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关东匪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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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齐天说出“前寨主”时,发音咬的极重。
滚地雷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向后踉跄了半步,手中的柯尔特左轮手枪却没有挪动半分。
紧接着,滚地雷眉头轻皱,一副很痛苦的模样,继而绝望地说:“枉我拿他当亲兄弟对待,没想到那畜生竟然真的、真的弑主夺嫂!!!难怪,难怪每次他们俩见面气氛都不对,原来早就在一块……”
“咳咳……”
听了滚地雷这一番话,齐天突然发现这滚地雷并不是真的知道那两人的女干情,而是一直蒙在鼓里,听到的风言风语也仅仅是怀疑,他深信磕头兄弟炮头绝对不会干出那种事,可谁想到——朋友妻,真的不客气了。
老话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炮头应该是深有体会。
可毕竟这些都是猜测,当事人没有承认,一切都只是浮云。
即便没有那种事,滚地雷的这顶绿。帽子,想摘,恐怕都难了。
滚地雷的咳声逐渐加剧,慢慢的变成干呕。
显然是长久不运动导致的。
滚地雷手中的柯尔特左轮手枪,也不停地上下晃动。
突然……
“啊……”
滚地雷发出轻微的低呼。
刚刚齐天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滚地雷倒下,两把手枪脱手而出,齐天才恍然大悟——
只见出现的齐天眼前的,正是“站立的被子”——秋香。
原本秋香是躺在地上的,却趁着滚地雷说话声音过大,而且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从而忽视了身后悄悄起身的秋香,致使秋香大力甩动手臂,这才将滚地雷打倒。
幸亏滚地雷长得肥胖如猪,心绪不集中,下盘不稳,从而在没防备的情况下倒地。
齐天见滚地雷突然倒地,便迅速出手,举拳砸向对方右手肘关节——
“咔……”
当场骨折!
致使韧带撕裂,肱二头肌肌腱部分撕裂。
这还不算——
紧接着,齐天迅速抬脚,猛然踩向对方左脚脚背——
“咔咔咔……”
细小的骨骼断裂的声音传入齐天的耳中。
脚背小骨断裂,瞬间造成剧痛和不便行动。
简单的两个动作,出手如电的齐天施展出来,也不过是眨眼之间。
“啊、呜,咳咳……”
此时的滚地雷却在强忍着手臂和脚背的剧痛。
齐天完全没想到,制服滚地雷如此轻而易举,继而心想:“滚地雷,应该使用雷才对,反而使枪?太不科学了!”
就在齐天抬头看向那“站立的被子”时,只见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双小手,继而是如藕白臂,里面的秋香伸了一个懒腰,包裹身子的被子毫无征兆的脱落,瞬间呈现在齐天眼前的、仅是一个只穿着红肚。兜的姑娘。
自认正人君子,骨子里却极其闷骚的齐天,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姑娘,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生怕错过这山腹中唯一的一道美景。
可是……
“啊,色。狼!!!”
秋香发现齐天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小胸脯,瞬间尖叫起来。
紧接着,齐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急忙解释说:“不是姑娘,我没有,你误会……”
此时秋香的面色已经发烫——即便不认识面前的人,好歹对方也算是“英雄救美”,被看了两眼小胸脯……
艾玛,太羞涩了!
秋香不好意思向下想,于是急忙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话毕,抓起地上的被子便跑了出去。
只留下无辜的齐天和痛苦的滚地雷。
……
二十分钟后。
天色大亮,天边已经微微泛红,太阳正准备冲破云海,照耀神州。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侯米尔带着鼻青脸肿的滚地雷慢慢地从山腹走出,齐天、蝮蛇以及众位手下已经在门外等候。
侯米尔?
原本齐天刚奔出,侯米尔便紧紧跟随,蝮蛇见侯米尔前去追赶,便没有跟去,而是带领手下打扫战场。
侯米尔跑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上气接不上下气,呼哧呼哧地喘个不停——明显的缺乏运动导致的。
侯米尔停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三四分钟才缓过来,正准备继续追赶,却见一个“奔跑的被子”,侯米尔瞬间懵逼了!
来不及细想,急忙向齐天消失的方向追赶,将要到达尽头时,却见齐天正拖着一个三百多斤的大胖子,侯米尔再次懵逼!
齐天见来人是侯米尔,继而轻声说:“交给你了。”
话毕,大步离去。
“啥意思?”
侯米尔思索了一下,继而想到在外面,齐天对蝮蛇说的那一番话,紧接着蝮蛇便出手把那崽子打残了。
侯米尔瞬间想明白,当即挽起衣袖,在手心吐了口水,“呼哈”两嗓子,紧接着密集的拳头向滚地雷的脸上、身上招呼。
动荡年代的一位大匪,就这样被一位神经不正常的人,一顿疯狂胖揍,明显是剧本打开的方式不对。
期间,滚地雷痛苦的叫喊声就没有停止过。
侯米尔也不知道打了多长时间,反正是彻底打到累了为止。
侯米尔停拳,看着被打成鼻青脸肿的滚地雷,似是欣赏一件艺术作品一般,摸了摸嘴角边刚刚长出来的胡子,沉声说:“恩,还算可以,估计这模样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了!”
侯米尔突然叹了一口气,继而说:“把他打成这样,还能走吗?”
紧接着,出脚踢向滚地雷身子左侧肋下章门穴。
神智尚清的滚地雷,只觉内脏被刺痛了一下,慢慢地伸出手摸向肋骨,顿时传来剧痛。
肋骨断了。
“能不能起来,能不能走?不吱声,那边儿也给你打折!”
精神不正常的侯米尔可不管那一套,当即走向滚地雷的另一边。
此时的滚地雷已经被这个精神不正常的家伙打怕了,于是急忙说:“别别别,我起,能走。”
干脆,直接。
滚地雷说完,缓慢地起身,拖着一身肥胖的赘肉以及一身的伤,缓慢地走在侯米尔的前面。
只见侯米尔和滚地雷走出,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只是……
齐天突然想起一个人,那人便是守夜的崽子、以及滚地雷口中说的“娘们儿”。
如果真的按照守夜的崽子所说,那“娘们儿”十有八。九真的和炮头有一腿,而且眼下的天已经亮了,炮头十有八。九正向回赶,究竟是与那“娘们儿”汇合,还是向滚地雷报告手下崽子全部折了?
或者,炮头已经死在齐天和张胜的枪、箭之下,这自然不得而知。
眼下,重要的就是先找出那“娘们儿”。
齐天想到这里,目光投向了“站立的被子”——秋香。
第41章 女人的身份
此时,秋香正趴在杜月红的怀里。
秋香见齐天投来的目光,煞时脸色变红,不敢再看齐天。
齐天非常纳闷,心想:“这个时代的女孩怎么都喜欢脸红,我那个时代都没见过,更没听说过,时代果然不一样啊!”
齐天想过之后,走向了秋香。
杜月红见一脸轻笑的齐天走过来,不明所以,心跳逐渐加快,继而眼神逐渐躲闪,不敢再看齐天。
齐天自山腹中。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对于秋香的名字,自然是在杜月红的口中得知,于是轻声说:“秋香姑娘!”
杜月红先是一愣,继而心想:“呃,原来不是找我?”
秋香听到齐天在叫,心里暗暗偷笑,随即钻出杜月红的怀里,红着脸说:“齐大哥,你叫我啊!?”
秋香说时,很是腼腆。
齐天非常无语,心想:“大姐,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的人叫秋香吗?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齐天只是心里这样想,面上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于是轻声说:“对,是在叫你。”
这叫秋香的姑娘也不知怎么了,听齐天这么叫,立时又躲进了杜月红的怀里。
齐天崩溃了!
看着地上的石砖,假装是片场的拍摄机器,极其愤怒地咆哮:“这是在哪个剧组找来的,这演技绝对醉了。”
好了。
齐天看向一副娇羞模样的秋香,沉声说:“秋香姑娘,恐怕你还不知道吧,炮头和那娘们儿计划要杀滚地雷,实际目的是除掉你,因为滚地雷的眼里只有你,而忽略了那娘们儿,也就是说,这一切源自你们女人之间争风吃醋。”
齐天一时着急,就把真。相说出来了,而且还用了秋香和杜月红听不懂词语。
当然,这些用词,齐天的手下们都能听得懂。
秋香和杜月红即便不懂,但是话里的意思也是清楚一二。
秋香听齐天这样说,立即从杜月红的怀里出来,收起小女子的羞怯,眉头微锁,看向齐天,疑惑地说:“他们俩确实不是啥好东西,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听见他们俩,听见他们俩,他们、那个的声音。”
秋香不敢继续说,脸色瞬间变红。
齐天以及在场的众人自然明白话里的意思。
齐天心想:“既然已经坐实女干情,那么炮头和那娘们儿是否要杀滚地雷,也就是未知之数,一切都只是守夜的崽子们的猜想,继而齐天才会顺水推舟,引导滚地雷误认为炮头和那娘们儿之间有事,实际两个人真的有事。”
齐天很好奇,好奇守夜的崽子说的娘们儿,想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还有,张胜中枪,就是拜炮头所赐,以及保险队驻地被炸,齐天险些丧命。
虽然这一切的罪魁回首是滚地雷,而炮头只是执行者,但是齐天也绝不可能放过炮头。
齐天看向秋香,沉声说:“你知道那娘们儿在哪儿吗?”
齐天想着,既然炮头和那娘们儿有一腿,何不抓。住那娘们儿,逼。迫炮头就犯?
秋香已然知道齐天这个“英雄”就是救自己出去的,于是很是配合地说:“就在里面,我住的隔壁屋里。”
秋香说完,便准备去拉着齐天的手,带他去见那娘们儿,并说:“那女人有点邪乎,感觉让人看不透,你最好是小心一点儿。”
齐天并没有被秋香拉着手,反倒是秋香,手停在半空,很是尴尬。
蝮蛇只知道滚地雷,却从没有听说过什么娘们儿,继而大步上前,沉声说:“我去吧!?”
齐天转头看向蝮蛇,嘴角轻笑,拍了拍蝮蛇的肩膀,沉声说:“还是我去吧!”
齐天话音稍落,接着又说:“二哥,嫂子有了身孕,你就要当爹了。”
齐天说完,举拳砸了一下蝮蛇的肩膀。
蝮蛇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很难想象就要当爹了。
齐天本想回到侯家集之后,接回侯明珠,让他们小两口独自分享这份喜悦,只是,秋香说那娘们儿邪乎,这就不得不引起齐天的重视,因此,为了保全兄弟,必须亲自上。
齐天看向蠢蠢欲。动的侯米尔,伸出食指,指了指侯米尔,命令的口吻说:“你给我老实呆着。”
话毕,再次看向蝮蛇,沉声说:“相信我。另外,在那炮头还没有回来之前,带着兄弟们打扫一下,别让那炮头产生怀疑。”
齐天说完,独自走进房子,去见那位令他产生疑惑的娘们儿。
重伤的滚地雷看着齐天走进去,瞬间嘴角漾起一丝不被察觉的笑意。
……
五分钟后。
齐天非常干脆地,如同进自己家一样,直接推开了房门。
按照齐天的性格,再加上前世特种兵的素质与纪律,礼貌是最基本的,一言一行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军队、一个国家。
只是,齐天想着,既然两人是那种关系,繁文缛节自然就免了,而且刚刚的一些列举动,身在屋子里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相反极有可能月兑光了正等着“炮头”临。幸也说不定。
齐天轻轻地关上房门,只见屋子内燃着数十支蜡烛,而且那蜡烛尚且没有“滴泪”,自然是刚刚才点燃,也就印证了在等待“炮头”的来临。
屋子内装饰的很是简单,墙角边摆放着几盆各色小花,墙上有五个小。洞,普通鸡蛋大小,外面的光线刚好照射。进来,洒在火炕的被子上。
那是一套绣有大红“囍”字的被子,“囍”字两边绣着飞舞的金丝龙凤,寓意龙凤呈祥。
炕头只露出一个人头,很奇怪,那人的眼睛却用红布条系在脑后,听见有人走近,立时嘴角微扬,发出柔媚无骨,令人全身酥。软的声音:“死鬼,怎么才来,人家都等急了。”
齐天听女人这样说,立时有点懵,心想:“难怪炮头和她有一腿,这么嗲的声音,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啊!”
女人不见答话,立时坐起身,掀开被子,拍了拍炕边,柔声说:“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肩膀好痛,帮人家揉揉。”
女人拍完炕边,便伸出手将衣服……此处省略。
齐天心想:“这也太开放了,大姐!你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呃、呜,那个……”
齐天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什么话,只是在那傻站着。
女人忽然察觉不对,心想:“按照以前,这家伙早就扑上来了,为什么……”
女人毫不犹豫的取下遮挡在眼前的红布条,瞬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而这人并不是炮头。
女人当即在枕头下取出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动作迅速地指向齐天。
“你是谁?”
女人说话阴冷,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与刚刚躺在炕上时的说话声音,简直判若两人。
“你是谁?”
齐天反问。
“你特么废什么话,赶紧回答老娘的话,信不信老娘立马崩了你!!!”
女人怒声说。
女人只穿了很少的衣服,有点类似酒红色的连体睡衣,由于刚刚想要揉肩的动作,半个香。肩便呈现在齐天的眼里。
齐天没有多看,也没有多想,立时想起前世教官曾说过的话:“身为军人,不能有好奇心,它会害死你。”
显然,齐天把教官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出于好奇才会面见这女人,却不成想竟被一个女人拿枪指着。
齐天自然没把这女人放在眼里,继而沉声说:“道上的朋友给面子,送了一个绰号‘三环十三少’,‘滚地雷’是被我拿下的,现在已经奄奄一……”
“息”字还未脱口,便被那女人打断,只听女人说:“你拿下了那头猪?哈哈……”
女人说完,便哈哈大笑。
齐天很不理解,按照正常理解分析,这女人无疑是滚地雷的压寨夫人,为什么听到自己的老头子被制,会开心?难道真的是与炮头产生了感情,想要除滚地雷而后快?
女人笑过之后,满口奚落地说:“就