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囚-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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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萧元启眸色更深,看来此人便是李静婉的哥哥,益州刺史李方成的嫡子李建昌了。
“失敬失敬……”
萧元启并不拱手,只是微微倾泻着身子。
“爷,这里有个貌美的小娘子。”一道淫|秽的声音在这时显得格外的刺耳,萧元启脸色一黑,利目向开口的人看去。
那人不知是何时下了马,到了马车旁掀起了车帘。此时,沈思容的模样便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中。这些农人哪里见过长得这么美的女子,不禁都瞠目结舌。
紫衣李建昌更是连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他一直以为他的小妹就是最美的女子了,今日一见,竟然天下还有这般人儿。
李建昌色心一起,伸手提了提马缰朝着马车行去。
“这是在下的妻子。”
萧元启赶先了一步拦在李建昌的马前,而寒夜亦是冷眼看着掀起马车帘的人。
李建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的妻子?谁能证明啊,大爷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滚了……哈哈哈……”
一边笑着,一边收起了鞭子。李建昌打开折扇下了马,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马车。
宫囚
情之所至 第三十四章 益州行之夜色醉人
'更新时间' 2011…10…17 12:20:17 '字数' 3053
萧元启眼中杀气大起,寒夜亦是绷紧了身子,一旁的农人无不替马车里美貌多姿的沈思容捏了一把冷汗。
“你方才说得是我?”沈思容一双美目如带刺一般向李建昌看去,但是在他眼中,这便是美人儿的应允之词。
“正是。”
沈思容嗤笑一声,上前走到萧元启身边,半偎在他的肩上。
李建昌见此状,大喝一声:“你们几个,将这个小娘子给我绑起来,这个男人就不用再留了。”
说罢,他又挂起了笑对着沈思容说道:“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就不必再难过了,跟大爷我回府去,要是你将大爷我伺候爽快了,大爷就给你抬个姨娘做做。如何啊?嗯?”这李建昌的声音让沈思容全身发麻,一股子恶心感袭来。
而那般淫|言秽语刺得萧元启耳旁生疼,在他开口前,寒夜已经从腰间掏出一粒碎银向他打了过去,只见银光一闪,一粒碎银便落在了李建昌的嘴上。
“咔嚓”一声响,李建昌捂住了嘴,那银子连同他被打碎的牙一起掉了出来,点点殷红的血给银子染上了华丽的色彩。
“谁?谁敢偷袭老子。”
自然是没有人搭理他,若不是沈思容知道寒夜的武功,怕是也看不出来下手者是谁。
正当他稍稍缓解下来,他的马突然大声嘶鸣着,侧身将他甩了下来。一副狼狈之像让农人们都纷纷低下头去偷笑。
“谁他|妈|的敢笑?”李建昌对着发笑处看去,正看见沈思容那笑意毕现,还来不及收敛的明媚之态。
“你们呆着干什么,把那小娘子带走,动作快点儿……”李建昌被迷了心神,他一脚踹在身旁的随从身上,大声吼道。
“放肆。”
萧元启的眸子倏然间暗沉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俾睨天下的气势,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欲上来抓人的随从霎时都呆愣在当场,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都是吃屎的?还不快去。”
李建昌借着二人之力爬了起来,对准一人的股间又是一踢。被踢之人猛然想萧元启面前扑去,还来不及看清萧元启是如何动作的,那人便大喷一口血倒在地上。
“大……大……大哥,老四他……断气了。”上前查看情况的一个随从对着李建昌及他身边一名男子说道。
李建昌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而他身侧的男子大哼一声便冲上前来与萧元启过招,其余的侍卫也往萧元启处涌来。
萧元启根本不将这些人放在眼中,而寒夜偷偷将沈思容拉到一旁,随即抽出腰间的匕首对准李建昌而去。
“住手……”李建昌低声说道。
那些侍卫哪里有住手的机会,萧元启掌掌都是杀气,不到一刻地功夫,那些随从就变成了地上的死尸。
萧元启戾气不减,看向被寒夜挟持在手中的李建昌,冷声道:“如何?你可是还想要我的夫人?”
“不……不……不要了。”
寒夜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李建昌一声呼痛后气性大起,他脑中一闪,方才自己是被他们杀了身边侍从一事吓着了,现在反应过来,他是谁?堂堂的益州刺史之子啊,皇上的大舅子,还要怕这些乡下人?
于是,李建昌扬了扬下巴道:“你们不想活了。爷已经说了,不要你的女人了,你还不赶快放了小爷我,我今日替我爹来农郊视察,到了时辰我还不回去,我爹自然会来找我,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活命,识相的就放我回去。”
一旁的农人们听见这话,纷纷劝说着萧元启:“后生,你赶快放了他吧,他出了事情,怕是我们这群人通通得陪葬啊。”
萧元启并不吱声,可沈思容知道今日他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李建昌的。欺男霸女,为害乡里之辈如何能放?
“众位,你们以为忍气吞声他便会记住你们的好吗?”沈思容上前对那些农人说道。
“今日他离开,必然会回来找各位报仇的,到时候各位的妻子(古代指的是妻子与子女)又如何能保全?”
见农人们不再说话,沈思容退回到了马车中,只等着萧元启预备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萧元启盯着李建昌,突然紧绷的脸松了松,只见寒夜一掌劈下,李建昌便晕死过去。萧元启对着农人们说道:“大哥们,你们可恨这益州刺史?”
这话问出口,却没有农人敢回答,他们面面相觑的看了看依旧无人答话。
“你们就不想将被夺去的土地夺回来?你们就不想过上平等富足的生活?”
这句句话都说到农人心里,里头一人叹息道:“自然是恨的。可是又能如何,莫非把他杀了?那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不知道各位可愿意与我配合,若是大家信我,我必然能还大家一个公道。”萧元启醇厚的嗓音安抚着每一个人的心,让人不自觉的会对他交付出信任。
“你有啥办法?”年长的农人问道。
萧元启指了指李建昌:“皇上南巡来益州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吧?”
“这便是个好机会,我的一个朋友正好在随行官员之列,到时候我们一起作证,将益州刺史所犯罪行都说给皇上听不就能够惩治他们了?”
朝堂风云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对这些农人来说这短短几句话便足够勾起他们心底的期望了。
“只是,现在在下还需要大家帮我一个忙。”萧元启为难道。
“什么忙?”农人们爽直的问道。
萧元启挥了挥手,让寒夜将李建昌绑在马车下面:“各位,今日之事大家切不可对外人说起,否则大家会有杀身之祸。不过只要各位守口如瓶,假以时日,我一定还大家公道。”
其余的农人将目光都投给年长的那位,萧元启亦是看着他,他摸了摸胡须颔首道:“好,我们信你,今日我们从不曾见过你们,也不曾见过前来视察的小爷。不过,这些……”
农人们看着侍从的尸体为难时,萧元启道:“各位无需担忧,我会安排妥当。”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名暗卫,这些尸身他们自会清理干净的。
告辞上车,萧元启的平淡之意化去,他紧着眉宇,一言不发。
“今日委屈你了。”
良久,萧元启抱住沈思容,两人的发丝相互纠缠住,不觉让沈思容想起那一夜的永庆宫中,他们的发丝也是如此缠绕住。
沈思容莞尔一笑,那笑容比起平日要开怀许多,似乎,自从离开西京,她的笑就少了几分冷傲和疏离……
“接下来如何办?”沈思容问道。
“我会让左右‘影子’带着李建昌找一处地方看守起来,到时自会给他们一个惊喜。不过今夜怕是只能在这荒郊野外将就一晚了。”
沈思容并不觉得委屈,能够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又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快事呢。
行至一片密林,马车停了下来,等了没一会儿,左右影子便追了上来带走了李建昌。不知是否因为心中了无负担,沈思容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漂亮。
“一起走走吧。”看着沈思容眼中的那点光亮,萧元启提议道。
“好。”
留下寒夜在此处照看马车,萧元启与沈思容一前一后往着密林深处走去。他们没有谁打破这份安宁,好像在这天地只见只有地上被踩出的枯叶声。
走了没多久,前方便出现了一处反光的波澜。
“没有想到原先听说的那句话是真的。”沈思容感叹道。
“什么话?”
沈思容的笑容在月光下透出独一无二的美,萧元启的眸光停驻在她的脸上,那份美丽不是初次的惊鸿一瞥,那份美丽也不是在宫宴献艺的大方,那份美丽不是大婚那日的精致绝伦,更不是在宫中那份桀骜绝尘的气质。
他从来不知道,沈思容也会有这么轻松、这么活泼的笑容。
“走夜路的时候,白色的石头,黑色的是土,反光的,就是水了。”说完,沈思容脚步快了起来,她走到水边捧起一把泼在脸上。
秋夜的水是很凉的,萧元启跟上去,扳过她的身子,以衣袖给她擦着脸颊。手指无意间触碰到那细腻如同凝脂的白皙,二人都有些不自然。
萧元启拉过沈思容冰凉的手,柔声说道:“水凉,弄伤了身子。”
“嗯。”沈思容请声应答后彼此又恢复了沉默。
心头一声声的跳动变得格外的清晰,沈思容侧过脸想说些什么,正巧落在了萧元启垂下的唇角上。
柔软的触觉让沈思容觉得温暖,她禁不住伸手环抱上萧元启的背脊,那肌理是她熟悉的,可是心尖的感觉确实陌生的。那是一种让她想要完全依靠下去的力量,她放柔了身体,靠在萧元启的胸口。
唇间纠缠时,沈思容轻轻地启开了齿门,将柔软的香丁小舌伸出来,在萧元启唇上轻轻描画着。
今日的萧元启同样与平日不一样,他的心头好似被什么填满似地,好像只要这么拥抱着便觉得什么都有了。
唇上一阵痒麻感,沈思容的动作让他为之一震,手上不禁开始动作……
宫囚
情之所至 第三十五章 益州行之“娘子”
'更新时间' 2011…10…18 21:33:47 '字数' 3021
沈思容被紧紧地禁锢在萧元启的身前,萧元启的手好似滚烫的烙铁,在沈思容的身上游走着。
一阵风从湖面上拂来,沈思容不觉一凉,互相嵌在一起的唇这才分开来,她手臂上一冷,于是上身微倾,往萧元启身上靠得又紧了几分。
“可是冷了?”萧元启贴着沈思容的耳垂低声问道。
微微湿润的唇瓣擦过柔软而敏感的耳垂,沈思容心中酥痒难耐,不禁往后躲了躲。
皎白的月光将沈思容的面容映衬得更加细腻娇美,萧元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只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丝的缝隙都不要有。
“思容。”
隐约间已然压制不住的情绪奔腾而出,如同万马千军过际一般,卷起了风尘万里。心头之热渐渐分着两头涌向脑门与下身。
“嗯?”沈思容听见这一声叫唤,说不出的柔情似水在心中荡漾。她好像记得,曾经萧元启也教过她“思容”,可是此时此刻的这一声,确实犹如天籁的声音。
萧元启盯着沈思容,直到沈思容也回头与他对望着,四目相接之处燃起了火光片片,一股浓烈的气息让两人都摒去了理智。
萧元启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热切,私访的这一路上,沈思容股间因骑马受了伤后,他便不曾碰过她,生怕伤着了她。算算时日,现在也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沈思容还来不及将这分缱绻融入心中缠绵,便被萧元启的热吻夺去了理智。萧元启的手臂渐渐用力,将沈思容从地上提抱了起来。
他轻轻睁开眼,只见沈思容的眼眸半开半壑,魅惑无边。他的余光看见不远处光滑的石面,于是搂抱着沈思容慢慢挪着走着。
萧元启单手护住沈思容,一手解开身上的披风铺在石面上,沈思容被放平下来,方才觉得尴尬。
“这……”
见沈思容眼中满是紧张,方才的迷情散去不少,萧元启又俯身以吻来消磨掉沈思容渐渐恢复的意识。
修长的手指好似带着说不出的力量,顺着沈思容的耳下滑到脖颈间,停留在锁骨上流连忘返。耳旁听见了沈思容一声浅浅的呻吟,萧元启才将唇往下移去。
颈窝间是萧元启那热|烫的呼吸,沈思容闭上眼,不敢直视头顶上的月光。那唇从锁骨处往下移动去,萧元启动手拉开她的衣襟却不解开她内里穿的纱衣。
沈思容紧绷着身子,低下的眼眸只能看见萧元启的手指在她胸前起伏处来回流连着。他的手指在胸前的蓓蕾处轻重不一的按压着,隔着轻薄的纱衣,那擦过之时的悸动更深了一层。
身上之人呼吸变得不再稳沉时,萧元启以身挡在沈思容上方,这一动作,身下的硬物便直直抵在沈思容的小腹上,她一阵惊慌。
这是萧元启第一次看见如此无措的沈思容,他冰冷的唇角挂着和煦的笑,轻柔地说道:“我不会让旁人见到你的模样,放心。”
短短的几个字,好似真的将沈思容的各种不安都抚平了。她再次阖眼,颤颤的睫毛抖落了月光片片。
以唇舌勾开纱衣与里头的肚兜,萧元启的唇舌游走过沈思容的每一寸肌肤,湿腻腻的感觉带起沈思容心头的朦胧之火,她稍稍将身子拱起来贴近萧元启。
冷不丁,萧元启轻咬住暴露在月光下的殷红一点,淡淡的酥软窜至四肢百骸,沈思容的腿不自觉想要蜷缩起来,腰腹中的热流不断从下身涌出。
萧元启感受到沈思容的热情,一手抚上她另一边的凸起揉|捏着,一手伸进沈思容的裙底。手指上沾染的湿意让萧元启的眼中亮起了邪魅的笑意,腹下滚烫抵上那一片沼泽之地,不住地摩|挲着。
直到沈思容紧抿的唇吐出压制不住的低吟,萧元启才挺身进入那紧致的甬|道。
石块的凉意透过了披风,而身上的热度亦是源源不断的涌出,一冷一热夹杂着,让沈思容的意识如同混沌一片,那呻吟声越发控制不住。
这对萧元启来说无异于催情圣药,他腰间的动作越发大了起来,那每一次触动都像是要将沈思容融进他的骨血一般,白皙的月光下,只能看见那一双紧紧相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