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不稀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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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助你,竭尽全力的帮助你。”沈落雁道。
沈落雁说的很认真,但是苏莫已经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他的内心显然还很激动,为这个识自己懂自己的女人激动,“要扳倒右贤王谈何容易,你,就别说梦话了。弄不好的话,别人肯定都以为是我在通敌买过,勾结大荣的太傅制造内乱了。”
沈落雁笑笑,“苏莫,是你内心恐惧了么?”
苏莫发现沈落雁那一笑竟然有些异样的妩媚,愣了一会才道:“我只是怕你一句话说错枉送性命。”
“呵呵,如果我说我真的有办法呢,你愿意试试么?”
“试不试?”苏莫内心一时怔忪。
而沈落雁继续道,“苏莫,我知道,你爱着依莫儿,而女人,大多喜 欢'炫。书。网'强势的男人,难道,你不觉得为了挽回她,应该做点什么事情么?”
“好,我答应你。”苏莫拍桌而起。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一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也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你要什么条件?”
是个人,帮助你,都会是有条件的,就算是朋友也不例外。沈落雁千里迢迢的过来,想必也不是外表那么单纯。
“如果你成为草原上的王,我希望在你的有生之年,不动干戈,你做的到么?”沈落雁想了想,沉静的道。
“啊……”苏莫睁大眼睛,好像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般,“沈落雁,你竟然不是为了自己,那你是为了什么?”
沈落雁笑笑,“苏莫,我这一路北上而来,所过之处,流民失所,无处可归。嗷嗷待哺的孩子没有母亲抱养,年迈的长者靠在外面捡草根过生活……你,或许并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沈落雁的眼睛已经红了。
“好。如果我可以把铁哈尔的左右两部合并的话,我一定会向大荣达成协议,在我的有生之年,两部永止干戈。”苏莫道。其实这个时候苏莫也是存了私心,他是说两部合并,这个,比把右贤王踩下去的难度何止增加千倍。
“谢谢你。”沈落雁掉下了几滴泪水,“我没有想到你会答应这 么 快‘炫’‘书’‘网’。”
“为什么?”苏莫也是心绪滂湃。
“呵呵,上位者对民众的生活本来就没有足够的重视,而是把全部心思放在调和贵族的需要上,我本来以为你,为了上位,一定会尽力拉笼贵族的,但是你知道么,如果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普通百姓尽管会爱戴你,但是你当政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
“当政,这个现在说来无疑于梦话,而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但是想御璟能够用你做太傅,想也不是昏君,到时候边境贸易正常开展,加多贸易关口,还是能够满足需要的。我要问的是,你怎么帮助我,帮助我实现这个在我小时候就一直埋在心底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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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都。皇宫。
接连几分奏折送进御书房,御璟坐在龙椅上。
徐铮,当朝大将军,就站在他的旁边。
报上说,逅州告急,汶州告急,弁州告急,南州告急。
这本来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御璟越看,本来微微皱起的眉头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觉得怎么样?”御璟问徐铮。
徐铮这个时候竟然还可以笑,并且笑的很放松,“从皇上执意把众大臣的请命压下去,要把我放在荣都,我就知道,皇上您是胸有成足了。”
御璟也笑,“开春之时左贤王攻城一站,我大荣虽然最后取胜,但是损失可不少,这次,怎么说也得取回点利息吧。”
接着摊开手中的图卷,指了指几个地方道:“这逅州,汶州,弁州,南州虽然都是北方最接近铁哈尔族的地方,但是这四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又相隔百里有余,想那铁哈尔的骑兵虽然凶猛,但是一个草原上的民族,能有多少人马,再加上朕刻意的分散歼灭,他们这一次,定然是有去无回。”
御璟信心在在的道。徐铮面色沉静,一下子觉得这个儿时的玩伴,真的长大了,会用权谋,会行兵布阵,也会拉拢人心了。
而他,似乎,隐隐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所以,朕才可以放心的把你留在荣都,以朕看来,匪消并不是最大的问题,真正的问题在朝中才对。”御璟这时抬了抬头,看着徐铮道。
“皇上的意思是?”徐铮心里一惊。
“最近有不少探子回报,所荣都城外并不安宁,朕怀疑,是不是有人会借此次铁哈尔侵犯之机,突然发难。”
“是造反?”这两个字说起来就已经很大逆不道了,而且对于徐铮这样臣子意识极重的人,更是想都不敢想。
“或许不是吧,朕……也希望不是。”御璟叹了口气,“徐铮,你暗中抽调一下皇宫内卫,然后尽量把自己的人安*来。朕不希望在关键时刻出了问题。”
徐铮额头冷汗直冒,他将军府的探子也是遍布全荣都,但是消息却远远没有皇上来的快,可想而知,这三天,御璟做的事情,并不只一件两件那么简单吧。
他点了点头,“臣下会去安排的,倒是皇上,最近一直*持铁哈尔行军布阵之事,有几天没好好休息了,既然现在大局将定,不如放松一下。当心身体。”
“嗯。”御璟皱了皱眉,眼睛看的却还是那张图,依他这样的性子,不到绝对的放心,不到绝对的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是决然很难放心的。
他朝徐铮挥了挥手,“好了,你下去吧,我刚说的事,你尽快完成。”
徐铮点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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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晚上,纳兰府。
东方固道:“丞相,依你看这次,铁哈尔的胜算有几成?”
“一成都没有。”纳兰沉吟道,“你没看到御璟的战线分布吗,已经整个的把铁哈尔的骑兵给拖住了,铁哈尔失去骑兵,就是待宰杀的刀俎之鱼了。”
“如果格尔木拼个鱼死网破呢?”东方固道。
“那样,则有三成了。”纳兰苦笑,“但是,一格尔木的性子,得不到好处的事,他定然也不会做吧。”
“难道丞相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东方固问。
“问题?”纳兰想了想,“尚书大人可还记得开春时左贤王的那场夺城之战么?”
“当然记得,当时战况激烈异常,一举全歼铁哈尔部队,左贤王也在那场战争中失踪一个月有余。”东方固奇 怪{炫;书;网的回道。
“尚书的记性却是好,但是不知道,是否还记得上次守城的将军是谁?”
“除了徐铮,大荣还有谁有如此魄力敢和铁哈尔的骑兵正面交锋的。”东方固道。
“那这次呢,你看到没有,战线拉的这么长了,而徐铮还在家里该喝茶时喝茶,该睡觉时睡觉,难道不觉得很有问题么?”
“丞相的意思是,御璟,对此次战争是胸有成竹。”东方固声音一颤。
“嗯,铁哈尔骑兵本来就擅长突然袭击,一击就退,但是现在,被分散在四个地方作战,战斗力必然大大下降,而有密探来报,御璟还在只调大部队急速援助,想那格尔木,就算是想要拼个鱼死网破,到最后还是捞不到半点好处?”
“那,丞相,我们该怎么做?”东方固道。
“静观其变。”纳兰道,“铁哈尔不是还有一个左贤王么,我倒是希望,他可以给我们一点惊喜。”
“败军之将,何敢言勇。丞相,这个?”
“呵呵,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派人来通知我,另外,这几天不要太频繁的出头,小心被盯上。”
“嗯。”东方固点了点头,正要退下,纳兰又来了句,“听说紫玉在后宫大受皇上宠爱呢,不知道尚书大人是不是觉得很欣慰啊。”
“呃……”东方固一愣。
那纳兰却是一笑,挥了挥手,“说着好玩呢,没事。”
待那东方固一走,一直站在阴暗里的捕手就走了出来,恭敬的道:“主人。”
“嗯。”纳兰这个时候才叹出一口气。
“主人怎么了?”
“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个时候的御璟,比起初春时,更老道更精明了么?”
“主人是说徐铮的事?”
“嗯,看样子,御璟定然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才会在不顾大臣的反对下坚持把徐铮留在身边,这样一来,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要看格尔木能拖多久了。”
“主人的意思是?”
“当然是趁战乱的时候,相机而动。”
“可是,主人,那个东方固似乎并不可靠。”
“我知道,他这一辈子都压在他女儿身上,你给我好好关照下东方紫玉,给他点压力,让他更加老实点。
“是。”捕手道。“主人,外面的人手调动已经差不多了。”
“嗯,让他们随时待命,还有就是,注意那个人的骚扰,千万不能出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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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木这三天来也不好过,像他这样的人,年少有为,很容易就骄傲自大,犯下刚愎自用的毛病。
现在,战线延长已经大大超出他的估计了,拆东墙补西墙不但不见成效,反而更是把骑兵的编制冲击的七零八落。
待到要大部队集合的时候,才发现那些零星的骚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力,最起码,关键时候,还是很容易就掐段了自己的路线,使自己的部队只能在一个地方打转,顾此失彼。
而内部贵族之间,早就已经有很多不满的声音传来,尽管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蠢材,但是,如果这次南下和左贤王苏莫一样的话,想必,他好不容易在铁哈尔民众中积聚的信心,就要化为泡沫了。
而这样,他又怎么可能甘心。
在今天,还有部分贵族来找他议事的时候说世家望族已经很不满他战争中的失利了,希望他可以尽快取得众人所需要的东西。
另外还有,依亲王,铁亲王和水亲王都在对这场战争持观望态度,想必是想获取更大的利益。而这里面,依亲王又是其他二王之首,事情的关键,似乎还悬在依亲王身上。
这让他有些咬牙切齿,这些家伙,除了享受,除了要女人,还会做什么?
这时他喝了一小口酒,就把手中的碗狠狠的摔了出去,仆人看他一脸狂怒的样子,都是个个敢怒不敢言。
两天之后的金刀大会,自己一定要取胜才对。
金刀对依莫儿,而依莫儿那小姑娘又好像一直对自己情有独钟,想必那个时候,就算是依亲王想说什么,也是没有办法了吧。
格尔木在心里想。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候,在左贤王府,也有一个怀了同样心思的女子,正在指教苏莫该怎么做怎么做。
苏莫虽然世家出身,从来没有被别人使唤过,被她说的极为不舒服。但是还着强忍着怒意,听她一遍一遍的说,一遍一遍的把她讲的东西记下来。
因为她说,这些东西,是可以帮助他在后天的金刀大会上取得赛马的胜利的。
而且她还说,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那依莫儿移情别恋,让那依亲王联络其他的两大亲王对他誓死效忠。
这些,不管是不是诱惑性的条件,苏莫都知道自己一定要试试。
正文 第七折 金刀大会谁笑傲
这个时候的金刀大会,其实一点都不单纯了,所以沈落雁,来看的时候,并没有报多大的期待,希望可以看出多少精彩来。
整个大会除了篝火之外都是赛马的盛事,说是马会或许会来的更直截了当点。想这铁哈尔族也是爱马如命。还在砧木那里的时候,沈落雁就有看到砧木用不多的水天天帮他的马刷洗皮毛,格外爱惜。
金刀大会赛马分五场,一场是趟河,一趟是越岭,一趟是跨越篝火然后到达指定的地点,一趟是跨马射箭,最后一趟,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终点,然后拿下悬挂在那里的一把金刀。
沈落雁倒不是觉得这赛马的次数多就好看的东西多,而是她在听到苏莫说这事的时候想起了以前课本里的那个田忌赛马的故事,细问了一下苏莫,才发现,他除了在射箭方面比格尔木强上那么一点之外,别的地方,他的马,总是要差上格尔木一大截。
说到这里苏莫虽然有些泄气,但是沈落雁却是眼睛一亮,计上心来,而她的这个计,也就是苦苦教了苏莫两天才让他明白其中精髓的东西。
到苏莫带着沈落雁来的时候,篝火已经点起了,大白天的远远没有晚上的气氛,但还是有一些盛装女子手拉着手围着篝火在起舞。
这舞蹈沈落雁叫不出名字,却也觉得朴实无华,看得舒心。想会是丰收或者喜庆才特有的节目吧。
铁哈尔的男的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酒划拳,然后猜赌这次金刀大会谁会是最大的赢家。
苏莫贵为左贤王,但就像是沈落雁所想的那样,他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反应,偶尔有的,掌声也稀稀疏疏。
这,果真是一个强者为王的部落。沈落雁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非是更有意思了。
很多人都压很大的赌注放在右贤王身上,希望他延续三连胜的风采,一举夺得四连胜,从而成为草原上真正的枭雄。
苏莫在一边直抽冷气,眉头纠结的厉害,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动手,沈落雁拉拉他的袖子,示意要忍,当所有人都把希望和光环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而偏偏那个人的风采被别人抢去的话,想必,这些人都给自己打了一记耳光吧。
特别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那个时候,无疑比失去了信仰还要痛苦。
苏莫上得高台,沈落雁这个时候已经改了妆容了,穿的也是铁哈尔族的女子服装,站在苏莫的后面,一点都不显眼。而阿四,这次并没有跟过来。
坐了有一会,就见到依亲王和铁亲王,谁亲王也过来了。
依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