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小祸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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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了。”简兮点点头,一瞬间蔫下去了,扒着指头算算还有二十八天,“上帝爷爷啊,不带您这么整人的!”(某妖客串光屁股弟弟:上帝爷爷上厕所,上厕所呀上厕所~~)
简兮一骨碌爬起来:“不行,绝不能这么坐椅待定!”
“娘娘……好像是坐以待毙。”春雪小声提醒道。
“管他,”简兮抬头挺胸做自由女神向着毛主席状,勇敢的呐喊,“我要农奴翻身把主做!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噗嗤”,春雪和着几个小丫头终于憋不住,喷笑出来,这主子真逗。
简兮刚想奋起作战,被一声悠长的公鸭嗓子华丽丽的打断:“太后有旨,宣简妃觐见――”
“额。”简兮光荣的从藤椅上摔下来,抽搐不已。
春雪赶紧把她扶起来,帮她整好衣服。
老公公眉头微皱,在宫里当值这么多年,也是有些名望的,却是头一回见着这么特殊的妃子:“请娘娘早些跟奴才去朝霞宫,莫让太后久等。”
简兮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才回过神,春雪到是聪慧些,忙叫丫头们端茶递水伺候着。叫了两个宫女把简兮拉进内屋,换衣服打扮。
一刻之后出来,又是个亭亭玉立的佳人。
老公公领着简兮一路去了照霞宫,照霞宫位于皇宫北面,最是个安静平和的地方。古代的空气就是好,没有二氧化碳温室效应,就算是五月天也不那么热的。
“娘娘,请小心。”老公公提点道。简兮这才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在高高的木褴前停下,打了个晃悠。
“呵呵,谢谢啊。”简兮傻呵呵的道谢。老公公向大地妈妈翻了个白眼,勉强恭敬的请简兮进照霞宫。
进了内庭,在一间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
“简妃娘娘求见。”老公公在门上轻击两下,尽量放轻声音。
“进来吧。”太后娘娘温和柔软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檀香沁人心脾。门被从里面打开,缓缓有静幽之气迎面而来。
春雪跟夏竹候在门外,简兮一人进去。是间不大不小的禅室,正案上摆着深蓝檀香木的牌位,白壁上是佛祖一叶渡水图,整间禅室里香烟缭绕,造出个尘世仙境。
“到哀家这里来吧。”禅室左侧又开辟一暖阁,美丽的太后娘娘正卧躺在暖榻上,手里捻着串墨玉佛珠,散发着内敛的佛光。
“太后吉祥。”简兮回想着沈嬷嬷教的礼仪,屈膝福了福。
“好了,好了,再近些,否则咱们怎么说体己话儿啊?”太后心情不错,面露微笑,似观音仙貌。
简兮躲着步子走到太后身前,垂在身侧的手被太后抓进手里。
“下个月,就是皇帝大婚的日子,礼仪什么的沈嬷嬷教了么?”太后放下佛珠,无心有意的在她手心抚摸着。
简兮嘴角抽搐:丫的,怎么个个都抓着这个不放啊。面上只得虚虚一笑。
“你将是我庆云国的大妃,刑罚上的事,我也就可以交给你了。”太后欣慰的笑着。
“是……是吗?”简兮真希望自己能钻进地缝里,也好过这么不阴不阳的。
“呵呵,别怕,等大婚了,哀家细细教你便可。”
“谢……谢谢啊。”面对这么个老狐狸,任凭简兮多想反抗都说不出口,就像大殿上验身似的。
门外一阵请安,若有人来。
果不其然,也没通报,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和清冽的笑声,一身代表性的月白长袍已熟门熟路的袭入暖阁。
“母后安康。”曲怀扬拱手行了礼,又转身向呆掉的简兮行了半礼,微笑道:“皇嫂安好。”
“你,好。”简兮像中了魔咒似的,停留在他白玉般的脸庞上,若不是略微顾及太后,真要露出少女怀春的痴相来。
“母后近日身体可好?”曲怀扬微微向她点头示意,便拉住太后的手像每一个孝子一样关怀着母亲的身体。
太后笑出声来:“好,当然好。你皇兄终于要大婚了,虽说还不是皇后,但也差不多少。”
“母后说的是。”曲怀扬跟太后说着体己话,不时也朝简兮点头示意减缓她的紧张。
简兮小心怦怦跳,又止不住的小甜蜜。
“下月十五大婚,是安排你主持的吧,准备好没有,这可是关系到国泰民安的事儿。”太后又把话题拉回大婚上。
简兮如被雷击,愣在那里。
“怎么?简妃有什么意见要提?”太后一双睿目立刻察觉到简兮的失神。
简兮讷讷的说:“没有,很好。”
“怀扬,你呢?”太后轻拍着曲怀扬温热的手心,亲昵非http://。常。
曲怀扬笑着说:“就是怕儿子出什么差错,给母后丢人了。”调侃的语气把皇太后逗乐了。
又待了一刻,到了太后诵经的时间,两人一同告退。
简妃失了半边魂一样,跟在曲怀扬身后出了照霞宫。在引凤阁前停下。
“皇嫂,怀扬这就不送了,近日风寒,请皇嫂小心身体。”曲怀扬一派书生儒雅情怀,一双明目若含情春水,又像是扶柳之风。
“你――”简兮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张张合合几次,终究浅浅问了那么一句:“那曲《幽篁》,不知是否作数了?”
“当然,怀扬可不是失信之人。”曲怀扬笑着回了一句。
“……那就好。”简兮笑着开口。
夕阳里融了他的身影……
第15章 大婚倒计时
简兮趴在窗台看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升,月舞了窗纱复又散场。
“哎……”简兮窝在手臂里叹今天第一千零一次叹息,十足忧国忧民大好青年。
“娘娘,内务府送了凤服来。”春雪小心翼翼道。
凤服是紧低于凤袍一级的大妃专属礼服,据说由九百九十九颗珍珠镶嵌缝制而成,金丝为线,锦缎为裳,真真价值连城。
简兮正郁闷着呢,哪里管这么许多,继续怨天尤人。
眼角不经意飘到托着凤服进来的沈嬷嬷,立马如小兵见长官,立正稍息!
“娘娘,请让奴婢服侍您试穿凤服。”沈嬷嬷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散发着教养嬷嬷的威严,而这恰巧是制住简兮的死穴。
“好。”简兮在心里大哭,上帝爷爷啊,你怎么就派了这么个大克星给我呀,呜呜呜呜。
褪下稍显朴素的宫装,简兮一身大红描金凤服,华丽得像一只高贵美丽的凤凰,层层红纱罩下,翩翩如蝶舞。映得简兮的皮肤更显白皙。
小宫女们一阵惊叹。沈嬷嬷倒是有板有眼的细细查看是否合身,末了让春雪记下哪里需要修改的。
铜镜里的美人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秀,玉肌凝脂,眼若秋水,锦衣凤服美轮美奂,简直是天上降下的仙女。
“喝!”,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庞,简兮吓得到吸口气,“你――”
男子的手毫不含蓄的握上她的小腰,下巴埋在她的肩窝,眼带笑意的与镜中的简兮对视:“朕的爱妃什么时候能学会叫朕一句皇上呢?”
小宫女们见他俩亲昵,都识相的退出去了。房间里顿时只有两人的呼吸,有点让人喘不过气。
“呵呵,”曲敛晟欣赏着简兮纠结的面部表情,指头点在她的鼻尖,调侃的说,“其实朕更喜http://。345wx。欢你,”薄唇靠上简兮的耳廓,吐出一串颤栗的气息,“叫朕一声,夫君。”
简兮咬牙恨恨的瞪着他,混蛋皇帝,一天到晚占人便宜:真是天下皇帝一般色!还爱妃夫君的,我吐我吐!我把隔夜饭吐出来!
曲敛晟仿佛迷上了把她逗得哭笑不得的样子,挑起一缕长发在鼻尖轻嗅:“朕的爱妃真是佳人倾城,不知道大婚那天爱妃会有多美,朕甚是期待呢。”
又是大婚!本来就纠结得要死的简兮怒了,一转身把曲敛晟从身上弄开,怒目而视:“我不要嫁给你,你有那么多老婆干嘛来荼毒我!”
“因为你是天降圣女,更因为朕对你,很、感、兴、趣。”曲敛晟成功引燃这只小猫的火爆脾气,满意的笑了。他就是要拔了她的利爪,他就是要看看她脆弱的内核。
简兮要抓狂了,这古代怎么就没有心理医生呢,这么多神经病残害苍生就算了,为什么要拉上她这朵角落里安稳的小花花?!
“我真不知道那个圣女是咋回事儿,算我求您了,您就放过我吧……”简兮欲哭无泪。
“哦?那你混入皇宫意欲何为?知道我庆云律例对‘图谋不轨者’的刑罚是什么吗?”曲敛晟轻易跨过简兮设下的101防线,把简兮纳入自己炽热的包围圈,以一种诱人的口吻说下,“千刀万剐~”
简兮狠狠一哆嗦,苦着脸道:“我只是不小心路过啊~~~~”
曲敛晟笑着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揉捏着她白嫩的小手,用特有的低沉魅惑的嗓音说道:“不怕,且不说朕得跟万民交待,就是朕自己也舍你不得啊。”
男性气息侵入脑神经,简兮童鞋――死机。
“怎么,还想垂死挣扎?”曲怀扬的声音欠扁得让人想送他俩天马流星拳,粗糙的大掌再次抚上她的脸颊,暧昧的摩挲着,笑盈盈道:“御前侍卫李彦听旨!”
“臣在!”洪亮的声音在门在响起,可见其勃发英姿。
“朕令你带一队人,在大婚之前守卫引凤阁,不得有误!”王者之气一下子迸发出来,震耳发聩。
“臣遵旨!”李彦跪拜接旨,十足忠臣良将之风。
简兮两腿发虚,口齿不清:“那个……不用了吧……这里很安全的说……”身子被曲敛晟搂住,难得温柔的放在床上。
“朕的爱妃,怎么可以出事呢?”曲敛晟又不轻不重的说道:“爱妃好好休息,朕等着大婚那天让朕惊艳一回呢。”说着亲密的再她脸颊轻啄一口,在脖颈处深嗅一口,满意的摆架离开。
留下简兮绝望的倒进床里,天网恢恢无处可溜,这下歇菜了――引凤阁里一下子多出好些人,陆陆续续筹备婚事繁忙得很,喜庆的红色渐渐占领这片幽静素雅。走到哪儿都有一根长尾巴跟着,让人窝火,简兮也不出去乱逛了,干脆蹲自个儿房间,省得看着心烦。
月亮又升了几回,落了几回,睡觉雷打不动的简兮失眠了:红润的小脸上难得苍白一回,整天唉声叹气,西子捧心,倒生生把自个儿扮成个病美人。可是――后天就大婚了。
“宝贝蛋,妈妈被困在这儿了怎么办?”简兮可怜兮兮的抱着蛋郁郁不得欢。
“要不咱们逃跑吧……好吧……前提是先做好被射成蚊帐的准备……”
“怎么办~~~怎么办~~”简兮抱着宝贝蛋在大床上滚来又滚去,滚去又滚来,“砰”的一声摔地上了。
“娘娘!发生什么事?”尽职尽责的李彦闻声立马提剑踹门而入,全身警惕的打量着房间半天才看到床底下伸出的一只手。
“呸呸,”简兮吐掉满嘴的灰,从地上爬起来,“我……没事儿。”
“娘娘,”定力十足的沈嬷嬷直接忽视了一堆侍卫惊恐的表情,进入房间,恭敬的行了礼,道,“国师大人请娘娘明日寅时一刻去祭坛净手。”
“净手?”简兮拍拍沾了灰尘的手,说道,“我的手很干净啊,不用洗了。”
沈嬷嬷将祭礼书奉上,上面详细的书介绍了‘净手’的原因、历史以及程序:“奴婢曾教过您,这是迎大妃及皇后正式入后宫前所需进行的仪式。明晨奴婢会随同娘娘一同前往”
简兮又晕。
第16章 今夕是何夕
天未明,藏青无垠,轻易的包裹住脚下沧海一粟浮游之生。天之角还留着月亮的残影,恍惚迷离,只最东方泛着鱼肚白,隐隐有什么将迸发而出。
宽广肃静的祭坛中心矗立着一只青绿色的古铜大鼎,足有丈高,鼎内青烟缓缓飘升,袅入天际。四方明黄祭桌摆设神器若干:苍璧礼天,黄琮礼地,青圭礼东,赤璋礼南,白琥礼西,玄璜礼北。
简兮身着素装,跟着祭礼太监踏上层层大理石台阶,整整三百阶,阶阶之下是众生。于高处俯瞰皇宫,琉璃金瓦,洋洋数里,竟有来世看今生之感。
数百道士青灰道袍手握桃木剑,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行阵法。祭坛正中,一袭灰色长袍在风中翻飞飘舞,峨冠勃发,手握万字,正虔诚静守神明的旨意。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沉稳深沉,仿佛与身后的青山相融,万事宁然于心岿然不动。
所以说:认真的男人最帅~~~简兮的小花花肠子再次不合时宜的打转了。
不知多久,国师停下动作,广袖一挥,巨大的幕布落下,竟露出一樽青铜圣兽像来,正是庆云信仰的麒麟兽。铜像身高三丈三尺,形态样貌栩栩如生,怕是下一刻便会大张着嘴巴咆哮起来。简兮蓦地心中一跳。
“请娘娘立于神像前肃穆冥思。”国师沉稳的声音似古寺钟鸣回响于耳际,简兮反应了几秒噔噔噔的往铜像面前跑去。
简兮学着道士们抚掌于前,小声问道:“是这样吗?”
国师一抹浅笑,轻轻点头。
闭上眼,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古老的口诀开始吟诵,她感觉混沌里一道光引领自己前行,那是自一方净土里散播的光明,充满祥和与宁静,就像心底拉出的一抹釉色,是婴儿初生不带一根草来的致远。
心是湖水,飘着一朵白莲。
“净明台,化平阑……心之所向,即为光明。”
国师空灵的声音在耳边轻语,似远古而来的浩渺,简兮的脑中渐渐明晰,竟然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有什么正蠢蠢欲动,欲挣开束缚。
“喝!”心神一晃,简兮似被什么阻拦,挡回了现实。
国师扶住她,问道:“娘娘,怎么了?”
简兮抹了抹额头细小的汗珠,笑着说:“没事儿,昨晚没睡好。”但是心头洋溢出一抹莫名的不安,说不清,似乎冥冥中注定。
国师清俊的脸上带上一抹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是不可亵渎的俊逸美好。
“那个,下面干啥?”简兮尽量“温柔可人”的问。
他微微颔首,令几个小道士将抬上一张长桌,盖着一色明黄,掀开一看,竟是个墨玉方盆,盆中水清见底祥云缭绕,兽纹龙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