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2003-2008合集-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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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的妈妈向我哭诉她丈夫快不行了,哀求我替她找伊芙回来,我也想,但
我没办法。
探病后不到一个月,他就断气了。
丧礼那天,我看着火葬场上升起的阵阵白烟,心里非常感慨,一个人六十二
年里所付的情感、所作的孽、所拥有的回忆、与及半生所作的梦,就这样化为青
烟,最后灰飞烟灭。
这年来,我没有再见我老爸。
伊芙走后,他也非常内疚的搬走了。我没有恨他,只是每次见他,都自然令
我想起伊芙。现在我只是每月存生活费到他的银行户口而已,半年前和他通过电
话,他仍健在。
儿时喜欢的偶像冲田浩之于一九九九年自杀身亡了。他在自己的寓所上吊,
由于他在香港不太出名的关系,事件没有广泛报道,我只在电台的日本流行歌曲
节目中听说过一次,想再确认或深究已不能了。之后我尝试去回想关于这个曾经
热爱过的偶像的种种,发现除了一两首歌曲的几句旋律外,其他的竟然全部都忘
了,其中更包括他的样貌!这使我很悲哀,伊芙和我所共有的回忆,已随着岁月
流逝而慢慢淡薄了。
半年前我在唱片店偶然发现一只中森明菜名为“YOURSELECT–
ION”的唱片,内里收录了她八十年代所有细碟歌曲,虽然伊芙说过什么日本
歌星都喜欢,但我知道其实她当时最喜欢的是中森明菜。现在我常在黎明或黄昏
时分,一有空就会将它放在音响内播放,在这黑暗与光明交界的时间,听到充满
怀旧味道的歌曲,世界彷彿突然回到过去,让我可以永远回味那旧日的余音。
我想如果伊芙知道这张唱片,她一定会买下它,然后和我一样,不断重覆地
听着内里的歌曲。
或许有一刻,我和伊芙在这世界上两个不相连的角落,以同样的情怀,听着
同一张唱片内的同一首歌曲,那种到今时今日仍未能明白的奇妙声音,会冲破时
间与空间的阻隔,告知对方自己的存在。我可以感受得到,在黎明或黄昏的某一
刻,在光明与黑暗交替的一瞬间,我们会借着旧日的声音再次连在一起,闭上眼
我会感到和伊芙在布满繁星的晚空之中再次相会,那刻在我面前的伊芙只有十二
岁,而在她眼中的我也一样,永远只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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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人:“感谢最长笨象的作品,请最长笨象兄致词。”
最长笨象:“或许大家不认同,但其实这是一篇纯恋故事,
至少当初在下的写作动机是这样。
自从年初有位老伯伯高呼光明系起来打倒黑暗大军后,我就
想写一篇关于光明与黑暗的文章。而在色文里,除了纯恋外,在
下想不到那门子能够被称为光明系的。
而且在下觉得,纯恋与色情正好反映了一般人的内心正反两
面,我们会回味初恋的韵味,怀念逝去的感情,甚至一直对那个
永远不可得的她魂牵梦萦。然而,我们的身体又会不自控的去追
求拥抱另一个来填补心灵及**的空虚。基本上我们都是这样,
抱持着一颗纯恋的心,去过**上糜烂的人生。在下相信大家看
这文章时,或许会在意识形态上找到自己的影子。
最初构思,在下想用幼奸、纯恋、鬼畜及群交四种不同形式
的床戏,去代替去年征文四种不同风格短文的贺年全盒构思,然
而写着写着,为了营造初段‘懒悬疑’的气氛,四段床戏的过程
被迫变成轻轻带过,文章
最原始的创作动机最后变成了陪衬,遗憾。
都是太贪心之过,定立的题目太多:光明与黑暗、纯恋故
事、老大要的‘一个女人的堕落’、及自己定的‘四面床戏’,
将这些材料‘监生炒埋一碟’,最后就成了这篇四不像的怪东西
了。
结果,这究竟是光明系还是黑暗系?是纯恋调的堕落文,还
是堕落调的纯恋文?就由各位自行判断。”
召集人:“真是可怕,我本来对征文的最高要求:‘既然是
贺年,请给喜剧结尾’,都被这篇给打破了,因为这篇的剧情,
优美到让人不敢改动一字。”
小色鳖:“我是完全看呆了,不论结尾感受什么的,真的没
想到会在年末看到这样好的文章,简直就像是把长象兄一年积蓄
的文采一次的爆发出来一样,让人感动不已。这次征文活动,简
直就因为这样的作品出现,而有了最完美的意义。”
弄玉:“喔?你看完很感动吗?”
小色鳖:“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是触动了我心中的某根
弦,与我身体内深藏的某些情感起了共鸣;种种怜惜,不舍,讶
异,遗憾,理解,鄙视,缺憾的感情,就像打翻了调味罐一样,
五味杂陈,积聚到最后那股浓烈到化不开感受充填心胸,让人久
久难以忘怀呢。”
林彤:“的确是很强烈的一份情感铺陈啊!本来那么强调床
戏场面的我,居然会觉得这篇没有床戏也没关系。这篇的剧情与
人物,很奇妙地协调在一起,整篇作品像是一首优美的曲子,让
人不知不觉就读到了终点。”
小色鳖:“没错,但除了故事本身外,在床戏方面,长象兄
更在波荡起伏的剧情中,适时加入了——以淡色手法处理的**
场景,一下就将我的**防线击溃,我也不怕说出来大家知道,
看完这部文章后──我射了,更要命的是配合故事结尾的那种空
虚感觉,真是让人难受的要命啊!”
方寸光:“虽然这或许是因为小鳖你自己口味过淡的关系,
但这也是给作者最好的礼赞吧!毕竟写色文本来就应该要有这样
的效果,而以纯恋的架构,淡色的手法,能达到刺激**的效
果,这或许就可以成为此类作品的一项典范了。”
小色鳖:“我想之所以能达到这样让人惊艳的效果,基本上
还是那套调味的理论吧!老是**的场景,喔喔啊啊的对话只会
让人感到疲乏,在铺陈的剧情下,在激荡的剧情中间,适时的点
缀一些床戏元素,这样才能达到最成功的效果吧!要尝出咸,最
好有甜味来衬托,同样的,若处理得当,或许纯恋也会是黑暗情
欲最好的发挥背景。”
召集人:“不过,文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篇像是村上
春树的笔法。”
最长笨象:“被大人说中了伤心处,村上春树的确是在下早
年的偶像之一,他文章里某些美妙的句子甚至还背诵得出(希望
没有不经意用在征文里~),每当写作悲情文章时,就会不知不
觉的写成‘村上文’了!《哀伤流逝》是,去年的《雪仍在飘》
都是!不是我想,而是没有办法。”
泥人:“不用气馁,明年也再努力吧。”
最长笨象:“是的,祝风月淫民新年进步!
万事盛意!恭喜恭喜!”
召集人:“多谢最长笨象兄的赏面参与,现在欢迎一千零一
夜的下一篇·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
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新媳妇进村
作者:古镛
2004/01/22发表于:风月大陆
阿里布达王,请你告诉我,意淫是什么?女人是什么?
——长笛子的幻想古镛
一、**,你好!
“过年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张艾卷过身子,背朝丈夫。她怕丈夫回话时,把那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你说呢?”连华昌手指跟过来,搭在妻子背上,轻轻划着。结婚还没满半
年,跟妻子在一起时,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的身子。总想要碰触她,哪怕是沾着
她的一片衣角,心里才踏实。
“我听你的。”张艾轻声说。暗下却有股微微的期盼。自己家只有她这一个
独生女,丢下父母两人孤单过年,心里总不大情愿。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
弟媳、还有亲族,都在一个村。
“嗯,这样吧!先在你家过个年,过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顺便补办一下
酒席。你这个新媳妇,还没上过门呢!”连华昌注意到这几日妻子脸上淡淡的愁
意,猜到了她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决定。
“真的吗?!”张艾惊喜地回过头,在丈夫脸颊亲了一下:“谢谢老公!”
她一直在担心:毕竟是结婚头一年,得提前跟丈夫回他老家做些准备,办
酒、请客。没想到丈夫这么体贴自己、迁就自己。心里头温乎乎的存着些感动,
亲完他后,连着身子一起转过来,乖乖缩在丈夫怀中,虽然那股酒气还熏着人,
此时闻起来,却感觉有些飘飘的陶醉。
“嗯……!”连华昌使劲搂了她一下,她整个腰身随着这一搂,像散泄了一
般,提挤起来,又重新凝回聚收在一块。她的胸乳同时也肉乎乎地挤着他胸口,
蠕蠕的一颤。
连华昌迷醉妻子这种柔弱无骨的体质。真是水做的骨肉啊!贴在身上,软堆
堆让人发狂。走起路来,全身微波荡漾,盈盈生娇。
喝了酒,容易起性。
连华昌抱了一会就控不住了,鼻息粗重起来,一只手贴着妻子的后腰滑进她
薄丝底裤,在微凉的腻颠颠的两瓣后股上留连,又勾了一个指头到中间肉缝,探
索着她的潮热。
张艾微微晃闪了一下臀部,落了一个唇瓣在丈夫耳边:“老公……你先去洗
一洗啦……!”
连华昌故意逗她:“咦,马上睡觉了,干嘛又去洗什么呢?”
张艾大羞,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她在主动要求似的。于是抽了一只手去扑打
男人。
连华昌像要躲避,上半身坐起,忽然弯到妻子前面,扒下她底裤,扶住早已
坚硬的**,就要凑上去。
张艾害羞,忙用手轻挡:“别,还没湿呢……!”
“我看看!”连华昌说,将妻子两只白生生的大腿往两边分开,用手指去
“看”。
“咦,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湿呢!”
张艾没有作声。张艾是市里一所附中老师,平时淑静端庄,为人师表。和丈
夫行房时也羞涩拘谨,很少像现在这样光露胯部,撇开大腿,等着丈夫检查、插
入!她是在大腿分开的那一瞬间湿了。
连华昌挺了挺**,插进去了。感觉妻子臀部扬了起来,平时很少见她这么
快有反应,连华昌更兴奋了,臀部高高忽悠起来,重重插下去,来来去去,一挤
一抽,发觉妻子上半身子在悄悄扭动,喘吁吁说:“老婆,你叫一叫么。”
张艾咬着牙,在黑暗中还是没出声。
连华昌正想好好大弄一番,酒后却不容易守住精水,**一涨,尿出了几滴
清清淡淡的水儿,甚至没有喷射,就软下了。
连华昌一阵羞愧,伏在妻子胸上,感觉那儿兀自起伏不息。在妻子耳边低声
说:“对不起,今天喝多了。”
张艾冷静下来,用手贴了一下丈夫额际,柔声说:“没事,以后少喝点,对
身体也不好。”
一年前,两人还没结婚时,就发生性关系了。连华昌虽然比城市人还文气,
但小时在农村摸爬滚打长大,身子骨挺硬,做起那事来,像掐着张艾脖子一般,
频繁而激烈,往往让张艾受不了。才不到一年,连华昌调到市委宣传部工作后,
陪人应酬一多,这几个月来,常丢下张艾一个人在半截,不上不下的。
连华昌窝趴了一会,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妻子身上,滑了下来。妻子的善解人
意让他感激中带些歉疚,忽然,他童心一起,趴到妻子腿间,冲着妻子的阴部招
呼:“**,**,你好!我是连华昌。以后我一定少喝酒,多抽点时间陪你解
闷,逗你开心,好不好啊?”
张艾羞得赶紧把腿闭上,却忘了丈夫的脑袋在那,把连华昌涂了一脸颊!
二、回忆
大年初二这天,天气晴朗。
连华昌和妻子两人收拾了东西,回老家。春节票价涨了好几倍,人还挤。闹
烘烘地上了汽车,两人坐下了,低头认罪一般,对垂着脑袋,躲避其他新上来的
乘客穿越、在头顶传递行李。
灰扑扑的挨着,直到车身开动,才松了一口气,舒展开身子。
走道里全是人,戳着行李,座位上的人只好紧紧的挤在一块。张艾腿挨着腿
和丈夫互挤着,半个侧身在丈夫怀里。她很少出门,虽然坐得不舒服,却觉得这
样很新鲜。车身微微晃动,走出市区,窗外绿色的景物不断从眼前流过,张艾心
里有首歌儿欢唱了起来:“在那希望的田野上……”
张艾不知不觉轻哼出声,丈夫微笑着将手环上了她的腰身,张艾觉得自己忽
然年轻了好几岁,彷彿回到自己在学校时的初恋时光。
张艾认识连华昌以前谈过一次恋爱。
男友是师范学院的一位师弟。他高高的鼻梁,明亮深邃的眼睛。常常不经意
间,那眼神就把张艾的身心给摄住了。
分手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但是有一点,张艾从来不肯让男友碰触自己的胸
部,更别提其他隐秘部位了。张艾认为,恋爱时,接吻就足以表达一切深深的爱
意。进一步的要求,只能是夹杂私欲的下流企图。
但为什么跟连华昌结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呢?张艾不由回头打量了自己丈夫一
眼。
连华昌相貌说不上帅,平实端正的脸庞,带着股中文系毕业生的文气。这些
表征并不能打动张艾的芳心,追求张艾的男孩多的是,大部分都不比连华昌差。
最终选择连华昌的理由,张艾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他身上有股认准了目标
就不罢休的执拗劲,或许……,张艾想到这里,心底下自己先吃了一惊,不敢往
下深想了:难道是因为……连华昌追求自己时所透露出的强烈**吗?!自己竟
是由于性的渴求才选择了他?
第一次与连华昌发生性关系,可以说是一种强奸!
当时,她跟连华昌之间的距离,并不比其他男性追求者近。一次偶然答应陪
他看一场电影,出场后,外头下起了大雨,雨势一直未歇。最后连华昌脱下了上
衣,裹着她脑袋,夹者她身子跑。跑着、跑着,连华昌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