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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谍色生香-第26部分

小说: 谍色生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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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听你的。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去你爸的坟前成亲。到时候我敬他几杯酒,算是尽孝道了。”
    “你真好。”她伸手抱住他:“我现在像是在做梦一样,告诉我这不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摸了摸她的头:“你在怕什么呢?”
    “不知道,总觉得不真实,美好的事情似乎都不真实,我这一生已经失去了太多东西,真的是怕了,丢不起了。”
    李君则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似在安抚:“不会丢的,说好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差了一天都绝对不答应。”
    夏天已经过去,秋风乍起时,他们提一壶酒去西郊张虹路上的薤露园万国公墓。
    何夕怀的墓碑就在其中,上海素来墓园紧张,尤其战事吃紧以后,位置更是千金不得。这还是当时傅世钦动用了人脉替何夕怀留下的一块地方。
    园中树木已经发黄,树叶开始零散掉落在脚下,加上满眼的石碑,颇显得有些苍凉。
    何杏对父亲葬在哪里了熟于心,径直带着李君则过去。谁知道看了一眼墓碑,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来:“咦,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有人来过这里了吗?你看,这下面放了一束野菊花,看这样子似乎是谁这几天刚来过。”
    “还真的是。你在上海还有别的亲戚朋友吗?”
    “他去世那么久了,除了我以外再没有别人来过这里。真是奇怪,会是谁呢?总不会有人送错了花,认错了墓碑吧。”
    李君则笑了下:“那也有可能。别想太多了,来,跟你爸爸说说话。”
    何杏蹲下来,用手帕擦了擦何夕怀的照片,然后用手指摸了摸照片上他的脸:“爸,许久没有来这里看望您了,您在那边过得还好吗?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一起来的还有我的爱人,他叫李君则,胆子可肥了,连您的闺女都敢娶回去。”
    李君则在她身边蹲下来:“我和何杏已经领了婚姻证明,就算是正式夫妻了。所以照理我就跟着叫您一声爸了。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何杏,好好对她的。”
    按照传统,一拜天地。他们一起举杯对着天空扬了扬手,又把杯中酒洒在了地上。
    二拜高堂,两个人规规矩矩地对着何夕怀的墓碑磕了三个头。
    三是夫妻对拜,李君则和何杏面对面站着,弯身鞠躬。
    这就算礼成了。
    天高云淡,呼吸间尽是植物的芳香。他深深看着何杏,仿佛是要把她凝望进心里去,慢慢地握住她的手:“我爱你。”
    何杏红着脸对他笑。她是真的幸福过。
    
    因为入了秋,天黑的也比过去早了一些。傅家的宅院里点了灯,老管家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傅世钦:“您一天没有进食了,还是吃点东西吧。我让厨房里去准备。”
    “不用了,我不饿。”他虽然说着,却显得很茫然:“是今天对不对?”
    很突然的一个问句,前后不接,老管家却听懂了:“是的。”
    他低声喃喃:“他们竟然真的结婚了。”
    说完这句话,傅世钦只觉得心口钝痛,缓缓起身站了起来:“我要出去一趟,让老姚备车。”

☆、83。良辰美景这般

“十哥”曾经对傅世钦说过,如果有急事急着找自己的时候,就去西边的一处偏僻的屋顶上放一根烟花,她就会过去找他。
    傅世钦照着她说的话做了,果然没有一会儿,一个戴着头巾的女人悄无声息地在他身边坐下来:“急着找我有事?”
    “你到底是何杏什么人?”他看着她:“据我所知,何杏的母亲多年前本该和她们父女两一起从日本回到中国,当时她临时有事耽误了几天就没有和他们乘坐同一辆船一起走,而是在后来独自一人坐船离开。可是运气不好,途中遭遇了海上风暴,撞上礁石,船翻了。那个时候在船上很多人都死了,甚至不少人尸骨无存。所以多年来,何杏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母亲是死在了那场海难里面。”
    “十哥”站起来:“原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大可不必了,她妈妈早就已经死在了多年前,我不是她妈妈。”
    “你在怕什么呢?”傅世钦也站起来叫住她:“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何杏心里的一道伤疤,如今她爸爸也去世了,身边再无亲人,你为什么要躲着她。就算你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我也能够确定你就是她的妈妈,我也有母亲,慈祥和蔼,对我十分关切,所以我能够分辨你对何杏的感情。”
    “是又如何?”她回过头:“时境过迁,我拿什么脸面去面对我的孩子?是,十几年前,在从日本回国的那条船上,我经历了空前严重的海难,不幸中的万幸,我命大,被当时负责救援的日本海军高级将领山下鹤堂救起来。但因为受了很大的刺激,暂时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而我在那个时候和山下鹤堂已经做了暗地夫妻,五年以后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了,想要回国找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却又羞愧难当,想一死了之的心都有了。”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幽灵部队’的一员?”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意外发现了山下鹤堂参与建立了一个秘密的日本特务机关,正是幽灵部队。而这个特务机关成立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渗透到中国,服务日本的侵华战争。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竟然忘记了身份委身于一个侵犯者,这已经是犯下了莫大的罪孽,我想要赎罪,决定仍然装作失忆的样子,假意迎合山下,又设法加入到其中成为一员,接受各种特工训练,暗地里搜集他们的资料,希望有朝一日回到中国,能够帮到抗日的人。”
    “所以那个时候,你才会突然找到我,说是要跟我合作。”
    “没错。”她的脸上有淡淡忧伤:“找回记忆以后,我托了靠得住的朋友到中国寻找他们父女两,费了很大的心力才找到了杏儿。没想到老何已经死了,杏儿在你身边做事,我才会留意到你,并出手帮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果然是这样。”傅世钦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和她相认,她一定会很开心的。从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也不是你故意犯下的错,何杏通情达理,定然不会怨恨你。”
    “十哥”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就往外走,只觉得心里十分苦楚,往事是她心里沉重的阴影,巨大的愧怍感让她不敢再靠近何杏。
    傅世钦接着说:“你可能不知道,她结婚了。”
    要走的人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结婚了?和谁?”
    “和我的弟弟,李君则。”
    “是那个侦探吗?他们两居然结婚了。”她慢慢地往回走,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嘴里小声地念叨:“孩子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跟傅世钦分开以后,“十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想了想还是拦了一辆车去了西郊的墓园。
    天已经黑了,墓园的守门人把大门给关上拒绝让人进来,她从边上的矮墙一跃而起,轻松地落到了园子里的地面上。
    找到了墓碑,她看了看在石阶上坐了下来:“老何,我又来看你了。闺女早上也来过这里了是吧,他们还敬你酒了,你肯定在天上也知道了,杏儿如今是真的成大姑娘了,都已经结婚了,时间过得多快啊,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渐渐积蓄了点点泪光:“我也老了,可是你永远都不会再继续老下去,定格在你离开人世的那个时间,这样也好,不会再长皱纹,不会再对一片迷茫的未来感到害怕。”
    “我亏欠你们父女两太多太多了,拿一生来补偿都觉得不够用。但愿在以后的日子里,女儿能够平安健康,和她的丈夫举案齐眉。凡是遇到危险,我都能替她挡住,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同一时刻,李君则和何杏一起回家,他们还特意在门窗上买了剪纸的红双喜贴好,虽然装饰微薄,到底也算衬景。
    进门的时候,李君则先用钥匙开门,然后站在一边风度翩翩地示意何杏先走:“夫人先请。”
    何杏咯咯笑起来:“真乖。”
    谁知道刚踏进门她就身后的男人腾空抱了起来,在屋子里旋了好几个圈,何杏嚷嚷:“快放我下来,干嘛呢这是?”
    他的声音此时低沉性感,隐约沙哑,呼吸就在她的耳垂边,发烫发痒:“你刚才说我乖,可事实上我可一点不乖,我坏着呢。”
    何杏咬着嘴唇瞪他:“讨不讨厌啊你。”
    “更讨厌的还在后面。”他不仅没有把她放下,反而两只手更加牢固地把她抱在怀里,往楼上的房间走。何杏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跳声,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非常快。
    等到了房间里,他把她放在床上,何杏一直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也不肯放手,李君则忍不住笑了起来:“瞧你吓的,这样子真是太逗了。”
    何杏撅着嘴巴看着他,李君则只觉得此刻的眼前人可爱之极,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的两片薄唇。
    久违的味道,如此甜美香醇,胜过人间无数美景。
    再睁开眼睛,他小心试探:“可以吗?”
    她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很害羞,两只手扣在一起,不停地摆弄着衣服的边缘。李君则却不放过她,又贴近她:“给我一个应允。”
    何杏微乎其微地哼哼:“我要洗澡的。你先出去。”
    “为夫可以代劳的。”李君则把不要脸的精神贯彻到底:“我保证,一点都不会觉得麻烦。”
    “你流氓。”
    “李太太,你真的见过流氓吗,流氓可不是像我这么机智英俊的,比我粗鲁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开她的衣服:“而我会很温柔,像这样,这样”
    她一直低着头,甚至死死地闭着眼睛,他憋着笑在木桶里面放热水,很快屋子里就雾气蒸腾,何杏觉得自己又被他抱了起来,再然后就是身体一下子浸润在温热的水里。
    睁开眼睛,李君则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衣服。她呀了一声,用手捂住两只眼睛。
    他从未觉得这世界会如此可爱美妙,老天给他关了门,至少给他开了一扇不错的窗,让他能够看到这般精致的风景,遇见这样惹人怜爱的女人。
    这个木桶很大,李君则在她身边坐下去,和她面对面相对。
    身体是裸露的,她靠着木桶的边缘,却见他一点点地逼近,直到自己无处遁逃。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一些,慢慢地睁开眼睛,李君则的脸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飘渺绝伦,何杏放开了胆子去看他,心里想的是,这男人的脸比女人的还要好看,真叫人羡慕。
    李君则把泡沫在她的身上揉开,又耐心十足地替她洗头,再用水洗干净。她蓦然放松,肩膀搭在桶边,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忽然他的手伸到下面,捉住了她的腿放在搭在自己的腿上,何杏吞口水:“你要干嘛?”
    “别怕。”
    “不行,我怕。”她声音陡然带了哭腔:“你不准欺负我。”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肩头和她的双肩已经贴在一起,身体愈发贴合:“听我说,要是你疼,你就咬我,打我,都可以,怎么样都可以”
    “我怕疼。”她的声音都在抖,李君则循循善诱:“不不,相信我,你会快乐。”
    她因为这句话更加迷茫地看着他,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他的身体突然用力,微微抬高了一些,抵达那湿润的未经人事的地域。
    与此同时,他的牙齿轻咬着她的唇,她被瞬时的疼痛感带来了冲击,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头,一双眼睛小猫一样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望尽他的心里。
    她那么紧,那里温暖,封闭,他被这从无人问津过的领域给征服,变得骁勇善战,精力十足。何杏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想起他说过的话,于是真的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君则似笑非笑地抬头朝她看:“还真的下的了手咬我,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你才是,你才狠心。”她的腿不自觉地缠在他的腰间,如同藤蔓植物一般韧且柔软,泡沫的香气浮动,窗外一轮上玄月高挂,良辰美景这般。

☆、84。内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她从水里一把捞出来放在了床上,灯光下柔软的丝绒被褥衬得她的肌肤明动如雪。她的身体泛了一层薄汗,侵润着点点体香,他靠近,为之迷醉沉沦,在她的内里辗转流连,不愿天明。
    李君则把自己的烙印烙在了何杏初经人事的身体里,滚烫深刻,她记得最初撕裂一般的疼痛,又于*时体会到一种陌生的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她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想让他快活。
    等他们终于平静地躺在床上,李君则忽然伸出手把她揽进臂弯里,侧身亲了亲她的头发,在她的耳边喃昵:“还好吗?”
    她感到困乏,只是微微睁开眼睛,却抿嘴不肯言语。
    他说:“我爱你。”
    何杏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他的腰:“我也爱你。”
    
    清晨的阳光十分明媚,李君则去七十六号上班,本来不情愿去,被何杏给推搡着出了门:“你可没有请假,工作的时候还是勤快点。只有工作努力才能让你的领导更信任你,到时候想得到更精准的情报才能有机会。”
    等李君则一走,何杏坐在镜子前梳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一动,就用簪子把头发给盘在了脑后,一副已为人妇的模样。
    她看到自己镜子里的样子,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起来。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何杏起身去开门,就看到了外头站着的袁来。
    何杏连忙请她进来坐,袁来不是空着手来的,递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过来,何杏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通透雪白的珍珠项链。
    “怎么给我这么名贵的东西?”
    “我送你的结婚礼物,毕竟是人生大事,我也不能含糊了。”她对何杏笑笑,虽然极力掩饰,笑容里难免有些落寞。
    何杏有些拘束地看了她一眼:“对不起,我,我和李君则”
    “算了。你又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反正从一开始他也没有属于过我,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现在他能跟你在一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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