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的单身生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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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多半是因为恶心呕吐造成的。
肖战走进来说:“王总,我得先回酒店,有点事情。文晴,想吃什么,让阿姨给你买,给我打电话也行,刚才酒店大堂来了个电话,有点事情,得回去处理。”
“没什么大事吧?”司马文晴问。
“没什么大事,一般的问题,但我得亲自回去处理,你不用担心酒店那边的事情,好好在医院躺着,有我呢。”肖战说着,拿起包,和王老五及郝冬梅说声再见,就走出了病房。
司马文晴在肖战走后,又恶心得呕吐起来,郝冬梅给她捶着背说:“文晴姐姐,看你这个样子,我也难受死了,怀孩子都要这样的话,我可不敢要孩子啦。”
“傻丫头,瞎说什么呀,我这是太敏感了才这样的,有的女人,根本没什么反应,你不用担心,你不会像姐姐这样的。”司马文晴接过王老五递来的纸巾,说着话,看了眼王老五,那眼神的意思是什么,只有她明白。
王老五的眼睛和她对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迈开头,他感觉司马文晴看自己的眼神,有很多的责备,自从寒冰知道他和司马文晴的事情出国后,他很少见司马文晴,一是她结婚了,二是他觉得对不起她,心里愧疚。毕竟,这个女人曾经和自己亲密过,尽管两人表面上都装着没事似的,可彼此心灵上那道痕迹还是会时不时的折磨着他们。
“冬梅,不吃了,你和阿姨到外面坐一会,我想和武哥单独说几句话。”司马文晴确实有话想和王老五说。
而王老五也有话和司马文晴说,他要问合欢佛的事情,因为寒冰和司马文晴是表姐妹,认为她应该知道些合欢佛的来历。
郝冬梅看看王老五又看看司马文晴,她知道他们以前相好过,现在司马文晴叫她出去,不知道她要和王老五说些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司马文晴看着郝冬梅和保姆出去关好门后,让王老五在凳子上坐下,叹了口气问:“武哥,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叫江雪的女人?”眼睛紧紧的盯着王老五。
“文晴,今天不说这个好吗?”王老五躲闪着司马文晴的眼光说。
“为什么不面对现实?你害怕什么?你知道冰冰心里多苦吗?”司马文晴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把王老五问得垂下了脑袋。司马文晴不知道王老五和江雪是多么不容易,她只知道江雪是王老五大学时候的同学,她真想告诉王老五,寒冰已经在国外给他生了个儿子的事实,但她还是忍住了不说,因为寒冰不让她给王老五说。
“文晴,对不起,我们不谈这些好吗。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来呢,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王老五抬起头,满脸无奈的说。
司马文晴在王老五垂下头时,看到了他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涌上来,眼泪花差点掉落,她心里知道,自己心里还是那么的在乎他,心疼他,这个男人好像是自己前世的冤家,她尽管已经和肖战结了婚,可她每在深夜的梦中,还会梦到王老五。此时,这个男人坐在面前,与一年前认识的那个男人相比,似乎苍老了许多,怎能让她不辛酸难受呢。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逼他,他也有他的难处,于是又叹了一口气说:“武哥,你也别总是这么闷闷不乐的,更不要说什么对不起,这也不能全怪你。说吧,什么事?”
第十章 唐代春宫画
第十一章 春宫画背后的故事
“这里边的故事可多了,等会让我给你慢慢道来。”李云仍然小心翼翼的把春宫画册用黄绸缎裹好,放进楠木盒子里,再用金黄的缎子盖严实,最后阖上木盒盖子,用那把锁君子锁不住小人的黄铜锁锁上,双手端起,小步走近铁皮柜子,没发出半点响声的装进里面,在铁柜子门关上后,他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仿佛恢复到原来的李云模样,快步走到茶几边一屁股重重坐在王老五对面的沙发上,伸手拿起杯子,咕噜一声,喝了一杯茶水,然后接着再满上一杯,又一口喝干。
王老五看李云焦渴样,心里觉得好笑,至于吗?不就是一本画册嘛,还怕我抢了他似的,真是!但王老五不表现在脸上,自个掏出香烟点上,翘起二郎腿,等着李云喝够了讲画册的来历。
李云接连喝了四五杯,才算稍解焦渴,放下杯子,正要开口,他老婆在外面敲门,他只好站起来去开门:“你怎么还没睡?”
“我给你们弄了点吃的,再看看茶需不需要续水。”李云老婆端了个盘子进来,已经洗过澡,头发还湿着呢,身上穿了件粉色睡裙。王老五一眼看出,她的睡裙里什么也没穿,挂着空挡呢,好像在等李云去挂上档驱动她这辆永不疲倦的肉车。
李云老婆端的盘子里面用磁盘装了两样精致点心,她把盛满点心的瓷盘一一放在茶几上,笑看了王老五一眼,那眼神有些诡秘,让王老五浑身很不自在,他也朝她笑了一个,说了声谢谢嫂子。
“亲爱的,你别管我们,先睡吧,我和王老弟再聊一会,茶水没了我自己会去倒。”说着,用手搂住他老婆的腰,把她送出门。李云再次关好书房门,回到沙发上坐下:“女人有时候还真是烦,你不结婚算是正确的。来,尝尝我从日本带回来的点心,这小日本,你还别说,做小点心,还真是细致,味道还很好,入口即化,口感极佳。”李云自个从一个盘子里抓了一小块,放进口里品尝起来。
王老五没动小点心,只顾吸烟,面带微笑的看着李云问:“在小鬼子那里,有没去找歌伎玩玩?”
“咳!你别说这个了,奶奶的,那些歌伎一听是中国人,说什么也不肯出来单独献艺,只在大厅里比划了几招小鬼子男人们喜欢的动作。我那个在早稻田大学当教授的同学给我解释说,小日本的妓女,都不接待中国男人,只要谁接待了,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再也不会有本国的小鬼子男人们上她的床了。你说这他娘的叫什么事,这不明摆着看不起咱伟大的、顶天立地的中国男人吗!难道咱中国男人那根东西没他们小日本男人的厉害?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咱国内那些身材好脸蛋漂亮点的妓女,个个喜欢小鬼子男人,凭啥?不就是小鬼子的男人腰包比咱中国男人的厚实嘛!在这点上,人家小鬼子的妓女都爱国,可见人家爱国主义教育达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我们落后的,岂止是科学技术和经济呀!”李云提起在小日本找歌伎的事,心情就很激动,发起他的感慨来。
“哈哈!是你钱没给够吧?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有钱不拿的妓女。”王老五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和钱没关系,就算给加倍的钱,人家也不让干。我在美国,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小鬼子女人的那东西,难道是黄金打造出来的不成,那么金贵,不就是妓女吗!还他娘的拿翘!”李云越说越窝火,可见他这次日本之行,是真的没考察到小日本女人的屁股和胸脯。
王老五边听边哈哈的大笑,笑够了,才说:“这么说,我们的李大副院长打鬼子的枪,在小鬼子那里没放过一发子弹,原封不动的又扛了回来,在嫂子那里没咔壳吧?哈哈!”王老五说起‘枪’,那是李云以前给他说过关于擦‘枪’的高论。
“好了,不说这个,这次出去,虽然没枪毙小鬼子的女人,但还是为祖国争了光,把流传在外多年的国宝给买回来了,娘的!自家的东西,还得花大价钱去买回来,这叫什么呀?真是耻辱啊耻辱!”李云尽管淘到了他喜欢的东西,可毕竟是出了大价钱的,他想想都觉得心痛,为了买这件宝贝,欠了在日本那个同学一大笔钱,回来后被他老婆痛骂了三天。
“多少钱买的?不会太贵吧?”王老五也很好奇李云到底舍得花多少钱,他了解李云这个铁公鸡,他不可能花多少钱,还以为那本画册就值几万块呢。
“说出来你恐怕都不相信,整整这个数!”李云在王老五面前用手指比划,首先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再伸出一个巴掌。
“二万五!”王老五说出的是他自己认为画册值的价格。
“屁!二百五十万!”李云大声的回答:“不敢相信吧?”
“啥!二百五十万!你疯了!就那一百多页的画,花了这么多?”王老五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的吃惊,不仅是因为画册的价格高得离谱,还吃惊于李云这只铁公鸡竟然舍得花二百五十万买一本春宫画册,这才是王老五最吃惊的。
“所以今晚才约你来,是想王老弟帮我解决这个困难。我欠了日本那个同学二百五十万,是折算成人民币的钱,不是小鬼子的钱,说好一个月内还给他,可我哪有那么多,七凑八凑,把刚买的房子,你也知道,才装修好的房子,都没搬进去住呢,也得变卖了,现在还缺一百万,想请你老弟帮个忙,借我一百万,凑够了好马上还给我那同学。要是你不帮我,这回我可死定了。”李云说到这些,很是沮丧的耷拉下肥脑袋。
“这么多?我一时也凑不过来呀。我说,你买的东西真的是唐朝的?而且是乾隆爷玩过的吗?”王老五不是不想借,而是他一时真的没那么多现金,他也得临时凑,这一年来股票大幅缩水,他被深套其中了。
“对于宝贝的真假,我一回来,马上找到中央电视台我那个当记者的亲戚,让他帮联系了一个研究古代性文化的专家,中央电视台不是常常搞什么鉴宝淘宝节目吗?我跑了趟北京,昨天晚上才回来,已经证实是唐朝的东西不假,不然,我也不敢和你借钱。”李云抬起头来,满脸的苦相,王老五看着李云这付可怜样,他也知道,像李云这样心气高的人,没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难处,是不会轻易开口的,他这才明白刚才李云老婆脸上带有的那种神秘的笑,那是装出来的笑。
“既然这样,你赶紧把它给卖了呀!说不定能赚一大笔呢。”王老五给李云出主意。
“卖?呵呵!王老弟,你是不想借钱吧?你知道这东西我是怎么得来的吗?当时在拍卖会上,一个韩国人和阿拉伯人,不停的举牌,和我叫劲争这个宝贝。我问了我那个同学能借我多少,他说不能超过三百万人民币,于是我就按他答应借的钱来拍,奶奶的!从八十万开始的起拍价,五万、十万的加,韩国人和阿拉伯人财大气粗,加到两百万了,我急得是满头大汗,要是这样拍下去,非被他们整死不可,于是我那个同学给我出了个主意,要我一次加五十万,先声夺人,要是他们还跟进,就罢手。我咬咬呀,就算是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我也不能眼看着国宝外流。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置之死地,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喊出了二百五十万的价格,举起的号码牌,有如千斤重。你想一想,我一个医生,怎么能和那些富豪叫劲呀,即使是你老弟去,也不可能斗得过他们,一个是韩国泡菜大王,仅仅在中国内地,就有他五家合资的泡菜公司,另一个阿拉伯人更牛,是科威特的一个石油大亨,听说还是个王室里的贵族。好家伙,我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小医生,一个月三千多块的收入,竟然和两位富豪叫板,你说我容易吗?可能是韩国人和阿拉伯人觉得这个画册没那么值钱的缘故,在我喊出二百五十万天价后,阿拉伯人和韩国人朝我微微一笑,没再举牌了,否则,我还真得不到这个宝贝。”李云讲起拍卖会上的情景,还有些激动,听得王老五也是热血沸腾,仿佛他也变成了一个爱国志士。
“你知道这个宝贝是怎么流出国门到的日本吗?这可是一段我们国家近代的耻辱史。三一年日本关东军强占我东三省,这段历史,你应该很清楚。他们在我们东三省,建立伪满州国政府,大清末代皇帝傅仪被小日本推上了这个满州政权的宝座,当了个傀儡皇帝。在小鬼子把他强行押送到东北时,关东军的一个少佐,叫龟田阴尾的家伙,负责押运故宫里的财物,在装箱的时候,他狗日的发现了这个宝贝,想来龟田阴这个尾狗东西,平日里很喜欢和女人斯混,估计还他还特别喜好淫书烂画,于是他把这件东西偷偷的截流下来。你想,这些东西,都是登记造册的,少了一件,那肯定是要受军法论处,可他狗日的龟田阴尾找了个手下的替死鬼,这个替死鬼是个偷了一块玉佩的士兵,龟田那杂种,把自己截流下来的东西也算在了这个替死鬼士兵身上,于是把这个士兵给军法了,龟田这杂种却逃了一劫。后来这个龟田阴尾成了满州国皇宫的保安队长,算是皇宫卫队总管,所以没被我们伟大的抗日武装给打死在战场上。四五年小鬼子们被我们伟大的人民赶回了老家,他狗日的龟田阴尾已经是个大佐,也就是相当于上校军衔,跟随败军回到了日本,但被国际军事法庭判为有罪,你知道什么罪吗?是狗日的龟田阴尾在皇宫当保安总管的时候,强奸多名宫女,有不从的,他就砍了人家脑袋,简直就是个畜生!听说死在他刀下的女人,不下七八个,所以在东京大审判的时候,有人揭发了他的兽行,虽然没被判处死刑,可他被关进了美军监狱,老死在了里面。但他盗窃的这个宝贝没人知道,也就没被没收,一直存放在他家里。说来也是报应,他的孙子,叫龟田阳痿的,是个不务正业、吃喝嫖赌的败家子,把家产吃喝玩光,不得已,才找出这个宝贝委托拍卖行拍卖。正好被我赶上,我这才花血本的买了回来。”李云的讲述,带有他特有的幽默感,听得王老五张大了嘴巴,就差流口水了。
“这么说,小鬼子不识货,要不然,你就是再花双倍的价钱,恐怕也难拍到手喽。”王老五插了一句。
“确实如此,因为画册上没任何的落款和收藏人的印章等,谁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出自谁人之手,只有盒子底部有一串文字,但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所以拍卖行当作一般的文物拍,连我那个同学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