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没完没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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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真的硬生生的在这个十个小时之前自己还对人家行凶的老大怀里沉沉睡去。
原谅她,她真的累了,真的好想需要一个怀抱,即使醒来,会有更深的阴谋,也让她暂时的能够靠
一下,一下就好。
容彻的脸肃然的像古时候的帝王,霸气的眼神扫过一旁不可置信的周红身上,淡淡却带着冰寒的声
音响起:“红红,最近似乎有些不听话,如果还这么不安分,让你哥哥安排下,明天直接出狱!”
一句话便将她打入了地狱,周红不甘的扫过男人怀里安然入眠的女人,急于辩解道:“可是,容大
哥,这个丑八怪,她想杀你,我只是在执行帮里的规矩!我……”
“够了,帮里的规矩是我定的,况且我有说过这个女人进帮了吗?今日念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暂且
不罚你越俎代庖之过?周深,给我看好她!”容彻凌厉的眼神扫过周红那张青中泛白的脸,厌恶的扭头
,抬步向门外走去。徒留给痴傻的女人留下绝情的背影。
周红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内的水渍冲刷着白皙的娇颜:“为什么?哥!明明昨天还是如此的柔情蜜
意,今天却……”
隐于暗处的男人站了出来,目光在门口处滞留良久:“他,不是你能够要的,放弃吧!”
“因为那个女人?”周红的手在眼角擦了又擦,不甘的反问。
“也许不是呢!彻哥也许根本没有爱过,恋*只是一种习惯!”
“可是为什么我就没有机会?那个丑八怪都能在他的怀里,为什么我不能?”
周深的眼神悠远缥缈。“或许……”或许彻哥对丑八怪有些不一样呢?但是那个女人快进来了,那
么这一场追逐,谁又知道呢?在心底低叹道,面上却不再言语。
天空变得更加的明亮,澄澈的几乎没有一丝遮掩,可是谁知道呢?越透明的东西越加的难能猜测。
正文 他妈的悲剧
“她怎么样?”容彻两手背在身后,斜瞟了一眼床上仍在昏迷的女人,早晨的时候,他抱着她来到
住所,本以为以这个女人顽强的生命力,睡上一觉便无甚大碍,哪里知道他处理完猴子寄来的文件,再
次回到卧室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还在憨憨入睡,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或许是他同情心泛滥,或许是
看着眼前的女人比较可怜,一通电话,叫来了狱医。
“彻哥……”马医生有些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些闪烁其词。
容彻的眉头一下子锁紧,手指惯性的敲击着窗面:“老马,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你就直说!”
马医生是容彻在监狱里的专门医生,说白了,也就是他安插的眼线,在这个监狱里,暗地里管理着多方
面的毒品交易,当然也是容彻倚重的心腹之一。其人做事一向沉稳果断,当放即放,绝不拖泥带水,可
是今天眼见他如此躲闪,容彻心中也暗自有些诧异。
“彻哥,这个女孩没有病,只是伤口有些发炎,擦擦伤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那她为什么还不醒?”容彻反问道,自是知道对面的老头话中有意。
“怀孕的女人一般不能受过度的惊吓和鞭打,而眼看她……”
“你是说她怀孕了?”容彻眉头皱的更加紧密,伸出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他忽然觉
得有些烙手。
“恩,大约两个月的样子。”马医生沉吟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住自家老大晦暗不明的脸色,继续
开口:“我开两副中药给她调理调理身体,如今她这幅外强中干的躯壳体早已经不堪负荷了,本来自己
就营养不良,再加上鞭伤不断,要是再不调养,只怕,迟早会孩子母亲一起死了!”马医生话语里有些
细微的责备,或许是职业*守的问题,在对待病人这一块儿,他或许还是多了些仁慈之心。
“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容彻倚在窗户边上,眼神深邃的有些看不见底。
“彻哥,那她这件事要不要上报?”
容彻当然知道,这个所谓的上报是何意,便是直接通知狱警,然后把那个丑八怪送到监狱里的特定
保育院,但是在那里也许会比在此更惨,一般进去的孕妇能待下去的不会超过三天便意外死亡。
容彻眼睛眨了眨,手指头刮着下巴沉吟良久才慢悠悠的道:“先瞒着吧,在看看!”
“是!”得到自家老大的指示,马医生也不拖沓,摆着医药箱,缓缓的走出608狱室。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静的有些心烦意乱。静的让人惊慌失措。
“行了,醒了就不要在这里装蒜!”男人的声音依然的平淡,只是那偶尔露出的霸气命令却有着不
容拒绝的威慑。
费花花缓缓的睁开双眼,明亮的眼珠看不出丝毫睡意。在月光的衬托下,澄澈的几乎像一件未经雕
琢的宝石,洁白无瑕的艳丽。
正文 谈判(一)
屋外的月亮早已经高高挂起,费花花睡了整整一天,如果知道醒来以后,等来的是这样惊人的噩耗
,她或许眼皮子都不想再抬一下,就这样睡死过去。
孩子?费花花在心底无力的苦笑,一个不期待的生命,一个不期待的孩子竟然就这样在她肚子里悄
无声息的生了根。她是不是应该去骂街呢?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她可悲的人生。
强自镇定的从床上撑起仍孱弱的身躯,费花花一双乌黑的眼眸就没有变换过方向,直直的看进前方
黑衣男人眼底深处,褪去了装傻拌痴,眼睛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容先生,我们谈谈吧!”
容彻细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尔后隐遁而去,略带嘲讽的走到费花花所在的床边,健壮的
手臂把前方强自镇定的女人禁锢住:“哦?女人!你拿什么筹码和我谈判?”
男人危险的气息洒在费花花的脸上,燃烧起一片火辣的刺红。
费花花并没有动,只是眸子中却有着清晰的倔强。
“不屈服吗?”容彻饶有兴味儿的*着女人垂于颈边的秀发“但是,我似乎没有任何立场接受你的谈
判!”
男人是件危险的动物,他们的脑部构造,总比女人多了一丝理性,或者说多了一份冷酷无情。
费花花想这就是男人们的天性,何况当自己求救对象变成了眼前的男人,那更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冰
山,论起同情心,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强行的压下雄性靠近时,自己躯体上不由自主的反应,费花花的眼神更加的清澈如水,看着男人,
语气里没有祈求,只是一如既往的执着:“如果我有立场呢?”
容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手指。
“我现在对您还有用不是吗?那么请保全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安全!”
月凉如水的夜晚,女人的声音显得特别的清脆,眼神幽幽的放着希冀的光芒,那么执拗,却那么哀
伤。
容彻的薄唇紧抿,眼神凌厉的扫过费花花,带着薄茧的右手,强硬的抬起女人满是疤痕的下巴,嘴
里发出一声嘲讽的笑意:“不错,很聪明!如果不是让阿深调查了你进监狱以后所有的观察记录,连我
几乎也要被你那堪称完美的演技所迷惑!”男人修长的手指渐渐的用力,在那根白皙纤长的嫩脖上嵌入
深深的印痕,滴涓的血液顺着丑陋的鞭痕蔓延而下,带着嗜血的美丽。
“说吧,你怎么知道我留着你有用?”
这才是男人最关心的问题吧,费花花在心底掀起一抹悲凉的笑意。“您昨天晚上的表现,……,而
我没有进;入监狱前恰好是医生!”
“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找你的真正目的?”容彻笑的有些邪恶,捏紧女人脖颈的手没有丝
毫放松。
“不!我不知道,只是……那一天晚上我有所怀疑,真正确定下来是今天,您在红红手中救了我,
并且在发现我怀孕之后,并没有交给狱警!”费花花毫不讳忌的迎上男人的目光,她知道,此刻自己只
有做到足够的镇定,才不会输了和男人谈判的优势。
正文 谈判(二)
费花花明显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更加的用力,细长的指甲尖在她的血肉里不断的探索前进,每一寸深
入,带来的都是蚀骨的疼痛。
吃痛的的“嘶”了一声,费花花知道眼前的男人发怒了,月光很明亮,她可以清晰的看见男人眼底
豹子般犀利的眼神,那种嗜血的冲/动,她曾经在韩伟那个男人蹂/躏她的时候看到过。
心底暗叫糟糕,呼吸也越加的困难,费花花想若是这个男人真的忌讳她挑衅他的权威的话,那么自
己也许将要丧生在他的手中。
好在容彻并不打算就此了结了眼前女人的生命,只是恰到好处的放缓力道,给了费花花宝贵的呼吸
机会。
“咳咳咳……”腔内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费花花控制不住的咳嗽出声。
“ 真的很惨呢!”容彻在心底冷笑,多少年了,他竟然遇到一个这样坚韧的女人,不过……可惜了
……太过聪明!聪明的女人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这种女人一般生活很愉悦,最起
码,懂得怎么样让自己最舒爽。一种便是费花花这种,善良却不盲目,睿智却懂得隐忍。看起来很好啊
,但是却太过感性化,当断不断,徒增困难。
容彻没有兴趣了解眼前这个丑女人的前生今世,他不喜http://。345wx。欢调查别人的家底,但是以他多年阅人的经
验,这个女人绝对是大风大浪磨练过来的,她那双坚韧到近乎执着的眸子真的很诱,人,特别是对生命
的渴望,那么强烈,容彻不懂,明明就是一个蝼蚁般存在的生命,为何却对活下去有着那么强的执念?
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地方,容彻的声音依旧冷冽如昔,双手拍了一下:“我是不是该为你精彩的
推理鼓掌呢?”
容彻的鼻息贴近费花花的唇,瓣,在她的脖颈出落下一个旖,旎的的唇,印,抬起头,正好对上女
人那慌张的想要推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容彻发出一阵低笑,略带嘲讽的讥讽道:“这点委屈都受不
了了!那这样呢?”
男人的薄,唇像一个肆意放火的打火机,在费花花脸上辗转摩擦,下唇猛的攫住她的唇,瓣,蹂/躏
着,吮/吸着,最终在费花花的唇上研磨出最绚烂的瑰红。
感觉到女人身体抑制不住的战栗,容彻的眼神忽的一下暗淡下去,冷硬的面孔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
,更显得清冽,低沉的带着些禁yue的语气,有股雄性天然的诱惑:“女人,你味道似乎很好闻,啧啧!
怎么办呢?我的身体对你有了欲望呢!”
挑逗的话锋一转:“这样,你认为我还留得下你吗?”
容彻话中有话,费花花怎会不知,她早早猜出这个男人被人下了蛊,燃情蛊,名如其药,中者每到
初一十五,便会欲/火/焚/身,必须抱住一个女人,但是却不能与之交,耕,否则便会毒发而亡,听起来
很像是古代的武侠电视剧,但是这个世界上却真的存在这样一种南疆蛊毒。
费花花想,这个男人当初找到自己的时候,也无非觉得自己丑陋不堪,不会引起任何男人的兴趣,
所以才安心放在身边,以避免月圆之夜的兽性大发。可是……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欲望了呢?
岂会留得下?
正文 谈判(三)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解蛊呢?”阳光下,费花花忽然魅惑一笑,囧囧有神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绽放出
智慧的光彩。
容彻握紧女人脖子的手,忽然滞了滞,有些讶异的看着费花花,薄唇细细的摩擦了下:“哦?”
男人的注意力被成功的转到自己的身上,费花花满意的笑了笑:“燃情蛊,南疆最罕见的催情至尊
毒药!不知我说的可否准确?”
容彻想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在给他带来惊喜,涌动的眸子平复下来,霸气凌人之势掩盖了之前强
烈的性/欲,冲着女人点了点头:“丑八怪,我倒是当真小看了你!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
男人的尾音带着浓浓的不屑,费花花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一僵,她好像忘了,此刻自己在男人面前
本就是个小蝼蚁,随意一捏便可以粉身碎骨,而自己又凭什么能在男人面前如此嚣张?敛下眼中慌乱失
措的表情,费花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威胁您,是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容彻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浓厚,这个女人啊……永远是一副未雨绸缪的模样,殊不知女人太过聪明那
就等于自掘坟墓。蛊毒?他容彻倒是真的不会在意,只要忍过这一个月,体内的毒素就会自然清除,这
点小伎俩似乎用在他身上还是有些牵强呢!
“祈求吗?”男人反问道,*着手中凌乱的碎发,眼睛忽的一下上瞟:“可是我不接受这样的祈求呢
?”
费花花现在恨不得拿个锤子把眼前的男人头颅给爆了,TMD,这男人明显当她是小猫般戏耍。话茬绕
来绕去,完全是想把她所有隐藏的面具揭开,最毒男人心,这个男人便是个中翘楚。
在心中暗自斥骂一番,费花花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眼内的谄媚卑微全部收敛,不耐烦的问道:“说
吧,你想怎么样?”
“当我的性/奴!”
“什么?”费花花的眼球倏然睁大,脸上惊讶的表情近乎扭曲,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咬牙切齿道:“
不可能!“
男人放在她手臂间的手慢悠悠的收回来,笔直的站在床的一边,居高临下的俯瞰:”是吗?那就把
你交给保育院!”说着一只手已经在按压着手机键。
“喂,彻哥!”
“老马,你去通知保育院……”
“碰……”手机落地的声音,费花花撑起残破的身子,夺过容彻手中的电话,倔强的,祈求的,甚
至有些执拗的,眼眸在月光中发出闪闪的光芒。
像是挫败般,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