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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谁主沉浮-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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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奇门兵器吧?古基对傅三江评价低到了让八荒傅无法忍受的地步,他再上前几步。
果然不是,弄根普通木棒就想来杀我,勇气可嘉,行为可笑!古基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
古基的笑声被傅三江深沉似海的目光所制止。
傅三江目光里有可容纳全天下的深广,里面正义的光茫在闪动跳耀,每一点光茫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指向古基的心脏。
古基大愕,难道是我中计了?
傅三江锁住了古基,他感觉不到天地,感觉不到万物,感觉不到周围的衙役,所有的精气神都锁在古基身上,将他身体第一个细微动作都监视控制出来。
纵使面对仓云殷金,古基亦从未象如此胆寒丧魄,对方的力量似乎源自于天地源自于宇宙,无穷无尽无边无涯压在了他身上,侵袭着他每一个身体细胞。
感觉自己无力动弹且不敢动弹,古基深信自己手只要一触及刀柄,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就会将他压为粉末。
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有如此不可想象的力量!
古基绝望想,自己力量在此人面前简直是一只可笑的螳螂。
天啊!地啊!神啊!给我一点力量,让我跪下来恳求他的饶恕吧!
这是古基死亡前最后一个念头。
一个黑影以闪电般速度从屋顶上飞奔而下,在离古基十丈外,就无声无息飞出了一漆黑的锥形物。
“啊!”
被傅三江“和怒真煞”压迫得无力动弹的古基,虽感到背后破空袭击,然而却无力做出反应被击了正着。
“古大人,小心!”
当古基被铁锥锥透了后心,衙役们才惊慌发出警告。
傅三江一怔,不是古基之死,是黑衣人铁锥,不就是大铁锥焦汇吗?
大铁锥焦汇亦一怔,他没想到古基会如此不济,一点抗能力都没有。
“走!”
焦汇从古基体内抽回大铁锥,身形一折,如虎入羊群般朝衙役们杀了过去。
“快跑!”
“逃啊!”
古基死亡让衙役们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人人无不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竭尽平生所能跳跑。
一击必杀,远飚千里!
傅三江反应过来,焦江是为了掩护他,才违背刺客宗旨,连忙拔腿就跑。为了不给焦汇添麻烦,傅三江拿出吃奶的劲,一眨眼便跑没了人影。
“咦!”
跑哪了?焦汇杀散衙役,想掩护傅三江突围,却发现他不见了。
真是怪人!
傅三江一口气狂奔回樊家。
才走进门,傅三江看见,樊管家伏在马车上不住咳血。
“怎么了?”傅三江惊奇问。
“兄弟,请问高姓大名?”樊管家极为激动说。
“姓江名三。”傅三江在豫章车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就是凡事都要留一手,遇人只讲九分话。
“江三兄,请您务必瞧在樊家孤儿寡母的份上,救救她们!”樊管家伏在地上用力磕头说:“求求你了,江义士!”
“樊管家,什么事?”傅三江问。
“求求您为了保全樊家一点血脉不受古基残害,请江兄江义士千万答应小老儿要求,将夫人少公子送回甘萧老家!”樊管家哀求说:“求求你了,江义士!”
此去甘肃,千里之遥啊!傅三江心一凛。
“夫人,请下车,求江义士了!”樊管家说。
一身孝服的漆文燕双眼已哭肿,默然从车厢内出来,欲跪下恳求。
“别别别!”傅三江一下慌了手脚说:“刚才,我给黑衣大侠带路,他已杀了古基,你们没事了。”
“真的?”漆文燕惊问,她声音绵绵带着磁性非常好听。
“苍天有眼,老爷可以暝目了!”樊管家突然焦急说:“古恶贼死了,官府一定会为交代全城大搜捕,夫人少爷若不走就极危 险。”
想也不用想,傅三江知道樊管家话确实无误,南昌人都知道目下古基正图谋漆文燕。纵使意外被刺身亡,并非樊家有关,可富裕的樊家娇妻幼子,如此人家不栽赃,难道真去追辑那一向杀人无影飘浮不定的大铁锥焦汇。
“求您了…”樊管家热泪盈眶。
“好吧!”傅三江唯有应充。
~第四十九章大侠焦汇~
“夫人!”樊管家艰难走到漆文燕身边压低声音说:“请夫人放心,老爷身后事由我负责。夫人,此去甘肃,路途有千里之遥,还请夫人以保全樊家血脉为重,无论身负何等苦楚,切勿松懈放弃,小老儿拜托了!”
漆文燕含泪点点头。
“一切拜托江义士了!”樊管家深鞠一礼。
如此忠义之人,实在令人可敬!傅三江用目光示意樊管家,他一定不负所托!然后待漆文燕上车后,扬鞭催马启程。
樊管家立在院子里身影远远站着一动不动,目视着傅三江漆文燕樊悦消失在街头巷尾。
身处绝境别无选择,樊管家唯有将一切托付于傅三江。
希望傅三江能够不负使命,将漆文燕樊悦平安送到甘肃娘家,如此,樊仲英亦含笑九泉。
樊管家闭上眼,默默为三人祈祷。
一出樊家门,傅三江就发现街上有异,一队队一列列军士衙役们全副武装奔来走去,铜锣声唿哨声时不时大作。
傅三江从小窗帘上交代抱着沉睡的儿子的漆文燕说:“夫人,一切由我来应付!无论任何情况,千万不要出声!”
漆文燕柔弱点点头,现在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傅三江身上。
非常侥幸,几队向城门口急急开进的军士衙役们都不知为什么,没有理采这辆半夜里可疑的马车。
傅三江终于将马车赶上靠城墙的一条窄路上,远远隐隐听到城门口有搏杀和惨叫声。
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人拦截狙杀大铁锥焦汇。
不可能的!一座小小的城门岂挡得住顶尖级高手大铁锥焦汇,就算有同级类高手拦截,经验丰富的焦汇亦可以借黑夜和地形轻易脱身。
情况看起来倒象是大铁锥焦汇在城门口大开杀戒一般。
他在为我出城制造机会!
傅三江身体一热,想通了关节,大侠果不愧为大侠!
来到暗门时,傅三江恰恰是时候。
李爷王爷一身全副武装打扮,手持气死风灯正欲离开。
一勒马,傅三江跃下了马车。
“出城?”王爷皱眉看清了是豫章车行小伙计说:“是你?”
“有点急事。”傅三江伸手就是二两银子。
“真够急的!”王爷掂量了一下,相比赶去城门口拦截神秘杀手,还是在这里安全稳妥的多。
“二位爷行个方便!”傅三江陪着笑脸。
“这个…”王爷考虑。
“你小子太不够意思,这么点,打发叫化子都不够!”李爷突然开口说:“樊家人就这个价钱?”
傅三江脸色一变,转而瞧李爷狡猾若狐的神情明白,被他诈住了!
“嘿!”王爷冷笑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拉车帘瞟了一眼。
“老李,有你的,是樊家那娘们和小子!”
王爷喜悦说,手按上了刀柄。
冷静一定要冷静,傅三江告诫自己,千万不可慌乱失措,两条命都握在他手里,容不得半点差错,杀死这两个兵士是轻而易举,可自己并不懂暗门开启方式,怎么带漆文燕樊悦脱身。
李爷暗中示意王爷不要轻举妄动,杀人劫色可不是收点暗门钱那么简单,一不小心,是会赔上性命。
实在不行,杀一个示威,逼另一个开门,傅三江打定主意,神情一定,双手胸前一抱,一副泼皮样。
“好家伙,敢私载古大人严令控制的樊家人出城,你有几个脑袋!”李爷阴阴说:“樊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一分钱没给!”傅三江脱口而出。
“哈,你以为我会信?”李爷用手指擢了一下傅三江胸脯。
王爷显示急躁神情,被李爷再度暗示。
他们为什么不动手,有什么顾忌,傅三江脑袋飞快转动。为什么我说一分钱好处没有,李爷神情并无任何诧异。
灵光一闪,傅三江恍然大悟,李爷并不相信一个豫章车行的车把式会激于正义私载樊氏夫人和幼儿出城,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法想象之事。故他下意识认为是豫章车行暗中指使此事,自己豫章车行车把式身份和豫章车行的车是最明显的证明。
那为什么他们不痛快放行呢?傅三江推断,首先,李爷狡猾多疑性格要确认;其次,李爷对樊家财富并非不动心;再次,李爷认为抓住了豫章车行短处怎么都要个整数。
想通了关节,自然有了对策。
不经意往身后瞟一眼,傅三江身体一挺似有什么支柱说:“两位爷,成与不成,给个底话吧!”
敏锐目光捕捉到傅三江神情变化,李爷朝黑暗中瞧了一眼,当然他什么都瞧不到,但无形感受到压力。
“底数?有什么底数好谈!”王爷狞笑。
“你说呢?”李爷反问。
“小的做不了主。你们开吧!”傅三江又看了一下夜空说:“反正小的只是个跑脚的,一切由你们做主。”
王爷亦听出了傅三江话里意思,随即想到豫章车行的背景,劫财掳色杀人的原始欲望迅速消退。
时间就是金钱,李爷一拉王爷说:“你等着!”
李爷王爷两人躲到估计傅三江听不见的角落里低语。
“怎么样,老王?”
“我还是听你的。”
“那就来个快刀斩乱麻,二百!”
“少了点吧!”
“是豫章车行的人,我还怕他咬着呢!你知道,真惹毛了他,误了事,大家脑袋都搬家!”
“好好,听你的!二百,头加十个人分,一人到手挺多十五,…”
“靠,哪有你这么分的,都你这么大公无私,喝西北风去!”
“怎么分?”
“头八十,你我各六十。”
“可出了事怎么办?人走了,可是瞒不住,谁都猜得到的。”
“头不顶着嘛!他拿大头,再说,就我们俩人在,咬死了不开口,能奈何我们怎么样!”
“好!豁出去了!”
“我来说,看能不能多拿点!”
傅三江将俩人话一字不漏收到耳朵里。
李爷王爷两人脸上红光满面走了过来,在他们心里已聆听到那白花花银子悦耳响声。
“小子,一千两!”李爷狮子大开口说:“少了别谈!”
傅三江冷笑二声。
“八百两!”李爷有点心虚,降了点价。
“六百两!”王爷假惺惺说:“小子,给你一个实数。”
“两位等着,小的进去问一声!”傅三江转身进了马车内,
漆文燕主动将整箱金银推了过来。
摇了摇头,傅三江数了二十三锭十两大银,揣在怀里下车。
一见银子,李爷王爷两人眼睛放光。
“只有二百两,另外这二十两孝敬两位爷的!”傅三江平静说:“夫人说,就这么多,不行,那就没办法!”
“行!”王爷冲上来将银子全部贪婪抱了过去。
“别他妈光数银子!”李爷不满说:“快开门,不然你有命数银子,没命花!”
“好!”王爷连忙协助李爷开暗门。
“两位再见!”傅三江拉着马车走过暗门。
“我可再也不想见你。”李爷嘀咕说。
“小的保证,你再也不用见小的!”傅三江心情爽快,跃上车座,赶马急行。
“老李,你话是什么意思?”
“笨!豫章车行明显用一个外乡人做替死鬼。成,则捞了一笔狠的;不成,则推他顶数!你说,这小子还有命来见我们?”
“哈哈!”
“别跟我玩花,那小子慌慌张张给了二十三锭,你以为我和他一样蠢,拿出来。”
“没有,你数错了!”
“别他妈为了一锭银子跟我翻脸!”

马越跑越快,傅三江如出笼的鸟儿一样。
孤独的马车在大道上发出传遍田野清晰响声,傅三江放松的心情逐渐又收敛起来。
前面还有一个税卡,极不容易过,深更半夜,再绕道丁村绝无可能。
税卡极不讲情面,纵使是豫章车行的人车,亦常受种种刁难。
夜里想顺利过去,几乎没什么可能,只有一个办法,硬闯!
深吸了一口气。傅三江习惯性伸手去车座下夹板层。
一般车把式都会在夹板层暗藏兵器,以备危急之用,豫章车行的车把式更是如此。
傅三江在惯用的马车只藏了把匕首,对他来说,有无武器,并不重要。
这辆马车是临时调换的,车夹层有什么呢?
手指一凉,傅三江感觉到是一把锋利的断首刀。
好家伙!傅三江心满意足了,别看这辆马车破旧,藏得兵器倒还很专业,狭长中厚锋利尖锐的断首刀非常适合闯关破卡。
傅三江在八荒傅标准装备就是诸葛神机八发弩弓加一风暴断首刀,当然还有一套特制黑铁软甲加天宝头盔。除了风暴断首刀有点八荒傅男子气魄外,其余装备在八荒都是妇孺们专用的。为此,傅三江没少受上到傅震江下到傅击浪等人嘲笑。唯一支持他的只有远在柳林范的傅雪琴,“生存第一,杀敌第二”,她如此支持侄子说。
信心十足,就算税卡上几十号人齐出,傅三江凭断首刀亦能轻松驾车杀开一条血路来。八荒傅的废物也练了十几年武,身手并非一般等闲税丁可比,更可况傅三江“和怒真煞”一发动,就是一营军士挡路都不放在眼里。
遥遥可望见税卡,傅三江略为放慢了速度,右手准备去抽断首刀。
身后传来沉闷的马蹄声。
谁,傅三江回头一看。
黑衣黑马的大铁锥焦汇如风驰电掣般从后面追赶了上来。
好威风!好利害!好手段!好侠义!
“我开路,冲!”
掠过傅三江身边时,焦汇断喝一声加速扑向税卡。
有他开路,傅三江放心大胆闭眼冲就行。
焦江在前,傅三江在后,如汹涌的巨浪般势不可挡冲向税卡。
“挡我者死!”
焦江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叱声。
税卡上几个税丁骚动起来。
以他们的微薄武功恐怕经不住焦汇全力一击,傅三江为了防范万一还是做好支援协助准备。
令他惊愕万分的是,平日里耀武扬威气焰嚣张蛮横霸道的税丁们此刻竟不是操刀拿枪应付闯卡之人,而一个个争先恐后拉开栏栅铁丝网。
面对平民百姓弱小者,税丁们一副不可一世主宰者的面孔,而当遇上了比他们力量更强大的江湖人,转而一个副曲膝奴颜的面孔,这就是世间弱肉强食的写照吗?
傅三江架着马车随焦汇毫无阻碍冲过税卡。
“多保重!”焦汇一抱拳,外冷内热的性格加实在看不透傅三江底细,他不由说:“早换车子早改装,走得越远越好!”
“是,谨遵大侠之教!”傅三江还礼。
“走!”
焦汇一拔马,消失在荒野之中。
想不到冷面如冰的大铁锥焦汇竟是如此侠肝义胆,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可以如此不惜余力。
千年武林世家侠义精神在傅三江血脉里流动,他打定了主意,不论此行有多艰难有多困难,也一定要将漆文燕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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