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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官场系列小说精品集 (12部)作者:多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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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天花乱坠,突然把手一拦:“别动。”
  我有些纳闷地缩回了双手,就见她一只手捂住了下体,从手指缝处流渗出奶白的浓浓的精液。她娇嗔地说:“你看你的这些罪证。”
  我的心头一凉,怎把这事给忘了。“我会负责任的。”
  像是发誓一样我说得慷慨激昂。“你怎负责啊?”
  她抿着嘴说,我举起一只手,手掌对着她说:“如果怀孕了,我就跟你结婚。”
  “你你傻啊。”
  她笑忿了气把头倒裁到床上断断续续地说:“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你不嫁我还跟我做这事。”
  我天真地发问,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没有半点的心理准备,整个人仿佛跌入了无底深渊。她笑声不断并指住我的鼻尖说:“别胡思乱想了,你需要我也需要,仅仅是这样。”
  “你是说我配不上你,好歹我也是个大学生。”
  我的体内五脏俱焚,声音也轻小了下来,显得没了底气。
  “没人说你不优秀,但你和我,不可能。”
  她拥着硕大的白棉忱头,把胸前的双峰遮蔽着,声音高了起来,脸上那笑容也像是凝固了似的。
  见我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搭拉着脑袋,她用手搔着我的头发,声音显得轻柔多了:“没想到这社会还有这么动感情的帅哥,好了,去冲个凉。”
  她的卧室里就有卫生间,从床上过去就那么几步,我踏在地毯上整个人虚飘飘地不着实地,逃进水洒下,让那如雨箭般的水冲涮着,我为我那受到欺骗的感情伤心落泪。
  接下那几天,我有些心神不宁,她好像也有所察觉地有意无意地躲离我的视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就明白了,对于像我这样出门在外独自谋生的人,总是很容易感情投放在第一个慷慨相助的人身上,一见倾心、怀抱好感,甚至是无能为报、以身相许这么些蠢念头。南方的夏天仍是酷热难当,那怕是夜里,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样,很容易使人心烦气燥,月亮像个大圆盘似的高高挂在天上,冷眼旁观着这芸芸的众生。
  一辆新款的宝马风驰电掣地直冲而来,就在我的跟前重重地刹住了车,车门一开,滚落似的出来了一个人,我一看,是老赵。车里的女人对着我怒气冲冲地说:“去,把张燕给我叫来。”
  我正待上前问清楚,老赵快速地抓扯着我的衣襟,又把脸凑到了车窗,诌媚地说:“老板马上就到。”
  没有特别的大事是不允许我们随便进出的,我用对讲机通知了里面,不一会,张燕就出来了。
  还没等她走近车子,里面的女人就大声地叫嚷开了。“张燕,几千块钱你就给我这货色,弄了一夜光是用手用嘴,那家伙硬都硬不起来,他妈的像是棉芯一样。”
  “邹董,你冷静些,有什么话里面说去。”
  张燕踏着碎步上前,并替她开了车门。本来这地方,没有人敢大胆无理像个泼妇似的骂街,但张燕对那个女人的毫无教养的行动只轻轻地摇一摇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车上下来的女人衣衫不整,一头长发紊乱飘散,从敞开着的衣领能见到一对下垂的了肥白乳房,她一下车就对着张燕连连发问:“我是出不起价钱还是你狗眼看人低,上次叫的那只也老大不小的。”
  张燕将手搅着她的肩膀,拽着她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在她的耳边说:“我让你自个来,你就不听,如今,你自个挑。”
  “老娘出钱就是要玩的,你可别应付着来,到时收钱你可一点也不手软。”
  好像是气消了一些,月光下把她们俩个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老赵从车上把那女的内裤、乳罩缠成一团,跟在她们的后面屁颤颤的。
  明媚的月光渐渐地被阴霾所遮盖住了,这个在冠冕堂皇的面纱下的高级娱乐场所,开始露出一张难以抖想的真面目来。一会儿过去,叫邹董的女人就挽着阿杰从里面出来,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子,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两人磨磨蹭蹭你挨我擦,亲密的样子使人感到肉麻。老赵跟着送他们出来,直到他们上车走了,老赵才朝那远去的宝马狠狠地吐出一口浓痰。那时我的脑袋嗡嗡地作响,五光十色的光环在眼前胡乱飞过,我似乎懂了,但又不大相信。
  “你看,你都看到了吧,人就不能落魄。”
  老赵显出少有的激动和浮燥,他梗着脖子,双手神经质地挥舞,嘴里咒骂着,发出了对生活对不济的命运刻骨铭心的抱怨。我应着:“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卖鱼的,他妈的浑身的鱼腥味还没干尽。”
  老赵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不就是仗着衣兜里有几个臭钱吗?还挑三拣四的。”
  “老赵,你跟她收费啊。”
  我鼓起勇气问道,他的脖子一扬:“收啊,这里那个不收费的,有白吃的吗?”
  “那不成了妓女一样。”
  我小声地说。
  他一听,哈哈地笑了:“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蒜来着。”
  笑完了,他认真地端祥着我,接着说:“你以为你不是,张燕可不会那么大方,那么远把你空运过来。你小子,我一掌眼就知道你是干这一行的,没多久,你也得干上。”
  我如让人击中要害似的,浑身的血流加速,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天夜里,我整夜睁着眼,盘算着如何走下去,要么回到北方的城市里,到那个贫瘠落后的山村里当一名教师,像一株默默无闻的小草扎根在穷山僻垠,自生自灭自荣自枯,最后烂在那地方的泥土里,成了其它植物的养料。回到家里又怎样,母亲每天在菜市场回家时精疲力尽的样子恍在眼前,父亲因为他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一双球鞋而把他骂得狗血喷头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是个讲究实际的社会,有了钱你就是大爷,有了钱就有了尊严,钱是人的主人,人是钱的奴隶。你是大学生又怎样,你怀端着名校的文凭也没用,没有金钱做后盾,你连冬子他们也比不了。
  一眨眼几年就过去了,但那些事就像是在昨天。这些年过来,我跟她的感情就像小孩促迷藏一样,你逃我闪地总是凑不到一块,现在我在她的面前,酽然是一个刀枪不入六亲不认不食人间烟火的铁人一般,而她也装做不当那回事,依然我行我素,每日里扎到那伙红男绿女中装疯买傻,有机可剩时毫不手软地狠捞一笔。见我碗里的鸡汤喝完了,她开始动手收拾桌子,问我:“围裙那去了。”
  “不知,好多天没见着。”
  我说,身子没有挪动,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露出了只穿在里面的黑色胸罩,两边光滑圆润的肩膀。
  她揣着碗筷进了厨房,在水漕边上洗漱,我倚在门槛对着她近乎赤裸的背影,几根黑色的带子更衬出她冰雕玉琢的胴体,我说:“那小学校长也上天鹅会所?”
  “她有金卡,但很少出现。”
  “冬子怎么贴上去的。”
  我饶有兴趣地。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回过头来说:“周末她会上我那打牌。”
  “屋子太大、床帷太冷,又是个闺中怨妇,这种女人,我知道她需要什么。”
  我哈哈地大笑,见她缕花有乳罩太小,仿佛只遮住了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现了出来,颤颤耸耸,好像她稍一动弹就会挣脱束缚、脱颖而出。
  “别得意,她可不是随便的人。”
  见我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胸前,手中又是湿漉漉的油腻,只好扭摆身子努力地逃闪着。终于让我如愿所偿,我的手指钻进了她的乳罩,揉搓着那微微突起的一颗。如触电一般她的身子僵立着,闭上眼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我想再进一步挑逗她,突然,她抑脱我说:“你太累了,就不要吧。好好养精蓄锐,我还指望你周末出马哪。”


公关生涯 第03章
  按照事先约好了的我故意推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达张燕的公寓,牌局已经开张就设在餐厅上,餐桌换做了麻将台,一盏聚光灯吊在上面,强烈的灯光照得一片雪亮、白得耀眼,显然张燕早有部署,牌桌上的其他三位都是陌生的面孔。
  “这是我表弟。”
  张燕领我进去后向他们介绍,我朝他们颌首点头,对面的就是陈丽霞,对着酷烈灯光无情的照射,她淡妆的脸上依然光滑细腻,两片薄薄的嘴唇涂得亮汪汪的娇红欲滴。对我的招呼也只是随便瞟上一眼,眼镜后面那眼睛是很大很圆的,只一闪,又暗了下去了。
  上家是一矮胖臃肿的老头,红光满面笑容可掬,伸手抓起牌子也不紧不慢从容不迫。下首的中年男子,油头粉面,眼里精光毕露四处窥探,每出一张牌,都要把桌上几个人的脸色扫描一遍。
  我搬了把椅子在丽霞的后面看牌,她穿着无袖的白色衬衣,一条暗红长裙,看来文雅娴静。裸露的手臂雪白,伸展到牌桌中央,能隐隐约约见到腋下稀疏的毛。她显然是个新手,抓牌的手法也很生疏,把牌拿到眼前一翻,或留下或打出,见后边有人看着,更加紧张,一张牌抓在手里犹豫不决,想打又不敢,换了另一张打出,对面的张燕双手一挟把牌放倒糊了。“真臭。”
  我故意激她,她拿眼朝我一盯,有些蕴怒。
  推倒了重来,哗啦啦地几只手搓抹着牌,手中的钻戒熠熠生辉,我装做非常识趣的走开,踱到了张燕的后面,见对面的她胸前山峦起伏,在光和影的照射下,越发衬托出乳房的饱满丰硕。几张牌过去了,她显得更加小心翼翼,跟着上家拆牌行熟,但偏偏让她抓着了红中,她打前还往中央的牌堆里看,对家刚刚打出的红中,她这才将手中的牌子轻轻地推了出去,怎抖上家那老头单钩过张的,这下又出冲了,而且这次的番数也大。她怕我再笑话她,眼里掩饰不住掠过一丝慌乱,看了我一眼脸上一红一白,嘴里自我解嘲地说:“刚刚打过的,我正跟着。”
  拉开抽屉,里面的筹码所剩也无多,快要晾底了。
  “要不,让阿伦替一下,捞过本来。”
  张燕不失时宜地说,她有些犹豫不决,但还是不很情愿地站了起来,我过去对她说:“你就坐一旁看,歇息一下。”
  “我也是刚学会的,打得不好。”
  她坐到了我刚才的椅子上,端起了杯子。还好,刚坐下时就自摸了一把,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凑起身来忙着收筹码。
  那身子紧挨着我,香喷喷的一股好闻的味道。又打了几盘,张燕也故意放水,把本不该打的牌都打出来,她可是个视财如命的人,看得出为了这票买卖她可是真舍得了本钱,我乘胜追击又再糊了几把。
  见我把她的本钱捞了回来,她喜形于色连着夸我。那油头粉面的中年人有了察觉,他推开牌子说不打了,早些散了吧。丽霞还有些心有不甘余兴末尽地说:“这么早就散了。”
  胖老头也附和着:“不打了,你们正旺着,等别些时候再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不无感慨地说。结算了筹码付清了钱,张燕见她略有盈利,就笑着对她说:“你可得请客,是我表弟帮你翻的本。”
  “不要,我可没吃夜宵的习惯。”
  她说着,我见她躬着身子穿鞋时,一条丰盈的腰软软地塌陷着,想不到这半老徐娘的身子竟如此柔韧,平时终不缺乏运动。
  她把鞋子穿妥了,对我们笑着说:“你们去吧,我请客,多少钱找我结算。”
  “霞姐看来是怕发胖的。”
  我试着激她,她并没有上当,平静地说:“那里,胖不胖我无所谓的。”
  “让阿伦送你吧。”
  张燕接着说,她把头一摇说:“不,你送我。”
  “那我搭个便车。”
  我说,她横了我一眼,有点不屑的样子,我装着没发觉。
  从楼道出来,几盏氖灯闪烁着暖色的光芒,伶仃地照着小道的草坪。张燕到车库开车,我瞅着空子想跟她搭话,她却独自走开,那时她的样子像是一只优雅的鹤发现爬到眼前的癞蛤蟆,脖子绷直,鼻孔矜了上去,在对面道旁的冬青树丛上采摘着叶片。张燕的车子开了来,她把一朵朵地采摘着叶片,捻成一把,然后随手一丢。她拍拍手把车门开了,独占住前排的位子,我在另一边也开了车门,对她的那种做作的逃避发出会心的一笑。
  把她送回家里,张燕猛地把车子调了头,她说:“没戏了吧。”
  “不一定。”
  我充满信心地说。车子碾过寂静的街道,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说:“你没看她冷若冰霜的脸色。”
  “干嘛要装出一付拒人千里的样子,这不合乎逻辑吧。”
  我笑笑说,她把方向猛地一打,车子快速地一拐,我的身子也随着摇曳了一下。
  “奇了,以前她可不这样的。”
  她接着说:“你现在对女人可是深有心得的了。”
  “我听着怎有股冒泡的酸味。”
  我调侃地说,她笑逐颜开:“得了,别傻了,你以为我还是吃哄的年纪了吗?就别玩那奢侈的纯情,爱情这玩意会害死人的。”
  我摇摇头,也付之一笑,觉得她说这话时一点都不显醋意,也是,本来就无醋可吃。这世界真的疯掉了,你别奢求偷走我的心,我也不会偷你的心,把身体借给我,把心揣回去,就这么简单,就那么相安无事。
  冬子说他早对我觉得面熟,这并非是空穴来风天方夜潭,那天他突然对我说:“我见过你的照片,在长城照的。”
  这的确让我吃惊,快毕业时我跟同学到过北京,也在长城照过做英雄好汉状的相片。后来,他很肯定地说:“对了,就在张燕那见过,还在你没来之前。”
  我明白了,那相片是表姐从我那里要去的,然后,又寄给了张燕。按这么说,张燕回家到接我来这里,原来竟是预谋好了的,她跟表姐早就织好了一张网,而我糊里糊涂地便自投落进网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同时,对于这个女人,你不得不刮目相看。
  那时我正处于捞运气等机会的落魄境地,干保安的工资刚够我在这里的生活,老爸每次通电话都问我要钱,家里的老房子处于拆迁范围,新的房子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刚好休班,让冬子硬是拽着出来吃晚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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