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留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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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多个痞子们也没好过,七个断了胳膊,十个破了头,其余一干人见救兵赶来,见势不妙全部开溜。
“而且我比你惨多了,住了医院,背了一身伤还被我家掌柜吊在屋梁上辟头盖脸一顿暴打。差点没英年早逝过去,你就知足吧。谁让咱们的老爹们是战友兼铁哥们儿,手法都一样,幸亏你是他闺女,你要是他儿子,早打断你两条腿了。”
我们三个人从毕业后就没有在一起好好玩过,今天碰到头,回忆起往事来,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的都是当年在家乡时打架斗殴的“光荣战绩”,听得依依心惊肉跳,低着头连筷子都不敢去拿一下。
酒足饭饱,燕子带着依依回家认门去了,我跟李明扬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找了个理由打奔酒吧而去。
天海是中国最为繁华开放的城市,所以,这个城市的酒吧,也成为一夜情效率最高的地点,李明扬就是在酒吧俘虏了不下十个漂亮MM。这其中有少女,有少妇,有白领,有小MM,甚至还有一个大学女教授,这让楚昊很是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去酒吧的目的和李明扬不一样,李明扬是去泡MM,喝酒倒是其次,而我却是实实在在是去喝酒,因为我实在是不懂得怎么花言巧语去勾引女人。
第八章 致命的妖精
随缘酒吧。
这个酒吧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夜情,事实也正是如此,这个酒吧正如他的名字,在这里,男男女女们,只要随缘,一般都能随到床上去,准确率几乎是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不过要重点说明,必须随缘。
进入酒吧,迎面就能听到低沉缓慢,却又懒散忧郁的蓝调音乐,酒吧并算很大,十几张桌子都放着一个盛满清水的玻璃碗,碗上飘浮着一盏烛火,将酒吧的气氛装扮的朦朦胧胧,颇有些小资的气息。
这个酒吧在天海来说应该说是比较高档的酒吧,用李明扬的话说,酒吧就代表着一群人,每个酒吧的客人,都是不一样的,比如在黑石酒吧,那里基本上是聚焦了一帮学生妹。再比如蒂琳酒吧,那里就是一干贵妇人聚焦的场所。而这个随缘酒吧,来这里的客人,不是附近的白领,就是物质比较丰裕的中产阶级,所以这里比起街边的低档酒吧安静了许多,也显得颇有点艺术氛围。
李明扬号称情场杀手,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他就像一个多面手,在不同的场合下,变换了不同的面具。在黑石,他会手提着廉价的啤酒,一边说着黄色笑话,一边大杯大杯的和学生妹们碰酒。在帝琳酒吧,他又会变得温文尔雅,以极其标准的绅士风度来温暖那些冷落空房的贵妇人的心灵。
这一点我可是做不到,所以我的床上密友还不及李明扬的一个零头。
两个人在酒吧的一角坐了下来,服务生迎了上来,一见是熟客,立刻微笑的打招呼:“李先生,楚先生,你们很久没一起来了,还是要平时的酒吗?”
李明扬点了点头,服务生说了一句请稍等闪身走开,不一会儿托着一个酒盘过了来,把两瓶芝华士放在酒台上,再放下两个杯子,鞠了个躬走开。
我皱着眉头说:“怎么又是洋酒,你不是说你的最爱是二锅头吗?”
李明扬白了他一眼,说:“酒是二锅头,可女人不是二锅头,我总不能提着一瓶二锅头来这个地方泡妹妹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人算是没得救了,早晚要死在女人床上。
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一口闷下,一股火辣却又带着一丝醇甜的味道顺着喉咙进到胃里。
李明扬却不急着喝酒,而是眯着眼睛寻找自己的目标,终于,他的眼睛忽然闪出光来,停在了吧台的一个角落前。
“今天晚上又有目标了。”李明扬仰着头,仔细审视着目标的三围,体形,“不错,虽然只看了个背影,但我敢肯定,是个极品。”
顺着李明扬的目光看去,我看见两米外吧台的高腿椅上,一个身穿红色高叉裙的女人正托着头自饮自醉。
虽然昏暗的灯光只能看个大概,但那妙曼的身材,却是让人无法转移目光的。
她的身高至少是在一米七以上,浑圆修长的玉腿,一只踩在椅子上转轮上,一只翘在另一只腿上,翘着的那条腿上,高跟鞋半搭在脚上,露出半截脆生生的粉足。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那匀称的体态,秀长的乌发,还有那半靠在吧台上手托着头、翘着双腿的散懒姿态,都充满了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冲上前去一览其真容。
正瞅之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粉面男人已经迎了上去,非常潇洒的靠在吧台前,低头微笑着说了几句话。
女人没有动,大概是回了一句,那男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灰溜溜地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很难搞。”李明扬轻轻说了一句,整整衣服,端起了酒杯,冲我眨了眨眼,说,“打个赌,赌我能不能泡上那个MM。”
我哼了一声,仰头又灌了一杯,头也不抬甩了甩手示意他赶紧滚。
李明扬哈哈笑了一声,挺起胸膛向吧台前走去。
我虽然表示着漠不关心,但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头,等到李明扬刚离开,我已经扭过了头去一瞧究竟。
李明扬走到美女身后,用了一招还算新鲜的招术,故意从手中脱下手表,扔在美女旁边,在她身边走了一圈之后,忽然惊诧的喊了一声:“谁掉的手表?”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引起美女的注意,她慢慢抬起头来,只见李明扬已经将手表捡起,微笑着说:“小姐,是你的手表吗?”
刚刚说完,李明扬忽然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一般能让李明扬能有这种表情的人屈指可数,我顿时好奇起来,忍不住像个长颈鹿一样把脖子伸得长长的向那边瞄去。
能让李明扬这种表情的女人,我还真没看到过。
只见李明扬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很绅士的说:“请问小姐,这是你掉的手表吗?”
美女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却是先听到了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先生,你不觉得你这种泡女孩子的方式很落伍吗?”
李明扬撇了撇嘴,笑道:“往往最落伍的方式,都能取得最好的效果,不是吗?”
美女轻轻笑了起来,从吧台上的皮包里掏出一盒细长白色的女士香烟,刚抽出一根放在嘴里,李明扬手中已经多了一个闪着银光的Z牌打火机。
姿势标准,面容优雅,如果是其它女人,一定会被李明扬这情场浪子兼人渣迷的自动就投怀送抱了。
碰的一声脆响,淡蓝色的火苗在香烟上印出一个红痕,像极了那美女的红唇。
此时美女的脸转了了过来,虽然酒吧里的灯光很暗,但是美女头顶就有一盏聚光灯,灯光洒下,将美女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粉色迷雾之中。
我刚把一口酒送到嘴里,忽然觉得不会咽下去了。朦朦胧胧之间,四周万物仿佛都没有了踪影,只剩下一片黑暗,黑暗正中,那美女在一片光芒映射下缓缓向我走来,美艳的红唇微张,香嫩的舌头绕着嘴唇轻绕,美眸里闪动着欲望的光芒。
“咳……咳……”我刚喝下去的酒,到了嗓子里呛了一下,这下全都喷了出来。
李明扬那边却是已经继续深入的交谈了,他手托在吧台上,摆出一个迷人的姿势,微笑着说:“不过我看你很眼熟,是不是我们在哪里见过?”
美女笑不露齿,淡淡的烟雾从美女的香唇中袅袅而出:“我是不是应该认为这又是一个很俗套的泡女孩子的方法?”
李明扬眉毛一挑,并不答美女的话,而是说:“我想起来了,你确实很像一个大明星,就是丽人装的丁柔。”
美女摇头笑了一下,说:“先生,你不觉得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说另一个女孩子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李明扬是谁,那是脑袋比火车的车轮转得还快,美女话音刚落,他已笑着说:“当然当然,可是我想说得是,你比那个丁柔更美,更性感。”
美女呵呵笑了起来,举起酒杯,说:“谢谢……”
呷了一口酒,美女又微笑说道:“不过对不起,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好像……不太适合你。”
美女说得很委婉,不过就算傻子也听得出来这其中意思,什么我不太适合你,根本就是李明扬还不够格。
李明扬当然很沮丧,但是他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小白脸,况且他也看出来,这个马子绝对不好钓,索性装成很轻松的样子耸耸肩,微笑说:“没关系,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祝你今晚愉快。”
无可否认,这位美女是个妖精,是个让人一看就浑身冒火,鼻血猛喷的极品妖精。
所以李明扬似乎还差点火候,回到位子,李明扬已经看到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怎么样,玩砸了吧。”我虽然调侃着李明扬,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着美女多瞅了好几眼。
“偶尔失手一次,并不代表我的实力。”李明扬仍然不甘心地也向美女瞧了一眼。向着那个美女微笑着举了一下酒杯。
美女红唇微抿,恰到好处的笑容,妩媚之极,我的心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等到李明扬扭过头来,脸却已经扭曲到了一起,那神情好像是小孩子看到了一块美味的蛋糕,可是没有钱买时那种如饥似渴的表情。
此刻李明扬已经没有了再钓美眉的打算,喝光一瓶芝华士,立刻结帐出门。
刚刚出门,李明扬已经马上换成了另一幅表情,捶胸跺脚。又好像是老婆偷情被他逮住了一样的那种神情。
“不行了,我要去洗澡降降温,你去不去?”李明扬不甘心的又回头望了酒吧门口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我当然是不会去了,嘿嘿笑着说:“算了吧,洗什么狗屁澡,你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不过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浑身炽热,确实是应该降降温了,不然憋坏了身体空虚寂寞的美女们会心疼的,滚吧,看出你小子根本就没什么诚意。”
李明扬也知道我不好这口,哈哈大笑着说:“知我者耗子也,改天咱们再来,奶奶的,我就不信邪了。”
“滚滚滚,赶紧滚……”
第九章 能干的依依
看看手表,刚刚傍晚六点钟。
不知道燕子是不是已经把依依安顿好了,打了个车直奔回家。刚上了楼梯,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我和燕子都是大大咧咧的人,门口总是堆着一堆瓶瓶罐罐,燕子仗着是自己的房子,每次都威胁我如果我不倒垃圾就收回房子,就把我赶出门去当条流浪狗。
我当然是据理力争,极力维护自己的权力,所以门口的垃圾总是到最后碰到个收破烂的叫上楼去不要钱叫他全部收拾走。
可现在,门口的垃圾全都不见了,难道燕子今天叫收破烂的上来过了?不会呀,这份差事一般都是我来做的。
我疑惑地掏出钥匙开了门,我刚迈进半个腿,忽然不敢进去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自己的家吗?
以前脏乱差的狗窝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小窝,地板砖上都能映出人影来,门口的鞋柜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拖鞋,旁边的穿衣镜被擦得洁净无比,还有墙上贴的那性感美女和球星的贴画全被撤下,墙上比李明扬那个小白脸的脸还干净。
我疑惑得又走到厨房,同样是打扫的光洁如新,各种餐具齐齐的码好摆放,那个满是油烟的抽油烟机也给擦得闪着光亮。
再进到卧室,更让我疯狂,这哪里是自己的卧室,这分明是个女孩子的闺房嘛。
被褥整齐的叠在床头,电脑桌上的杂书分门别类的放在书柜里,原先电脑屏幕上被烟熏得泛黄,现在也是擦得像一台崭新得刚开箱的电脑。旁边赫然放着一个酒瓶,酒瓶里插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一头雾水的我走到阳台,又再次看到阳台的晾衣架上挂满了还滴着水的湿衣服,仔细一看,有燕子的衣服裤子,有我的衬衫夹克。甚至其中还夹着我一条早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里的红艳艳的三角裤。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我彻底疯掉了,猛然想到一件很重要很危险的事。
在我卧室的某个角落里,有我晚上孤枕难眠时用来排遣寂寂的十几张生理教育片。
依依该不会是……
想到这里,我额头冒汗,急步冲进自己的卧室,在电脑桌前翻了好几遍,没有。在书柜子里翻了数遍,还没有。最后我把枕头下、床底下、衣柜里搜了个遍,依然没有。
我的脸顿时面如死灰,冲出房门去,猛拍对门燕子的房门。
只听屋内一个娇弱的声音传来:“等一下……等一下……”
紧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依依从里面探出半个头来,一脸的惊恐,一看到是我,神色才缓了过来,低声说:“大……大哥,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
我一看到依依,顿时愣住了,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问:“这个……燕子不在家吗?”
“燕子姐姐出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来,我……已经快做好饭了,待会儿就好……”
等听到依依轻声细语的话语,我才想到敲门的目的。
“这个……那个……”我忽然憋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那什么……依依……你……是你收拾我的房间吗?”
依依点了点头,不解地问:“我看你的房间有点乱,所以就顺手收拾了一下。大哥,我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给你扔了?”
我的房子何止是有点乱,简直就是乱得已经垃圾站差不多了。我和李明扬出去了不过两个小时,依依竟然就能把我房子收拾的这么干净,她是人还是机器?
但我现在可是没有工夫想这些,指手画脚地支吾了半天:“那个……那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电脑桌上那些……那些个东西……就是……就是好多的光盘……我记得我是放在电脑桌上的。”
依依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我说得是什么,当下脸色一红,转身走进房里,不一会儿抱着一个鞋盒出了来,递给我:“你……你说的是这个吧,我帮你都放在这盒子里了。”
“哦……谢谢……”我表情极其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