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婚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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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兰台心里疑惑,但是也没多想,依旧如常,陪刘氏说说话,做些女红什么的家事。
大约过了两日,言氏突然找上门来,将祝兰台堵在卧室里,说是要跟她叙叙家常。
祝兰台对于言氏这几日异常的行为看在眼里,但见言氏不说祝兰台也不好多问。如今见言氏大早上地找上门要闲话家常,祝兰台估摸言氏大约有什么事要说,而言氏要说的事,大约跟她这几日的异常行为脱不了干系。
“嫂子也真是客气,咱们之间有什么话还用劳得嫂子专门跑来说。”祝兰台微笑着将言氏让在凳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另一边坐下,静静地等待言氏开口解释这两天的异常。
言氏别扭地捏捏衣角,抬头,已是双颊绯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
难得见言氏这样忸怩,祝兰台只是觉得好笑,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泼妇,居然还是一脸的含羞带怯?!真是笑话!
不想言氏再磨磨唧唧地演下去,祝兰台开口问:“嫂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除非是不把我当一家人。”
言氏赶紧摆手摇头,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说:“你跟妹婿关系那么好,有没有什么法宝?”见祝兰台蹙眉,言氏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你知道的,你哥一直不将我放在心上,我羡慕小妹的福气,所以才贸然开口问的,绝对没有打探你们夫妻隐私的意思!”
祝兰台蹙眉,倒不是因为介意言氏这么问打探自己的隐私,而是敏感地抓住言氏提到了吕氓这一点。
自从祝兰台回到祝家之后,便对所有人一律宣称是她自己想家了,所以特地跟翁姑和丈夫多讨了几天归宁的日子,而言氏和祝良武除了在开始两天还提到吕氓,后来因为祝兰台自己就替祝良武解决了燃眉之急,便很少再提到吕氓或是吕家。
那今天言氏突然提到吕氓,是因为什么?
祝兰台蹙眉思考,结合言氏这两天怪异的言行,心底越发地没底,总觉得言氏接下来提到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夫妻相处之道,在于相互体贴关爱。”祝兰台不想跟言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言简意赅地概括道,反正言氏的目的恐怕也不在于向自己讨教什么夫妻相处之道,要是言氏真的想夫妻和顺、家庭美满的话,早些年自己跟吕氓还是甜蜜小夫妻的时候言氏怎么不问?
对于祝兰台的冷淡,言氏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叹息一声,继续演道:“我也想对你哥体贴关爱,可是他……”言氏眼圈一红,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祝兰台心底冷笑,有什么就明明白白地说出来,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吗?都不怕心眼太多,把自己绕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嫂子别多心,大哥对嫂子还是有情分的,毕竟你们还有英华和英慧,大哥不会乱来的。”祝兰台说些劝慰的话,心底却在想,这对无良的夫妻,除了钱,大约什么都不会去关爱吧“你说的也是!”言氏飞快地擦干眼泪,刚才的委屈可怜立刻换成了喜笑颜开,其速度之快让人忍不住惊叹!
“你大哥不管在外面怎么胡来,至少家里只有我一个,比起那些三妻四妾的人,你大哥对我算是不错了。”言氏一边说,一边拿眼偷觑祝兰台,仔细地观察着祝兰台的表情。
祝兰台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警觉,该不会是言氏知道了兰云的存在,知道了吕氓和兰云的风流韵事了吧?难道吕氓和兰云已经风分光光地大办婚礼了?
祝兰台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兰云此刻应该有了七八个月的身孕了,身子金贵着呢,经不起成亲那种大费周章的仪式的折腾。再说了吕氓休弃自己的理由就是自己成亲三年无所出,那一定是对孩子很在意,更不会选在兰云大着肚子的时候结婚吧!
这么一想,祝兰台冷静下来,面上一片平静,说:“嫂子明白这一层就好,你如今可是有了一双儿女的母亲了,做什么都能由着自己的性子。”
言氏见祝兰台失神只不过是一刹那,一脸的平静看不出端倪,便进一步试探道:“前儿我上街买菜,倒是听到了一件趣事。我当下就让那些长舌妇别乱说,那肯定是假的,可是她们非跟我辩争,说是有人亲眼见到过!”
来了!
祝兰台心里一紧,坐直身子,把玩桌子上的一个荷包掩饰自己的紧张,笑问:“什么事,惹的嫂子跟人家辩争呢?”
言氏一边盯着祝兰台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祝兰台的每一个表情,一边将自己那天碰到的事缓缓道来:“前儿早上我去菜市场买菜,见了城西的白菜婆来城东卖白菜,因为认识就聊了几句,谁知那白菜婆睁着眼睛说瞎话,污蔑妹婿有了新欢,而且这个新欢还是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我当场就跟她吵起来了,小妹跟妹婿这么恩爱,妹婿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人,而且还大着肚子?!”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二章 秘密微泄
抱歉亲们,今天晚更了一会,因为临时有事~~么么~~
祝兰台将手心里的荷包握紧,感觉到指甲透过荷包紧紧地抵着掌心,有些疼,但是已经麻木了,就像是她现在的心情。在有了重生前的打击,有了重生后的伤心决绝之后,现在第三次听言氏说起吕氓跟兰云的事,祝兰台除了刚开始的那一下疼痛之外,剩下的只有麻木。
言氏一心盯着祝兰台的眼睛看,因此倒是没有发现祝兰台握紧荷包的动作。只是对于祝兰台过分的冷静,言氏有些惊讶,心底不相信祝兰台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加了一剂猛药:“可是白菜婆说了,她住在城西,有好几次都看到了妹婿带着那个大肚子的女人一起逛街,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对那个大肚子的女人简直就是予取予求,什么都舍得给她!白菜婆连时间地点都说得明明白白,差点把我也给唬住了!”停顿了一下,言氏看着祝兰台依旧低眉俯首,看不出什么一样,便接着义愤填膺道:“小妹跟妹婿情比金坚,妹婿怎么可能另择他人?!”
祝兰台听到这里,内心的伤口早已结痂痊愈,没有任何感觉了,像是言氏说的是别人的事。祝兰台又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平静,会不会反而引起言氏的怀疑?
念及此,祝兰台在荷包的遮掩下,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迅速反应到杏眸里。祝兰台微微抬头,正好让言氏看到她眼中那一层水雾荡漾,忍不住想要流出来,却又倔强地忍着,再加上紧抿的嘴唇,完全是一副无意撞破丈夫奸情的委屈和不甘的样子。
见祝兰台这样,言氏反而放了心,若是祝兰台对此无动于衷,那只能说明或许祝兰台跟吕氓早就恩断义绝。言氏之所以敢下这样的定论,那是因为听了白菜婆的叙述之后,言氏瞒着所有人悄悄去了城西,那么巧的就碰上吕氓带着兰云出来!
“看来,是真的有这件事了?”言氏此刻倒是生出几分真的担忧来,不过她担忧的不是吕氓外头有了人,那祝兰台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而是万一吕氓真的嫌弃祝兰台了,那自己一家还怎么从吕家得到好处?!
祝兰台见言氏只见自己的表情就说的这么笃定,可见对于吕氓跟兰云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又想既然言氏还肯好声好气地试探自己,那她肯定不知道吕氓给自己休书的事!
这么一想,祝兰台便暂时放下心来,半真半假,委委屈屈地说:“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去了吕,我们家,我赌气回来,一住就这么久的……”
祝兰台舌头猛地打转儿,及时将“吕家”改成了“我们家”,不然被言氏听出来端倪,自己以前提起吕家时都说是“我们家”,这次却猛地改成“吕家”的话,不知道又会勾起言氏怎样的怀疑呢!
“那女人已经住进去了?!”言氏惊诧,她并未去吕家查探,还以为那女人只是吕氓在外头偷偷养的情人,见不得光,也用不着不费心。如今听祝兰台这么说,言氏心中的忧惧更甚,那女人已经怀了孩子,而祝兰台肚子没有一点动静,那将来吕家的家产还不全被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抢去?!
在言氏的心底,吕家的家产将来祝兰台的,那也就是祝家的!如今见猛地冒出一个分家产的女人,言氏心底一时接受不了,难免声音腔调就高了。
祝兰台怕被刘氏听见,又要替自己担忧,便赶忙示意言氏小声点,信口胡诌道:“其实相公也就是说让那女人暂住,并没有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所以……”
“所以家产未必是那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言氏急急地打断祝兰台的话,激动地紧紧地抓住祝兰台的手,满心期待地问。
祝兰台心虚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兰云肚子里的孩子是货真价实的吕氓的骨肉,吕家家产将来不是他们母子的,还会是谁的?
言氏闻言跌坐在凳子上,一脸的放心和欢快,双手抚着心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家产还在,那就好!”
祝兰台冷笑,听言氏的意思,倒像是吕家的家产原本该是她的,如今可能却被兰云和肚子里的孩子抢了去!或许是在这对无良兄嫂的心中,自己只不过是他们侵吞吕家家产的一个工具吧不是,不是或许,而是一定!祝兰台心内一片荒凉,原来至亲的血亲,也不过是利益的纠缠。
言氏见祝兰台面色不虞,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有些过了,倒是有抢吕家家产的意思,赶紧亲热地拉住祝兰台的手,说:“嫂子这就放心了!原本担心那女人抢了你的一切,你以后就要受苦了,既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妹婿的,那嫂子就替你放心了!”
祝兰台面上微笑,心底却在嘲讽言氏的粉饰太平,她记得自己说的是,兰云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吕氓的,可没有说一定不是吕氓的,言氏又是从哪里得出来兰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吕氓的结论?!
虽然言氏的试探祝兰台是应付过去了,也恳请言氏暂时先为自己隐瞒,免得刘氏担心。但是,祝兰台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总会有被揭开的一天,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祝兰台很担忧,她还没有替自己找到生存的门路,又要时时面对弃妇的身份被揭穿的危险,待在长安城,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事有凑巧,不久,祝文怡的信件又再次送到了祝宅。
据祝文怡在信里说,是因为凑巧有凤家的马队要到西域去,途径长安,因祝文怡的丈夫常然曾经在凤家一旁系远支家做过几年的西席先生,因此托了凤家的商队代为传信。
祝文怡还在信里提到,年初的时候她感染了风寒,起初不是很在意,吃了两服药差不多痊愈了也就没再理会。谁承想最近洛阳天气突变,原来留下的病根竟然复发,而且病得越来越重。祝文怡思念亲人,因此想让小辈们去洛阳承欢膝下,叙叙天伦之乐。
第一卷 重生 第十三章 急行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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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祝文怡的心愿,祝良武最近忙着巴结凤家,自然是不肯抽身前去;言氏自嫁来就在成亲的当日见过祝文怡一次,对这个姑妈没什么感情,在加上常然一个穷教书匠又无利可图,因此自然也不肯去。
祝兰台却在接到信件后松了一口气,姑妈的信件来的这么及时,难道不正是要救自己脱离苦海的吗?
当下,祝兰台主动请缨,说要去洛阳照顾姑妈祝文怡。
刘氏见儿子媳妇如此薄情,只有祝兰台一个人肯前去,虽然舍不得女儿,但也只是嘱咐祝兰台路上小心,走前跟翁姑丈夫商量一下,倒也没有多加阻拦。
令人想不到的是,言氏居然站出来坚决反对!
“小妹怎么能去洛阳呢?”言氏一脸坚决的反对,上前说道:“小妹归宁已有多日,咱们也没去吕家报过信儿,若是此番让小妹贸然就去了洛阳,只怕吕家人不高兴。”
祝良武一听,也连连点头,但倒没有言氏的坚决,只说是派人去吕家说一声就好。在祝良武看来,他早就已经算是凤家的合作伙伴,吕家这种稍微显赫一点的小商贩,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祝兰台一听急了,若是真让家里人贸然去吕家通个信息,那自己辛苦隐瞒的事不是要曝光了,只怕到时候曾经的那种受尽白眼的日子又要来了吧就在祝兰台焦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刘氏发话了:“也没有说让兰妞这就去你们姑妈家。只是你们姑妈膝下只有一子,又痴迷佛经,早些年随人到了天竺,至今未归;你们姑父又是三代单传,族里也没什么人。你们姑妈身体不好,念想天伦,所以才想让你们去个人陪陪她,既然你们夫妻不肯去,英妞又远在东莱,剩下的也就只有兰妞了。”
“可是小妹和妹婿他们……”
言氏一着急,差点把吕氓另有新欢的事说出来,幸好被祝兰台及时拦住,才免去了一场风波。
“多谢嫂子关心。”祝兰台打断言氏的话,拿眼觑着言氏,杏眸里有着浓浓的警告:“关于相公那里,我自然是会去说的,嫂子不要担心,我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只有言氏和祝兰台明白,祝兰台说的没有问题,指的是不会让兰云做大,趁祝兰台不在的时间把持吕家财产。
当然,这只是祝兰台用来安抚言氏的话,吕家的财产,早就跟她这个吕家的弃妇无关了。
言氏见祝兰台如此说,眼里又警告着自己不许乱说,也就讷讷地住了口,不再多说什么,免得惹恼了祝兰台,没有好果子吃。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待祝兰台跟吕家两老和吕氓商量好,就即刻动身前往洛阳。
祝兰台极力打消了言氏要陪同她前往吕家的打算,说她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事先说好了的,祝兰台得到吕家人的许可之后,不再回来辞别,直接跟着一队商旅前往洛阳。
刘氏少不得又哭上一场。
一家人送祝兰台出门的时候,祝良武十分高傲地交代祝兰台道:“小妹,这队商旅是凤家从西域刚回来的驼队,恰巧这两日刚到长安,明后天就可能出发出洛阳。小妹你到了那里,不用拘束,只要报出你哥的名号,保证没人敢怠慢你!咱们如今是凤家的生意伙伴了,不用怕那些凤家雇来的下人,只当他们是自己的下人就成!”
祝兰台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底却暗自叹息,不过是将手里的蚕桑卖给了凤家,不过是跟与凤家有生意往来的姑苏桑园扯上了一点关系,怎么祝良武却像是凤家是他的一样如此之人,自得自满,掂不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怎么能成大事?
祝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