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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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地让她想要流泪。
似睡非睡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是谁,可她知道那是梦,她怕梦境会因为她太过激动而破灭,所以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她多希望不是梦境,而是盛维庭真的来看她了。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亲吻,吻过她的每一个手指,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侧,感受他的体温。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久违,尽管是在梦里,她依旧忍不住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着,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捧住了她的脸,将她面上的头发一一捋开,她睁开眼睛想要看他,就算是梦里,她也想要看清楚他。
可是她看不清楚,一丁点都看不清楚,她只能从黑暗中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盛维庭”她颤抖着抬起手来摸他的脸,闭上了眼睛,指腹从他的额角抚过他的眉毛,抚过他颤动的睫毛,抚过他高挺的鼻子,还有那紧抿着的唇,最后停留在脸颊,“盛维庭,我想你,我知道这是梦,可就算是梦,你也抱一抱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抱一抱我。”
瞧,果然是梦境,因为她刚哭着说出这句话,就感觉盛维庭温暖的怀抱笼罩住了她。
他的脸就贴着她的脸颊,将她整个人都抱住,如此契合,就和从前一模一样。
林纾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脸颊:“盛维庭,盛维庭,盛维庭”
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叫着这个名字,梦境中的盛维庭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是了,既然只是梦境,又怎么会说话呢。
“我想你”林纾落着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想得心都快要碎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这样对我,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啊,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如果你说的话我会相信你的,我什么都相信,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还在我身边,盛维庭,我还爱你啊,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她说了那么多,盛维庭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地抬起身子,吻在了她的额角,久久地停留着,没有离开。
他这般温柔的吻让她心碎,哭都没了声音,脸上全都是淌着的泪水。
他的吻逐渐往下,吻过她颤抖的双眼,吻过她脸颊上的泪水,最终停留在她的双唇,微微颤抖着轻轻舔舐,仿佛是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林纾用力地环抱住他的脖子,想要将吻更深一些,可当他再用力一些之后,她却忽然感觉神智有些抽离,就像是忽然睡着了,又或者是梦境忽然中断,一切都在那个时刻消失,她失去了所有的他的画面。
她依旧睡着,比任何一天都睡得好。
只不过早上还是惊醒过来,坐在床上莫名地发呆。
她的眼睛很痛,眨眨眼都觉得刺疼,看来昨天夜里没有少哭,脸上也干巴巴的,枕头上更是有一块深色的痕迹。
可房间里没有任何盛维庭来过的迹象。
尽管她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梦,可她也期待过的,期待那不止是一个梦,而是她的现实,只是她太困顿将梦境和现实弄混了,她一直都期待着,可醒来之后才发现那期待有多可笑。
是啊,他怎么会来呢?
他好像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盛维庭了。
究竟是她弄丢了以前的盛维庭,还是他弄丢了他自己?
林纾捂着脸,刺痛的眼睛根本哭不出来,可心里却疼得想要将手伸进胸口,把心拿出来好好地看一看。
不,她更想看的是盛维庭的心,看看那上面究竟有没有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说他还爱我吗?3000+
林纾猜不透盛维庭的心,也不知道现在的他还愿不愿意让自己猜透。
越想只不过越是伤神,林纾将他从脑袋中全都甩去,既然他对自己这样残忍,那她又何必还要念念不忘,她能离一次婚就能离第二次,以后带着盛凛一起生活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就是男人而已,难道没有男人就没办法活下去了?
林纾现在的活动范围更广了一些,她甚至能离开医院大楼去院子里转一转,尽管那也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但至少有新鲜空气可以呼吸,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她没有所谓,可现在还有江姨在窀。
她便会每天都推着江姨的轮椅去院子里逛逛,江姨自从有她在身边陪伴之后也正常了许多,开心了许多,连护士都说她的情况有好转。
每当这个时候,林纾也会期望着自己就是她的女儿,如果是那样的话该多好,她有了妈妈,而江姨也可以不用再为那个丢失不见的女儿而忧心不已。
可林纾知道那不可能,她只是一个被人丢掉的弃婴而已,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找到她的父母,当然这也一点都不重要了,在她心里,林凯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养恩重于山。
只她有记忆开始身旁便缺失了母亲的角色,如今江姨在,她便真把她当作了母亲一般对待。
医院里有个活动室,林纾总是先带着江姨去看一会儿电视,然后再出去散散步,一天的放风时间也就这样结束了。
这天也是一如往常,林纾去接了江姨,随后便来到了活动室,活动室的电视机也有不少频道,频道的选择是病人自愿的,只不过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吵闹,不然就会失去看电视的福利,所以一般来的病人都会很乖,有什么就看什么。
今天放的正是娱乐新闻频道,林纾带江姨过来的时候新闻已经播放了一半,她也只不过是看个热闹而已,所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照顾江姨身上,也不怎么去看电视机屏幕。
只电视机的音量调得并不低,她就算不去在意都能听到里面在说什么,她在听到一个名字之后恍惚抬头,定定地看着电视机中的一幕又一幕。
记者所在的地方她很熟悉,曾经一度也是她很害怕的地方,记者就站在三院的门口说个不停,她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只隐约听到了许多个她都那么熟悉的名字
她恍恍惚惚的,直到江姨拉着她指向电视机屏幕叫宝宝这才反应过来,那上面竟然是自己的照片,是她婚礼时候笑靥如花的模样,和现在的她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实在看不下去,推着江姨就匆匆离开。
院子里有不少病人正在散步,林纾来到树下的长椅上坐下,许久都没能站起来。
她的腿软了,如果不扶着什么根本就站不起来,她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可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的事情会被他们大肆宣扬出来,这就仿佛是在她已经死掉的心上又狠狠地划了无数刀,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唯一庆幸的是盛凛不在国内,不会看到她母亲以这种形象出现在电视的新闻里。
林纾看着面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姨,只是冲着她傻傻地笑着的江姨,鼻间一酸,如果她也能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该多好
她俯过身去,轻轻地抱住了江姨:“现在只有你在我身边了,你好起来好不好?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江姨给她的回应只是小力地拍着她的背脊,在她的耳边开心地叫着宝宝。
林纾有些无奈地笑:“是啊,你这样就很好了,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切都不知道反倒能活得更快乐一点,是不是?”林纾直起身来,替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虽然已经要入秋,但这天气依旧很热,穿得不多也没什么运动都能出上一身薄汗。
在外面待得够久了,林纾便想要带着江姨回去,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刚刚推着轮椅走了两步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叫声。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只和Clever长得极像的边牧就站在那里,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看,她以为自己认错,犹豫着叫一声:“Clever?”
一直遥遥站在那边不敢过来的Clever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立刻撒丫子跑了过来,在她身边绕着圈转,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就差抱住她的腿了。
林纾这是真的没有想到,Clever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Clever对江姨似乎有些敌意,冲着她汪汪地叫,林纾怕江姨吓到,连忙叫它:“clever,不准叫,那是朋友。”
clever就像是听得懂一般,呜咽一声便垂下了头,时不时抬起来看她一眼,而后又呜咽一声,一副撒娇的模样。
clever的出现让原本心情十分糟糕的林纾开心了不少,她不想去管它是怎么来到医院的,但既然它已经来了,她便会把它留在身边,这里的生活太寂寞,多一只狗陪着也是好的,更何况是clever这么聪明的狗。
医生倒是很通情理,在林纾拜托几句之后便让它留了下来,自然是住在林纾的病房里,等可以出来的时候林纾再带着它出来散步。
林纾也没想到医生会这么快同意,她原本以为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既然能同意,那就再好不过,和江姨分开之后,林纾便一直和clever在病房里玩闹。
不多时之后,护士便送来了clever的一些必需品,那是它用旧的东西,一看就是家里拿过来的,林纾不愿意多想,只拿着clever喜欢的飞盘和它玩。
护士送药进来的时候,林纾正抱着clever的脑袋笑,等药送到面前,林纾也乖乖地吃了下去,看着clever把脑袋凑过来,她还笑了下:“别闻了,这不是你能吃的东西,饿了吗?快去吃点东西。”
clever听言便乖乖走到一旁,低下头去吃狗粮了。
林纾看着它,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护士也难得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时候,说:“看来你很开心啊,这只狗叫什么?”
“clever。”
“之前就养着的狗吗?看来有人,啊不是,有狗狗陪伴也是有很大用处的。”护士说,“没有什么不方便吗?”
林纾摇头说没有,只忍不住问:“它是怎么来的呢?”
护士笑着摇头:“我可不知道,这只狗看起来那么聪明,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如果不是你的狗大概就要送去宠物医院了。”
林纾点点头,不再去想clever为什么会来这里的事情。
护士转身离开,等关了病房门之后正好遇到另外一个护士,另外一个人便问起来:“那只狗在病房呢?”
“是啊,我还真没见过那么乖的狗呢。”
“听说一直养在身边的,怎么会不乖呢?只是怎么会同意把狗养在医院里呢?这可没有过。”
“你不知道了吧?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是他的丈夫不能来看她,所以就把狗带过来了,之前和医院里拜托过,好像说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同意的。”
“这样我还以为那个病人的丈夫对她不管不顾呢,你看没看这两天的新闻,如果没看错的话是不是就是”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只要闭好嘴巴不要多说,不然可说不定给自己惹上祸来。”
两人越走越远,林纾却蹲在clever的身边抚着他柔滑的毛发:“clever,你有想我吗?想的话叫一声,不想就,叫两声。”
clever看她,咧着嘴叫了一声。
林纾笑得开怀,抱着它使劲地揉了一把,怎么都喜欢不够。
等松开来,林纾又小心翼翼地问它:“那,clever,你觉得,盛维庭会想我吗?和刚刚一样,想的话只叫一声,不想就两声。”
clever毫不犹豫地叫一声。
林纾心里头软软的,尽管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可她还是忍不住去相信:“那你说,他还爱我吗?”
clever再度用力地叫了一声。
林纾眼眶有些湿润:如果他和你想的一样,那该多好?
虽然说最差不过就是再次离婚,从此两不相见,可这说说简单,做起来多么难?
至少她现在,心里根本就放不下他。
☆、等我回来1W
盛维庭站在病床前,看着一脸自然的徐祖尧,干脆坐下来,半靠在沙发上,也不理他。
徐祖尧之前的手术十分成功,在昏迷两天之后便清醒过来,休养了一段时间便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却不愿意出院,并且一直让盛维庭在祖盛代班,没有一丝让他走的意思妲。
盛维庭自觉已经做到极致,不肯再为难自己,来找徐祖尧说话,他却一声不吭。
徐祖尧看着自己这个曾经许多年没见,却最像自己的儿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祖盛哪里不好?徐得宁一直争着想要,轮到盛维庭了,却偏偏没有一点想要的念头?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这样一个是金钱如粪土的人窀。
徐祖尧轻咳了一声,说话:“前两天看新闻,你那个妻子是怎么回事?”他皱了皱眉,说,“怎么闹出这种事情来?”
原本毫不在意的盛维庭脸上一凛,颇为不悦地看他一眼:“你已经有力气看新闻?”
徐祖尧被他气到:“要这样呛我?当初我就说你们不合适,现在闹成这样,你自己也不是”
“我和你不一样。”盛维庭打断他的话,冷冷的,“我想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这个问题的,你究竟什么时候回公司?我不想再当靶子,也不想再收拾烂摊子。”
“烂摊子?”徐祖尧深吸了一口气,“你在祖盛一段时间难道就一点都没有想要的念头?”
“你的另一个儿子很想要,我倒是看出来了。”他撇嘴,淡淡一笑,“你这个父亲这么厚此薄彼,他该多伤心。当初说好是你病好之后我就能走,那现在就是时候到了,当然我也只不过是来通知你一下,下周我就不会再去祖盛,至于会怎么样,那是你的公司,是你半辈子的基业,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你”徐祖尧气得半个身体都直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你想走就走,但你别忘了祖盛是我和你母亲一起奋斗出来的,你不在乎我,连你母亲也不在乎了吗?”
“她一点都不在乎祖盛,我又何必在乎?”盛维庭撇撇嘴。
徐祖尧差点就晕过去,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喘着气,已经是无奈了:“算了,只我把林氏那些股份给你,你难不成就帮我做那么一段时间的代理总裁?”
“你还想要什么?”
“要你一个承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