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腹黑小萝莉-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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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不是的!”陈天怡竭尽全力狡辩着,“我看那小野种不顺眼,只不过是为芯儿不平!祁冥是芯儿的哥哥,自然应该好好的待芯儿这一个妹妹……”
“哈哈……野种?”男人讽刺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还带着刺骨的寒意,“那女孩是野种,那谁才不是野种?!只有你生的才不叫野种?!”
陈天怡一时语塞,一时找不到语言搪塞。
“你还说你对祁家没有回头之意?”男人厉声冷讽,“你们都离婚了,不管女孩是不是祁昱程女儿,你都没有说野种的资格!况且,你张开闭口野种,那么我们的孩子算什么?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是野种?而我是‘野男人’?”
“老公~”陈天怡柔声呼唤,“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从来没那么想过。现在不是我们争辩的时候,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芯儿送去……她不但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啊?若是她走不了,下辈子就毁了!”
“早这样说话不就好了?”男人又换上了柔声,“怡儿,女人还是听话的可爱,偶尔撒撒娇可以,但是若是……”
“我知道,我知道,”陈天怡连连答应,“我会很乖,会很听话。我现在只要把芯儿送走……”
“我给你一个人电话,他会帮你们偷渡离开,我发到你手机里,你直接打给他就行了。”
男人说完,便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换了的滴滴声,陈天怡才松了一口气。
书房门口,陈芯蕊透过门缝,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坐在沙发上女人的背影。由于安静,刚刚的电话,双方的对话,她一字没漏的听到了耳中。
……
XXX医院,急救室门外。
此时,走廊里的人比之前已经多上了一倍,除了之前的祁家人,顾老爷子,安乐乐,赫然还多了东方姿,东方凌,郁瑾风,乔振宇,竟然还有只有师兄妹之缘的楚炎。
这些人之间基本没有语言交流沟通。是敌人的,见面没有精力眼红,如安乐乐和东方兄妹。是亲人的,他们见面没有心情叙旧,如安乐乐和乔振宇。他们或是有人坐在长椅上,或是有人贴靠着墙站着,或是有人踱来踱去。虽然动作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他们焦急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术仍在继续。手术是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个让人心倍受煎熬的过程。终于,在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病人如今还在昏迷,要送到无菌病房。
看着头部抱着纱布,被送进了无菌病房的小人儿,众人无不心被揪紧,愤恨和伤痛并袭,忍不住泪水盈眶。
“医生,”祁冥走到医生面前,虚弱的声音仍然有些轻颤,“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这可不好说,”医生犹豫了一下说,“快的,今天晚上吧,慢的,明天早上或明天中午。”
祁冥正欲说些感谢的话,他手机的铃声突然在安静的无菌病房外响起。众人都侧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由自主的探究。
祁冥没有离开,就当着当大家的面前,将电话接起,“喂?怎么样了?”
“和少爷猜的没错,她们果然要偷渡。”
祁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把时间,地点都发到我手机里,我一会找你们会合。”
说完,他挂了电话。趴在无菌室病房的玻璃上,在心里默默的似自言自语,似在和小人儿对话,“宝贝,虽然哥哥很想你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哥哥……可是,哥哥要离开一下。那些伤你的人,哥哥一定要亲手抓住。宝贝不用等哥哥,不困了就早点醒来,这么多人都在担心你……哥哥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十分不舍的准备离开。他走到自己爷爷和爸爸的面前,“爷爷,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下。”
祁老爷子自是能猜出他的意图,叹了一口气,点头道,“去吧。”
“冥,我陪你,”东方凌快速的走到祁冥的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虽然是为小人儿报仇,但是又有几个人能理解冥心中的苦呢?他要抓的人是伤了小人儿的仇人,却也是冥他的亲母亲,和亲妹妹啊。这样痛苦的时刻,作为朋友的他,岂该不陪在身边?
“我也跟你一起去,”乔振宇声音冷淡的走了过来。他的想法到是和东方凌不同,他想的却是,若是关键时刻祁冥心软,那么他也要把人拿下。
……
晚上10点,XXX仓库里。
京城内并没有直接的港口,而偷渡也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自然不能在港口开始。所以,他们通常都会选择一个隐秘的仓库,把人装在集装箱里,当成货品一样隐秘运送。到了船上,才打开集装箱。
而此时这个隐秘的仓库内,陈天怡和陈芯蕊正在等待被装入集装箱。可是,对方的人却迟迟没有现身。正在她们焦急万分的打电话过去询问的时候,对方却告诉她们马上就到。她们焦急的心才算安定下了一些。
可是,她们这些短暂的安定,都在看到真正来的人后,烟消云散了。
陈天怡诧异的看着带着人,黑着脸走进了的祁冥时候,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她虽然不能说十分的了解她这个儿子,但是三分之一的了解还是有的。
看着他那冰寒的怒容,她就知道,女儿落到他手里,绝对比落在警方的手里要惨上几倍。于是,她心生一计,决定铤而走险的将电话打给警方自首,那样,想想办法,或许还能有活动的空间。比如,弄个精神病证明什么的。
这样想着,她却也是这样做的。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打了报警电话,自首。
众人都惊诧的看着她,刚挂掉电话的她脸色露出了些许的得意。仿佛在和儿子挑衅……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刀,却突然的从她右后方猛然的刺进她的腰。
“啊——”
她惨叫了一声,痛苦扭头看去……那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此时布满了嗜血的狰狞。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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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狗咬狗
晚上10点,XXX仓库。
陈天怡打过自首电话后,得意的看着祁冥,那意思仿佛在说:赢得并不是你,我依然有办法。你再厉害也依然是我儿子,斗不过你妈的。
祁冥眉头紧锁,心中暗想,是自己大意了。她们向警方自首,那么此时此刻,他就什么都不能做,能做的就看好她们,不让她们逃跑,等待警方的到来。而她们被抓住后,一定还会耍其他花样的。那样一来,若是想惩罚她们,却要多费不少心思,中间可能出现的变数实在太多了。
在场的人都惊诧的看着陈天怡,包括乔振宇都没想到她会急中生智,或者说是狗急跳墙。
陈天怡得意的看着众人的惊诧,等待着警察的到来。她正自信的想,她还有机会。……然而,就在这时,一把冰冷的刀,却突然的从她右后方猛然的刺进她的腰。
“啊——”
她惨叫了一声,痛苦扭头看去……那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此时布满了嗜血的狰狞。
“为……什么?”
陈天怡声音带着痛苦和不可置信。她无论如何都不明白,自己费劲心思想要救的亲生女儿竟然要杀自己。
陈芯蕊的脸扭曲而狰狞,“你又骗我!”
陈天怡不明所以的瞪大双眼,声音颤抖而虚弱,“芯儿,你在说什么啊?我是妈妈啊。”
“是,我知道是你,”陈芯蕊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该死!”
“芯儿!”陈天怡几乎用尽全力喊了她一声,企图唤醒她的理智,“你在说什么啊?!”
“你和那个贱男人打电话我都听见了,”陈芯蕊冷笑道,“你为了能回祁家,竟然不惜利用我,我今天这样都是你害的!说带我走,看见祁冥,你竟然为了讨好他,主动报警!”
陈天怡的手颤抖的去摸她那流血不止的后腰,嘴里继续和她解释道,“芯儿,妈妈是想你落在警方手里也好过落在你哥哥手里啊。进了监狱,妈妈还有机会将你救出来的!”
“你又骗我!”陈芯儿的面色变得更加的狰狞,竭尽全力的吼道,“假如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开始为什么还要带我走?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我没有!”陈天怡努力的狡辩,手却已经我握住了她的手,想要把她的手从那把刀上拿开。
陈芯蕊似发现了她的意图,猛的一用力,伴随着陈天怡又一声惨叫,将带着血的刀拔出。陈天怡后腰瞬间喷出血来,喷洒在了陈芯蕊的衣襟和裤子上,煞是诡异。
她如此还是似乎不过瘾,又向陈天怡的右侧的臀猛刺一刀,“你当我傻呢,还在骗我?我就是死,我找你赔我作伴,我今天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陈芯蕊又将刀拔出,松开扳着陈天怡的手。顷刻间,陈天怡砰然倒地,流血不止。陈芯蕊看着地上倒着的痛苦呻吟的陈天怡,冷笑声不断,“你们都要死!你,还有那个贱男人,还有你!”
她带血的刀指向祁冥,脸部极度狰狞可怖,“你最该死!”
祁冥这才猛然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着地上躺着的,正流血不止,痛苦呻吟的可以叫做的妈妈的女人,又看了看那罪魁祸首曾经叫过妹妹女人。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痛苦的拿起手机,想要打急救电话。
东方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从刚刚到现在,一向理智清醒的冥都被吓傻了。他刚刚打了急救电话,他竟然都不知道。不过也难怪,旁观者的他都被这突发的情况震惊了,更何况那是她的妈妈和妹妹呢?而且,在这之前还发生了那么多事,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东方凌的手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冥,我打过急救电话了。”
祁冥手里依旧拿着手机,木然的看了一眼他身侧的东方凌,然后感激的点了点头。无论怎么样,那都是给过他生命的人。他即便要惩罚她,也不会如此的见死不救。
他收起电话,看着那正狰狞怒视自己的妹妹。这一刻,他仿佛不认识她,好似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一样。
陈芯蕊脸色带着嗜血的狰狞,冷笑着用她的血手擦拭着那同样带血的刀,模样诡异又可怖,看的众人不禁毛孔悚然。
她手里的那把刀其实并不大,看样子是一把水果刀,应该是从家里逃跑前就带出来的。这样追溯的一想,她和陈天怡都没有事先预料到会被祁冥抓到。那么,她带着那把刀的目的就令人深思了。或许,即便陈天怡没打那个电话,也许在偷渡成功后,仍旧……
“祁冥,”陈芯蕊擦完刀,看着祁冥冷笑道,“是不是觉得,你好像不认识我啦?”
祁冥眉心紧拧,沉默不语。
“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变态啊?”她轻声笑道,光听声音都让人脊背发寒。
众人心里皆暗叹,你还知道啊?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话,包括祁冥。
“我变态也是你害的!”陈芯蕊突然更加变态的变脸吼道,“你试过在你满怀希望的时候,等来却是无尽的恐惧么?那种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要要面临什么,不知道未来在哪的绝望,你试过吗?”
“那不是你害人的理由,”祁冥终于淡淡的回应了她的话。
陈芯蕊身子一顿,更加歇斯底里吼道,“是!是!就是!你害我!你们都害我!没一人真心对待过我!你们都该死!”
她吼完,拿着刀又像祁冥冲了过来。
众人一惊,东方凌先祁冥一步迎上了那个疯了的陈芯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她“啊——”的一声惨叫后,水果刀掉落到地上。东方凌又用力将水果刀踢走,然后才将那疯子扔到地上。
“陈芯蕊,”祁冥看着地上的人,声音冰冷而没有一丝情感的直呼其名,“不是所有人都对不起你,而是你眼里只有你自己。你从出生起,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从来想的都是你自己的需要,而没考虑过任何人的感受。”
跌在地上的陈芯蕊身子一颤,不相信的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从前你对我很好的,都是那个小野种……”
“够啦!”祁冥终于没有心情和她在理论下去,“从前我对你也早已疲累了,而让我真正对你寒心的是,你根本就知道你的身世,却还不顾及我感受的骗我!在你眼里,除了你的利益,还有过其他吗?早在接的你去欧洲时的那短信后,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连血缘都是你亲手斩断的。”
陈芯蕊嗜血的眸子暗淡了些许,不知道是回忆,还是反省,亦或者是下一次歇斯底里前的宁静。
祁冥不在理会她,而是越过她向那倒着血泊中的女人走去。在他越过陈芯蕊的时候,他淡淡的飘过去一句,这辈子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祁冥走到陈天怡的身边,将痛苦呻吟的她抱起,缓缓的向外走,声音却带着冰寒的质问,“你在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
陈天怡痛苦的呜咽呻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似乎用尽了全力,用她带血的手想要去摸,她十多年都没有摸过的儿子的脸。就在即将要碰到的时候,她却听见他冷漠又决然的冷语,“你死心吧。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回不了祁家。”
陈天怡的手失去力气的垂落,昏死过去。
而陈芯蕊,也被东方凌和乔振宇强行的带离仓库。出了门,警车与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达。
东方凌和乔振宇把陈芯蕊押到了警察那里,交给了警方。而祁冥也将受伤的陈天怡放倒了急救的担架上。
祁冥转过头,叫过来一名手下,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声音淡漠的说,“你跟着救护车去,该花的钱就从这卡划,密码是**。需要签字的地方,你就签,是生是死,责任都不在你。”
说完,他再也没看陈天怡和陈芯蕊母女一眼,叫了一声东方凌,“凌,你把车打开,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