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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部分

官界-第5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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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抱着吻着,不停地在床上翻滚,一会儿,张建中压在敏敏身上,一会儿,敏敏压在他身。

敏敏说:“今天那个仪式真好。”

张建中说:“沙滩那个仪式,比床上这个仪式好吗?”

敏敏“吱吱”笑,说:“都好,都好。”

张建中说:“我还要继续,床上的仪式才刚开始。”

“你还可以吗?”

“我有什么不可以?就怕你不行。”

“我真不行了,可能被你搞肿了。”

“我看看。”

敏敏双手捂住不让他看。

“拿开你的手好不好?”

“不好。”

“我动粗了。”

敏敏看着他,问:“真想看啊!”

张建中很猥琐地笑,说:“很想看看,你第一次被我弄成什么样?”

敏敏把手拿开了,把腿也张开了。那道细缝儿还没复原,咧着一道鲜红的口,两边的肉还向外翻。

“不会以后都这样吧?”

“就是再丑,也是你弄的。”

“我负责,我负责。”

“你想不负责都不行。”

再次投入战斗,敏敏不嚷嚷痛了,虽然也咬嘴唇,也紧皱眉头,她却说那是爽的。她与第一次的女人不一样,她不缺经验,一点不像刚开启的女人。可以前,可以后,可以坐在他身肆意奔驰,然而,她的狭窄又是实实在在的,张建中总想坚持久一点,又不能完全坚持住,便感觉还没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蒙蒙亮,张建中就醒了,见敏敏正眼光光地瞪着自己,问她怎么醒得那么早,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说,睡好了,睡醒了。他就笑着说:“是不是昨晚没吃饱,还惦记着吃早餐。”

说着,翻到她身上。

她说:“周身都痛呢!身上痛,里面也痛。你不要趁火打劫,明知道人家第一次,却不放过人家,昨晚也不知干了一次。”

“就是因为,你是第一次,我才要感受更多,享受更多。”

“现在不要了吧?”

“我也想休息,但它不让。”

张建中一用劲,捅了进去。

“玩一玩就算了,别爆了,再爆,你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张建中不服气,说:“我再爆给你看,看我有没有走路的力气?背着你也能跑几公里。”

“你别逞能,别让我把你掏空了。”

“你掏不空我,只有我把你弄惨。”

张建中加快速度,横冲直撞。

敏敏说:“你不会是报复我吧?不会是想把这些年的拖欠一下子都弥补回来吧?”

“有这个想法,有这个想法。”

“你能不能心痛我?能不能不摧残我?”张建中停了下来,敏敏又心软了,说,“你来吧!你可着劲来吧!反正是你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张建中反而不好意思弄了。

门就是这时候被拍得“嘭嘭”响,比麻子脸拍得还用劲,仿佛那一堵墻都在晃。

960跟麻子脸是一伙的

(感谢szhhxx203/4个100的打赏。今天再三章。)

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张建中忙把衣服穿好。

“对不起,这么早打扰你。”一位年长的警察先给张建中敬礼,然后,说,“我们例行检查。”

“检查什么?”

“几个人住?”

“两个人。”

“男还是女?”

“我和老婆。”

年轻警察拨开张建中,说:“我们要进行看看。”

“她还没起床。”张建中拦住不让他进去,不知敏敏是不是还躺在床上,她可是一丝不挂啊!

“你要拦道。”

“其他客人都进屋检查吗?”

年长警察说:“这不是你要知道的。”

张建中才不相信他们会检查每一间小木屋,那些野鸳鸯哪经得住查?

“请你配合我们。”

“我完全配合,但你给我一点时间。”

“给你两分钟。”

张建中虚掩上门,回到屋间,敏敏果然还躺在床上,只是盖着被单。

“快起来。”

“怎么回事?”

“警察查房。”

敏敏从床上下来,感觉动作有点迟缓,落地时差点没站住,张建中忙扶住她。

“快把衣服穿上。”

“好端端的查什么房?”

“我也不知道。”

张建中想,不会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吧?如果他们是来查野鸳鸯的,那老板也太不实力了,现在这种旅游点,如果,警察查野鸳鸯,那还能做生意?大多数客人都不敢来了。

“很快就好。”张建中出去时,把房间门拉上了,请那两位警察进客厅,一边给他们敬烟,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两位警察都没接他的烟,这令他很尴尬。

“什么时候入住的?”

“昨天。”

“也就是说,你跟里面的女人在这里过了一夜。”

“是我老婆。”

“每一个到这来度假的,都说带的是自己老婆。”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房门响了一下,敏敏出现在门口,只是一会儿工夫,经过一番梳洗,敏敏已经判若两人,一点也没有床上的疲弱了。或许,是因为敏敏的漂亮,两个警察眼睛都亮了亮。

年长警察老练些,很快又扳起了面孔。

“你们是什么关系?”他马上又对张建中说,“你不要说话。”

敏敏说:“夫妻关系。”

“他叫什么名字?”

“可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结婚证吗?”

敏敏愣了一下,说:“没带。”

“那就是说,没有。”

“有。当然有,我只是没带来。”

“你们来度假,不知道要带结婚证吗?”

“我们是暂时决定的,服务台也没叫要。”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现在的生意人,哪还有道德底线,只要有人给钱,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开房。”

张建中说:“我认识这的老板,要不我给他电话。”

“不用了,正是因为,你认识老板,才肆无忌惮。”

年轻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什么?”

“我们怀疑你嫖娼。”

“什么?”张建中叫了起来,“你凭什么?男女住一间屋就是嫖娼吗?”

年长警察说:“你不要那么紧张,怀疑并不等于就是,如果你们说得清楚,我们马上就把你们放了。”

敏敏说:“我们真是夫妻,我们结婚都两年多了。”

“具体问题,回派出所再说好不好?”

张建中说:“你们这是多此一举。”

“我也希望是多此一举,但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你们还是配合一下,我们也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也不是一早来拍门吧?”

年轻警察说:“不一早拍门,能把你们堵在屋里吗?能证明你们乱搞男女关系吗?”

“你说清楚,谁乱搞男女关系?两公婆在一起,干什么不行?干什么都是合法的。”

年长警察说:“前提是,你们要证明你们是两公婆。”

张建中气得直喘气,敏敏却说:“别跟他们争,我们站得正,行得正,跟他们回去也没什么。”

“不是跟不跟他们回去的问题。跟他们回去,什么时候才能澄清呢?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出去?浪费我们的时间又怎么办?我们的时间就没有价值吗?”

张建中借题发挥,后面那些话是说给警察听的,你们执行公务也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吧?

年长警察说:“我们的时间也不是没有价值,现在是你们必须花时间说清楚你们的关系,搞清楚你们在一起的性质。你们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不是我们浪费了你的时间。”

张建中还真被他说得无力反击了。

“我打个电话,叫人把我们的结婚证送过来。”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这个就没必要了,现在什么不能造假?孩子都不一定是自己的,何况一个破证件。”

“证件是真是假,你们警察还分不出吗?”

“证件是真的,人却是假的。这种事见多了。”年长警察伸出手,叫张建中把手机交出来,“在你澄清自己之前,不能跟任何人联系。”

张建中觉得事情蹊跷,这两个警察的目的似乎很明确,似乎只是奔他们而来,而且,完全把他们控制起来,不允许与外界联系。在这种控制下,你还能澄清自己吗?

谁想找他的麻烦?首先还是想到苗主任,但苗主任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这里来吧?何况,他也不知道你张建中到这来。知道你不度假的,只是王解放,他怎么会为难自己呢?

看来并不是江市的人。

张建中的心跳了跳,难道是麻子脸?昨晚吃了亏,叫警察来找你的麻烦?更有可能的是,麻子脸与警察是一伙的,他们收取保护费与警察一起分赃,当他们与到刁难的顾客,警察出面摆平。

很显然,警察是要摆平你,别说每人五百,现在是每人一万也未必能脱身。

嫖娼!妈的,竟给你张建中按这么个罪名。

“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权力把我们带走?”

年长警察说:“还用说吗?你们关系不明,你有嫖娼嫌疑。”

“你说嫌疑就嫌疑啊!你到沙滩上随便拉两个人,就人家有嫌疑,也可以把人家带回去吗?”

“现在是你们住在一个屋子里,而且,天还蒙蒙亮。”年长警察推开房间的门,“床上还一片狼藉。”

“这里多的是木屋,多得是一男一女住,那些老男小女,你们怎么不查一查。”

“不用你教我们执行公务。”

年轻警察说的话更让人气不顺。

“不有跟他说那么多道理,我们警察,看着谁不顺眼都可以叫回去问话。现在,我们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要把你们带回去!”

——我还告诉你,我们有权扣留你们四十八小时,要你们配合我们弄清问题。

“是配合吗?应该是强硬吧?”

“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张建中不得不发火了:“你们跟收保护费是一伙的。”

“什么保护费?”

“度假村的小保安,麻子脸。他们昨天来收保护费,我们没有给,所以,你们来报复!”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不要像疯狗乱咬人。什么保护费,什么麻子脸,这都是你编造的,没有证据的东西,希望你不要乱说。”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嫖娼?”

“我再重申一遍,现在只是怀疑,并没定罪。”

“你怀疑就能把我们带走,我怀疑你与麻子脸一伙,是不是也可以把你们带走?”

“对不起,你没有这个权力。”

年轻警察说:“只有我们警察才可以抓人。”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随你怎么理解?再无赖的嫌疑犯,我们都见过,我们也对付得了。”

年轻警察说:“别以为,你有几下散手,我们就怕你。”

张建中笑了,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几下散手?应该是麻子脸告诉你的吧?”

961你缺那点钱吗

年长警察拍了一下胀鼓鼓的腰,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早去早回。你再磨蹭,浪费你的时间,也浪费我的时间。”

张建中并不怕年长警察腰里那支枪,只要出手,他相信,还没等年长警察拔枪,就被他放倒了,但是,他再傻也不会跟警察动粗,他们又会给你安上一个袭警的罪名。而这个罪名却是确凿的,洗刷不掉的。

警察拥有的权力,张建中太清楚了,只要肆意滥用,谁也奈何不了他们,甚至拔枪射杀你,也可以说你顽固抵抗,可以说他是自我防卫。

“我们跟你们走。”

这么说,也很清楚,将要被他们控制起来,但总比在这里磨嘴皮要强,毕竟,他和敏敏是夫妻,上哪都不怕,不像那些野鸳鸯,一进派出所就招了,男的不招,女的也会招。

四十八小时后,他们拿不到任何证据,总是要放他们的。

往派出所走的路上,张建中紧紧抓住敏敏的手。

“不用担心。”他很轻松地对她笑。

“我一点不担心,反正问什么说什么。”

“对。真的假不了。”

“假的也真不了。”

年轻警察说:“不准说话。”

年长警察说:“任他们说,有什么话,你在路上都说完,把应该通的水都通了,不要在我们审问的时候露出破绽。”

一到派出所,他们就被分开了,年长警察先审问敏敏。那是在一个小屋子里,四壁空空,两个警察坐在桌前,敏敏坐在他们面前。

“他呢?我老公呢?”

“和一群罪犯关在一起,他武功那么好,没人敢欺负他。”

“你们要问什么吧?”

敏敏已经没有了软弱,渴望早点把事情说清楚。

“他叫什么名字?”

“张建中。”

“哪里人?”

“兴宁人。”

“干什么的?”

敏敏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

“我只是想,要不要告诉你们?”

“你认为,不说行吗?”

“他在江市糖厂工作,是厂长。”

年长警察笑了笑,说:“我猜他也有点来头,否则怎么会干这种事?一个普遍人,会带女人到这来度假吗?说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五年前认识的,他还在兴宁工作的时候。”敏敏差点忘记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了,“我和我妈去他工作的边陲镇。”

“你妈是干什么的?”

“这也要说吗?”

年轻警察说:“问你什么说什么。”

“我妈那时候是文化部门的党组书记,现在是江市南区的常委,我爸是兴宁县委正处职调研员,以前当过副书记。”

“别拿这些来吓人。”

“是你要我说的。”

“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起的?”

“我希望你说话干净一点,我们是从恋爱到正式结婚。”敏敏换了一下坐的姿势,下面传下一丝儿隐痛,“他是我老公,真正的老公。我们的结婚证放在家里。”

“不要强调这些。”年长警察问,“你在哪工作?”

敏敏又犹豫了一下,自从离开去美国治病,她还没回过单位,也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体制内的人。

“病休在家里。”

“也就是说,没有工作。”

“有工作,以前在某局机关。”敏敏突然眼睛一亮,说,“你可以打电话问的,可以向单位了解的,看我是不是叫李敏敏,看我老公是不是叫张建中。”

“你可能叫李敏敏,你老公也可能叫张建中,但是,张建中是不是那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你可以问啊!可以叫他们要张建中的手机号码啊!只要那个号码是他的手机号,就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是真正的夫妻。”

下面又传来一阵隐隐地痛,敏敏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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