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云深 (河图未删节全本)作者:紫屋魔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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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翎还好,毕竟女子先傲后娇,失身前后判若两人的情况,他已不知遇过了多少回,只没想到邵雪芊竟也变得这么快,心下微惊而已,辛婉怡却是识她许久,到今日才知道密友有这么一面,不由吓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两人惊,邵雪芊更惊,只是这番话出乎本能,虽说令她羞赧难堪,可到了现在,她也不想收回去,只心中不由也对自己的转变觉得奇怪。
虽然方才被段翎弄得真如升天入地一般,浑身赤裸、就连芳心也再无半点遮蔽的她仿佛连魂魄都已冲上了九霄,那般滋味令她到现在仍不由迷醉,可现在却连眼前那最后一道遮羞布也被拿去了,整个人全然暴露在两人眼下,已羞耻到了极处,照说便不娇声嗔骂,也不该如此出书求恳,将她最软弱、最私密的一面全然暴露出来。
尤其一睁眼,看到段翎现在那伤痕累累的脸,虽不显狰狞却仍属丑陋,就算邵雪芊早过了爱美嫌丑的少女年纪,可光看到这张脸,想到就是他刚才好得自己神魂颠倒,什么都忘了,便不觉羞耻也该有点思心的感觉。
但想到方才的床上,想到自己赤裸着雪白晶莹的玉体和这么一个丑陋的男人疯狂地合体交媾,在他的辣手摧花下婉转承欢,竟不由有种异样的刺激感,不只芳心急跳,就连身体似也热了起来。此刻纵是她改念,可若他真要强行「灌药」,说不定她也会乖乖听话。
只觉娇躯一凉,似被自己的言语所引,段翎竟一把扯开了她身上仅余的薄被。
房中凉风一激,登时使得邵雪芊赤裸被缚、犹若待宰羔羊的娇躯一阵战栗,若非心中的激动令她身子发热,只怕真会受凉呢!
她羞得不敢睁目,只听得段翎半带得意、半带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姬夫人可真的想吃药?身为药方的在下就算不多说话可帮忙灌药的功夫还是有的,只待夫人一言。」
天哪!即便是已与段翎好过不知多少遍他在床第之间几乎再没有羞耻可书的辛婉怡,听到这话都有些禁受不住,更何况是才刚刚尝到云雨至乐的出墙红杏?
邵雪芊只羞得真想钻进床被里不肯出来,偏生手是被缚,想逃都逃不了,心情激动间肌肤更染满了柔媚春光,只在他眼下尽情抛放。她虽早知道这人性情恶劣,有机会调笑自己绝不放过,却没想到会这般令人下不了台。
光只是说想要用药,想要他占有自己已够羞人了,偏偏听他话意,还要自己明白要求,这丑人还真是得寸进尺!可想到被他蹂躏时的种种欢快,想到自己已是他囊中之物,这般刺激的调情言语,竟不由令邵雪芊心有戚戚焉。
若非顾忌着还有辛婉怡在旁,薄嫩面子放不下,身子里真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开口答应,好接受他再一回狂烈的肉体冲击。但现在的邵雪芊,却只敢颤着火热酡红的动人胴体,既想他强行攀摘,又对他即将施加的举动又喜又怕,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只是」
见邵雪芊如此模样,段翎嘴角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若非方才那句话令辛婉怡目瞪口呆,无暇顾及,只怕又是一阵嗔怨。他放轻了声音,一边伸手在邵雪芊身上似有若无、轻巧温柔地爱抚着,享受她的柔软与温热,一边摇头晃脑地轻声细语,迫得邵雪芊既觉羞赧,又得努力聚功双耳才能听清。「用药请依大夫指示,我终究不是大夫,这方面哼哼,可不敢多言。」
「这这可不行」
觉得今儿个真是大开眼界,虽说密友情深,但先前邵雪芊和威天盟对段翎多所逼杀,辛婉怡心中仍有些许芥蒂,就算由她帮手,让邵雪芊献出了名节清白以为补偿,心中仍有点儿不满。
可现在看邵雪芊被段翎调戏得脸红耳赤,连话都不敢说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没以往宝相庄严的仙姑神态,竟不由有点儿痛快,忍不住出言相助,看看能让邵雪芊羞成什么样儿。
「用药最重君臣柏佐,单一味药」
下子用得太猛可不行不能不能随便用的噗」
听辛婉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邵雪芊又羞又窘,被牢牢捆缚的身子却连逃躲都不成,只是她也知道辛婉怡心中对自己的些微芥蒂,更有自知之明,就算自己手是不被缚,但才刚云雨过的肉体正自酥软,又赤裸裸地只待段翎动手,他若真逞淫威,不愿自尽的自己也真只剩被他蹂躏的分儿,几相交煎下不由羞得差点哭出声来,「不来了婉怡你也一起欺负雪芊过分」
「好啦好啦,不欺负雪芊了」
笑得前仰后台,即便被邵雪芊含羞带泪的目光瞪着,可那目光在羞意耻感、泪光盈然之间,含带的更多却是求恳,辛婉怡也知不能逼得她太过火。
何况她自己也是过来人,这淫蛊不发则已,一发作起来,可不是一次两次的行云布雨就能解决的。「好相公你准备一下雪芊要吃药了,你噗喂药的时候,可别喂得太快太过火慢慢来」
听辛婉怡这么说,邵雪芊羞意愈增,只是段翎也具会选时间,就在她想发作又不敢,正自挣扎的当儿,他已慢慢地开始「用药」。邵雪芊只觉身子被他大手抚上,时而虚抚轻触,也不知碰到了没有,时而用力揉捏,火热的欲望和挑逗的手段一起送入体内,舒服的刺激又进到身体里头,美得邵雪芊轻扭着修长美丽的裸躯,对他的手段欲迎还拒,只觉整个人都灼热了起来。她不由庆幸,自己的手是四肢还被缚在床脚上,否则这般刺激下来,自己岂不是要主动投怀送抱了?
只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邵雪芊被段翎的魔手抚得心神荡漾,再也难以自主的当儿,陡觉手是一松,辛婉怡已解下了她的束缚。得回自由的邵雪芊身体本能地一弹,在她发觉之前,已紧紧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含羞睁眼的她只见段翎那伤痕累累的丑脸已在眼前,偏此时想松手都不行,只能含羞带怯,娇滴滴地嗫嚅着:「嗯你你来吧来给雪芊用药求求你快一点」
以往从不会以这般嘤咛娇甜的言语对男人说话,就连姬园也没听过这样的自己,今儿却为这淫贼破了戒,更不要说这虽是床第私密之处,却还有个辛婉怡旁听,邵雪芊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句话弄得灼烫了,原本已被水润得湿漉漉的胴体愈发干净不了。
偏偏床第之事就是这样,愈是羞耻的言语动作,愈能令双方都投入其间,尤其段翎把握时机的功夫真是高明,在邵雪芊软语娇甜之间,肉棒已直叩关下,酥得邵雪芊一声呻吟,搂紧了他再不肯稍放,仿佛将他当成了爱郎。
感觉着段翎的肉棒温柔地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辗平她的矜持、攻陷她的身心,虽说方才已和这淫贼好过了一回,但现在她手是自由,眼儿也水汪汪地看着他逐步侵入,与刚刚那种目不视物、动弹不得的状况真有天壤之别,肉欲厮磨间的刺激愈发狂野,令邵雪芊不由珠泪涟涟,玉体却是酥麻无力地迎合起来。
现在的她涌着热泪,浑然忘我,四肢火辣甜蜜地搂着男人的躯体,雪臀不住地拱动扭摇,完完全全地将一切献上,一心三思地享受着性爱的欢乐,再也不顾其他
第二章 云深无处
缓缓走过林间,到了小溪旁,只见溪畔石上的修长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拿着小石子在水上丢着,一波一波的在水上荡漾,也不似在玩,反而像是无聊到了极点,胸中又有火气想要发泄才做出的举动,那模样看得她不由摇头轻叹,脚步虽难免有些怯意,却还是缓缓地走了过来。
「咦?」
心中也不知想着什么,直到来人走到了身边,姬梦盈才有所觉,一转头见辛婉怡温柔婉约的笑脸就在身边。她忙不迭地起身想走,却被辛婉怡纤手按住肩头,走也走不了。
本来以姬梦盈的武功,虽说不若邵雪芊高明,更远远不及段翎的老辣深厚,但辛婉怡的武功不过强身而已,真要动起手来打几次姬梦盈想赢就能赢几次:只是辛婉怡与她向来友好,便不算两女的交情,光只辛婉怡从自己幼时开始为自己诊疗开药、细心照顾,几可说自己这条小命是被辛姨保下的,姬梦盈便实在不敢使力气挣脱。她微微扭了几下,也就放弃地坐了下来。
「还在生气吗?」
「嗯」
知道辛婉怡前来找自己绝非无事可做,毕竟远处的动静愈来愈大,姬梦盈不明白段翎究竟在想什么,血蟾木明明就是治疗「洪涛无尽」伤势的奇宝,偏偏要花大功夫砍了一棵,好生藏起:这砍了也就罢了,偏偏还要雇人另行移植棵树过来,还选棵乍看之下与血蟾木差不多的,弄得好像从来不会动土一般,究竟是想要瞒谁?
偏生辛婉怡也不阻止他,到现在还有间情逸致来找自己,姬梦盈不由摇了摇头,把思绪扔出了脑海。「没没什么好气,梦盈也没生气」
「不可以说谎喔!」
看姬梦盈嘴上说不生气,小嘴儿却嘟得高高的,挂得油瓶,辛婉怡也知小姑娘肚子里正窝着一团火。她坐到了姬梦盈身边,伸手轻抚着小姑娘的背,想让她平静下来。
只是辛婉怡也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平静得下来?」
早起来见邵雪芊步履蹒跚,仿佛连走路都不太顺畅,本来自负伤之后,邵雪芊一直都是这样也不出奇,偏偏邵雪芊眉目之间隐含春意,见到段翎的时候非但不能像以往般冷颜对待,反而是娇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看他,这些日子看段翎与辛婉怡间眉目传情都看得惯了的姬梦盈,自然看出了不对,一急之下就跑了出来。
先不说邵雪芊与段翎间成了事,给姬梦盈的亡父姬园戴了顶绿帽子,此等侮辱岂能容忍?光是姬梦盈对段翎邵没来由的心思,再看他这个模样儿,姬梦盈心下怒火想不发都不行。偏生事关重大,在座的辛婉怡和邵雪芊却都是段翎的床上淫俘,骂大概都骂不赢,也怪不得她气闷。
「我我真的没生气,可」
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姬梦盈索性钻到了辛婉怡怀中,抽抽噎噎地说了起来。
「梦盈明明知道他以前就是个淫贼,也知道他跟爹娘有仇隙,可他一直」
直帮着梦盈,甚至还长送跋涉到了这里来,梦盈根本就不把他当个淫贼,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娘把娘那样?偏偏偏偏娘还呜」
轻抚着姬梦盈粉背,任她在怀中哭着,辛婉怡微微摇头。她哪里想得到段翎这厮即便容颜不复当年,还是能把这小姑娘哄成这样?就算姬梦盈再天真,能让她把这淫贼当成长辈般依赖,段翎也真是够高明了。即便已是夫妻,但她还真是搞不懂,段翎的心中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既然想不通,就先别去想了。辛婉怡纤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姬梦盈背心,等她在怀中哭得够了,湿气已透衣而入,这才终于开了口。「其实这事也是无可奈何。梦盈是不想听听缘由?」
「不听不听!」
捣着耳朵拼命地摇头,姬梦盈只觉得原已渐干的泪水又慢慢漫溢起来。虽说武林人物不像道学人家那般看重规矩,但栖兰山庄终究也是大户,不能像年轻武林人般说干就干。
尤其栖兰山庄刚灭不久,母亲好不容易才从「洪涛无尽」的强悍掌势中捡回了一条命,竟这么快就和段翎上床了!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自己,都要离自己而去,教姬梦盈如何能不心伤?
「娘她那样部耶样子了,还有什么理由说什么无可奈何竟然随便就把身子给了那丑坏蛋」
听姬梦盈这般品评段翎,辛婉怡手上不由一紧,只是昨夜邵雪芊名节被污,她从中也不知下了多少重手,真要说来,若非前些日子她与邵雪芊的床第纠缠,令这冷月仙姑戒心尽释,段翎也不会那般容易得手。
虽说事后邵雪芊满面迷醉,对她再无什么恨意,可辛婉怡心中那歉疚之意,一时半刻的却是去不掉,给姬梦盈这么一骂,心下反倒有种快意,但这快意她却不是肯认的。
感觉辛婉怡许久没有说话,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哭够了的姬梦盈从她怀中抬起头来,泪光模糊的眼中,却见辛婉怡神色微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若换了是段翎或邵雪芊,赌气之下她是绝不开口道歉的,但辛姨向来极疼自己,那话可说得过了。
「对对不住,辛姨梦盈不是故意的,」
怯生生地开了口,姬梦盈纤手轻伸,小心翼翼地拭着辛婉怡颊上泪痕,生怕一用上大力,会把这娇嫩如花朵般的辛姨弄伤弄坏了,好不容易她才敢接下话去,「只是只是他竟这般欺负娘,而且还还背叛辛姨,所以所以梦盈才会这么生气。梦盈的话不是有心的,这就跟姨姨赔不是了,姨姨别生气,好不好?」
「也也没那么多气,」
轻轻牵住了姬梦盈的手,只觉这小姑娘真的长大了,同是纤纤玉手,握在自己掌中竟是难以全覆,想来一天到晚握剑练剑,骨架也确实会长大些,「只是只是把身子交给那丑坏蛋的也不只雪芊,其实婉怡也是,而且还是随他想要的时候就交」
「辛姨!」
见辛婉怡边说边流泪,却非伤悲难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去,那模样看得姬梦盈脸也红了。她岂不知道前些时候辛婉怡与段翎有多好?新婚妻子能像她那般甜蜜,也都该感谢前世积福了。
只是无论如何,姬梦盈终是黄花闺女,这般话语怎也听不下去,尤其愈听,愈似看得见昨夜邵雪芊被段翎压在身下予取予求的模样,虽不再怨火如焚,可羞怯之意却是难耐。
「呃对不起啦!」
听姬梦盈拉高了声音,几乎把远处的嘈杂动工声音都压下去了,辛婉怡这才回过神来。说来她的眼泪也不是那么容易流的,偏偏这血蟾木是她先师所种下,若非她芳心只系在段翎身上,他所提出的理由又是够说服任何人,辛婉怡还真是不愿如此。
只是心思却不是意志可以全然压制,要她看着那血蟾木的移植,辛婉怡着实看不下去,否则这等羞人事儿,她可不想就这么直截了当地来向姬梦盈解释。
「只是他确实坏而且这件事,也怪不得雪芊她」
「怎么说?」
虽是嘟长了嘴儿,莫不想听这方面的解释,但自己气都发过了,弄得辛婉怡都哭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