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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清月涟漪(清穿)-第43部分

小说: 清月涟漪(清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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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别气我了成不,爷还没跟谁这么低声下气过呢,你知足吧。”
    见胤禛一脸无奈,若涵终于笑出声,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下他除了胡茬的下颚。
    “四贝勒,别酸了,快回府吧。”
    “好,明日来瞧你。”
    胤禛一走,惠珍丫头便偷笑着走进来。
    “笑那么奸诈干什么!”若涵叉着腰喝道。
    “小姐,四爷还是想着你的,大老远的赶回来,头一个就来见你。”
    “小丫头羡慕了是吧,赶明儿就把你嫁了,让你也乐呵乐呵。”
    “小姐总取笑人,只有四爷才受得了你。”
 ⒈⒈疑团重重
    阿尔布府内,年迈老朽的林保泥塑木雕般的立在桌边。烛火昏黄中,眼神呆滞地瞧着那白花花的一堆账簿。
    “老爷,睡吧,您都看了一天了。”发妻不忍,终于走过来替他披上了一件外罩。
    “唉……”林保重重地叹了口气,颤抖着坐下。“我说……这回是躲不过去了,这十五万两的欠银你让我去哪里寻来。”
    “四阿哥素来是冷面阎王,他那里肯定是松不了口了,要不你往十三阿哥府里去一次。这些银子明面上都知道是太子亏空的,凭什么让我们白白背这个黑锅。”
    林保听发妻一言,立刻惊若蝉鸣地堵了她的口。“小声些,这话是你说的吗,不要命了!那是太子,说不得碰不得的主。”
    阿尔布福晋打开他的手,不禁埋怨:“早让你辞了这官,你偏不听,廉洁了一辈子,老了还要背上这么大的债。孩子们还指望你,这回……算了,大不了将我那些嫁妆全变卖了吧,也能凑几万两银子,到时候还了国库,兴许还能缓缓。”
    林保面色灰暗,摇摇手示意福晋退下。
    偌大的书房里佝偻的背影投射在灰白墙上,伴着一声声的叹息。
    林保收了那些个账簿,心想福晋说的没错,明早还是去十三阿哥府上探探虚实再作打算。
    突然,莫名吹刮来一阵夜风,烛火摇曳着即将要熄灭的样子。
    “谁!”林保回头,陡然发现墙角多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瞬间闪身到了他的面前,随即一道白绫勒住了林保的脖子。
    林保惨白了脸,左手本能的死死拉着白绫。巨大的力道使他的双眼异常突出,嘴唇也开始发青。
    憋尽了最后一口气,枯瘦的双手直挺挺地垂在了两侧,两腿绷直,滑躺在了椅子上。
    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拿着林保的拇指涂了印泥按了印。抬眼看了头顶上的房梁,将白绫抛向了上空,将林保的尸体吊了起来。
    黑衣人跃上花园围墙,只听见府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叫,随后整个府里灯火通明。犀利的眼眸一刹那露出一道精光。
    若涵夜里睡得不踏实,干脆起身。惠珍也掌灯走进屋内。
    “惠珍,我好像听见有喊声,怎么了?”
    惠珍走上前,拿了件外衫替她穿上,瞧了眼窗外。“好像是隔壁街的阿尔布府里传来的。”
    “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安生,福勒还守在外院吧,让他去打听一下。”
    若涵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但深更半夜的传出这么大的动静,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福勒不到片刻就回了,见若涵在大堂里便行了礼。
    “福勒见过小姐。”他和博尔特都是四爷府里出来的侍卫,心知这女子是四爷心尖上的人,所以从侍卫沦为护院倒也不觉得委屈,平时对若涵也恭敬得很。
    “出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若涵随口一说。
    “回小姐,听阿尔布府里看门的说,他们家大人自尽了。”
    若涵一顿,心头顿时蒙上一层阴云。对阿尔布她还是知道一点的,因为毕竟只是隔着一条街,他们府里二少爷的福晋还是翰林轩的常客。阿尔布?林保说起来是个清官,只奇怪他一把年纪了这么还不功成身退。
    福勒见自己小姐对此事如此重视,又说:“奴才仔细打听了下,好像是为了欠银的事,阿尔布大人一时想不开才……”
    坏了!
    若涵沉吟不决,惶惶然若有所思。
    “福勒,你马上去四爷府里一次,将今晚的事禀告给四爷。别惊动了府里的人,亲自回了四爷。”
    “是,小姐,奴才立刻去。”
    福勒一离开,惠珍见若涵心神不宁的,试探着问:“小姐,这事和四爷……”
    若涵摇摇头,无奈地说:“我让四爷在清缴国库银两的事情上务必要谨慎再谨慎,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这事。这阿尔泰也算是三代老臣了,还曾教导过十三阿哥。虽然官不大,威信却不小,加上一身廉洁,在皇上眼里是个好官,这回因为债务走上了绝路,你想皇上会怎么想?他必定会认为四爷做事欠妥,太过严苛。”
    “那怎么得了,四爷和十三爷不会因此受了连累吧!”
    “只能静观其变,希望这事不会闹大。”若涵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一位三朝老臣,怎么可能为了欠银就走上了绝路?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坐等了一夜,昏昏沉沉的若涵正要回里屋睡会儿,听见惠珍在门外和谁说着话,不一会儿惠珍走了进来。
    “小姐,秦顺儿来了,说十三爷让你去刑部一次。”
    “刑部?”若涵觉得眼皮一跳,这十三来找她去刑部准没好事。
    换了件衣裳,若涵走出厅堂,秦顺儿打了千。“沈姑娘,我们家爷有要事相商,请您去刑部一趟。马车已经备了,正等着呢。”
    “行了,去吧。”若涵每次看见这小太监总觉的比高无庸来的顺眼,机灵除外还本分。
    若涵用丝帕掩着鼻走进刑部,埋怨道:“这什么味儿啊,感情这刑部大堂就是这么着的。”
    胤禛和胤祥闻声从一间小屋子里走了出来。
    “来啦,对不住啊。这不是刑部大堂,是刑部的仵作室。”十三见她嗤之以鼻的模样,愧疚地一笑。
    若涵一听这是仵作室,转身就要走,却一把被胤禛给拉了回来。
    “我说你们这两个大男人让我一小女子看什么尸体啊,这不明摆着让我寝食难安嘛。”
    胤禛也知为难了她,只得柔声说:“仵作验了林保的尸体,查不出所以然来,我和胤祥也束手无策,你是女子必然比我们细心。”
    若涵斜眼瞅着胤禛,心里泛起了嘀咕。《1/6K  http://w/a/p。1@6@k。c@n》他不是对她起了怀疑吧?不仅让她出谋划策朝廷上的事,现在连个尸体都要她来验,这太古怪了。
    “不行,我怕。”
    胤禛哼了一声,一脸不相信。这女人的胆子都到天上去了,能怕什么呀,要是知道怕的话早被他拽进府里去了。
    “行了,求你帮个忙还不成?”
    这冷面王都这么说了,若涵也不好再推脱。
    “那……看看吧。”
    三人走进仵作室,若涵就看见一张竹床上躺着一具尸体,不用说,白布下定是阿尔布。
    “阿尔布家的人肯让你们验尸?”
    胤祥道:“起先他们家那几个小子都不肯,对着我和四哥也是敢怒不敢言的怠慢着,后来还是林保的福晋做了主。他家福晋说阿尔布虽然愁着欠款的事,但也没有到绝望想不开的地步,所以有些怀疑。”
    若涵见一旁的桌几上有一些验尸的工具,于是戴上了亚麻布的手套。她掀开白布,看了看林保的尸首。
    由于是昨晚死的,还没有腐烂,味道倒也不大,只是尸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对验尸是一无所知。”只不过,在现代那会儿尸体也见了不少,不至于恐慌。
    胤祥指着林保脖颈上的一圈淤痕道:“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一看这伤痕就是绳索类似物缠绕颈项部,勒紧并压迫颈部而导致的。单看这,仵作也说是上吊。”
    若涵表情不屑,不经意地说:“勒死同样也能造成这样的伤。如果是有人从中作梗,那还好说,如果阿尔布?林保真是自尽的,那四爷和十三爷可是惹了麻烦了。”
    胤祥和胤禛面面相觑,不得不说,有时候这女人说出来的话的确够打击人。
    忽然,若涵在仔细的检查中,目光锁住了林保的手。
    胤禛面露疑惑地注视着若涵的一举一动。她面对尸体都能如此镇定,绝非一般寻常女子。沈博海怎么可能教导出这样一个女儿,若涵的身上已经浮现出越来越多的谜团了。
    “胤祥,把镊子给我。”
    胤祥赶忙抵上,又问:“发现什么了?”
    “他的指甲断裂了。”若涵从林保的手指甲中镊出了一些木屑,木屑上有些血丝。
    “四爷,能不能派人去次阿尔布府,将林保吊死的那间房里的家具全部搬来。”
    胤禛也不多问,她这么说必然有她的道理,于是立刻吩咐了刑部的衙役去办。
    过了半个时辰,一整套家具已经摆放在刑部仵作室中。
    若涵逐一核对,终于在一张椅子的边缘看到了破损,残损面不大,细细的几条,一看就是指甲刮出来的,还有些暗红色干枯的血迹。
    她起身丢了手套,在盆里净了手。
    “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了?”胤祥性急,看她老神在在的样子更是急得难受。
    胤禛看了看林保指甲上取出的木屑,又看看那张椅子。
    “若是猜得没错,林保应该是被人勒死在这张椅子上的。”
    若涵一笑,赞许地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
    “四爷说的是,我想当时林保坐在这张椅子上,然后有人突然勒住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椅子边缘,导致指甲断裂。”
    胤祥恍然大悟,欣喜地说:“如果他是上吊的话,必然不会有这么过激的举动。”随后他又迷惑地皱眉道:“究竟是谁要杀林保?”林保曾经当过他的师傅,为人老实巴交的,不会与人结怨。
    “如果林保是为了欠银而自尽的,谁首当其冲会惹来皇上的不快!”若涵提醒两个大男人。
    胤禛握紧了拳头,一股愤然在胸膛里蹿腾。
    “难道是八哥九哥他们?”胤祥气不打一处来,虽说兄弟几个暗中也有较量,可这回赔了个人命就太过了。
    “还不好说,只是有这可能,别忘了还有暇影,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他们可是不会放过的。”
    若涵说完,又掩住了鼻子,夸张地喊道:“不行了,再待下去就要晕了,两位爷,若涵告辞了。”
    胤禛啐道:“就你娇贵。”三分真、七分假的,什么时候都看不透她。
    若涵转身朝两人摆摆手,算是道别了。走出了刑部,这才放下了帕子,一脸凝重。
 ⒈⒈八阿哥
    锦莹乖巧地靠在若涵身上,一身粉色的小旗服衬的她越发的可爱。
    若涵出了刑部衙门后顺带买了点精巧的孩童饰物来十三阿哥府。帮着锦莹扎好小辫,带上新买的小朵绒花,粉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让若涵疼爱不已,不由左右各亲了一下。她可是日后胤祥的孩子中最有福气的。
    “我们的锦莹是最美的小格格。”
    锦莹高兴地笑开,脆生生地开口:“姨,你好久都没有来看锦莹了。”
    “姨忙啊,这不今天抽空就来了,姨可想死锦莹了。”
    瓜尔佳?芷柔恬静地笑了笑,若涵是比往常来得少了,其中的道理不难明白。她这是在避嫌,毕竟十月里胤祥就要大婚了,到时这个府里将迎来真正的女主人。
    若涵瞧着芷柔微微隆起的腹部,笑问:“又怀上了?几个月了?”
    芷柔俏脸一红,轻言道:“四个多月了。”
    芷柔的贴身大丫环蓟兰端着一盆李子掀开垂帘,扬眉道:“这回肯定是小阿哥,嬷嬷们都说酸儿辣女,主子最近都特别爱吃酸的果子。”
    芷柔不好意思地瞪了她一眼,“就你嘴碎,这话下回说不得。”
    若涵瞧着她含羞带笑的容颜,又看了眼她的小腹,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这回你肯定能如愿。”
    “借妹妹吉言,这几日里睡得不踏实,就怕出什么意外。”
    锦莹摸了摸芷柔的肚子,睁着小鹿似的大眼睛问:“额娘要给我生个弟弟了吗?”
    芷柔抱过她,抚摸着她的小脸。“锦莹喜欢弟弟对不对?”
    锦莹点点头,“额娘,我会好好疼弟弟的。”
    “锦莹真乖。”有这么懂事的女儿,芷柔也十分的欣慰,就算没有丈夫的宠爱,至少日后她有两个儿女陪着,也不会太孤单。
    “主子,天晚了,看样子爷今天是不会回来用膳了,要不吩咐开饭吧。”蓟兰边点灯边言语。
    若涵这才发现日头早已沉下去,她竟然待了整一天。
    “我回去了,怕让惠珍一个人等急了。”
    “用了饭再走吧。”芷柔急忙挽留,哪能让她空着肚子回去。
    “不了,我没有事先告知那丫头,怕她白白等一场。”
    本来芷柔执意让底下人送她回去,却被若涵婉拒了,毕竟两家离得并不远,顺道她还想去广茂香一次,给惠珍丫头带些新鲜的卤味。
    若涵是广茂香的常客,因为是老主顾了,老板亲自挑了卤味,顺道还送了点。出了广茂香,她沿着巷子缓缓朝小筑走去。
    往日安静的巷子里熙熙攘攘的遍是小贩和邻里,若涵转念一想,才记起今天是农历六月六日。一般寻常百姓家都会将出嫁的老少姑娘给请回家,好好设宴一番。
    一群孩子手里拿着花糕,嘴里唱着童谣高高兴兴地从她身边穿过,若涵笑着闪避开,回头时,忽然发现巷角有道白衫身影望着她。
    娥眉不免一蹙,手里提着的油纸包也落了地。
    他一身白衣,如画般的站在那里,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淡淡柔和的月光洒在他半张金色的面具上,清冷的、鬼魅似的招摇。
    凤千鹤!!
    若涵内心一颤,那道欣长的人影已经闪身不见。来不及思考,本能驱使她追了上去。
    她就要追上他了,可是每次绕过街头巷尾,在她以为就要抓住他时,他总是在她的视线中突然消失不见,随后又会在灯火阑珊处不紧不慢地混在人群中朝她频频回首。
    他究竟要做什么?是耍着她玩还是另有阴谋?虽然知道这样太危险,可是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喧闹的人群隐没去了他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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