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你愿意吗?-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到她的眉间笼着淡淡的愁绪,说话的声音也是惆怅哀伤的,双臂抱在胸前,消瘦的双肩突兀地支愣着,显得那么的瘦弱和无助。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在心里涌起抱抱她的冲动,可这念头方起就立刻被我掐灭了,冲动可是魔鬼啊!抱一下很容易,可是要解决的连带问题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Sorry!”我赶紧道歉。
“不用说对不起?我早就不在乎了。”她苦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在乎谁,也许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我在乎的人了。”
我看着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冷漠,最终脸连声音都变得坚硬如铁了。
走到街角的时候看到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车,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忙忙碌碌地往刚刚穿好的山楂上面浇粘稠的糖汁。那些白色的冒着热气的糖汁一淋到山楂上面就立刻结成一层通明的硬壳,然后缓缓地向下流淌,知道裹满整个山楂串。
“吃吗?”我问黄月。
“嗯”她点了点头。
他们的生意似乎并不是很好,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我和黄月过来连忙走过来招呼。
“要两串。”我递给那女的一张十块钱。
“随便挑吧!前面的这些是一块钱的,这边的是两块钱的。”女人穿着渐着斑斑点点糖浆的白布大褂,一边从兜里面找钱一边对我说。
“我要这个。”黄月指着其中的一串。
黄月挑的是一块钱的,我也随便拿了一串,接过找来的钱,开始向来的地方走去。估计这么长时间他们应该也快结束了。
“你看我的糖葫芦。”黄月突然扯了一下我的衣服。
我看了一眼,“怎么?有脏东西?”
“笨!”她横了我一眼,“你再仔细看看,看出什么没有?”
我认认真真地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有什么蹊跷,只得实话实说:“没看出来。”
她顿时无语,“你难道没发现从最上面一直到最下面,是依次变小的吗?”
经过她的提醒我才发现确实是这样的,不过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手上的那根也是从大到小依次递减的,而且貌似那摊子里面的都是这样的。
“我每吃一个都是这串里面的最大的,但吃到嘴里面的却越来越小。”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我突然醒悟,原来她说的是一个很出名的关于乐观与悲观的哲学问题,有所不同的是,那个是以葡萄做的比喻。
“其实不管是先吃大的还是先吃小的,只有吃到嘴里面的才是你的。”
“你看得挺透彻啊!”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没办法,苦命孩子向来只知道先哄饱自己的肚皮再说,说不上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谁还在乎吃到的是大的还是小的啊!”
其实这些所谓哲学纯粹是他妈的一群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瞎想出来,都说活着没有意义,我咋没看到大家都去死;都说视金钱如粪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咋就没有人白给我几麻袋“粪土”呢?他妈的,一个个只会竖着嘴说,一看到钱和女人都他妈眼冒绿光。
第九节
不知道你是否曾经尝试过穿过透明的酒杯去看周围的世界,你会发现从酒杯的后面看去所有眼前的事物全都扭曲成了一副不可思议地怪异模样。特别是人的面孔,无论多么漂亮的脸蛋看上去都像鬼怪一般的耍惺蔽蚁胝饣蛐砭褪侨说谋纠疵婺浚渎俗钤嫉氖扌灾械奶袄泛退接�
乔羽鸿好像失踪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看到她,花店也一直都是关门的状态。如果不是她发了一条短信给我的话,我可能真的去报警了。
她在短信里告诉我她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会很快回来的,叫我不要担心。我不知道她说的真的还是假的,不过转念一想,无论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没想娶她做老婆,只是玩玩而已,弄成真的就不好了。真要讲责任的话恐怕就算是数上半个月也轮不到我的头上。
机场那边的广告塔已经建的差不多了,招商信息发了还不到一星期,找上门来的就超过一打,银行、保险公司、房地产开发商……这年头搂钱最多的几个行当都看着我们手上的东西眼热。齐朗那王八蛋还真端得住架子,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回扣,就是不松口。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地步,我好几次都劝齐朗见好收吧!可他却一脸需求不满的衰样,贪婪的像一头只吃不拉的貔貅,睁着猩红的双眼,挥舞着锋利的爪子去掂量每一个资本家身上的血肉。
我暗自琢磨也就齐朗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耍手段,以他的背景好像也没有谁敢动他的心眼。既然能捞更多的钱,又没有什么风险,何乐而不为呢!
前几天齐朗悄悄和我透露最近好像有什么新的规定要出台,并暗示可能借此发笔顺风财。开始我还没当回事,结果今天他弄到了确切的消息。
展胖子来的时候,我和齐朗正兴致勃勃地研究能从这里面弄到多大的利润,算来算去,满脑袋都是数字,最后确定最少也能弄到个千八百万的。
齐朗在天上人间开了个小包,就我们三个人。展胖子一进屋就咧着一张肥嘴啧啧赞叹:“真奢侈真奢侈,还让不让我们平民百姓活啦!就这小破屋子,最低消费8888,你俩还真不是人。”
这王八蛋惯会装蒜,要是别人还真有可能被他忽悠了,我可是很了解他。
“别鸡巴装了,就咱三还装个屁啊?”
展胖子嘿嘿地笑的满脸肥肉乱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怎么了,发财啦?”
“还没,即将发笔小财,不过还得看展哥的。”齐朗笑了笑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瓶酒来在展胖子面前的玻璃杯中斟了一半。
“等等,我操我操我操”展胖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齐朗手中拿的酒瓶,“给我给我。”
“怎么了?”齐朗怔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酒瓶子然后递给展胖子。
“我操!兄弟你在哪儿淘腾来的?”展胖子流着哈喇子问齐朗。
齐朗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撇了撇嘴:“在我家老头的箱子里面翻出来的,一层灰,上面都是字母,我也不认识,寻思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喝了它。”
我知道展胖子对酒有些研究,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洋酒,能入了他的眼基本上都非凡品,看他今天这幅眼冒绿光的德行,恐怕齐朗拿来的这瓶还真是好酒。
“知道不知道不?这酒给你俩喝可是白瞎了,知道这是什么酒吗?”展胖子看着我和齐朗一脸鄙视。
“不知道。”我和齐朗一起摇头。
“靠!就知道你们不知道,告诉你们记住了,你这瓶叫做路易十三,而且是超过100年的,极其罕见,我只在一本书上见到过,看到这个没?”展胖子神采奕奕,指着那玻璃瓶子的瓶身部位,“这是采用巴黎Baccarat世家手工制作的水晶瓶,瓶身刻有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肩镶有24K纯金雕饰。就光着这空瓶子就值个万八千的。”
我听的目瞪口呆,不由得问:“那这瓶酒值多少钱?”
展胖子回头白了我一眼,心醉神迷地呐呐自语:“你闻闻这味道,你能感觉到其中樱桃、水仙、茉莉、百香果、荔枝的味道,你还能闻到香草和雪茄盒的香味;然后是鸢尾花、紫罗兰、玫瑰、檀香木树脂的清香,那么美妙的味道,像是能够让人的灵魂出窍。知道吗?普通的白兰地的余味只能持续十五至二十分钟,而路易十三这款香味与口感极为细致的名酒,余味却能缭绕长达一个小时以上。”
“这么牛逼!不知道滋味怎么样?”齐朗挑了挑眉毛一把夺过酒瓶子“咕咚咕咚”地倒满一杯子,然后一仰脖全都干进去,半响无语。
“怎么样怎么样?”我忙问。
展胖子却是一副肉痛的表情,咂着嘴嚷嚷:“可不是这么喝的,真是糟蹋东西。”
“我操!什么垃圾啊!太他妈辣了”齐朗好不容易咽下去,接着苦着脸把瓶子扔给展胖子“我还是喝我的百威好了。”
展胖子立刻乐的满脸桃花开,抱着那瓶酒欢喜的跟刚刚拣了一个媳妇似的,“谢谢谢谢,我可是找了它好久了。”
我本来也想倒点尝尝来着,可是一看展胖子那德行,就知道还是不要了。本来我对酒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应酬的时候迫不得已才会喝,然后每回都被灌的跟傻逼似的痛苦不堪。
“对了,你俩叫我来不是就给我看看这瓶酒吧?有事就说都不是外人,能帮的我展胖子没二话。”酒喝了半晌展胖子终于把心思从那瓶酒上转移出来。
“确实有事,”我放下筷子,把一份A4纸的打印资料递给展胖子,“展哥你看看这事能行不?”
展胖子接过去看了半晌,转头问齐朗:“这事你能确定吗?”
“当然,过了元旦就会正式出台的,我的消息渠道一定准确。”齐朗说的信誓旦旦。
展胖子有滋有味地抿了口酒,点头道:“这要是能准的话,倒是真能赚点。”接着又吧嗒吧嗒嘴,“你说的一千万我也能给你弄出来,不过相关的手续和证明材料不能少,这个是程序问题,谁都得走的。证明材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展胖子放下酒杯问齐朗。
“只要展哥能解决最关键的,其他的都没问题。”齐郎把胸脯拍的山响。
“那就行,这个我还是能帮上忙的。”展胖子脸上没有了一贯的笑容,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展哥你放心,我也知道这里面的规矩,”齐朗点了一根烟,缓缓地喷出一团青色的烟雾,“5%的提成怎么样?”
我怔了一下,我靠,刚才齐朗也没和我说这茬啊!5%就是50万啊!展胖子不会这么不是人吧?
可是令我气愤的是展胖子还就真这么不是东西,笑呵呵地朝齐朗拱了拱手,“那哥哥我就敬谢不敏啦!”
齐朗可能看到我面色不善,赶紧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端起酒杯,“那就这样说定了,等我和南风发财了再好好安排你。”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来,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展胖子真他妈的是个王八蛋。
一顿饭吃的我心憋气堵的,喝了两瓶啤酒就觉得头昏脑胀,展胖子绝对看出我对他的不满来了,但竟然什么没说,从酒店出来后说了几句话就开车走了,这次开的是Q7,妈了个X的,这混蛋富得流油还差我们这50万?都说人越是有钱就是越是贪婪,今天看来一点没错。
第五章
第一节
齐朗开车把我送回家,临要下车的时候,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来,“有时间去考个驾照吧!”
我没反应过来,傻了吧唧地反问:“干嘛?”
“操!”齐朗翻着眼睛瞪我:“你还真当小爷是你司机啦!我过两天去名车实业提两台车,赶紧去考一个,省的一个总经理竟然上班还要挤公交,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破坏公司形象呢!”
我立刻兴奋起来,“什么车?我想要宝马X5。”
“滚犊子!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呐!30万以内的。”
齐朗说完这句话就开着他那破尼桑吭哧吭哧地走了,我一边上楼一边寻思今天这事,刚走到二楼电话就开始响起来,打开电话竟然是展胖子那混蛋。
“喂,”我应了一声。
“南风,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傻逼?”展胖子在另一边破口大骂。
我操!我肚子里的火登时就冲上来了,嘿嘿冷笑,“你他妈啥意思?”
“我他妈没意思,”展胖子也不甘示弱,“我跟你说南风,你小子就是太他妈实在太他妈讲义气了,要不是看上你这点,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子啊!还他妈给我脸色看。”
展胖子说的我一愣,我刚要吱声,展胖子又接着开始说:“你以为我就差你们这50万啊!靠!要不是看你,我还真没这闲工夫,我他妈再缺也不缺你这鸡巴点钱,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要不收这50万,齐朗那小子就绝对不会通过我来弄钱,我收了钱他才会安心,他安心你才会安安稳稳地跟着发财,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没谁是傻逼,可是偏偏你就是一个傻逼,话尽于此,你自己个好好想想吧!”
“喂——喂——展哥?”等我反应过来展胖子已经挂了电话,再打的时候一直是无人接听。心里面反反复复的都是他刚才和我说的话,琢磨了半天都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正自烦恼,电话又震动起来,我还以为是展胖子,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我应了一声“你是南风吧?想见乔羽鸿吗?是爷们的话就来龙门。”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怔了一下,“我是南风,你是谁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有些事想和你谈谈,来龙门吧!我在这儿等你,到的时候再打我电话,要是不来的话也告诉我一声。”
那边说完就挂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过一刻,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下,刚刚的声音我听得耳熟,没猜错应该是肖三。我开始给齐朗打电话,可是打了半天也没人接,心下一横,立刻转身下楼,在小区门口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了龙门的时候十点四十,这半个小时的车坐的我心急火燎的,心里面一直在犯嘀咕,乔羽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周多的时间她没联系我,我也没去找过她,还以为她回浙江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西兰市。也不知道是刚刚回来,还是根本就没走。在车上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该傻了吧唧地过来,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龙门可是肖三的地头,而且貌似他肖三和乔羽鸿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万一那黑社会大哥觉得我坏了他的事,把我弄个好歹的,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而且为了她以身犯险似乎有些犯不上,前几天的那件事都快给我后悔死了。不过这一念头也就是转了一下,然后开始有些不屑,万不能再犯上次的错误了,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再加把劲可能就大功告成了。
出租车停在龙门的门口,我一边随着转门往里面走一边拨刚才那个陌生的号码。
刚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似乎是笑着说的,“小子还是个男人,来501吧!直接问服务员,他会带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