝宫底下有什么秘密?”
“很有可能,挖开看看才知道。”
“可这寝宫不是你叫人建的吗?这里是天然的湖心岛?”
她还一直以为是端木离为了清净,建的人工岛。
“嗯,应该是在齐鸾国建国的时候,就有这座湖心岛。”
啊哦……
那这底下很有可能有什么年代久远的秘密啊!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调动起来了,加快吃饭的速度,准备探密去。
吃完饭,咱们把寝宫挖了(2)
吃过饭,大家把重要的东西收一收,准备开工。
季语涵坐在一边当啦啦队,之后她就发现——
“非非,你的表情好像太欢快了……”
“能不欢快吗!”
非非又是猛一锤子砸下去,“能把端木离住的地方挖了,解恨啊!”
“……”
听他这么一说,季语涵发现……大家都是一脸大仇得报,挖得十分欢快……
“咳,这里也是我住的地方……”
其实要不是为了探密,她还挺舍不得把这里挖了呢。
季语涵正在心里感慨呢,就泪奔地发现……
大家挖得更欢快了。
“我没惹过你们啊……”
呜呜,明明她跟他们一样,都是被端木离折磨的人,他们不能抛弃她这个战友!>﹏<
非非愤怒地把锤子扔了,指着自己的脸,“你再说没惹我们?!刚才玩扑克,是谁赢了那么多把的!”
“……”忍住、忍住,这时候笑一定会激起民愤……
季语涵很痛苦地看着非非画满乌龟的脸,脸都憋红了。
“是你说输的人就要在脸上画乌龟,还让万俟瑞找那种一个月都洗不下去的药剂画……”
输了之后非非不服气,嚷嚷着继续玩,于是大家脸上都有乌龟了,只有她没有……咳。
非非愤怒了,“我当时是以为我那把牌好!你抓了那么好的牌竟然不得瑟!谁知道你能赢!”
“……咳,我低调……”
“……”非非气得眼前都是金星,只能化悲痛为力气,猛砸寝宫。
在这样的气氛中,可想而知他们的“劳动热情”都十分高涨,效率是很高的……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地面上砸出一个超级深坑。
动手的都是武功高手,感觉比较敏锐,现在他们都停下动作,互看一眼。
“底下有寒气?”
虽然现在视线所及的还是普通土层,可他们都能感觉得到一股隐约的寒气侵袭了上来。
吃完饭,咱们把寝宫挖了(3)
不能再毫无顾忌地狠砸了,大家抛弃锤子,改用小型工具,谨慎地向下挖。
一群男人都不是细致的人,做这种工作就开始感觉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