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生涯-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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ǎoxiǎo的军中校尉。怎么可能上达天听捣鬼去换掉你,你太看得起我了。”
顾朗冷笑:“你不能,你家世子能。”
时少chūn决心点他一把,做个人情,日后好想见。便道:“顾统领。你怎么不想想。若是我家世子想争这次护卫统领的位置,在京城就可以下手。何苦半路上来这一遭?况且,我家世子已经在太nv身边了,何苦吃力不讨好的争这护卫活计?我和你说实话,我家侯爷接到圣谕时是惊讶的不得了,世子看见我在这里也是吓一跳。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惹了谁?我也是真刀真枪和水匪干架升到这位置的,托个大,叫你声兄弟。顾兄弟,咱们打仗时有一句话说的好,打输了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打输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该想想,到底是谁要换掉你。”
顾朗立刻想到一个可能xìng,脸sè“唰”的变白。随后,冲时少chūn抱拳:“时大哥,多谢了。顾某要去问个明白。”匆匆离去。
时少chūn叹了口气,希望顾朗能说服那人。他是真不想接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叶明净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将拖拖拉拉的裙子和厚重的银龙袍服脱掉,换上深衣常服。头上光彩沉重的饰物也去掉一大半,只留两串宝石链子。
冯立进来回禀:“殿下,顾统领求见。”
叶明净愣了愣,随后问:“布政司这边,可是有什么动静?”
冯立想了想,回答:“据说前两天有一队人马被安置在了附近。有xiǎo内shì看见那位领队的统领和萧世子刚刚走在一起。”
叶明净点头:“让顾统领进来,另外,去把萧世子也叫来。”
顾朗走进,见完礼后便呈上刚刚接到的调令:“殿下,臣刚刚收到这个。”
绿桔接过,叶明净看了两眼。道:“这调令手续齐全,不知接替顾统领的是哪位?人可到了?”
顾朗道:“靖海水军校尉,时少chūn。时校尉已经带着人马到了。”
“那就好。”叶明净公事公办的道,“顾统领和他jiāo接一下,别疏漏了什么就行。”
顾朗吃惊的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叶明净平静的将调令给绿桔转jiāo于他:“顾统领,你可以平安回去了。”
顾朗全身一震,猛然惊醒。嘴chún微颤,心中如同五雷轰顶。
“送顾统领。”叶明净吩咐冯立。
冯立叹了口气:“顾统领,请吧。”
顾朗如同做梦一般恍恍惚惚的离开,走了一半的路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返回进院子。在正房的mén口跪了下来。
萧炫和时少chūn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跪在mén前的顾朗,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城mén失火,他们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叶明净看了时少chūn的调令,温声道:“日后就要麻烦时统领了。”时少chūn连声不敢:“……这是臣该做的。”
寒暄几句后,萧炫忙不迭的拽着人下去。刚出院mén,就见萧曼如同一颗炮弹般的冲进来。
“你干什么”萧炫一把拦住她,“慌慌张张的。”
萧曼脖子一伸,立刻看见了院子里跪着的人影。焦急的道:“原来下人说的是真的。顾朗为什么跪在这里,他惹殿下生气了?”
萧炫没好气的拉住她:“你少添luàn。给我回去。”
“我去问问……”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半拖半抱的nòng离了院mén。萧炫低声怒吼:“不是什么事你都能问的。老实给我回房待着去”
天sè渐暗,顾朗依然跪在mén外。叶明净叹了口气,挥退下人,独自走出mén,站到他面前。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中隐含着一丝无奈。
顾朗垂着头,凝视眼前触手可及的及地深衣,深蓝sè的丝绸在月sè下如水一般泛着冷光。
“殿下恕罪。”仿佛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忏悔。
“你没做错什么?”叶明净的声音清冷无怒,“我一个人的举动背负了你太多的不安,你不适合这份职务。求仁得仁。你的愿望是平安回去,现在已经得到满足了,你还有什么不满?世间没有十全十美之事。我没有怪你,只是觉得你不再适合留下,如此而已。”
“殿下。”他语声轻颤,“臣知错了。”
“你没有错。”叶明净平静无bō,“想要家人平安,一点儿错都没有。你只是不明白,留在储君身边意味着什么。你走吧。我从不强留人,也不屑勉强人。”
冯立幽灵一样的身影出现:“顾统领,请回吧。”
顾朗挪动膝盖站起,僵硬的回到shì卫住所。时少chūn正等在那里,桌上摆了yào酒、布巾和热水。
“回来啦。快来擦点儿yào酒。”他拉着顾朗坐下,将他的kù脚卷至大tuǐ,手上倒了yào酒用力的在膝盖上róu擦开:“年轻人那,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等将来年纪大了就知道后悔啰。我说,你和殿下赌什么气啊?磕两个头就行了,何苦跪这半天。”
“她放弃我了。”顾朗低低的自语,“父亲也不会再看重我了。”
时少chūn龇了呲牙,手下动作加大力度。别人的家事他可没有置喙的余地。不过……他好奇的问:“你这是伤心殿下不要你了呢?还是伤心你爹不再看重你了?”
顾朗一怔:“这不是一回事么?”
时少chūn闻言咧嘴一笑:“嘿嘿你觉着是一回事啊。难怪她生气呢。行,你行”他放下一条tuǐ,搬起另一条,用力拍了拍结实的肌ròu:“你xiǎo子还得再磨砺磨砺。放心吧,就冲你这青年俊才,只要你想通了。她是舍不得你的。”
“我需要想通什么?”顾朗追问。
时少chūn刚要说话,突然手下动作一停:“有人来了。”
屋外响起脚步声,一个柔和的nv声敲mén:“顾统领在吗?我是殿下身边的shìnv绿桔。”
时少chūn顿时瞪大了眼睛:“你xiǎo子行啊”
顾朗满脸通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认识她。”慌忙放下kù脚。
“一听就是假话。”时少chūn嘟囔着去开mén。绿桔进mén福了福:“顾统领,时统领。这是殿下让我送来的伤yào。殿下说,顾统领身边只怕是没带yào。”她将一个yào瓶放在桌上,柔声道,“顾统领,殿下说,统领是带兵打仗的将领,身体尤为重要。还请多多保重。”
顾朗不知该说什么。时少chūn一把抓过伤yào,笑嘻嘻的道:“多谢,多谢。太麻烦姑娘了。顾兄弟,你看殿下对你多好。”
绿桔目光瞥过房内的水盆、布巾,鼻子嗅到空气中yào酒的味道,微微一笑:“那婢子就不打扰顾统领疗伤了。婢子告退。”
“唉——,别急着走啊。”时少chūn身子一晃,拦住房mén。笑的眼角堆起细纹:“姑娘,您是殿下身边的人。好歹给我们透个底儿,殿下到底有没有生顾兄弟的气?”说完使劲朝顾朗使眼sè。
顾朗只得红着脸道:“绿桔姑娘,拜托了。”
绿桔叹了口气,回身走了两步:“顾统领。殿下自幼生在宫中,一言一行都有严苛的限制。比那笼中的鸟儿好不了多少。”
时少chūn殷勤的搬过凳子,示意她坐下,又快手快脚的给她倒茶。
绿桔呡了一口,继续道:“殿下常说,既然享受了锦衣yù食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从五岁开始,殿下没有走错过一步路,睡过一天懒觉,落下过一天课业。当年和我一同照顾殿下的有个姐妹叫xiǎo桃……”她将xiǎo桃的事说了一遍,“婢子从那时起才知道殿下是真心为我们着想的。她平日冷着我们,看似不亲近,只是为了有一天能把我们送出宫去。过正常的生活。所以,第一天在船上,顾统领说在甲板上会有危险。殿下便不yù与统领为难,一天都关在屋中。这之后的二十几天路程中,殿下也是一样。顾统领说不可以,她就不去做。为的就是怕连累你。”
时少chūn听到这里,吃惊的瞪着眼看过顾朗。心头暗忖,二十多天连甲板都不让人去,上岸透气更别想。这xiǎo子够狠啊。难怪太nv要他跪半天呢,这是为了报仇啊。当下开始盘算自己该如何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让太nv满意。
“殿下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强求。”绿桔道,“当年婢子胆xiǎo,怕担责任,不愿近身伺候殿下。殿下就不用婢子,一直用xiǎo桃。直到后来婢子自己愿意为止。二位统领。奴婢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些大事。只能说些自个儿身边的xiǎo事。就此告辞了。”chōu身离去。
房里只剩顾朗和时少chūn,两人大眼瞪xiǎo眼。半天后,时少chūn拍拍他的肩:“我算明白了。这位主儿,骄傲到不能再骄傲了,眼里不容半点儿沙子。兄弟,这当护卫和打仗不一样,不能把人当辎重货物。你自个儿慢慢想吧。”
顾朗凝望着房内的烛火,久久无语——
今天的。
第一百零七章出门
第一百零七章出mén
晚宴归来后,薛凝之和孙承和都接到了今日的最新汇报。薛凝之是轻哼一声,自顾自的洗漱。孙承和见薛凝之那边没动静,也按捺下好奇心,洗洗睡了。唯独林珂来询问冯立:“殿下睡了吗?”
叶明净已经睡下了,见绿桔悄声走进来询问,想了想还是起身披上衣服唤林珂去隔壁厢房。
林珂进mén后顾不得她衣冠不整,焦急的道:“殿下,您不能让顾朗走。顾朗一走,您的身边就全是靖海侯府的人了。”
叶明净招呼绿桔给林珂上茶,斯条慢理的道:“林大人,孤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这顾朗的心态不对,他不能留在这里。”
“心态不对?”林珂呷了一大口茶,“出什么事了?”
叶明净将第一天晚上在船上发生的事说了:“林大人。孤自幼习过一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夫。不是那弱质娇nv。顾朗如此紧张,会让大家都很难办。”
林珂瞪大了眼睛:“殿下,调令是您的意思?”
叶明净啜了口茶,笑而不答。林珂的脑子就开始转了。能瞒着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和京城里的皇上通气,换掉顾朗。看来太nv手上应该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势力作保障。既然是这样,安全问题就不是全部都压在护卫队身上。那么换成靖海侯的人……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试图再多些保险:“殿下,不如让顾朗也留下来。两相之下,做个牵制。”
“不行”叶明净断然否决,“两队人马负责一件事,只会将这件事彻底搞砸。只有将全部的责任压在时少chūn身上,他才会全心全意的出力。时少chūn这人孤是知道的。那是个老江湖,有些mén道他比顾朗清楚。你担心的靖海侯府问题也无妨。别忘了,萧曼一直在我们身边。”
林珂见她方方面面都想周到了,知道事已成定局,不容再改变。不由叹息:“……顾朗回去后,会被武成伯打死的。”
“死不了。”叶明净放下茶杯,嗤笑一声,“不过脱层皮倒是难免的。少年得志,以为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就可掌握全局。孤最气的,就是他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将平安归去凌驾于万事之上。未曾遇险,先想退路。这种心态怎能要得?让他回去清醒清醒。武成伯不会任凭悉心教导的儿子有这样的弱点。他会替孤纠正他的。”
顾朗于第二天早晨带着一队亲兵离开了金陵府。时少chūn正式接手护卫工作。他将剩余的西山营军队编成一组,由一个副指挥负责。和他带来的靖海军士兵分成两组轮班对倒。他本人负责总调度。
当天中午,叶明净提出要去街上走走看看。时少chūn拍着xiōng脯说没问题。亲自领了一队装扮成普通家丁的士兵陪同,还对叶明净的装扮提出了一些建议:“殿下。你这身衣服走在街上会很突兀的。江南nv儿没人穿这种三绕膝的曲裾深衣。想要不扎眼,最好的办法就是扮成普通的富户。咱们江南,大户人家的xiǎo姐如今流行穿六sè十二幅的月华裙。”
叶明净吩咐杏儿去找萧曼,问她借条月华裙。少顷,萧曼带着两个shìnv,捧着一大叠衣服过来:“殿下可是要出mén?光秃秃的一条月华裙顶什么事?这全身上下都得配齐了才行。”
叶明净换上短曲纱衣、浅sè十二幅百褶襦裙、挽上披帛。在房间内的镜子里照了照。镜中出现了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xiǎonv孩。萧曼今年十八,身高和体型全都比她大一圈,衣服极端不合身。
时少chūn站在mén外,听着里面的动静。眉梢lù出几分得意。
过了一会儿,mén推开了。里面走出一位翩翩少年公子,缂丝锦袍,白yù束发冠。黑水晶一般的眼睛嵌在粉嫩的脸蛋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乖宝宝。
时少chūn顿时傻眼。怎么会这样?
“时统领,本公子这身打扮还行吗?”叶明净庆幸自己有常备男装的习惯。xiōng部刚开始发育的她装扮成十三岁的xiǎo男孩还是很像的。
时少chūn恨不得chōu自己两嘴巴。打扮成这个乖巧的样子,让那些好男风的男人看见,还不疯了
他哭丧着脸:“殿下,你这样出去太危险了?”
“危险?”叶明净失笑,“时统领,你口气变得也太快了吧。孤只是在金陵城中逛逛,难道金陵府的治安很不好?那样的话……”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孤记住了。”
金陵府治安不好?裘方平会劈了他的时少chūn的脸sè越发沮丧:“殿下,不,公子公子您请。xiǎo的这就伺候您上街。”
叶明净终于踏出了后huā园的大mén,神清气爽。萧炫的名气太大,林珂要正儿八经的jiāo接公务。她身边就只带了薛凝之、孙承和和萧曼。
时少chūn扮作家丁管事,在她身边道:“公子,这金陵城中有不少古迹。比如那乌衣巷,乃是晋朝王、谢大族居住之处,颇有怀古悠思。几位公子都是雅人,不妨去瞧瞧?”
薛凝之最喜欢此类古迹,刚要赞同。叶明净劈口道:“乌衣巷什么的等会儿再说。先去秦淮河看看。”
“咳咳”滔滔不绝的时少chūn猛的呛了口口水,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